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与按摩【】(2/8)
大概是因为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吧。
他很想看看……他输在自己脚下,向自己求饶。
像是故意印证他的不可思议,两个人的双手四下点火,意乱情迷地伸入彼此的衣物中。徐若菲的衬衫被程悉粗暴得解开扣子,那双白色的巨乳兔子一样跳脱出来。程悉的上衣也被他自己脱下,少年清瘦的腰和不夸张的肌肉映入眼帘,美好得恰到好处。他因情动而微微昂起头,黑色的发梢被夕阳染成金黄,脆弱而性感的脖颈仰起,喉结上下滚动。
……
他不断加速着,双眼通红,他不顾自己硬成石头了下身,只是不停的把他的宝贝一次次送上欲望的巅峰!他想看他的宝贝高潮时销魂勾人的表情!光是想想,他都觉得下面硬的难受得好像要爆炸了。
但究竟怎么硬的,他心里却门儿清。
周述快疯了,快气疯了!
周述自嘲地笑笑,坐在程悉的床边,托着腮看他,似乎是在想什么事。
程悉一边往外走,一边用极快的语速解释了一下。禾律立刻穿上外套,跟着程悉一起出去:“我送你,时间紧。”
……
“……别…别看!你干什么?!”程悉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死命护住自己的前面,仿佛有什么惊天大秘密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样。
周述干脆整个人虚压在他身上,把另一直手伸进他的后面,食指轻柔而色情地绕着他的后穴转圈,时不时浅浅往洞口刺一下,激得程悉猛的一挺腰,就要射出来。
程悉真的要被逼疯了。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同性间的色情相触让他感到浑身寒毛倒竖,几乎是生理不适到反胃。他像溺水般拼命地挣扎,像濒死的羚羊般昂起头颅,露出美丽脆弱的脖颈,等待猎人将他拆穿入腹。
上身被压住的窒息感伴随着对方胸膛的滚烫温度,程悉整个人一震,硬生生偏过头去,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周述没理他,径直进了里屋,语气不耐的冷淡声音传来:“进来,我们快点结束。”
周述皱了皱眉,刚想转身离开,屋里的两人却换了姿势。
噩梦。
周述偷偷瞟了一眼程悉,对方像是丝毫不害怕的样子也跟着排队,两手都半插在兜里,漫不经心的样子。
终于,铃声响彻教室。四下的同学们收拾东西,起身,三四个结伴讨论着今晚的游戏局,再纷纷离开。只有他依然静止着,没有人来与他结伴,他也好像要在这坐一辈子似的停滞。
周述扶着早已硬成石头的下身,猛的插进那个他日思夜想的温柔乡。柔软紧致的肉壁瞬间夹紧了他的分身,周述暗骂一声,立刻狠狠地撞击那个圆润挺翘的大屁股。
周述不顾他的反抗,两根手指直直插入了程悉的后穴。有了润滑,那一张小小的嘴竟也轻轻松松吞下了两根异物,只是他的主人就可怜了点,刚刚忍不住叫出来一点声音就被周述的嘴再次封住。
加快……加快……程悉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太爽了,太舒服了,他要死了。
看啊,他的玫瑰终于放下他的刺,开始试探着为他敞开通往花心的入口了。
周述手上爽够了,又不老实地向前转移阵地。黑色的内裤被他缓缓褪到腿间,挂在当中,可爱得很。
程悉赶紧道谢,挂了电话,两分钟洗漱穿衣,慌慌张张就要出门。
欢腾四起,大家都沉浸在兴奋里。
“别怕,摸摸它……你平时是怎么怎么解决的?嗯?照着那样来。”周述温声哄骗着他的鱼儿上钩。
程悉坐在床沿上,微微怔忪。
“嗯……”
他三步并作一步地跑进医院,恍然间好像看到周医生的身影,但他无暇他顾,而且医院的白大褂那么多,周医生也不可能亲自下楼接他。程悉只当做自己眼花。
“要……要你妈,滚……”
只有靠窗的最后桌安静不动,长长的刘海遮住眼,在桌面撒下一小片阴影。他静静地等着,等待救赎的铃声能把他从这些恶心的喧嚣里救出来,还他一点清净。
他怎么……他怎么会……赶紧下去啊!
现下两个人紧紧相贴,严丝合缝。呼吸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从鼻吻间探出,又彼此交织,纠缠,暧昧黏重呼吸声简直震耳欲聋,回荡在程悉耳侧,让他恶心不已。
挣扎太久了,他真的……有一点累了。
他想坐起来,却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双手,结结实实地绑在床头。
天边鱼肚白泛起,周述眼里尽是血丝,
什么狗屁人生啊。
程悉闭着眼,柔媚得不像他自己的呻吟声漏了出来。他赶紧闭了嘴,把声音压在喉咙间,只是轻轻地哼咛。
周述心下大喜,表面却不动声色,依旧贴在程悉的耳边说着各种下流得不堪入耳的荤话,感受着程悉在他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涨。
周六这天天气还不错,周述套着朴素的运动服,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好的地方。大部分人也都到了,他们就像是没看到周述一样继续三三两两地聚着堆说话,周述也习惯性地找了个角落,低着头等待。
程悉当然没忘记自己迟到了,但是时间再紧,对禾律的道谢也一定是要认真说的。
“诶~这可不行宝贝,都已经射过一次了。乖,等老公一起。”
唇齿间,周述用他此刻听来格外性感的声音轻轻勾引着,也让程悉软了腰。他手上动作不停,模仿着某样东西的抽插运动,不停的加着手指,最后竟然活生生吞下去四根!
“唔……”程悉屏住了呼吸。
“宝贝乖,一点都不痛的,老公会让你爽上天的……”
好像有什么声音从走廊尽头的教室传来。他心下一紧,小心翼翼地靠近,几乎屏住呼吸。后门上的玻璃为了方便查课都升级成了单向的,他慢慢凑近,只要不出声,就不会怕被发现。
有什么不行的?
如果说程悉是耀眼的正午阳光,那么他,周述,就是藏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的蛆虫,既向往着出现在阳光下被簇拥,又心知肚明自己会被光芒灼伤,得到的也不过是愚弄和铺天盖地的嘲笑,以及被踩在脚下的痛苦。
禾律看着他打量,径直把他的包裹带到卧房。程悉跟了上去,入眼是同风格的布置,温暖,温馨。
没有人在意某些被忽略的角落,某些被忽略的人。
男人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轻轻洒进来,逼仄昏暗的房间一瞬间变得温馨且温暖。光映在脸上,把程悉的发梢都染成金黄。
程悉这辈子从来没收到过这样的侮辱!即使在人生的最低谷,在他父亲破产坐牢,母亲连夜逃跑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无力……这样无助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的热度,唇上残留的液体……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在被侵犯,被一个男人。
程悉这个人,总是人群里最突出的存在。每当大帮大帮的人围绕在他身边展露笑颜时,总是衬得他格外的可怜、失败。
初秋天刚刚凉下来,程悉穿着棕色的针织外套,里面是一件薄衬衫。衬衫的下摆被收进一条直筒裤里,窄腰长腿的身材被这身穿搭完美的显现出来。整个人温柔美好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程悉的性格周述再熟悉不过,昨天的性事要是没有那些催情药,他亲吻程悉估计舌头都会被咬下来。现在能尝到这点甜头,估计也是因为程悉刚醒来便在欲望的高峰,一时之间被欲望折服,忘记了挣扎反抗。
他向床边靠近两步,皮鞋的跟在地上发出踏踏两声脆响,程悉条件反射地往里侧蜷缩了一下。周述一条被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小腿径直跪在床边,另一条腿仍踩在地上,上身下伏,半虚压在程悉身上。
程悉抬手用胳膊挡住脸,耳尖颈间通红一片,也不知是起的还是羞的。
程悉双颊绯红,一只手跟着周述不断上下撸动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暗红床单,衬得他的肌肤竟然有些许苍白。他的腰开始不自觉随着手上的动作而律动,甚至微微去迎合以蹭到更舒服的位置;他开始不再压抑着难以自禁的呻吟声,他开始放声粗喘!
好恶心……
他想就这么安静地睡一会儿。
不过好在没有人注意他早就是常态。
周述满意地亲吻着他的眉眼,为他的宝贝如此听话而心动不已。
他完全可以把这件说出来一定会让两个人都身败名裂的事公之于众。
腿间射出的一股白精洒在两个人的手上和腿上,那个精疲力尽的物什一颤一颤,又吐露出了一小股一小股的粘稠液体。周述贪婪地把头凑近那个淫靡的地方,伸出舌尖,像嗅到腐烂尸体的秃鹫一样生怕别人来抢。
周述闭上眼,颤抖着吻上了他的玫瑰。
“你醒了?”
操……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遍他的身体,可每一次,当他裸露在他的面前,那致命的吸引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仿佛在不停喧嚣着。
周述把程悉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也不去管自己的欲望,俯身吻上程悉的双眼。
周述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程悉,今天复诊。我已经等你一上午了。”
队伍里的几个女生皱着眉头开始娇滴滴地埋怨,实际上也兴奋得跟着领头的几个男生一起到售票口买鬼屋的票。
恍恍惚惚间,他看到周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银色的东西,戴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他的玫瑰。
“唰——”
周述见他迟疑,眉间褶皱愈深:“今天做肠镜,这是泻药。快点吃,不要浪费时间。”
喧嚣着占有我,蹂躏我,侵犯我,和我一起沉沦堕落,变成欲望的奴隶。
一只踩着白色运动鞋的脚迈下来,接着是修长的,被灰色休闲裤包裹住的紧实小腿。
以及那些迷药的残留。它后劲够大,周述用的剂量也够多。
别来救他,就让他堕落吧!
程悉闭上眼,一滴泪从眼畔滑下,落在枕头上,泅湿了一小块红色的布料。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年少时他仰望着的,高高在上的神只,现在与他一同奔赴地狱。
禾律这才笑着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至于不和谐的因素,大概是满地的干枯花瓣,满墙的偷拍照片,以及血腥的暗红色床单上,那具遍布星星点点斑驳痕迹的躯体。
程悉感觉有点奇怪。他来复诊肛肠,为什么要……服药?
为,为什么?!他又没钱,又没得罪过他……而且,周医生不可能是他的债主啊!他上个月的债已经按时还过了啊?!
他万万没想到,禾律居然会凭空跳出来接走丢了工作又丢了房子的程悉。他明明计划得好好的,程悉现在无依无靠,连朋友都没有,能算得上“熟悉”的只有他周述一个人,要求助也当然只能找他周医生!
“喂?哪位……”对面的程悉鼻音浓重,被吵醒的起床气可爱地点缀在尾音里。
枯死的总归是不需要了,毕竟今天……今天会有新的,永远不腐的玫瑰住进他的小阁楼的。
距离越近,啧啧的水声和暧昧的喘息就愈发明显。
周述心里冷哼一声,严肃道:“来吧,我再等一会儿。”
周述牙咬得咯吱咯吱响,额上青筋暴出。两只苍白的手此刻因愤怒而泛着红,血脉贲张。他颤抖着摘下耳麦,回荡在他耳朵里的程悉熟睡的呼吸声终于消失。
……
“宝贝……我才亲了亲你就射了,那我要是这样,你是不是就要夹着我的腰喊老公了?”说着,周述右手突然握住程悉的肉棒,狠狠发了力地上下撸动揉搓。
他能赢走成绩单的榜一和各种奖项,他能赢走男生女生所有人的关注和喜爱,他能赢走全班的夸奖和笑声。
十分钟之后,焦灼地等在医院门口的周述等来了一辆黑色宾利。
尽管程悉死死咬着牙关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这样宛如公牛进攻的撞击任谁都无法抵抗得住,丝丝缕缕娇媚性感的声音从唇间泄出,让人面红耳赤。
“脱下它,我想看看。”
持续不断的耳鸣中,他听到了自己牙齿在咯吱咯吱响。
良久,他长呼一口气,翻身埋进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不,这不是他……他是真的疯了!
禾律听到动静,从房门探出头,正好看到程悉穿好鞋打开门。
刚刚睡醒的他神色有点迷茫,脸颊和耳尖却诚实地被欲望染红,他暂时想不起他的尊严,只知道下身好像捅进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池水,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碾得粉碎。
青春期的男生女生对于“集体出去玩”这种事总是要比物质上的奖励更具吸引力。穿着私服一起吃饭玩乐,暧昧的情愫总是更容易在这种情况下悄声滋长。
反正我的骄傲不是早就消磨尽了吗。
但是还不行,还不能那么轻举妄动。
苍白的面孔上,五官渐渐扭曲,变得狰狞。
空荡荡的走廊,被昏暗的余晖照亮。他走着走着,突然感到巨大的孤独整个把他吞噬掉了。他不想留在这,那些所谓正常人的声音好像还在这座建筑里聒噪着,烦扰着他。
“宝贝…宝贝…不用忍,喊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为什么总是他呢?为什么这些事情总是找上他呢?
程悉白净而冷淡的面孔出现在门后。
周述闻言,反而勾起了嘴角,哑声贴在程悉耳边说:“宝贝怎么一点都不诚实呢……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他轻轻勾住内裤边缘的布料,慢慢地,慢慢地沿着双腿向下,那个他日夜肖想的区域终于露出面目。
程悉轻轻敲了敲门,脸上满是愧疚:“不好意思周医生,我……昨天没休息好,今天一觉睡到了现在……”
周述惊得瞪大双眼。
感受到手中的指节不再紧绷着,周述惊奇地看了看程悉,看到他认命地闭眼。他开始懈怠了,他开始妥协了,他真的绝望了。
欲火难消,迟迟不肯消停的小腹中仿佛有一团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像疯了一样渴望着触碰!
可他也不想回去。回去……会见到那个恶心的男人,和他可怜,但同样恶心的妈。
很碍眼啊,这样的人。
他的潜意识里很清楚,要在放学后避开人们视线偷偷干的,一定是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着程悉的影子一点点向自己走来,周述才猛然意识到,一个医生特意下楼到医院门口接病人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举动。
十分钟后,他等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我不要嗯……救命……你快滚,嗯啊不行……”
舔了舔唇,周述舌尖一点点靠近。先是在脚踝附近色情地围绕……再慢慢向上……划过小腿肚……
又疼又爽的感觉刺激得程悉猛地坐起来!他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事,这种陌生而背德的快感快要把他烫化了。他弓起腰,在周述的动作下不断发着颤,呼吸急促而难自持,却还要狠着嗓子骂:“强……嗯……强奸犯!恶心……变态……”
可是这样不够。
他就这样,隔着一块布料伏在一个男人的分身上,像溺水后被救上来的人疯狂地呼吸。
当周述的舌尖触碰到程悉大腿的那一刻,程悉整个人不耐的动了动,翻了个身,却正好把下身完完全全地展露给周述。
周述突然停下了动作,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程悉睁着猫一样漂亮,此刻因染上欲望而有些迷蒙的棕色眼瞳正不解地望着他。他的性器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竖立着,正乞求能有什么东西来挑逗它,爱抚它,让它发泄出来。
程悉紧皱着眉,喉咙里传来几声呜咽,声音沙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昂起头,试图不去看那个对他来说过于刺激的画面。可是他自己清楚,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正在拼命叫嚣着。
周述看着程悉慌张的样子,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他清楚地知道,以程悉这样自尊心极高的人,在别人面前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像只公狗一样露着自己勃起的性器,他肯定快把自己逼疯了。
周述甚至听到几声小小的惊呼。
好像这才应该是家的样子。
走廊静悄悄的,程悉也不敢跑,遂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大步朝着诊室走去。
二十分钟后,周医生的电话铃声吵醒了程悉,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周述就像感受不到舌尖的疼痛一样,继续肆意地在他的口腔里挑拨、勾弄,引导着那根柔软的小舌头跟自己一起沉没在欲望的浪潮中。直到换气的空余才勉强分开了一毫距离,看着身下的人眼角泛红,浑身无力的勾人模样,坏心思地偷偷伸手,覆上他劲瘦的腰。
程悉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啪啪声一声比一声快,周述也一下比一下用力,整个房间回荡着他们交媾的声音,低俗色情得不堪入耳。
周述愉悦地笑了一下,两手抚上程悉的大腿。指尖传来滑腻温热的触感,周述把脸凑到那块黑色布料处,带着热度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贪婪地嗅着玫瑰的香气,脸上满是沉醉。
只比他提前一两分钟到的徐若菲暧昧地瞪他一眼,笑盈盈地说:“知道还不快过来?就等你了。”
周医生……绑架了他?
“怎么了程哥?这么急去哪里?”
“嗯……轻点,讨厌……”
周述咬了咬牙,一狠心,也进去排队。
程悉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下的床虽然陌生,但并不是禾律家的床!
程悉被他隐含怒气的语气吓了一跳,心里暗骂自己没有眼力见儿,一仰头把白色药片咽了进去。
程悉一怔,连忙直起身,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已经够麻烦你了。”
听到周述丝毫不染情欲的冷淡声音,程悉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自己高高勃起的下身,羞耻瞬间占据他全部思绪。眼中的迷蒙褪去,但情欲依旧。
程悉隐约知道他要干什么,终于开始疯狂挣扎:“不要!你干什么!我不要!我…啊!”
周述掰开他的手,“宝贝宝贝”地安抚着小玫瑰的刺,终于在程悉崩溃地喊出声的一瞬间看到了他的秘密。
之前的几个项目坐下来,连轴的旋转和甩动让他胃里一阵翻腾,面色都有点不好看。被正午猛烈的太阳一晒,更觉得头晕想吐。周述回头随便一看,就看到了程悉苍白的脸色,顿时一愣:“你怎么了?不舒服?”
意识彻底没有之前,他看到周医生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禁欲的脸。
有一瞬间,他真的想放任自己陷入欲望的泥沼中。
“我累了宝贝,”周述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手:“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不会帮你的。”
他开始沉醉在情欲的爱潮中了。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周述越想把他翻过来操,操得他哭叫求饶。
周述受宠若惊,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
整个高中时光里,程悉总是赢家。
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周述直直掰过他的头,钳住他的下巴,让他被迫与自己鼻尖紧贴。
禾律倚在门框上看程悉整理行李,沉吟片刻,还是开口:“我帮你打听工作和住处,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程悉愣了一会儿,一看表,居然已经十一点了!程悉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周医生,我这就去医院,实在抱歉,这两天事情多,我给忘了。”
……难怪刚刚程悉像脱水似的无力,原来是射了。
周述明白,此刻教室里到底在发生什么了。他的脸贴上后门玻璃,那刺激而淫荡的画面瞬间刺入他的视网膜。
他闭上眼,懈了手上的力,任凭周述勾着他的手指不停揉搓撸动他的阳具。
手腕处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程悉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是手脚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周述终于站起身,低着头离开教室。
为什么有人会连睡觉都在皱眉头?
徐若菲微微一笑:“行吧,那这周末……游乐园不见不散咯。”说着往讲台下庆祝的年轻身影们眨了眨眼。
这样他们也就不会在他面前恶心地、不知廉耻地勾搭。
刀削斧凿般硬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寡淡的薄唇,一张他非常眼熟的清俊侧颜映入眼帘。而另一张脸,五官清秀却画着浓妆……是徐若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悉……他怎么会和……班主任搞在一起?
攒起拳头,用力到指尖褪去血色,变得青白。周述把紧攥的拳头颤抖着凑近嘴唇,牙齿咬住指腹,沉默着思揣着怎么办。
光是客厅就装的下程悉的整个破房子了。更别提剩下的三室了。
仗着刘海做屏障,周述可以不用掩饰自己的眼神。要是任何一个人此刻认真关注周述,都会被他阴鸷暗沉的表情吓到。
青色的血管虬伏其上,鲜经人事让它干净漂亮。周述痴迷地吞吞吐吐,唾液附着其上,盈盈亮亮的为这情事添上些许性感。程悉皱着眉忍受着身下的刺激,终究是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唇齿间带着烟草味的陌生男人的气息终于让程悉崩溃了。他的双眼被怒火染得通红,眼角挂着一点点泪水的痕迹,眉头紧锁,奋尽全力狠狠咬在了身上男人的舌尖上,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里,让人更加欲罢不能。
他轻轻将程悉的宝贝含在嘴里,坏心思地重重吸了一口,原本软绵绵的性器此刻终于因为收到刺激而不住颤抖,而贲张勃起。
她上半身紧紧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双臂情不自禁地抚了上去,挂在男人的脖颈上。她的头放荡的扭动,不用想周述都能猜到,她的嘴唇一定贪婪地在另一个人的嘴上疯狂地啃咬。
“不好意思啊大家,有点迟到了。”程悉笑着表达自己的歉意,漫不经心地瞟向徐若菲那边的方向。
那会是怎样漂亮的表情啊。
程悉看着他那张一如平常挂着清冷表情的脸,后背突然一凉,汗毛陡立。
他掏出手机,给程悉拨了过去。
程悉哑然失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周述的下身……立起来了。
“你有病吗?!快滚!滚!”
“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玫瑰,终于折了腰。
“这个,喝了。”周述一边带上白手套,一边微微调了下眉,示意程悉程悉看桌上。
卫生间……卫生间……
里面肯定有他。
桌上是一杯水,还有一粒放在纸巾上的药。
他把大褂口袋里的干玫瑰,那株今天刚从阁楼花瓶里换下来的玫瑰,轻轻一捻。
小猫太野了,要驯服还是不能太激进。
幸好诊室在一楼,不然还得等电梯。而且估计以程悉的性子,怕是会直接走楼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还要在周医生面前再丢一次脸吗。
卧房重归寂静。
他竟然就这么听着窃听器听了一整晚。
他的眼神无法控制的停留在程悉和徐若菲身上,他撞破了他们可耻的秘密,他看透了那块遮羞布下都隐藏着什么样的恶心淫荡的关系。两个人的眉来眼去在他眼里就像交配的野兽一样令人作呕。
傍晚的余晖从教室的三扇大窗打进来,橙色的光拖走白日最后的温度。一片寂静的教室,只剩下他,还有一地的黑影。
他也乐得不被注意到。
周述僵在原地,指甲陷进肌肤中,竟然划出了血痕。鲜血缓缓渗出,他却响感受不到疼一样丝毫没有松手。
他马上就会像一个女人一样,被人扒开屁股,操到身体深处。
可更奇怪的是……明明是泻药,他腹中却并无半点不适,只是眼前…有点花……
凉凉的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一路向下,突然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浑身肌肉紧实的他却莫名有一个好屁股,滑嫩挺翘,圆鼓鼓的好似两瓣馒头。蜜色的肌肤在苍白的指缝中溢出,糜烂而性感。他的身体随着周述的动作而颤抖,或许是想要逃避现实,他把头埋在枕头里,试图不去看眼前的一切。
半晌,他起身绕到床后,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身下是程悉漂亮笔直的双腿,在网上……则是黑色内裤包裹的迷人地带。
“咱们班这次期中考得都不错啊,不错,我很欣慰。”年轻的女班主任笑着把成绩单贴在班级公告栏,“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周述白皙的手指勾起程悉腿间物什上的白浊,媚眼如丝地含住。红艳的舌头勾起又放下,得意地摊平给程悉看那上面的一抹明显的白。
“出去团建吧徐姐!游乐园!游乐园!游乐园!”底下一片欢呼沸腾。
周述不语,苍白修长的食指轻轻旋开两颗纽扣,白皙光滑的肌肤瞬间从领口延伸到胸口。高高突出的锁骨令人难以抗拒地盯着看,色气满满。
女人坐在课桌上,双手拄着桌沿借力。丰腴的肥臀被黑色的职业短裙包裹着,两腿岔开的姿势使得短裙的布料紧绷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裂开,露出大片大片淫靡的肉色。
周述看着程悉明显不安稳的睡颜,轻轻地靠近,就像一头野兽靠近自己的猎物一样,悄无声息。
门锁响了,程悉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打开的门,心脏砰砰地仿佛要跳出胸膛!
救命…………
他知道成功了!
他慢慢靠近程悉,轻柔地坐到程悉的床边,抚上他崩溃而颤抖的左手,引导它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摸向那个被冷落多时的可爱分身。
程悉连忙跟了上去。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先从驾驶下了车,几个大步转过车头,打开副驾的门。
说着,周述拿起床头的淡红色液体,在手上挤了有点,色气地抹在手指上。
惶恐中,记忆终于涌上。程悉心里一阵恶寒,嘴唇都忍不住颤抖。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却忍不住一遍遍地扫视
过山车,海盗船之类刺激的基本都坐过了,几个男生突然指着不远处的鬼屋兴高采烈地叫起来:“哎,那边有鬼屋!看看去!”
“嗯……啊!”
……
禾律佯作生气地瞪他:“让你休息你就休息,跟我客气什么?你再这样我真翻脸了,我就乐意帮人找工作,行不行。”
他的玫瑰在微笑着跟别的男人道谢,告别。
但是等他射了,他就会清醒过来,然后再次像踢一条低贱的落水狗一样把他踢到一边。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那处,反复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可能……是徐若菲的奶子太大,看得他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