1、牧羊少年误食果发情女X阴蒂蹭树c吹喷水(7/8)
但是这家伙偏偏这时候瘾犯了。画家如痴如醉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飘忽混乱,握着铅笔的手也变得抖抖索索,他习以为常地从口袋掏出豆子大小的东西,丢进了烛火里。
“嘭”地一声轻响,火苗被压下去大半,挣扎着重燃起来,画家的影子被拉扯得忽长忽短,奇形怪状。
小王子正觉得奇怪,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这香气来势汹汹,甜蜜芬芳,简直像揉碎了几百朵玫瑰花炸出的一滴精油,又夹杂着说不出的迷幻诱人,幽幽地撩拨着他的欲望。
这是……什么东西?小王子霎时间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不堪,女穴更是又酥又痒,被骤然浓烈的热气熏得酸麻娇软,控制不住地自发缩放起来,丝丝缕缕的淫液流了出来,正落到蜡烛上。
画家深吸了一口迷人的香气,满脸陶醉,笔尖流畅地勾勒出雕像的屁股,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真香啊……真漂亮……这屁股……嘿嘿……嗯?哪来的水?”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疑惑地夹着铅笔凑近了看。
小王子紧张得无以复加,但除了拼命收缩女穴,极力忍耐口中的呻吟,他什么也做不到。
可惜这都是无用功。蜡烛的火苗在香料的催化下窜的老高,惑人的香气浓烈而又持久,随着火焰袅袅的热气,蒸腾着大腿间每一寸嫩肉。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绑在了火刑架子上,烈火扑面而来,炙烤着他的全身。
随着画家凑近的动作,火苗也像受了惊吓似的微微晃动。“滋滋”,一滴透明的淫水拉着长丝,落在了火苗上,嚣张的火焰瞬间矮了下去。
画家疑惑地端起烛台,向外移了移,脑袋努力挤进少年腿间,向上望去。
“我的缪斯女神啊……这是什么?”他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呼。
只见少年的双腿之间还隐藏着一个神秘的部位,它生的小巧细致,但是和女性的生殖器官一模一样,逼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就着烛火,肉眼看上去毫无破绽。
画家认真端详着,得出了结论。少年的阴户因为所占的空间比较小,隐藏的很好,从正面或者背面都看不出来,只有把阴茎撩起来才能看到些许颜色。柔嫩的阴唇触感好似牡蛎的肉,颜色却如水粉的蔷薇一般,娇娇柔柔的,半开半敛,在香料的作用下潺潺地滴着水,越滴越快,几乎连成一条透明丝线,色情地从不起眼的穴口往下坠,连绵不断。
“滴答……”淫水把整个阴户泡得湿淋淋的,几片花瓣越发娇艳欲滴,沾满黏糊糊的淫液,用手指一抹,就能勾出长长的丝来。阴蒂精神抖擞地翘立在上方,像一颗被水泡发的小红豆,又热又胀。
画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被这副淫迷的景象勾引住了。他向来是个性冷淡,只对自己的作品拥有欲望,如今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冲动,很想冲进这湿透的女穴里,尽情驰骋一番。
氤氲的香气围绕着他们,小王子晕晕乎乎地沉醉其中,整个人软乎乎热腾腾的,像是在温泉池子里泡久了,四肢酸软得不想动弹。
画家取来一堆画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粗糙的猪鬃笔毛发张开,茂密蓬松,按住了显眼的阴蒂,用力挤压,来回刷弄。
剧烈的酸意一瞬间捕获了小王子的全身,连灵魂都陡然震颤起来,哆哆嗦嗦地痉挛着。他张着嘴,被这激烈的快感逼出泪来,舌头颤抖着,拼命忍住喉咙里咕噜的声音。
【啊啊啊……好舒服……好爽……爽得快要死掉了……】少年的眼前一片空白,紧接着天花乱坠,只感觉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疯狂涌来,奔向身体的各个角落。
这是一支大号的猪鬃笔,鬃毛质地粗硬,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夹着软弱无力的阴蒂肆意玩弄。几十根毛发反复戳弄着,把嫩红的小豆子按在笔端,狠狠凌虐,少年被这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刺激得舒爽无比,淫水流得更多更快了。
“哦,女神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画家痴迷地看着穴口喷吐着一大股淫液,温热湿滑,闻起来似乎还有淡淡的香气,简直和真正的女穴一模一样。
淫靡的阴唇舒展着,红艳艳的,吸足了水分,显得饱满而成熟。最内层细小的嫩肉悄然分开,露出一点莹润的小口,不停吐露着晶亮的淫水,就像一朵开到了极致的花,等待着有缘人来采摘。
“创造这个作品的炼金术师真是太厉害了,如果我也能像他一样该有多好……”画家羡慕极了,手下的猪鬃笔划过几片阴唇,随意地戳刺点刷,给敏感的少年带来此起彼伏的酸麻爽意。刺刺的鬃毛骚刮着阴唇和阴蒂,如同一根根细针扎着脚底的穴道,微微的刺痛伴随着刻骨的瘙痒,持续刺激着少年的感官,漫长得如同甜蜜的酷刑。
小王子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又痛又痒,似乎想要拼命逃离,但又被焊在原地动弹不得,双腿软绵绵的滞涩无比,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却绷得紧紧的,在复杂而矛盾的感觉里化成一团泥泞的春水。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水?”画家好奇心爆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索性把猪鬃笔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啊呀——】小王子猝不及防,头晕目眩,恍惚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毛绒绒的笔刷怼了进去,一路势如破竹,骚刮着四处的嫩肉,激得阴道连连收缩,细细发抖。
画家握着画笔的尾巴,感觉遇到了些许阻碍,使劲一推,毫不费力地突破了一层肉壁的封锁,直达深处。这时他才想起来,若有所思:“刚才那不会是处女膜吧?居然连这个都有?!”
小王子甚至感觉不到破处的痛了,难以描述的痒意更加磨人。粗糙的笔刷凌虐着阴道,扎得他浑身难受,简直像用麦穗搔着脊椎,用指甲刮着玻璃,每一根骨头里都泛着痒,简直恨不得用手去抓一抓挠一挠才好。
【好痒……好难受……拿出去……我受不了了……】小王子几乎快要哭了,唯一支持他隐忍到现在的动力,就是害怕自己暴露之后沦为肉便器。可是他不开口,画家就不会意识到他有感觉有意识,也就不可能把画笔拿出来。
于是就这样进入了死循环。兴奋的画家把猪鬃笔全插了进去,旋转了几圈,5厘米长的笔刷陷入了一处充满吸力的小嘴里,艰难地卡住了。
“嗯?”画家疑惑不解,把画笔拔出一半,再度捅了进去,这一次正好插入了那个地方,二十厘米的画笔只留了一个小尾巴。
小王子死死压抑着尖叫和泪水,宫口被毛刷捅开骚刮的刺激太过猛烈,瞬间碾碎了他的理智,极致的酸意如洪水泛滥,淹没了他崩溃的意识。
汹涌的淫水滚滚而来,受惊的子宫绞紧了横冲直撞的猪鬃笔,四周的软肉把每一根鬃毛都夹得严丝合缝。莫大的酸爽和火辣辣的刺痛同时袭来,小王子被一支笔欺负得溃不成军,女穴失禁了似的潮喷不止,引得画家抓心挠肺,变着法儿地旋转捣弄,铆足了劲儿想一探究竟。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画家没有办法窥探到里面的设置,只能旁敲侧击,兴致勃勃地猜测着构造。
“也许是什么存水装置,或者装了羊的子宫?闻起来没有什么异味……是怎么做到的呢?”画家满面红光,激动地嘀嘀咕咕。他毕竟是个普通人,只能胡乱猜测,把一切不能理解的地方都归功于神奇的炼金术。
“如果是羊的子宫,那里面有多大、多深呢?”画家琢磨着,夹起了第二支画笔。这支扇形的羊毫笔足有三十厘米长,笔触细腻柔软,很适合大面积铺色。
但是小王子的身体不是画纸,高潮中的女穴还在抽搐,淫液横流,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羊毫笔插了进去。羊毫笔挨着粗硬的同伴,轻轻松松地怼进了子宫里,仗着纤细的体型,在绵软娇嫩的宫壁上肆意涂抹,点揉戳弄,挥洒自如。
小王子顿觉筋骨一软,酸涩至极,从内到外都被这灭顶般的刺激玩弄得舒爽不已,翻着白眼几乎爽晕过去。
【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又、又来了……】仿佛有预感似的,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哆嗦,充满期待地迎接下一轮高潮的来临,血液兴奋地沸腾着,把这激烈迅猛的快感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反复循环。
心脏好像被笔刷的绒毛上下骚刮,忽轻忽重,飘飘忽忽,小王子失神地张着嘴,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连呼吸和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画家玩得不亦乐乎,一支接一支地插着笔,好像把狭窄的女穴当笔筒用。肉乎乎的甬道受了挤压,艰难地吞吐着硬邦邦的笔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几根画笔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在画家的操纵下,游刃有余地蹂躏着湿软的子宫,把它玩弄得泥泞不堪,叽里咕噜地作响。
画笔们堵住了汩汩的淫水,飞快地进进出出,甚至把丰沛的汁水捣出了细细的水沫,滴滴答答地从画笔的间隙蜿蜒而下,积聚在一起,顺着痉挛的穴口滑落到大腿,弯弯曲曲地扭出长长的湿痕,落到底座上,逐渐汇成了小水汪。
小王子失声抽搐着,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在疯一般地高潮,无人理会的阴茎在女穴的潮喷中,无法自已地泄了一次又一次,白浊飞洒,满眼都是迷离的光点,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久久陷入一种奇妙的、梦幻般的境界里。
画家抓住了缪斯女神的裙摆,痴狂地跌回画架前,就着烛火和月光,一挥而就。
月落日升,全城哗然。
曾经华美纯洁的快乐王子雕像,现在面目全非。他浑身赤条条的,裤子凌乱地堆在脚腕处,皱成一团。润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全身圆润的红痕,深深浅浅,错落有致,远远看去就像落了满身的桃花,美艳到了颓靡的地步。
他似乎是淫荡的,就这样不知廉耻地露出下身,秀气的阴茎上海挂着一点白浊,两腿间竟然拥有女性才有的阴户,插着好几支画笔。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很薄,红通通地肿起,可怜兮兮地含着粗细不一的画笔,就像一朵被凌虐多时的花苞,阴唇水盈盈地摊开,连阴蒂都肿大了一圈,一看就知道被人玩弄了很久。
大腿上的水痕纵横交错,宛如水做的枝丫,弯弯曲曲地延伸到纤细的脚腕,原本显得很可爱的小腿和脚,此时也显得异样的诱惑。
人群闻讯赶来,七嘴八舌,抨击着作乱的坏人,但隐隐约约,总有些焦灼的视线落在雕像的胸脯、细腰、屁股和更私密的地方,甚至还有人悄悄咽着口水叹了口气,恨不得伸手把少年的阴茎拿开,拔出那些碍眼的画笔,好好看一看、摸一摸,最好再亲自操一操,看看到底有多舒服。
“哎呀,真可怜!”
“又脏了……啧啧……”
“快乐王子怎么会有女性器官呢?伤风败俗!应该把他砸碎掉,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就是就是!”
“其实还挺漂亮的,就像一棵桃花树,充满艺术的美感……”
“艺术个屁!裸体艺术吗?”
“也可以说是行为艺术。”
“这样说也有道理……”
人们莫衷一是,最后不了了之。清洁工试图挤开人群去给雕像做清理,结果因为人实在太多挤不进去,干脆拿出了水管,一头安在水龙头上,拧开开关。
霎时间,一股白色水箭从水管中射出来,凌厉地冲向快乐王子的雕像。人群惊呼躲避,小王子迷迷糊糊地被水浇醒。在强大的水压下,原本温和的水流充满攻击性,狠狠地射中了他的胸脯。两团微微隆起的小奶子被冲得上下起伏,乳浪四起,活色生香。
【唔……怎么这么多人?不要看我,不要看……】小王子羞耻得无地自容,女穴还夹着几支画笔,被这样一刺激,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缩紧了女穴。毛毛躁躁的羊毫和猪鬃好像瞬间活了过来,刺向四面八方。宫口被撑开太久,无法合拢,沉睡的子宫忽然收缩着,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始流水。
【怎么办?不要……呜呜……不要流出来……万一被人发现……】小王子害怕极了,竭尽全力不露出异样,但饱胀的子宫还是在无数根毛发的扎刺下,产生了一阵阵酸酸麻麻的爽意,持续地刺激着它产生汁水,慢悠悠地流到宫口。
小王子几乎绝望了。众目睽睽之下,他的秘密似乎即将暴露。如果真的暴露的话,会怎么样呢?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女穴会被刺激得流水,敏感又娇软,不能说话不能动,却人尽可夫。
那样的话,他和一个公用的性爱娃娃有什么区别呢?强奸他不仅不犯法,还不用遭受道德谴责。
一滴透明晶亮淫水从穴口落了下去,带着小王子子宫的温度。有眼尖的人叫了出来。
“你们看!”
激荡的水流从水管中喷射而出,划过长长的弧线,狠狠的击打在小王子的胸口,然后四散开去。
白白嫩嫩的肌肤上被蜡油烫出了许多红色痕迹,还没有消退。被折腾了一夜的小王子茫然醒来,被水流的余波喷了满脸,差点呛得呼吸不过来。
等他看清了周围的情况,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密密麻麻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好像在看马戏团似的,神色多多少少有点不正经,带着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怜悯、虚伪或轻佻。
没有人真心关心快乐王子,毕竟他只是个雕像。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被人欣赏的,说句难听的话,就是一个漂亮的玩意儿,有人看他都是他的荣幸,如果真的没人看了,那就该被砸碎换新的。
小王子并不觉得悲伤,只是慌张又无措。他并不想这样赤身裸体的、女穴还插着好几支画笔的样子,被这么多人看到,这实在太难堪了。没有夜色的遮掩,太阳的光线和众人的目光明亮到他不敢睁眼,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超过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简直恨不得直接下线。
但是,但是……
小王子不想承认,又不得不羞愧地承认,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他的身体在极度紧张中反而更加敏感了,甚至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流连在他私密部位时,几乎能感觉到如有实质的异样感觉。好像他同时在被许多人视奸着,每一个外在的部位,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被人用眼睛扫描和审视着,那种隐晦的挑逗、暧昧、追逐和探寻,暗示着许许多多不可描述的欲望,如同迷离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肉体,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被蜡烛的热气熏蒸下体的虚软与舒适。
明明是很害怕的,可是在极度恐惧之外,又逐渐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麻木堕落快感,微妙地冲击着他的感官。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从地下抽出来的水流清清冷冷,冲洗着他的身体,因为力度太大,甚至打得他有点疼。凶猛的水花拍打着小王子的双乳,激得小奶子翻腾不已,颠簸颤抖,泛起层层粉白的乳波。布满胸口的鲜艳红痕在白色的水花中起伏不定,好似纷纷扬扬的桃花雨,吸引了不少眼球。
“要我说,这雕像实在不该再摆在这里,你看这样子,像什么话?”
“也不能这么说,他就是个雕像,又不能动,而且这么漂亮……”
“就是因为太漂亮了,才惹这么多祸,一个雕像弄这么逼真干什么,你看看,跟真人似的,难怪有人会忍不住……”
“嘿嘿,你看那小奶子,奶头又大又红,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奶子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小,一只手都抓得过来,还不如花街的流莺,随便哪个都比他大……”
“低俗!你懂什么,要的就是这股青涩劲儿,要不教会的神父怎么都爱小男孩呢?越是年纪小不懂事,滋味才越好呢……”
“呸,下流!连雕像都馋!”
嘈杂的流言蜚语,如同一张粘稠的大网,铺天盖地地笼罩住小王子,越缩越紧,如蜘蛛网一般,裹得他难以呼吸。
奶头被蜡油烫过,肿得老高,再被凉水一激,顿时升起了酥酥麻麻的触感,好像得到了安抚似的,沁得浑身舒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还来不及感谢清洁工人的水流,就察觉到了女穴的异常。
画家半夜就走了,却没有带走他所有的画笔,不知道故意的还是忘记了。遗漏的那几支还插在小王子的女穴里,捅得又深又挤,嵌进宫腔一整夜,硬得宫口无法合拢,艰难地含着它们。最初的强烈涨痛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逐渐习惯,小王子被插得高潮迭起,后半夜筋疲力尽,子宫里的汁水好像也流光了,不知何时沉沉睡去,现在苏醒过来,连带着麻木的下身也产生了新的感觉。
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甬道,缠附着几支粗硬的画笔,不自觉地绞紧,激起了阵阵酸麻的爽意,仿佛在主动追寻快感似的,绵软的宫腔自发吸吮着粗糙的毛刷,被尖尖的毛发刺得哀哀哭泣,本能地流出汁液来。
“你们看,那是什么?”
“不就是水吗?大惊小怪。”
“不是,好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小王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还好画家不在这里,其他人也碍于脸面没有来到基座上,近距离观看。清洁工高高提起水管,隔了一米远,手指一捏管口,水流的冲击力越发大了起来,分成两股,喷向小王子的奶子和下身。
阴茎被水波打得乱晃,娇嫩的肌肤被冲得有些刺痛,却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一切。
“里面怎么不洗?多脏啊,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说的对呀,里面也要洗,多洗几遍,洗得干干净净的。”其他人跟着起哄。
于是清洁工把水管对准了小王子的屁股,爱看热闹的人们像鱼群一样移动,大半堆到了雕像背面。
小王子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弹性十足的东西插进了屁股里,紧接着就是水,大量的水。汩汩的水流从水管里奔腾而出,倾泻而下,全都流进毫无防备的肠道里。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把里面灌得满满的。但是清洁工并没有就此把水管拔出来,于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小王子平坦的腹部慢慢鼓了起来,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大。
人们看得兴致勃勃,交流得越发热切。
“真有意思,这肚子还能鼓起来。”
“看上去好可爱。”
“越来越大了,好像怀孕了似的。”
“一直这么灌下去,会不会撑破肚皮炸掉?”
“你以为是吹气球呢?”
众人欢声笑语,唯有当事人苦不堪言。冰凉的水流冲破层层阻碍,顺着肠道流入了更深的地方,轻而易举地撑起了他的肚子。恐怖的水流依然在继续流淌,哗哗哗哗,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
【好涨……太多了……肚子好疼……呜……不要再……】小王子急得快哭了,可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肚子大起来,越涨越高,仿佛高高隆起的孕肚,即将要生产似的。五脏六腑都被这喧嚣的水流挤压得疼痛难忍,膀胱更是被撑到了极致,哆哆嗦嗦的快要爆炸了。
他满脸都是水,水珠不断滚落,没有人在意,那是汗水还是泪水,只顾着看热闹。小王子艰难地喘息着,挺着可怕的大肚子,哭都不敢哭出声,极力忍耐着。
几分钟后,肚皮薄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仿佛一张脆弱的纸。清洁工拔出了水管,刹那间,小王子浑身一松,满肚子的水流都从后穴喷射而出。他没有吃过东西,肚子里干干净净,清澈的波浪滚滚而出,宛如一个人体喷泉,煞是好看。
有人吹起了愉快的口哨。“漂亮!以后干脆当成喷泉来玩好了。”
“要是灌牛奶的话就是牛奶喷泉了。”
“牛奶多浪费呀。”
“笨蛋,牛奶可以喝呀。”
“噫——你也不嫌脏?”
“雕像而已,怎么会脏?可比人干净多了。”
“这么一说倒是很有道理。”
小王子浑身虚软无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着肚子后穴不停喷水,呆呆地出神一会,气若游丝,居然开始庆幸自己只是一个雕像。把自己当成雕像的话,就没有什么自尊心可言了,那就不用感觉到羞耻了吧?
他麻木地想着,莫名觉得有点爽。可能是激烈的水流冲出肠道时,很有刺激感,又或是终于得到了释放,就像憋尿憋了一天,终于可以发泄了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这感觉是如此美妙,以至于让他遗忘了被围观的难堪,沉浸在这绝妙的快感里,飘飘忽忽,如在云端。
清洁工的手伸到小王子两腿之间,猛然拔出了一支猪鬃笔,笔身和毛刷都沾满了可疑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小王子猝不及防地惊喘,猪鬃笔狠狠磨过湿软的宫口和甬道,带来极大的刺激,女穴骤然缩紧,恋恋不舍地含吮着剩下的画笔。
小王子双腿一软,被猛烈的快感冲刷得头晕眼花,失神地张着嘴,神色迷离恍惚。
【好舒服……嗯……】小王子的哼唧声如蚊呐,还没有出口就被咽了回去,含含糊糊的,连忙碌的清洁工都没有发现。
第二支、第三支……更多的画笔一支支被拔了出来,干脆利落,却给虚软敏感的小王子带来短暂却激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收缩的子宫。
【好酸……啊……又来了……】小王子痴痴地发着呆,最后一支画笔拔了出来,女穴哆哆嗦嗦地喷出一大滩淫水,爽得他头皮发麻,神智全无,甚至于觉得有点空虚。
穴口被插了一夜,习惯了被撑满的饱胀感,一时竟然合不拢,露出了一个艳丽的小肉洞。穴口的嫩肉颤颤巍巍的,有些红肿充血,显露出一种毫无自觉的媚态,看得一部分人直咽口水跃跃欲试,要不是碍于大庭广众之下,早就冲上去了操个爽了。
“快一点,这个穴还没洗呢。”
“要是有两根水管就好了,就有两个喷泉可以看了。”
清洁工把黏糊糊的画笔一扔,水管怼进女穴的小肉洞里,咕嘟咕嘟的清水直接往里灌。
【啊呀……好凉……肚子、肚子又要鼓起来了……好涨……】他迷迷糊糊地恐惧着,却又隐隐期待着,恐惧着肚子被撑到极限的痛楚与压迫感,期待着那之后得以释放的美妙舒爽。
子宫里很快灌满了水,晃晃悠悠地发出水声,随即被继续撑大,刚刚瘪下去的肚皮再一次鼓胀起来,围观群众满面春风,对雕像品头论足,看得十分过瘾,甚至还提出了建议。
“再多放点水,这肚子还不够大……”
“要是把骚穴堵住,这大肚子是不是能看一整天?那多有意思!”
“是呢是呢……可惜了……”
赤身裸体的小王子,再一次化身人体喷泉,挺着临盆似的大肚子,如同失禁了一般,女穴疯狂地涌出清澈的液体。他虚虚地失去了意识,只觉得很爽,爽得说不出话来,连思考都停止了。
好像他真的变成了一个仿真的雕像,在这样公开暴露的情况下,感觉到了失禁的畅快,淋漓尽致。小王子爽晕了过去,不知道这样的喷泉表演是怎么结束的,在浑浑噩噩中依然能感觉到梦一般的迷幻的舒爽,模糊而遥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快乐王子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又是一个夜晚。温柔的月光爱怜地落在他的身上,小王子的目光却不再纯真。
他叹了口气,已经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预感,在经历了两个晚上的玩弄和早晨的喷泉表演之后,今天晚上不可能会平静度过。
果然,弯弯的月亮刚爬上树梢,便有人偷偷摸摸地靠近。小王子定睛一看,居然是白天那个不起眼的清洁工。他戴着褪色的旧帽子,手里拎着灰色的布袋子,里面沉沉地装着什么东西。
清洁工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四下里观察了好几遍,才打开了布袋子——里面居然是一些华丽名贵的宝石和许多金灿灿的金币。
区区一个清洁工,哪来的这些东西?是捡的还是偷的?总不可能是攒的吧?不是小王子带有色眼镜,单看清洁工人这身瞧不出原色的衣服,就知道着实不太可能。
清洁工又环顾四周,确定一个人没有,才小心翼翼地凑近小王子的雕像,拉下他自己白天整理好的短裤,从灰扑扑的袋子里拿出一颗红色的宝石,摸索着少年女穴的穴口,试图把棱角分明的宝石塞进去。
小王子傻眼了:“……”
【救命啊,这么多东西怎么塞的下!谁来救救他?】
清洁工、啊不,现在该改口叫他小偷了,他这偷偷摸摸的架势实在是太明显了。
小偷拿着不知从哪儿偷的宝石,试图藏进一个安全的、谁都想不到的地方。小王子心惊胆战,却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默默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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