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偏执(6/8)

    梁易嘴上挨个喷回去,眼角余光却偷瞄着裴应。

    裴应垂下眼,嘴角的笑淡淡地,“真是抱歉,今天不知道大家都在没有准备,明天我会让秘书给大家再送去一份我带回来的小礼物。”

    还有人在旁边对梁易挤眉弄眼,“怎么说啊这是,追上了?”

    众人一听顿时也激动起来,七嘴八舌地,“哎呦,真追上了?”

    梁易不敢说追上,但是也不愿说自己现在舔着脸裴应连理都不理,用眼角偷偷瞥着裴应,吭哧吭哧地,“也就那样,还没呢……”

    众人又乐起来,“还没啥啊,我看快了,追多少年了也该修成正果了吧?”

    “哈哈,你们要结婚了我第一个凑份子……”

    众人肆无忌惮地打趣着,看那热闹的样子,下一秒裴应就能直接在饭桌上和梁易把婚结了。

    裴应脸色淡淡地,嘴角却抿的很紧。

    梁易看他们越说越离谱,忙打圆场,又说起其他事转移了视线,他们这才放过裴应。

    抽烟室外,梁易低声和裴应说着话。

    “小应,他们就是开玩笑,你别当真。”他看了眼裴应冷淡的脸色,“你也不要有压力,我追你是我的事,不会让你觉得为难的。”

    裴应垂着眼,过了一会儿问他,“那个裴家和梁家的合作方案你看了么?”

    突然被问到正事,梁易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哦,我看了……”

    他笑了笑,伸出手像是想要拉裴应的手,“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会帮你,帮裴家的,你不用这么累。”

    裴应蜷了蜷指尖,原本想要躲闪的动作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梁易愣了一下,随即潮湿的手掌紧紧握着裴应的指尖,兴奋的不能自已。

    一墙之隔的转角,秦洲垂眼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的掐灭了燃了一半的烟。

    15重逢

    席间裴应被迫和老同学们喝了几杯酒,出来的时候就有些头晕目眩,他身上染着淡淡的酒意,红潮从眼角一路漫延到耳后,垂下眼愣愣地看着脚下。

    瓷砖地面明亮到有些刺眼,将他微醺的眸子都映出几分浅淡的水波。

    梁易也喝了几杯酒,脸上沾了几分醉意,看到扶着墙不动的裴应,还笑了一声。

    “小应,你这是醉了么?”梁易凑过去,看到裴应那张迷蒙中染上薄红的脸,喉结滚了滚。

    他声音更轻更柔了,扶着裴应慢慢地走,“小心点,注意脚下。”

    裴应不喜他人触碰,肩头扭了扭,想要挣脱。

    梁易却突然开口问他,“小应,那个合作方案我真心觉得不错,做好了我们梁家的收益也很可观,你说,我们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合作机会么?”

    他问的无心,像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说,但裴应却僵在那里。

    梁易还在说笑着什么,扶着裴应的手越发亲密,“你从小头脑就很好,你说我们要是强强联合怎么样,肥水不流外人田,一起打拼,梁家和裴家也会更好的……”

    裴应没说话,垂下的眼睫却抖了抖。

    梁易看他像是醉了,也就笑笑不再多说,叫来酒店经理在楼上开了间房。

    裴应蓦得抓住他的手,说话有些含混不清,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

    “我、我得走了,司机在外面等……”

    “你都这么醉了,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梁易的声音在他耳中越发飘忽扭曲,“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裴应用力咬了下嘴唇,想要清醒过来,他想拒绝梁易的请求,但很快就被梁易叫来的服务生推搡着进了电梯间。

    他们没给裴应说话的机会,七手八脚地将他送进了房间。

    ……

    梁易在外面把那些老同学都送走了,站在门口抽了两根烟又打了几个电话,想着房间里的裴应应该不会再闹了,这才抖了抖身上的烟灰,上了楼。

    他虽然喝了酒,但脚步比裴应踏实多了,甚至还有几分急切和一些难以言说的兴奋。

    站在门前理了好一会呼吸的频率,这才推开了门。

    “小应……”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房间里一片漆黑,透着窗外微薄的灯光,依稀能看到床上缩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他咽了口吐沫,轻手轻脚地靠过去。

    床上的人似乎睡着了,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柔软的一截耳尖。

    梁易爬到床上,微颤的手触碰到那截肩头,心脏跳的很快。

    “小应,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他解开燥热的衣领,缓缓覆上躺在那里的人身上。

    不多时,床铺开始微微的震颤,粗哑的喘息包含着浅浅的哭吟。

    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房。

    裴应躺在微凉的床单上不安的扭动着,他很渴,又很热。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对,很危险,他应该尽快离开,但是仅剩的一点意识却告诉他:你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

    一个声音冷静地告诉他:因为他能帮助裴家解决眼下的危机,因为你需要他。

    因为你那无用的身体尚且还有些价值。

    裴应侧躺在床上,无助的蜷起身体。

    他才不是自甘堕落,只是现实如此,你想得到就要付出,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裴应一遍遍在心里洗脑着自己,可当他听到开启的门声,和轻轻落下的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时,他的内心还是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闭上眼,装睡似得将自己蜷的更紧,好似一只陷在沙子里的鸵鸟,不听不看那眼前这些都是假的。

    拱起的背脊被一只热烫的手掌抚上来,裴应吓了一跳,险些从床上蹦起来,但他还是攥着手忍住了。

    他想明白了,只要窗户纸没有捅破,那屋里屋外永远都是两个世界。

    只要他装作醉酒熟睡,今晚过后,这些都只是成年人的一夜放纵。

    没什么的……

    没什么……

    “唔……”

    裴应蓦得叫出了声,眼睛睁开了一瞬又很快闭上。

    一只宽厚的大掌罩住了他的脖颈,像是攫取住一只猎物,将他的命脉死死握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裴应只是微微挣了一下,手掌就警告似的收紧,裴应只好咬着下唇安静下来。

    手掌的主人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掌心微微放开,缓慢地摩挲着他颈后的软肉,一下又一下,让裴应毛骨悚然。

    他玩弄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又去玩弄裴应露出来的白嫩耳尖,夹住耳垂揉了一会儿后,又探到裴应的眼角,像是在用手描摹着裴应的轮廓。

    裴应强忍着不去动,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恶心。

    这梁易什么怪病,当自己是盲人摸来摸去的。

    他这边刚出了神,那边就有些不满,掐住他的下巴拧了过来。

    裴应闷哼了一声拧起眉头,眼皮微微颤抖着还是没睁眼,打定了注意要装一个叫不醒的人。

    那人笑了一下,清浅的呼吸喷在裴应鼻尖,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和淡淡的烟草气息,他的指间也有一股烟草味,掐着裴应下巴尖的时候,好似被这股淡淡的烟草包围了。

    审视的视线落在裴应脸上,他难得感到一股被目光刺到灼热的感觉,狼狈的差点装不下去。

    好在男人很快就松开手,裴应顺势躺回去,悄悄喘了口气。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地衣物落地声,然后那人离开,不远处的浴室里传来不太清晰的水声。

    裴应躺在那里,呆愣地睁着眼,突然就有些无措和迷茫。

    那人洗的很快,脚步轻缓地带着一身水汽走过来,潮湿的指尖拂过裴应额角的碎发。

    裴应像是真是睡着了,安静的侧颜陷在柔软白净的被子里,将那张疲惫中又染上几分醉意的脸突显出几分单薄和脆弱。

    指尖轻点着裴应眼角下的青黑,不疾不徐地,好似在打量又似在试探。

    睫毛宛如落雨后的芭蕉,轻颤着却仍旧不曾睁开。

    那人等了很久,随后很低地笑了一声。

    一双手覆在他领口,替他解开了扣子,软刀子磨肉似得,在漫长的时间里消磨着裴应的恐惧。

    等到裴应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衣服脱下来被丢到地上,然后就是他的裤子。

    裴应绷紧了身体,紧张的连呼吸都乱了。

    等到裴应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半张脸都陷在了枕头里,眼睛潮红,也不知是哭了还是醉了。

    白净的身体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在分开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侵蚀着男人的五脏六腑,让他每每想到,都恨不得将那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眼下,那个人无比乖顺的任凭他动作,他却觉得异常可笑。

    才短短三年,这个家伙就敢用身体来交换自己想要的利益,该说他胆大还是不知羞耻呢?

    他冷着脸看着裴应抖个不停,无情的分开了他的腿。

    这是一个无比羞耻又让人感到强烈侵犯意图的姿势,裴应咬着下唇,殊不知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他并不稳定的情绪。

    男人缓缓覆上去,将自己置身其中,用膝盖顶着他的腿根,炙热的硬物在磨蹭着腿根蓄势待发。

    裴应攥紧了手。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下一瞬,他的下巴被那人攫取住,那人抬起他泪流满脸苍白的脸。

    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是你自愿被人上的,怎么现在又哭了呢?”

    裴应怔愣着睁开眼,迷蒙的水雾中他看到一张冷峻的脸,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棱角更加挺括深邃,眼睛愈发冷漠。

    “你……”

    秦洲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他的腰就将自己挤进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蜜穴。

    裴应瞬间白了脸,惊慌失措地用手推他,“你、你出去!”

    秦洲却和三年前一样,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往更深处挤,他看着裴应又痛又怕的神情,勾唇笑起来,眼中却一片冷意。

    “你不是一直在装睡么?怎么现在又醒了呢?”

    秦洲将自己残忍的肏进去,听着裴应吃痛的呻吟,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只要谁给你好处你就能乖乖张开腿,既然这样,多我一个又有什么问题?”

    16说你错了

    三年前的记忆再次袭来。

    被强迫分开的双腿,男人精壮又有力的腰发了狠地撞过来,身体被撑开,被占满,被不留余地的碾压着每一寸,既羞耻又崩溃。

    “呜……你、你出去……”

    裴应呜咽着,手臂被秦洲钉死在头顶,只能徒劳无功地挣扎扭动。

    “唔……好痛……呜……你!你别进来了……”

    秦洲的动作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撞散,每一下都要钻到最深处,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裴应只是踢了一下腿,就被秦洲抓住腿根分的更开。

    “唔——”

    肌肉的紧绷感带来的阵阵撕扯的痛意让裴应本能的不敢乱动,但声音却无可避免的暴露出主人的惊慌和无助。

    “不要……不要……”

    秦洲眯眼看他,额角青筋浅浅地跳动,眸子深处燃着一捧猛烈的火,但裴应却什么都看不到,他只是哭,不停摇着头,头发散乱着哀求的哭。

    他每说一次不要,秦洲就会退出去然后狠狠插进来,每一次求饶的尾声,都带着裴应被肏到深处崩溃的呻吟。

    “嗯……不要……呃……嗯啊啊……”

    时间长了,裴应也就不求了,他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那些丢人的声音,他就像一条在海浪中漂泊的小船,被秦洲抛上浪头又揪回来,压在身下肆意侵占。

    秦洲一手圈着他的两只手腕,一手握着他的腰,腰肢沉下去,将自己送进裴应最柔软的深处。

    “呜……”

    裴应撇开脸,紧抿的唇角颤抖不已。

    “骂啊,怎么不骂了?”

    秦洲沙哑的声音在裴应耳边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恶劣的挺腰抽动,裴应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裴应闭着眼,眼角通红,恨恨地开口。

    “你这条随时随地就能对着人发情的野狗,做够了就滚。”

    秦洲低声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在他张开的腿根处抚了抚。

    “我也没想到,几年没见,裴少爷居然会对自己的朋友张开腿。”

    秦洲的脸色淡淡地,望着裴应倔强的侧脸,眸色沉沉。

    “如果给钱就能上,裴少爷和会所里的男妓有什么区别?”秦洲贴近裴应耳边,阴沉道,“裴应,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这么不知廉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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