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牧羊少年误食果发情女X阴蒂蹭树c吹喷水(6/8)
“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很久。——我可以过来吗?”
萨菲尔回以微笑,向旁边挪了挪,给他留出一个位置。他借着柔和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踩着几个石块,坐到他旁边。
就像太阳坐在月亮身边,泾渭分明,又彼此相依。
亚瑟有一肚子的疑惑,却没办法开口提问,只好挠挠头发,笑道:“凯瑟琳的父亲病危了,她必须连夜赶回去。你看,那就是她的船。”
萨菲尔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艘威武的大船。船只嗡鸣着,像一只急不可耐的巨兽,张牙舞爪的影子推开层层海浪。受到了这般巨大的惊扰,人鱼公主们应该远去了。
萨菲尔无形中松了一口气。
“你很喜欢凯瑟琳吗?”亚瑟有点吃醋,“我是说,你们都是女孩子……我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是……我、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向来风度翩翩的亚瑟王子,不知怎地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起来。他沮丧地垂着头,干巴巴地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
萨菲尔眉眼弯弯,毫不介意地摇摇头。
于是亚瑟也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头开始讲起。他说起被海妖袭击时美妙的幻境,说起自己喜欢在海边画日出的习惯,说起身为唯一继承人的无奈,说起这桩两人都不满意的婚约,说起这场让他怦然心动的舞会。
“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矢车菊是这么美的花。”亚瑟的心底沉淀着无数动人的诗歌,但看着萨菲尔鬓发间的蓝色花朵,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
萨菲尔与月光几乎融为一体,长长的裙子垂落在礁石下。此起彼伏的浪花追逐着,偶尔亲吻他飘动的裙摆。
萨菲尔失笑,忽然觉得亚瑟和凯瑟琳真是天生一对。——他们都用了同一句话来赞美他。
真好,他没有打扰到他们,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亚瑟不知他在笑什么,但因为他笑了,也跟着笑起来。
“其实你就是那天晚上救了我的人鱼吧?”亚瑟犹豫着问出口,“从那之后,我每天夜里做梦,总是梦到你。”
萨菲尔惊讶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会被认出来。
“眼睛会骗人,但是心不会。我知道是你。”亚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语气昂扬起来,“我还给你画了很多画,可惜水平有限,画得都不太好。”
萨菲尔好奇地伸出手。
“你想看看?”亚瑟为难地回望王宫,“那我回去拿。你愿意在这里等我吗?”
萨菲尔肯定地点点头。亚瑟立刻跳下礁石,三步并做两步奔到马前,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萨菲尔久久地凝望着他的背影,笑容逐渐淡去。
夏天的夜晚真短啊!
凯瑟琳回家的船只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继位?
这颗笨笨的蛋要怎么处理呢?它是人类还是人鱼,会喜欢大海还是陆地?
姐姐们会很伤心的吧?不过人鱼的寿命很长,时间会淡化所有悲伤。
还有亚瑟,他最后会和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呢?
萨菲尔这样想着,把睡着的蛋放在礁石下面隐蔽的小小洞穴里。
星光一一隐去,海面上逐渐亮了起来。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他却没有再等下去,而是轻盈地跃入水中,把匕首丢到海底。
天亮了。
小美人鱼化成了泡沫,安静地融入大海,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死在了黎明的第一缕光辉里。
城市的中央公园里,站立着一座特别的雕像,他出自一位炼金术大师之手,看上去精致华美,栩栩如生。世人对他仰慕有加,交口称赞。
“他就像风向标一样美丽。”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天使。”
“每次看到他,我就感觉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当然了,这些堂皇的赞美都发生在白天。白天阳光普照,太阳神的金马车耀眼无比,容不下任何污秽,连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都变得十分明显。人们只好把雕像擦拭得干干净净,让这座华丽的风向标变得更华丽,吸引更多的人来游玩欣赏。
到了夜晚,一切都将大不一样。黑夜女神蒙蔽了世人的双眼,月神懒洋洋的,神出鬼没,星辰过于遥远,只能起一个装饰作用,还没有快乐王子雕像佩剑上的红宝石来得明亮。
墨色的帷幕自天而降,中央公园渐渐安静下来,无家可归的人们四处游荡。
一个醉鬼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到雕像边,啧啧赞叹:“哎呀,多么标致的美人啊,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来陪我喝酒吧,酒可是个好东西,喝了就暖和了……来来来……”
他醉得真厉害,连雕像和人也分不清了,但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月光不够亮,这雕像也太逼真了。
快乐王子的双脚固定在基座上,没办法移动,只能任由醉鬼贴上他的身体,解开他的佩剑扔在一边,搂着他的细腰摸来摸去。粗糙的大手布满茧子,摸得他有点发痒,心脏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蚂蚁在咬。
醉鬼揽着他的腰蹭来蹭去,在酒精的作用下热血上头,兴奋地喘着粗气,把酒壶细长的壶嘴塞进快乐王子的嘴里,手一歪,半透明的烈酒散发着浓郁的气息,汩汩地流进他口中。
王子呛了一下,但是醉鬼没有发现。
“好、好喝吧?嘿嘿……”醉鬼大笑着,灌酒灌得更起劲了。
一点也不好喝。王子无奈地想着,却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努力吞咽着浓烈的酒水。那是城里最便宜的烈酒,最适合穷困潦倒的流浪汉。他生前没喝过酒,更别提质量这么差的酒,一口入喉,整个身体都火辣辣地灼烧起来,仿佛吞了一口燃烧的火焰。
如果他的手可以动,现在一定捂着自己的肚子。很奇怪的,他保留了自己的五感,身体各项器官也似乎都在工作,只是没有办法动弹,就像被人使了定身魔法似的,只能这样一动不动地任人为所欲为。
烈酒肆无忌惮地烧着他的味蕾,从口腔到喉咙,一直到胃部和肠道,都被烫得滚热,激得小王子连连咳嗽。
“什么……声音?”男人醉眼迷离地嘀咕着,东倒西歪地傻笑,浑然没有发觉雕像有什么不对。他把壶嘴向前一送,径直塞了进去,细长的壶嘴直接捅到了王子的嗓子眼,插满了他的喉咙口,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唔……咕噜咕噜……”小王子被迫张大嘴巴,喉咙口被插入,有些生理性的反胃。平坦的腹部被汹涌的酒水撑得鼓起,圆乎乎的像一个皮球。他被灌下了一大壶烈酒,整个人晕头转向,满脸通红,连呼吸都是火热的酒气。
“哎嘿嘿,有意思……这小脸,跟活的似的……”普通人不了解神秘世界,把雕像当做仿真的人偶对待。醉鬼借着迷蒙的月光,痴痴地看着昳丽的雕像,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把空空的酒壶往地上一丢,扑到小王子身上又亲又摸,色眯眯地抚弄着王子挺翘的屁股,抓揉着他柔软的胸脯。
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衣服刻着古代魔纹,风吹雨打也崭新如初,活泼的衬衫和短裤绣着许多金色的小星星,既充满少年的朝气,也透露出一股矜贵,令人神往。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人即便心里抱有不可言说的欲望,也得在人前掩饰几分,做出道貌岸然的样子。
然而一个神志不清的醉鬼,可没有这么多顾忌。夜晚和酒精放大了人心的贪婪和色欲,男人嘴里哼唧着几个妓女的名字,颠三倒四地说不出囫囵话。
小王子被他这样侮辱,只觉得苦不堪言,却又偏偏无法挣脱,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异样的动静。他在深秋的夜风里浑身滚烫,脸颊染上醉人的酡色,热腾腾地被男人捏圆搓扁,胸脯涨涨的,从被揉搓的乳尖泛起阵阵麻痒,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嗯……”小王子竭力忍住喉咙里滚动的声音,不敢让这胆大包天的男人发现自己是有感觉有意识的,否则的话总觉得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所幸男人醉得厉害,脑子里完全一团浆糊,四处乱摸,满脸洋溢着激动。
“哎嘿,好软,这屁股……又滑又嫩,你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奶子这么这么小……不过皮肤真好,跟花瓣似的……”
男人语无伦次地说着醉话,俨然把小王子当成妓女来发泄欲望了。
生前万千宠爱,如今也受尽夸赞的快乐王子,哪里受过这等折辱,听着这满口污言秽语,委屈极了,然而稚嫩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敏感地发热发麻,被揉弄得酥软无比,要不是被定在这里,恐怕就要瘫倒在男人怀里。
小王子为身体奇怪的反应羞红了脸,晕乎乎地小声喘息。衬衫被男人急切地解开几颗扣子,粉红的乳尖挺立起来,颤巍巍地涨大了一圈,颜色鲜艳许多。鼓鼓的肚皮装满了酒水,可怜巴巴地压迫着膀胱,似乎能听到晃动的水声。
“看哪,这小婊子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装什么纯?”男人的巴掌落在小王子鼓鼓囊囊的肚皮上,拍的啪啪直响。涨痛的肚腹被撑得极薄,一巴掌下去就红了一片,娇嫩的肌肤刺痛难耐,很快就又红又肿,触目惊心。
小王子咬着下唇内侧,眼里蓄满了屈辱的泪光,衣衫不整地挺着大肚子,小奶子被掐揉得青青紫紫,卡其色的短裤被扒到了臀尖上,摇摇欲坠。
膀胱尖锐地刺痛着,鼓涨的肚子仿佛充气的牛皮鼓,清脆作响,过多的酒液无处安放,沉沉地往下坠,压迫着附近所有的肠道和器官,饱胀得快要炸开了。
【呜呜……好想小便……】小王子又急又疼,憋得浑身难受,后背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十分漫长,好像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着他的膀胱,钝钝的,涩涩的,痛楚绵长而又混沌,模糊了他的感官,甚至到了麻木的程度。
他还活着吗?如果活着为什么不能动呢?如果只是纯粹的雕像就好了,就不会产生尿意,不用忍耐痛苦,不会像现在这样难熬。
尿意来得迅速又猛烈,可是他身上缠着个男人,身上还穿着短裤,无论如何也要忍着。
【快要……忍不住了……呜……怎么办?好想、真的好想……】
男人一手抓着柔嫩的小奶子,一手迫不及待地扒拉着自己和小王子的裤裆,掏了两下才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又丑又长,就像黑黑的大香肠,龟头湿漉漉地分泌着前列腺液,滑腻腻地翘得老高。
小王子吓得魂飞魄散,慌慌张张地就想跑,然而双腿却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男人抱着自己,狰狞的鸡巴挤进微微分开一点的双腿间,前后耸动着,不时发出舒爽的喘息和哼笑。
小王子难堪又窘迫地隐忍着,双腿间幼嫩的肌肤被磨蹭得红通通的,短裤滑到了膝盖处,整个屁股全露在了外面。男人迅速地抽插蹭动着,把少年的雕像整个圈在怀里,胡乱搓揉,几乎要把他的骨头和血肉都揉化了。
“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大,小王子秀气的阴茎被顶撞得上下弹动,隐藏在阴茎和后穴之间的花苞被蹭开了一条缝隙,火热酥麻,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滴滴液体。
男人欲火焚身,急吼吼地顶弄着少年的会阴,沉醉在怀里青涩美妙的肉体上,被酒精麻醉的大脑,快活得不能自已。
大概几十次的插弄过后,憋尿憋得迷迷糊糊的小王子忽然感觉脸上一热。恶趣味的男人一手托着鸡巴,高高翘起,对准了少年漂亮无辜的脸,滚烫的白浊射了他满脸都是。
嫣红的唇瓣被腥臊的精液弄得脏兮兮的,连头发和眼睫毛上都溅了几滴,衬托着这张清纯年少的脸,越发显得色情。
“啊……真舒服……”醉鬼抖了抖鸡巴,甩落一串白色精液,飞落到小王子绯红的脸颊上,“突然好想尿尿……嗯……干脆就尿在这儿好了……”
醉醺醺的男人看了看少年雕像微张的嘴,打了个酒嗝,露出邪恶的笑容。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把着刚刚射完的鸡巴,好似拿着浇花的水龙头,滋滋地射出一股黄色的液体,四处飞溅。
小王子避无可避,呆呆地站在原地,被男人的尿液滋了一身,他情不自禁地哆嗦着,脑子好像断了根神经,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阴茎一抖,也跟着尿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尿液染了他一身尿骚味,混合着乱七八糟的精液,肮脏无比,简直像掉进了淫窟里。小王子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觉得终于得到发泄的快感席卷全身,刺痛的膀胱逐渐放松下来,一股接一股的液体汩汩往外流,爽得头皮发麻,神智全无。
什么三观和廉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瞬间,尿尿的快感甚过了一切。
好舒服,舒服得他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宛如灵魂出窍,飘飘欲仙。
醉鬼尿了个爽,一脸痴傻地看着射尿的雕像,苦思冥想,恍然大悟:“哦……原来倒进去的酒从这儿漏出来了……好玩……真好玩……嗝……让我来尝尝……”
男人歪歪斜斜地趴在雕像脚下,张大嘴巴去接小王子淡色的尿液。小王子满肚子只有酒,连控制不住流出的尿也一股酒香,男人仰着脸接了两口,喝得滋咂有声。
“嘿嘿……”男人喝得正起劲,不停吞咽着,怎料小王子的肚子瘪了下去,轻轻松松的膀胱感觉不到挤压,也就不再流淌了。
“怎么没了?”醉鬼嘟囔着,不甘心地转了转眼珠,自以为想到了好主意,把脸凑近少年的阴茎,整个含住,唇舌并用,吸得滋滋作响,简直像婴儿喝奶似的,一刻不停地用力嘬吸。口腔的温度很高,湿滑极了,肥大的舌头又卷又吸,包裹着稚嫩的阴茎,腮帮子一缩一缩的,牙齿无意间磕碰着,都给小王子带来极致的刺激和快感。
“嗯哼……”小王子的喉咙里压抑着点点喘吟,爽快得浑身麻痹,本能地微微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体内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灼烧,沸腾的血液直往下冲,势如破竹地冲破理智的枷锁,在他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顺着翕张的尿道流进了男人的嘴里。
他不知道自己流得是什么液体,只感觉很舒服,浑身飘飘忽忽的,慵懒又熨帖,好像连经脉都被打通了,从头到脚都爽快极了。
男人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话,满足地倒在快乐王子脚下,嘴角挂着兴奋又痴迷的笑容,一秒钟就打起了酣。
小王子被烈酒熏得昏昏沉沉,甚至忘记了衣衫半露的羞耻,就这样露着奶子、阴茎和屁股,一身淫荡又肮脏的精液尿液,像一个刚被玷污的雏妓,完全没有白日里矜贵的风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练的年轻人就发现了这淫乱的景象,瞬间引起一片哗然。
破窗效应,由此开始。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所有看到快乐王子的人们,通常都会称赞他的美貌,就像称赞月亮,称赞玫瑰或宝石。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人们闻讯而至,议论纷纷,义愤填膺。
“真是太无耻了,这些穷酸醉鬼,怎么能这样玷污我们城市的风向标?”
“可恶,美丽的王子不再纯洁无瑕了,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带孩子看呢?”
“哎呀,太过分了……”
清洁工连忙拎着两桶水挤进人群,一桶清水从雕像头顶浇下来,哗啦啦冲掉了所有污浊的液体。
快乐王子和醉汉一起被冷水浇醒了,满身水淋淋的。清洁工又是一桶水泼上去,围观的人群连忙躲避。匍匐在基座上的男人醉眼惺忪,茫然四顾,连裤子都忘了穿好,青天白日地溜着鸟儿。围观群众里的女士们躲得远远的,用羽毛扇遮面,啐了醉汉一口。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快乐王子的发梢簌簌地落下,接连不断,如同一方水帘,润湿了他的眼角眉梢。湿透的衣裳被清洁工穿好,但是全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青涩纤细的身材,可怜巴巴的,透着些许孱弱。
如果是平常,这样湿漉漉的少年雕像一定会引来人们的怜惜,好心的女士还会给快乐王子打一把精致的花伞,为他遮风挡雨。
但今天不同,因为雕像已经“脏了”,高贵的女士们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己也跟着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好了好了,把这个酒鬼赶走,别弄脏了我们的公园。”
“那雕像呢?”
“雕像……雕像么……这么漂亮,丢掉有点可惜吧?”
“是的呢……”
人们窃窃私语,各种各样的目光交换着,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地罩住了无辜的少年雕像,看得他心乱如麻,羞耻不已,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可是他只是个雕像,又不能动,还能怎么办呢?
中央公园的门口多了一张告示:“天黑之后,禁止进入,禁止对快乐王子的雕像做亵渎之事,违者罚款一百银币。”
这可是一笔巨款,足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
但是,总有人对这种规定嗤之以鼻。出了这么一件丑事,似乎是为了避嫌,太阳一落山,中央公园里的游客行人就都散尽了,雕像附近更是冷冷清清,只有飒飒秋风卷着金黄的银杏叶,盘旋着飘来飘去,犹如漫天枯叶蝶。
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落魄的画家。他坐在树下一整天了,正对着快乐王子的雕像,手中的画笔来回涂抹,深深地皱着眉,好像对自己的作品并不满意。
天色不早了,光线渐渐黯淡,画家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满地起身,拎着画具到河边洗刷,等他再次回到画架边,弯弯的月亮已经挂到了银杏树的枝桠。
月光模糊而暧昧,像是传说中忽远忽近的缪斯女神,神秘地笑了笑,看似触手可及,但无论你怎么伸手,都抓不到她的裙摆。
画家甩了甩湿淋淋的手,捋一把沾染着颜料的额发,目光专注地盯着少年的雕像。他看了很久,久得小王子浑身不自在。
“果然还是应该把衣服脱掉吗?”画家嘀咕着,“这样没有灵感啊。”
他说干就干,话音一落就跳到了雕像的基座上。小王子的衣服早已恢复了整洁,肌肤上的痕迹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一切污秽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画家的双手很灵巧,迅速脱掉雕像的衬衫,和佩剑一起放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可惜短裤没法脱掉,只能挂在脚腕处堆成一团。
画家点燃烛台,举在手里,贴近小王子的脸,细细观察。月光柔和清冷,模糊了少年的轮廓,更显得稚气未脱,丰润的嘴唇色泽嫣红,水水嫩嫩,好像随时都会开口向人撒娇。
他看上去好乖,带着养尊处优的懵懂和天真,圆润的眼睛有如杏仁,黑白分明。即使蜡烛的火焰挨得这样近,差点燎到他的眼睫毛,小王子也仿佛意识不到危险的降临,依然安静地看着画家。
当然了,他只是个雕像嘛,看上去再真也是假的。画家心道,但是这样面对面地贴近,简直好像能听见对方的呼吸。画家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喘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描摹着小王子的五官。
根根分明的睫毛毛绒绒地触着他的掌心,泛起微微的痒意。画家呼吸一乱,右手一颤,竟然觉得小王子眨了眨眼睛,表情更生动了。他心知这只是夜晚光线变化带来的错觉,就像面具舞之类的表演,都是依靠光线营造出想要的氛围。
脸颊的触感很软,不知道炼金术师怎么做到的?画家的手指缓缓下移,停留在少年的嘴唇上,稍稍用力,粉嫩的唇肉就凹陷了一块下去,隐约触摸到了唇齿间的缝隙。画家留恋地揉了揉少年的唇珠,心脏莫名鼓噪着,不知不觉把整张脸都挨了上去,闭上眼睛,嘴唇相贴,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少年的气息。
少年的体温清清冷冷,与这秋夜融为一体,俨然是月光的具象化。但是感觉好舒服,绵软的胸脯微微隆起,蹭在怀里,细腰摸起来又滑又嫩,屁股丰满挺翘,像磁铁一样充满吸附力。画家用右手的手指丈量着少年的肩颈胸围和腰围,浑然忘我,左手的烛台跟着下滑,一不小心没拿稳,蜡烛倾斜着,一汪积累的烛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哦,糟糕!”画家懊恼极了,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连串滚烫的蜡油纷纷滴落下来,落在少年胸口。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粉,尤其是被蜡油滴到的地方,刹那间烫出了椭圆的形状,鲜艳夺目,就像春天盛开的桃花花瓣,姿容秀丽,尽态极妍。
“这真是……漂亮极了……”画家看呆了,痴痴地凝视着那几滴蜡油烫出的红痕,某种灵感一闪而过。为了抓住那流星般的灵感,画家斜举着烛台,让跳动的烛火灼烧着蜡烛的边缘,流下更多的蜡油。
少年的肌肤上落下更多绯红的花瓣,三三两两地凑成一朵朵桃花,仿佛一夜春雨过后,被风吹落在水中。有的蜡油滴落在娇嫩的乳头上,把奶头烫得更红更艳。
画家着迷地抚摸着那片片红痕,揭去凝固的蜡油,转到雕像背后,故技重施,在光裸的脊背上用蜡油作画。
在画家看不到的地方,他以为是死物的雕像正在饱受煎熬。小王子被蜡油烫得一激灵,微微的痛楚和剧烈的灼烧感在胸口翻腾。他眼睁睁地看着蜡油落下来,近在咫尺却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心里虽然有预感,但那种异样的灼热刺激感还是刺得他本能发抖,不敢去看,又不敢不看。
时间的维度被无限拉长,蜡油一秒的下落时间,吓得小王子心都要跳出来了,最后落到胸口的一瞬间,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感。
痛还是痛的,只是等待痛苦来临的时间更漫长,就像等待打针一样,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忐忑不安。一滴,一滴又一滴……永无止境一般,滚烫的蜡油此起彼伏地刺激着他的感官,整个胸口都在发热,到处都是绯红的痕迹,缤纷错落,连奶头都被烫得酥酥麻麻的,泛着难以描述的感觉。
小王子忍耐着,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画布,任人随意涂抹。他勉强隐忍着后背和屁股传来的阵阵灼烧感,直到蜡油落入了屁股间的幽缝上,便再也忍不住了。
穴口的嫩肉瑟缩着,被火热的蜡油封住了。画家好奇地观察着少年的屁股,自言自语:“这里面不是空的吗?难不成连内部构造也仿真?”
画家的手指拿开了那片圆圆的蜡油,充满探索精神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刚一进去就感觉里面层层的软肉吸附过来,软绵绵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就像男性后穴真实的甬道一样。
“有意思……”画家玩性上来了,两根手指交错着,插着狭窄的后穴玩哥不停,浑然不知被插弄的少年浑身酥麻,敏感的肠道本能缩紧,又被强硬推开。画家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前列腺点,少年爽得头脑一片空白,只强忍着不敢出声,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热乎乎的快感如细细的电流,席卷到每一个器官,连头发丝都在打颤。
为什么他一个雕像还要有五感啊?除了让他更羞耻地呆立着任人玩弄,跟一个性爱娃娃有什么区别?还是免费的那种,人尽可夫!
小王子简直要悲愤了,面红耳赤地被画家的手指反复碾压着敏感点,在极度的羞涩中快感连连,舒服得连刚才被滴蜡的疼痛都淡去了。
几乎就在小王子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画家毫无所觉地抽出手指看了看,遗憾道:“可惜了,没有什么水……”
那种地方本来就没有水的好不好?少年恼羞成怒,难堪地停留在高潮的临界点,整个人敏感到极点,偏偏就是差一点点。
画家把烛台放在基座上,垫着少年的短裤,往里推了推,然后匆匆把画架移近,撕掉画了一天的作品,铺上新的白纸,开始勾勒雕像裸体的轮廓。
小王子呆住了。他毕竟不是真的雕像,此时只觉得滚滚的热气从烛火里直往上冒,随着袅袅的白烟送入隐秘的女穴。如果有人趴在雕像的脚底往上看,就能惊讶地发现,这冷冰冰的死物大腿间隐藏着诱人的缝隙,红润润地一抹艳丽,被烛火熏得慢慢展开,露出几片娇嫩的花瓣,阴蒂小巧,穴口翕张,俨然是处子动情的女穴。
【好热……快把蜡烛拿走,感觉好奇怪……】小王子从来没有过这么奇怪的感受,双腿分开的距离,只堪堪够塞一盏烛台,橙色的烛火跳动在他大腿之间,虽然隔着些许距离,但依然有一种随时会被烫到的恐怖感。
滚烫的热气腾腾而上,熏得阴蒂晕晕乎乎,居然情不自禁地分泌出点点液体,从湿软的深处流出来,滑过受惊收缩的甬道,酸酸涩涩地沁湿了几片阴唇,再缓缓滴落。
小王子红着脸手足无措,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能暗自祈祷画家别发现他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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