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滴蜡刺激//蜡油滴在和上/含S/吻(1/8)

    蜡烛和孟宴臣很配。颜色是白奕秋特地调和凝固成的红色,里面放了一些催情的香料,磨成细腻的粉末,随着摇曳生姿的烛火,散发出魅惑的香气。

    那一点烛光,变幻着深深浅浅的金红色,尾部和烛芯相连的地方,泛着幽幽的蓝,飘渺虚无。

    孟宴臣的睡姿很乖巧,在白奕秋面前比较放松,微微蜷缩着,手臂安静地搭在枕头和床单上,漂亮至极的双手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比漫画里主角的手还要精致秀美。

    他从来不是一眼万年的美人,但经得起细细品味和琢磨,就像底蕴深厚的园林,每一处风景都别有韵味。

    “好乖啊。”白奕秋都有点不忍心了,痴痴地凝望了一会,凑过去捏了捏孟宴臣的脸,力度很轻,好像怕惊扰了他似的。

    但是一凑近,就能看到恋人睡衣领口隐约的吻痕,暧昧的痕迹还没有退去,昭示着睡颜恬静的男人,刚刚被怎样激烈地对待,眉宇间还残留着一点倦怠的春情,慵懒而动人。

    好想咬一口。白奕秋盯着孟宴臣的脸,忍不住想,要是在孟总脸上这么显眼的位置留个牙印,明天早上对方会不会气得骂人?

    ——他会骂人吗?还真没听过。

    白奕秋按捺住这种蠢蠢欲动,还是选择去梦里继续搞。

    梦里的孟宴臣刚要去洗澡,被白奕秋拉着手拽回来。

    “干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吧。”白奕秋无辜脸。

    “还不够刺激?”孟宴臣不解。

    “这个嘛……你配合我一下,好不好?”白奕秋甜甜地撒娇,“宴臣哥哥?”

    “你比我还大几个月呢,真好意思。”孟宴臣无语。

    “哥哥~好不好嘛?”白奕秋腻腻歪歪地拉长声线。孟宴臣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撒娇卖萌浑然天成。

    “又玩什么奇怪的把戏?”孟宴臣拿他没办法,一如既往地退让。

    “滴蜡。”白奕秋巴巴地把香薰蜡烛拿过来,看得孟宴臣眼皮一跳,顿时有些后悔。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迟疑地靠在床头,屏气凝神,警惕地静待白奕秋的下一步动作,活像一只观察未知生物的大猫。

    白奕秋先用自己的手试了一下,右手端的蜡烛微微倾斜,水汪汪的蜡油便顺着凹陷的角度,如水般流淌,滴落下来。

    落到左手掌心,烫得手一抖,刺痛感随之而来。

    “嘶,有点痛。”白奕秋看向孟宴臣,找补了一下,“我可以降低梦里的痛感,不会让你受伤的。”

    孟宴臣:“……”

    他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个花样百出的家伙,审视的目光从蜡烛游移到白奕秋手上。那里已经被烫出了显眼的痕迹来,红通通的。

    真爱折腾啊,跟天天拆家的哈士奇似的。孟宴臣做了点心理准备,但当那蜡油从半空中落下来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滚烫的液体无声地滴落到胸口,隔着层层皮肤和肌肉,惊得心脏一缩。灼烧的刺痛感猛然窜了起来,仿佛有人用打火机的火苗燎着那片乳肉。

    孟宴臣轻微地吸了口气,比起被烫到的这点疼痛,更多的是等待的焦灼不安。

    “疼吗?”白奕秋专注地看他,望进他静默深邃的眼底。

    孟宴臣摇了摇头,虽然不解这有什么好玩的,但既然不怎么疼,也就随他去了。

    滴滴答答的蜡油,接二连三地坠落,在胸口的皮肉上烫出一片片椭圆的红痕,形状不算规则,大大小小的,好似春天枝头鼓起的桃花花苞,春色连绵,风月无边。

    “唔……”孟宴臣抿着唇,忍着凌乱的呼吸,胸口却剧烈地起伏,被此起彼伏的灼痛烫得微微颤抖。

    蜡烛朦胧的光辉笼罩在孟宴臣脸上,忽明忽暗,宛如柔和模糊的滤镜,甜蜜的香气无处不在,于是连蹙眉忍耐的表情也性感极了。

    白奕秋的手在孟宴臣胸口流连,大敞的衣襟被扯得更开,顺着肩膀往下坠。

    男人的指尖掀起蜡油凝固的白边,去掉薄薄的一层,底下是艳丽的红痕,泛着热乎乎的温度。

    孟宴臣的额头沁出点点汗渍,每每被蜡油一烫,就浑身一颤,反射性地绷紧神经,肌肉一缩,呼吸和心跳都急促起来,明明不疼,就是忍不住紧张。

    白奕秋就喜欢打破他的冷静从容,逼迫他露出这样无措的神色。

    坏心眼的男人故意移动蜡烛,对准奶头,让那火热的蜡油正巧落在乳尖。

    “嗯……”孟宴臣惊喘出声,这诡异的灼烧感突然变了味,掺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火烧火燎的,却又酥酥麻麻,带着一丝痒意,让他很想抓一抓挠一挠。

    “你……”

    “怎么样?奶头很敏感,就算是疼,也还是舒服的。对吧?”白奕秋轻声询问着,“你心跳得好快……”

    手掌按在孟宴臣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怦怦乱跳的频率,震颤着白奕秋的手,连带着他也紧张凌乱起来。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多出错落的红印,饱满柔韧的胸肉摸起来很有弹性,不是纯粹的软,手指按下去会轻微地回弹,宛如在回应他似的。

    “宴臣……”白奕秋咽了咽口水,手里的蜡烛都拿不稳了,胡乱滴下的蜡油落在孟宴臣大腿根,烫得他一哆嗦。

    那里的肌肤更娇嫩,白生生的,这烫出的红晕也越发惹眼,引得白奕秋更多的关注。

    三三两两的红印子仿佛落英缤纷,盛开在孟宴臣大腿上,离性器太近,近得让他发慌。

    “你小心点。”孟宴臣无奈地叮嘱,火辣辣的热烈痛楚微妙极了,刺激感非同寻常,“呃……”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白奕秋的手一歪,就有一串蜡油滑落,打在可怜的龟头上。

    “啊……”孟宴臣倏然抓紧了枕头,仰头闭眼,在剧烈的刺激里差点咬了舌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发抖,又热又疼。

    好像被蜜蜂蛰了一下,难耐的刺痛感猛烈袭来,掐住了他的神经。

    “白奕秋!”孟宴臣冷汗涔涔,瞬间湿透了后背,生理性的泪光洇红了眼尾,恼火地低声斥道。

    “我不是故意的……”白奕秋心虚地把蜡烛放桌上,低头献殷勤,“我给你吹吹。”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孟宴臣的气刚升起来,又被对方搞得措手不及。

    白奕秋呼出的热气吹在烫红的性器上,双手捧着,轻缓地抚摸揉弄,原是想安慰他的疼痛,不知怎么心猿意马,张开嘴含住圆润的龟头,顺势用舌头舔了舔。

    “你怎么……唔……”孟宴臣羞耻得面红耳赤,伸手想推他,却被这绝妙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难以忍耐。

    白奕秋一时兴起,见他动情,索性卖力地舔舐起来,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鼓胀的性器,舌头绕着龟头和柱身舔来舔去,偶尔用力一吸,游刃有余地抬头偷看孟宴臣的反应。

    他的口中压不住断续的喘息和低吟,无意识下滑的手按在白奕秋肩头,热腾腾的欲火从性器蔓延到胸口,顺着血液流淌,又汇聚到下身。

    口交的快感直接而爽快,比孟宴臣用自己的手自慰舒服太多了,根本没得比。本来想阻止对方的手,颤巍巍地垂落,整个身体都无力地瘫软下来。

    这个人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转眼就忘记了刚才是因为什么事而生气的。

    白奕秋唇舌并用,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心想着要怎么把孟宴臣舔射。他的手指拨弄着鼓起的精囊,感受着阴茎在口中兴奋地涨大,生机勃勃地跳动,听着恋人支离破碎的喘吟,连口交也变得有意思起来,很有成就感。

    “放、放开……我要……”

    “那就射吧。”白奕秋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尽量深入地含得更紧,避开牙齿的磕碰,来回吸吮舔弄,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

    孟宴臣闷哼一声,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忍住,鼓胀的性器跳动着,喷薄而出,全都射进了白奕秋嘴里。

    他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汗,喘息不定,混乱中白奕秋笑嘻嘻地凑过来:“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微微的咸涩黏腻,像加了盐的粥,又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煮熟鸡蛋的味道,温温热热的,古古怪怪。

    一想到这是什么东西,就让孟宴臣难以接受,窘迫尴尬。

    他晕乎乎地被动接受了这个吻,精液的苦涩挥之不去,脸臊得更红了,几乎快滴出血来。

    “我想……”白奕秋吻得孟宴臣喘不过气来,趁他现在软绵绵的好欺负,也就冒出了许多蛊惑人心的念头。

    他的手落到孟宴臣胸口,推挤着那丰润的乳肉,十指从两侧往中间收拢挤压,把韧性十足的胸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

    “我想玩乳交,可以吗?”白奕秋压低声音,咽下口中多余的液体,含着笑意问道。

    “?”孟宴臣茫然地看着他,眼里泛着点水意,早已失去了焦距。

    真的很好欺负的样子,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孟宴臣这几个月瘦了很多,白奕秋都替他心疼。明明一日三餐还算规律,但这人总是恹恹的样子,心理状态多多少少影响到了身体。

    “好可惜……”白奕秋嘀嘀咕咕,手掌摩挲着对方的胸脯,拢着外侧的乳肉收在指间,爱不释手地揉捏挤压,把丰润的乳肉玩弄成各种形状。

    “本来应该更大一点的,胸都瘦没了。”他偷偷摸摸地瞅一眼神色迷离的恋人,对方脸颊绯红,压抑着低喘,好像被他玩得不好意思了,抬起的手有点推拒的倾向,但又没什么力道,虚软地搭在白奕秋臂间。

    “别这样……好奇怪……”孟宴臣有点无措,久久无法从情欲的裹挟中抽离。胸口看不见的经络热乎乎的,血液的流动都加快了很多,肌肉被反复揉捏得发热发软,充斥着不可言说的怪异酥麻。

    他从来不知道胸口这种地方,也会被玩出奇奇怪怪的感觉来。尤其是两颗奶头,唯有青春期发育的尴尬时,才会涨涨的难受,现在却也诡异地挺立起来,肿胀了一倍大小,颜色越发鲜艳。

    “是吗?”白奕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很,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兴致勃勃地低头亲了一口心脏部位的奶头,手指夹着它用力挤压,转着圈圈揪起来,逼得它更加显眼,“晚上好,宝贝,让老公亲亲……ua~”

    孟宴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忍不住斥道:“胡说什么?”

    “除了不能领证,咱俩这关系跟夫妻有什么区别?你说。”白奕秋振振有词,在对方羞臊得想要理论的时候,果断地咬住敏感的奶头,含在嘴里裹吸,还恶趣味地用齿尖摩擦,好像得到了心爱磨牙棒的大型犬似的,既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

    “你……唔……”孟宴臣呼吸错乱,刚组织好的逻辑乱作一团,浑身软绵绵的,如同奇妙的电流流窜在整个胸口,到处都是酥酥热热的,连手指都哆哆嗦嗦得失去了控制。

    “如果我说想让你的胸再大一点,你会不会骂我变态?”白奕秋心猿意马,带着坏男人都懂的笑意,随手从暗格里掏出催乳剂和注射器,迅速而轻巧地抽了满满一管,针头猛然刺入乳晕,把不明液体往经脉里推送。

    “嘶……你疯了?”孟宴臣震惊,忍着痛质问,“什么东西?”

    “催乳剂啦,玩情趣的玩意。”白奕秋眨了一下右眼,轻描淡写地笑道,“有些场所会拿这些药物来制造人妖、玩s、搞奶牛表演、或者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癖好……用处很多,很有意思。”

    这对孟宴臣来说,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了。他隐约知道圈子里有些人仗着有钱,玩得很花很乱,但他的家教不允许他跟这些人走得太近,连商业上的合作都相对比较少,所以这个刺激而混乱的里世界从来没有向他打开过。——谁又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东西?

    除了白奕秋,只有白奕秋。

    比起针扎的那点疼痛,这个人过于熟稔的表情更让孟宴臣不适。

    “你……”他一般不过问白奕秋的产业和经历,但都亲身体验糟糕的药物了,越界一下也正常。“投资、研发还是走私?”

    “都有一点。”白奕秋大大方方地承认,在他面前毫不遮掩,“你放心,我只是投资了几个实验室,产业链都在国外,我自己比白手套还白,查不出任何首尾。”

    孟宴臣的手忽然收紧,抓着他的小臂,在药物的作用下喘息不定,汗珠不断滚落,喉结的那处软肉上下移动,说出口的劝告也断断续续。

    “适可……而止。”他喘得厉害,脱力地靠在床头,像是在警告这场荒诞的情事,又像在告诫悬崖走钢丝的坏男人。

    “我知道。我有你呢。”白奕秋笑道,“你就是我的锚点,只要有你在,我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他的锚点太君子,太有道德,即便白奕秋恶意爆棚的时候,一旦想到孟宴臣,想起他冷冷淡淡的目光和让人眷恋的温柔,就不由得平静下来,心底某处泛着甜甜蜜蜜的泡泡,缱绻得像冬天泡在温泉里。

    针管里的液体均匀地推进经络里,随手往地上一丢,引来孟宴臣迷乱中也不赞同的眼神。

    “乱扔……”

    “这是梦里啦。”白奕秋提醒他,“梦里不需要逻辑,也不需要顾虑太多。所以,你的奶子会很快涨大,饱满柔软得像哺乳期一样。——哺乳期的奶爸,分泌点奶水很正常吧?不然孩子怎么吃得饱呢?”

    他循循善诱着,双手把玩着鼓鼓囊囊的乳肉,舔了舔唇,色情地压低声音:“那我可就好好享用了。”

    孟宴臣有一点慌乱,又无法抗拒这三番两次来自对方的撩拨,理智还在勉强挣扎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却早已不知不觉陷落。明知道这样纵容白奕秋不对,只会让这人越来越过分猖狂,但可恨的是,他居然全程都没有真正反抗过。

    连催乳剂这种离谱的东西,竟然也……孟宴臣觉得难堪,无言以对地偏过头去,不想去看接下来更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掩耳盗铃似的动作,很好地取悦了白奕秋。他大喇喇地扬眉微笑,勃发的性器完全硬着,激动地渗着前列腺液,随意地换着体位,便挤进了人造的沟壑里。

    粉白的肌肤泛着潮红,被挤压在一起,宛如两团性感的肉球,中间诱人的谷底,狭长的缝隙,幽深柔韧,比起看不见的肉穴肠道,别有一种光天化日搞黄色的荡漾风情。

    至少,白奕秋是荡漾得不得了,龟头顺着乳肉挤出的缝隙插进去,硬生生怼开两侧的奶子,情不自禁地磨磨蹭蹭,蹭得乳肉波澜起伏,荡起层层乳波,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热。

    “嗯……”孟宴臣的脸火辣辣的,羞耻得无地自容。他无意识地滑落下去,咬着枕头的一角,好像只要不去看,就不会感知到胸口难以描述的触感,酥软滚烫的胸脯被玩得乱七八糟,顷刻之间就鼓胀了许多,简直像充气的水球,被男人硕大的阴茎频繁摩擦抽送着,隐约可以闻到那性器特有的奇怪味道,催得他心乱如麻,气息杂乱。

    孟宴臣恍恍惚惚地喘着气,无形之中好似被塑造成了没有自我意识的性爱娃娃,绵软得无力反抗,脑子里一团浆糊,残余的理性觉得有些不妥,欲望之火却熊熊燃烧,烧得他们血脉贲张,躁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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