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滴蜡刺激//蜡油滴在和上/含S/吻(2/8)
“你缺戒指?”孟宴臣不为所动。
“有必要啦。你不想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名字吗?”白奕秋附在他耳边,悄声道。
孟宴臣一在梦里醒来,就发现哪里不对。他的乳头火辣辣地疼,酸胀麻痒,好像被蚂蚁咬了好几口,不断传来热烈的刺激感,坠坠地疼着,仿佛挂着什么东西,难受极了。
白奕秋笑嘻嘻地调低了空调温度,一本正经道:“现在不热了吧?”
“但我已经答应了妈妈回家吃晚饭。”孟宴臣犹豫道。
许沁肉眼可见地失落,孟宴臣不忍,安慰了两句:“毕竟是两代人的恩怨,宋焰对我,不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吗?——爸爸妈妈还是很记挂你的,以后有空回家看看吧。”
“我不太喜欢戴戒指……”孟宴臣迟疑,“而且我们经常一起出入社交场合,戴同款戒指是不是太张扬了?”
“哪有结婚送妹妹戒指的?我又不是宋焰。”孟宴臣无语,撇了他一眼,“别靠我这么近,热。”
“手镯怎么样?”孟宴臣俊丽的手指点在屏幕上,指甲泛着一点秀气的粉,指尖微翘,比上好的玻璃种翡翠手镯还要吸引白奕秋眼球。
白奕秋笑嘻嘻地半坐在藤椅上,大半个身体都歪向他的恋人,勾肩搭背地递眼神:“我们出去逛逛呗,买好了直接给她送去。怎么样?省得在这儿浪费时间。”
乳白的液体肆意流淌喷洒,白奕秋美滋滋地尝了几口孟宴臣的奶水,吸得啧啧有声:“好甜……我觉得比牛奶甜多了。”
医生和消防员,都是很忙的。——按理来说。
“你别玩得太过分。我晚上得回家。”他警告道。
又一辆高铁轰隆作响,鼓噪着他们耳膜。孟宴臣的脸一白,有些不适。
白奕秋急切地抽送着,每每用力一挺,就会把又热又涨的奶子撞得乱翘,偏偏禁锢在大手之间,刚刚弹出去,就被挡住,胡乱碰撞,彼此摩擦,给他的性器带来无与伦比的按摩体验,舒爽得不得了。
店员笑容可掬,分外殷勤地把新款一一拿过来让他们挑选,孟宴臣相中了一款华丽的王冠,微微点头:“正好可以配沁沁的婚纱。”
“在你家吗?”
“我让你在上面。”白奕秋一口答应。
“……它居然真的会翻跟斗?”孟宴臣大为震撼。
夜安,我的爱人,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又有新的玩法等待解锁啦。
而他确信,孟宴臣此刻感受到的快感,绝不逊于他,因为生理反应是无法隐藏的。
孟宴臣有心想骂他,又提不起精神,被欺负得可怜巴巴的,瘫软在白奕秋身下,一副被男人肏透了的模样,湿润诱人到了极点。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孟宴臣睨了他一眼,递出了礼物,温声道,“这是送给你的新婚贺礼。”
这是铁链和实木组成的秋千,非常简约,晃动的幅度也很大,孟宴臣既担心铁链衔接处会断裂,也担心失去平衡摔下来。——那可就真是个危险的笑话了。
孟宴臣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胸。原来整齐的西装底下,不仅胸肉鼓鼓囊囊,几乎快把衬衫撑破了,肿胀鲜艳的奶头上还挂着凝固的乳汁,穿挂着刻有名字的乳环。
“……我没那么变态。”孟宴臣无语。
他觉得自己好像油锅里炸的活鱼,痉挛地甩着尾巴,分不清是死了还是活着,绷紧了所有神经,却连骨头都酥了。
白奕秋抢过孟宴臣手里的逗猫棒,用力一抽,然后向远处一抛。只见狸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秋千上起跳,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骄傲地扑向了它的战利品,轻巧地落地,得意洋洋地翻了两个跟头。
“有点普通啊。”白奕秋嘀咕道,“内环可以刻名字吧?我想刻上我们的名字……”
无意识开合的唇瓣也显得艳丽丰润,吸引着白奕秋去描摹舔舐,啃咬厮磨。
万能语录之“来都来了”,有利于增加说服对方的成功率。
白奕秋挑了店里最有卖相的五只猫,品种不同,性格迥异,果然把孟宴臣吸引住了。
“那些都是普通饰品啦!那怎么一样?”白奕秋急了,“来都来了,你看……”
“嗯嗯,弄着呢。”白奕秋眼角眉梢都是餮足的笑意,拿着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对方满是液体和红痕的胸腹,放慢速度,欣赏着美景。
“呜……”孟宴臣晕晕乎乎地张开嘴,剧烈喘息中舌尖微吐,红着脸弓起腰背,在悬空中蜷缩着脚趾,小腿抽筋似的抖动,茫茫然地抽搐颤抖,随之胸口一热,有什么东西从奶头喷射出来,天花乱坠一般,飞溅得到处都是。
“宋焰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他。相看两相厌的话,婚礼就没必要去了,省得让沁沁为难。”孟宴臣道,“我会挑个合适的礼物送过去,也代表我们的一份心意。”
“没必要吧?”孟宴臣不以为意。
“我家布偶小公主从国外回来了。有没有兴趣去找它玩?”白奕秋笑吟吟。
他本能地挺起腰,颤巍巍地咬着布料,牙根都觉得一酸,口水连绵,仓促间吞咽不及,整个人都湿漉漉、红彤彤的,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就这个吧,麻烦包装一下,我送我妹妹。”孟宴臣礼貌地递上卡。
白奕秋觉得有点辣眼睛,若无其事地去看不远处轰鸣的高铁。
孟宴臣对上下没那么执着,倒不是说他甘愿在下面,只是他这人对性欲的渴求实在不多,无论体位如何,他都是情绪稳定、欲望淡薄的那种另一半,体贴和温柔也表露得不动声色,没有太多激情,直接迈过热恋期,滑向老夫老妻的默契。
好丢人。孟宴臣无奈地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衣服,为了不引起周围客人的注意,敷衍道:“你的生日上个月就过了。——放手,买就是了。”
“哇,真的生气啦。”白奕秋举起双手,从茂盛的大树后面转出来,做出投降的姿势。“只是穿了对乳环而已啦……”
“好色啊……看看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是不是涨奶了?”白奕秋以言语挑逗着,笑吟吟地喘息,加快速度插弄着乳峰间的丘壑,愉悦极了。
白奕秋支支吾吾地低头,两腿之间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包,亟待解决。
“当然可以。您只需要等待……”
“好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奕秋喜笑颜开,打了个响指,“那边那个漂亮的小姐姐,麻烦把店里男士情侣款的戒指都拿过来……”
许沁婚礼将近,孟家没有收到请柬,也拉不下脸去求和,别别扭扭地打探孟宴臣的意向。
“要是我发现你又骗我……”
“别闹,这个秋千怕是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孟宴臣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孟家父母默许了他的举动。难得一个悠闲的周末,父母那边既然松了口,孟宴臣也就趁机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呢?凭空猜测,是缺乏依据的。现在才下午三点,晚饭还早着呢。”白奕秋用孟宴臣的逻辑说服了他。
孟宴臣没发现自己生气炸毛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目光一冷,锋利的爪子就蓄势待发。
“我家猫会翻跟斗。”
一开始他们真的是去看猫的。白奕秋开辟了一片后花园,作为猫咪的乐园。它们在那里上蹿下跳,追逐打闹,上树捉鸟,扒拉皮球,晃动秋千,玩叠叠乐……
白奕秋抱着孟宴臣不想放开。他挣扎的时候,屁股在白奕秋胯间蹭动了两下,后者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真诚地看着他道:“你介意睡个午觉吗?”
——这就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逛奢侈品珠宝店的缘由了。
“白奕秋”三个字雕刻得龙飞凤舞,极其嚣张跋扈,明晃晃得就像叉腰大笑的罪犯。
“呃……嗯……”孟宴臣无法抑制地咬着牙,口水直流,沁湿了那块枕边,乳肉和奶头都被玩得好舒服,五脏六腑好像都麻痹了,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被情欲的热气熏透了,失去了控制。
“在高铁旁边买房,他们是怎么想的?”他小声吐槽道,“噪音这么大,还嫌工作不够累,休息时间不够少吗?”
梦里的药物没有什么副作用,只是过多的奶水还在淅淅沥沥地流,恢复自由的乳头挂着雪白的汁水,淫靡不堪。
恋爱脑新婚在即,浑身冒粉红泡泡,正在厨房玩你侬我侬的做菜亲亲游戏。
“这个戒指不错,钻石blgblg的。”
他们把戒指留在店里刻字,拎着礼物去见了许沁。
白奕秋很珍惜,关于孟宴臣的一切。
他总是很有逻辑,也很有道理的。但是某人不讲道理。
孟宴臣只看了一眼,就连耳朵都红透了。他周身虚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攒了点体力,平复了喘息。
孟宴臣端详着他选的钻石发冠,头也不抬,小小地咬了一口。白奕秋满意地收回手,把剩下的巧克力扔进嘴里。“嗯,真甜。”
“白奕秋!滚出来!”
“……”
“我那么多猫,你都很熟吗?”白奕秋信誓旦旦,“这是猫咖新来的狸花,别提多灵活了。”
不过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刚刚尝到甜头,难免有蠢蠢欲动、擦枪走火的时候。
更丢人了。孟宴臣有点想捂脸,面无表情地坐着,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只是在白奕秋兴致勃勃挑选许久问他意见的时候,随意地指了对很素的指环。
玩弄小孟总的感觉好爽啊,从身到心都得到了绝顶的满足,好像上天赐予他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忍不住脱下衣服,去查看胸口的异样。雾蓝色的衬衫纽扣全都解开,那异样感觉的源头完全暴露出来。
哥哥还有些不放心地回头去看,人家妹妹已经高高兴兴地挂在了开门的宋焰身上,恩恩爱爱地壁咚亲吻起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孟宴臣轻斥。
“只是?”孟宴臣冷笑。
“嗯哼,当然。”白奕秋暧昧地咬耳朵,“这么好的周末……”
因为这个人是孟宴臣,于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好像都充满了诱惑,在白奕秋xp上疯狂跳动。
区区秋千py,连道具都没用,算什么过分?
“你会有什么稀奇?”孟宴臣索性把秋千让给他,但是刚一起身,就被白奕秋拉了回来,一时不防,跌坐在男人怀里。
“我看那些电视剧里,一般呢,都是妈妈传给女儿。”他揶揄道,挤眉弄眼的,“你这是要给沁儿当妈?付阿姨知道吗?”
白奕秋:“我有。”
“哥,你怎么来了?”她生得美丽,但不知为何,自从谈了恋爱之后,在孟宴臣面前总显得无所适从,有一点说不出的尴尬和怯懦,好像她被孟家虐待了二十年一样。头总是微微低着,姿态和声音都楚楚可怜。
他有点恼火,对这种过于侵犯他自我意识的强迫行为。
“嗯嗯,保证不过分。”白奕秋打包票。
他把奶香味分享给奶水的主人,顺便长长地一吻,快乐地问道:“喷奶的感觉怎么样?有些人爱好这个,比抽烟喝酒都上瘾。”
“嗳。”白奕秋忽然想到了什么,拉起孟宴臣的手,暗示性地快速眨眼,“我们是不是也该买个戒指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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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平日里禁欲冷静的脸上,被茫然失神所取代,隐忍着不肯叫出声,却已经溃散了全部理智,一副即将到达临界点、不堪承受的混乱表情。
白奕秋啧了一声,没有反对,腻腻歪歪地陪在孟宴臣身边,看他挑选礼物。
孟宴臣:“……”
“想什么呢?大小姐。”白奕秋打消她的痴心妄想,“人家王宝钏和父母决裂之后可没有回头,苦守寒窑十八年。您这现在有房好像是孟宴臣资助的有车好像还是孟宴臣送的有工作的孟家出了点关系,反正活得好好的,也不用在乎父母同不同意了吧?”
“你放心,我们不是来棒打鸳鸯的。”白奕秋阴阳怪气道,“你哥忙着呢,没这闲工夫……”
“别看了。再看你得气晕过去。”白奕秋凉凉道。
“我不信。”
药物催大的双乳敏感得不可思议,奶头红肿得宛如熟透的樱桃,酝酿着丰沛的汁水,在经脉里鼓噪流动,汹涌澎湃着,等待一个喷洒的出口。
“现在?”孟宴臣茫然。
事实证明,男人在情欲上头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胡说八道。
“可是我想要嘛……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了,好不好?”白奕秋委屈巴巴地拽着他西装袖口的一角,毫无障碍地当着外人的面撒娇。
“你……给我……弄干净……”
白奕秋痴迷地望着孟宴臣高潮的样子,在巨大的满足里快速抽送几下,不由自主地泄了出来。
孟宴臣确实有点头晕,一路上沉默着没有说话,闷闷不乐的。
不主动,也不拒绝,但仅仅是允许白奕秋亲昵,就已经足够让他得意和窃喜了。
“真的呀。我也会。”白奕秋挤上了狭窄的秋千。
孟宴臣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好不容易从秋千上下来,却陷入了更麻烦的境地。
直到孟宴臣彻底失去意识,这场性爱才堪堪结束。白奕秋舔了舔孟宴臣的唇瓣,神清气爽地退出梦境,抱着沉睡的恋人,愉快地睡去。
“这是你瞎编的吧?我怎么没见过它翻跟斗?”孟宴臣质疑。
小奶猫跳起来,用爪子按住逗猫棒的羽毛,撕扯起来。
他坐在另一边的秋千上,愉快地用逗猫棒去引诱隔壁顽皮的狸花,浑然不觉白奕秋靠得越来越近。
许沁一个人出来迎客,完全没有请他们进去坐坐的意思。而宋焰呢,他甚至不愿意露个脸。
“好的,先生您稍等……”店员心花怒放。
“爸爸妈妈同意我和宋焰的婚事了?”许沁惊喜道。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只是个戒指。买就买,戴就戴吧,外人的看法,也无关紧要。
白奕秋眼尖,摸了摸他的手,等他们兄妹闲话了几句,就找借口把孟宴臣拉走了。
“把上面的钻石拆开,可以做几十个钻戒了。”白奕秋煞有介事,他百无聊赖,随手从店里零食盘里捏了块坚果巧克力,剥开投喂他矜贵的猫。
胸口好热好涨,痒得难受极了,孟宴臣止不住地发抖,腰腹一片酸麻,口中模糊地喘吟,连自己都听不清。眼前光怪陆离,好像隔着万花筒,迷乱诡谲,无数斑斓的光点弥漫颠倒,飘飘悠悠,飞向天空。
沉迷性爱游戏的人很多很多,各种py玩得不亦乐乎,这都属于小菜一碟。有些夸张的玩法,说出来他都怕吓到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