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按墙撞宝宝表情崩坏/眼罩/T尿/微物化(蛋)(2/8)

    只要不是惩罚自己就好。

    毛刺刺的叶片围绕菊穴修剪清晰,粉红的肉腔像软体生物被刨开后恐惧颤抖的截面。

    因为只留了10多厘米的长度,所以抽插起来总能带起一团颤栗的粉红肉囊,边缘紧绷绷地箍在手腕上,被拉着裹出肛口外一截。

    草面很平整,连一点起伏都看不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地面只露出一枚有拳头大小的肉洞。

    泪痕在雪白的小脸上还没干,小男孩抽噎着泪眼婆娑,脑子懵懵的。

    其实哪里需要介绍,无非是再虐一下这只偷腥老鼠的肛门活跃活跃现场气氛,讨好背后主人。

    泡在自己的尿里,拳头继续从上至下撞袋而落,速度迅疾如风,带着腔内艳红媚肉外翻出来,甩出亮晶晶的淫水溅洒草皮。

    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瞬间将气氛带上火热,卷席着不知所措的小孩进入大人肮脏的世界。

    “怎么,还打算漏尿逃脱工作?”

    这也是艾默最恐惧的时刻,因为他已经分不清落在肛口的是什么,一片麻木或者一顿疼痛。

    肛周与草地平行。

    艾默麻木地试图缩紧屁眼,来回几下都感受不到穴壁合拢,终于像僵死的物体那样当起高尔夫球洞。

    如同一只贩卖打包的猪肉。

    就时,指尖捏起肛壁凸起软肉,狠狠拉长一拧!

    一点风进入都能从肚子里感受到,不敢想象自己的体外已经变成了什么可怕样子。

    没自由多久,下一秒整个人碰瓷般撞上了一个硕大高壮的肌肉保镖,整个人立时触电一般簌簌抖动,脚跟艰难落下去,然后刹不住地翘起小鞋尖。

    应因还想问怎么回事,只听到谢深敷衍是先生交代的惩戒,他也不敢问是哪个先生,只能拖着软绵绵的小腿跟上。

    像积水坛一样咕涌出了薄薄一层黏液,果然另小旗稍微往上抬出来一点。

    外沿能看到一圈红肿带有血丝的肛口。褶皱已经被开发得没有一丝凸起痕迹,完全平滑,肉壁深红洁净。

    尖利的嗓音从胸腔爆发出来,却因为过于害怕而堵在精小的喉结间造成喉管痉挛。

    “厉先生。”

    肠壁与膀胱只隔一层薄软肉膜,直肠里剧烈的抽捣也同时压破储尿器官,让前后一起都感到股迫切的酸软。

    虽然不知道小孩为什么执着于这样特征的高尔夫球,但看他愿意放弃到手的巨额也要换这颗球,那它应该十分重要,用这个当条件,他也不觉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应因瞳孔缩了缩。

    男人越细究着看,应因就颤得越厉害。

    他的肌肤无法呼吸,排出的汗液只能蒸发再汇聚,再从与身体紧密相贴的塑料膜上流下来,让他变得湿漉漉,全身粘腻像条湿狗。

    声音的主人知道他不会,脑子笨笨的,贪钱,一点高尔夫的常识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入了厉一濯的眼,他仔细用最简单的字眼告诉他:“先走到洞口,双腿分开,弯腰,伸手……最重要的是将手伸进洞里,取出来。”

    艾默眼睛瞪大,语不成调吟哦出声,红舌吐出,狂涌的淫水骚汁从肠道深处飙射,在肛漏里积攒小小一滩,汇成骚腥稠腻的一团浑浊水洼。

    “吃得不错。”厉一濯语气揶揄,却满是欣赏的口吻,初见那面小孩满打满算着自己要取得的赞助金额现在就拿到了,怎么不算是还不错呢。

    脑袋嗡鸣一声……屁眼要撕裂了。

    像屁眼里绽开一朵多瓣肉花,肠肉一截截喷挤出来,粉嫩娇人,漂亮得令人鼠蹊跳跃。

    谢深低头扫一眼,很可爱的男仆装,屁股包不住露出臀边,在短到没命的裤裆里下意识害怕到磨腿心,胸前镂空的爱心环里还溢出一点白嫩软肉,纯情还穿得很色,“怎么不是你的工作,这几天你还干别的工作了吗?”

    各插进三根手指向两边拉开,延展平滑的肠壁尽力绞了两下失去了蠕动能力。

    艾默无意识地吐出舌头,狗一样腰身猛弓,腹肌紧缩,臀瓣挤出臀肌形状,一下子来到了高潮。

    ……

    暴露在外的内腔弹性地裹在手掌上,印出掌骨的各处棱角,像只瘪气球套入了一颗超出它松泛时大小的粗粝异物,艰难含住,很久才绞动一下。

    透明袋子里的人还在消化刚才肠腔里的刮弄刺痛,就瞬间被重拳击倒,双眼上翻只剩下眼白,口角失禁地成线淌下晶莹,滑入袋子底部。。

    怎么还看到一个夹出飞机耳的小猫了?谢深瞳孔幽深,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走上前。

    让人误会,这就是他说的奖品。

    小可怜这辈子都不敢招惹生意男了,越风流的越是狂徒。

    调教好的球洞十分好用,至少吸引了每一位高贵宾客来一杆。

    真的要死了,喉咙里喘不过气,细弱的哭声很艰难地才溢出来。

    但更残忍的是试图阻止,却被告知不想那就代替他。

    厉一濯微眯眼睛,启唇:“怕?”。

    按照标准,那是一个直径108厘米,深度超10厘米的洞。

    厉一濯鞋尖方向一变,抵进小男孩软腻腻打弯的膝窝里,托着人不容躲。

    尿液在透明袋子里飞溅,把身前喷得腥臊恶臭,袋子底部很快积攒了一汪黄尿液体。

    “砰砰砰”锤捣声不断,使得肠肉一阵激烈狂暴的震动,已经不止疼与麻,被玩的人快昏厥地抽搐起来,在袋子里滑腻腻滚动肉躯。

    沾满淫水的球不断被拿出来重复使用,湿漉漉地散发着臭味,即使沾上草叶、泥土,也被继续一杆杆打进球洞里。

    一颗完美的高尔夫球夹在指间,不同于普通用球的颜色,他温润重复:“要纪念球,还要赢家签字的,这个要求很特别……你说——如果我要赢,下面的人应该不敢让它输——那我能算是你需要的赢家么?

    不自称我,自称叔叔了,仿佛用辈分能亲切点胁迫人似的。

    四周稠密的土壤不断向他挤压,严丝合缝地拓出一个立体人形。

    今天的谢深特地打扮了一番,指挥着几个人将艾默带走,手势步调神态从容,目光沉静。

    突然一记来自体外的拳头青筋毕露,垂直下落,正穿过松软肛口直打在肠底软肉上。

    一句话怼得应因无话可说,脸瞬间白了,细白手指颤颤往老板身上摸要求助。

    手掌一会展开一会捏拳,带动着手腕转动扩张肠道。

    四指弯曲抠挖,只剩半个手掌露在外面,它们试探着摩擦稀薄肉壁,将粗糙带有硬骨骼的一面抵在肉壁上按压,让本就扯得薄弱非常的肠壁再度经历撕扯的钝痛。

    五根手指突然合拳捏在一起,向肛穴里面撞去。

    明显的小动作让人下意识想往他大腿看,又白又滑的优美长腿,腿根外围拢起两抹圆弧包裹着臀,很诱人。

    拿膝盖顶了顶他塞得鼓鼓的腿环,就见整个小人都跟着晃荡一下。

    见识过真正的惩罚,应因当场老实到腿软湿透。

    薄薄一片软肉磨蹭着粗糙球面,那肠腔已经张开很大一个肉洞,能轻松裹住高尔夫球,甚至能看到蠕动的肥厚肉壁在向中间努力收缩,不知道是肉器在拼命感受自己的肠道是否存在,还是已经雌堕了,偷着用坑坑洼洼的球体按摩骚穴。

    一些肠液随着肠道蠕动被吐出来。

    “这里……这里有个人!救命!——泥土里是,是人!”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的小球童还搭上厉先生了,连他也只能看别人脸色使用。

    不要这么玩……不玩了呜呜……

    艾默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整个人虚脱地伏低身体,大口呼吸着紧缺的氧气,肛穴大张再无力缩挤,成了雄性掌心肆意摧残的活肉。

    两腿软软的,有马上想抱住膝盖把自己往下瘫的趋势。

    他嗓音笑意一掠而过:“你是不是一直不会好好站。”

    根本不能算是游戏,是充满凌辱意味的人体迫害。

    整个人被活埋下去,趴窝的跪姿,屁股以严苛的角度摆正撅起,露出中间唯一有用的穴眼,

    “先生请。”不带感情的带话人,一把从后扶住晃不稳的瘦弱肩膀,他惊异于手指陷入一汪娇软丰腻里还能摸到突起骨骼,瞳孔一缩,自作多情地加补一句:“请您吃甜心……呃,听错了,是吃甜点。”

    这也舍得?

    那只掌握他身体的手继续在肛穴中活动着,他还不想把这肉袋子捣坏,所以展开五指在肠道中缓慢摩挲。

    水汪汪的穴托着小红旗湿漉漉地颤动,已经戳到了深处,肠道被打开到极致,拨弄一下就会发出嗞嗞暧昧的水声,完全敞开,让所有人都能一览无余这个准备挨撞的穴眼。

    尤其短到两边都开了叉的小短裤,前面很薄,顶出一颗自然小鼓包,三角区半遮半掩露白的地方流出可疑的水光,蝴蝶系带被泡得胶粘地贴在大腿外侧。

    小下巴被钳住,微凉的手看似亲昵,食指却抵在男孩细嫩脆弱的颈部嫩肉上,一点不容他挣扎。

    可怜死了。

    下面坠着两颗桃木雕刻的球,雕工不怎么样,像两只小动物脑袋但看不出具体属于什么,粗陋到与男人本人的气质南辕北辙。

    看到吊猫小道具起了作用,厉一濯莞尔,“还是要帮叔叔一个小忙。”什么忙没说。

    手指贴着肉壁一直向下伸,使人能看清肛穴呈现一根长条形,连手掌都能吞没,然后粗暴地快速进出,将骚眼媚肉蹭得又红又肿。

    “含着?”

    坚硬的指甲在脆弱红膜上用力刮搔揉按,直到肠膜再受不住痛分泌出湿滑肠液。

    狠狠心,猛地握住旗杆往上一提,感受到裹挟吸力,然后重重按下。

    变态!

    对方穿着西装顶着太阳,早热出了汗,手上咸腥的汗水刚好流下来,可以就着肠肉抹干净手指。

    “这,不,不是……我的工作。”

    “怎么结巴了。”

    甚至是指尖抵压掐弄,合力挤湿红肉团。

    保镖推开傻呆呆站着,咬得嘴唇都是细牙印的小男仆,向众人介绍起新高尔夫球洞的使用方法。

    羊皮底小皮鞋上前走了几步,心里想是不是直接就能拿了跑,但脸色忽然一变,脚步停住。

    球撞进肉袋里咕涌一声,会溅出一小片水花,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肉穴已经坏掉了,无止尽地喷出淫水。

    应因一想到自己要被这多人玩,被透到屁股洞都合不拢,控制不住溢出呜呜的求饶声,粉白修长的两腿夹着会阴,膝盖软到逃都不敢逃。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啊~

    野外的风徐徐吹过,阳光直射,刺激得新嫩肛穴淫液开始往外分泌。

    稠密的空气安静一会,他忽然恍然大悟,“差点忘了,你想要这个是不是?”

    谢深龇牙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只要进洞,你就有小费拿,还不开心?”

    连身后隐秘的穴口都幻觉被人打开抠挖了,似乎还有伸进手探查的肿痛感。

    应因呆住。

    “呵——”长腿惬意交叠,不见一星半点微尘的鞋底微微一跷,皮鞋尖头正顶在应因戴着腿环被挤出堆叠肉弧的腿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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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压迫感推挤得脏器都往腹部缩去,艾默咿咿呜呜喉间不成调地叫喊着,肉穴疯狂抽搐,颤成一朵绽放肉花。

    也没有人去换那颗高尔夫球。

    华丽的声线不由自主带动人的视线转向角落里漂亮的小男孩。

    !呜呜呜——艾默翻眼口水直流,浑身颤抖,喉咙里呵呵发出怪声蹬动脚趾,掰开的穴间弹出红腻软肉,刺激到崩溃痉挛,一个劲喷水。

    呜呜呜……疯子

    应因抬起氤氲雾气的水亮眸子惊惊颤颤地看他,小口小口急促呼吸着。仿佛一察觉到对方离开椅背,他就要跳起来往后躲。

    已经玩脱肛了,最后自主缩回肠肉都做不到,还是被手掌推回去才维持住球洞形状。

    熟红肉道最后沾满草沫和泥浆,像个蔫巴巴的湿袜子筒一样被扔在草皮上,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有兴趣走过来踩一脚。

    应因脸颊绯红,听着男人慢调引诱,他漂亮的猫眼逐渐睁大,怔怔的,雪白洇粉的小脸怪异地闪过一丝醍醐灌顶似的光芒。

    对于从来眉使用过后穴的艾默来说,这个过程极度痛苦,耻骨张开再大都无法抵消后穴正在突破生理极限。

    嫩红色悬着晶莹黏液被瞬间抽出体外,在手下带动乱晃剐蹭到刚修剪的草坪,立时叶片薄韧划入,牵动穴心,锋利的虐肠快感直接贯穿甬道。

    陪小老鼠玩玩。

    小屁孩黑瞳恍惚,双眼皮蔫耷到眼尾,抽泣着将薄瓷般的皮肤哭至艳红。

    平展草坪表面,与周围颜色有着截然不同莹润鲜红的色泽,那颗惩戒过一次的肛肉柔顺不少,任人恶劣地转动圆托也只是颤抖着袒露内腔,鼓出一团红腻送到手指边。

    应因红着眼睛不敢动,接着就听到对方恢复冷静的询问:“会捡球吗?”

    慢声轻声一呵,应因却被他吓得神经过敏一跳。

    艾默从来没感受过这种虐待,躲在地底里压抑着声缀泣,腰身颤抖,浑身肌肉都绷得直直的,努力张大屁眼,从深处翻涌肠道,想将撑开肛壁的底托排挤出去。

    从男人手腕褪下来的手编绳,乌黑发亮,色泽中参杂金线,款式一打眼普通,但因为戴在厉一濯身上而多了几分低沉华贵。

    手掌嫌弃地弯曲手指,在里面又抠又抹,扯出长长一条拉丝的黏团,他隔着圆托狠狠朝下摁压,挤出更多泡沫,重拳往里抽动。

    种在地里的人呜呜低叫,被手指滑过肠壁的奇异感觉弄得浑身颤抖起来,而他根本没办法扭动身体躲避,穴不由自主地跟着指腹收缩。

    脑袋和屁股底下一样湿漉漉,见周围没人注意自己,偷偷踮起脚尖夹着腿根,呼噜呼噜低低喘息着往人群少的地方退。

    沁凉的手指尖格外疼惜男孩唇间,那颗饱满摇坠的嫣红小豆蔻,形状如豌豆的唇珠被丰满的唇瓣衬着,舔得滋滋润润,乖巧又恬静地一直含在男孩唇隙间,

    近乎窒息的处境下,他被拳头砸得屁眼失禁,两眼上翻露出眼白,吐着舌头失去语言功能地嗯嗯呃呃,乱撒乱尿。

    艾默的尿道口滴滴答答滴落尿液,已经完全失神。

    男人眼神微暗,放下手中果盘。

    呜呜呜咿……可是你不说话停顿时的气压很恐怖啊!你还会把人种地里开球洞,可怕得很……

    成年雄性的手掌攅成拳头有沙包大,带着冲力砸下去直接搓伤肉壁,另肠肉陷入一阵剧烈震动,小腹脏器痉挛成一团。

    有时用指尖夹走,有时喷的黏液太多,他就只能用手指抹……记不清了,很柔软,和莽撞的进洞相比,简直天使一样。

    已经没有皮肤空间能给它腾出位置了。

    只有用来盛放高尔夫球的直肠后端,才能小心蠕动几下,让人知道地底之下是个活人。

    又再次增加手指,两边四指将穴洞撑得满满当当,肛壁被迫变形张大成比之前更敞开的模样,看上去褶皱变透,已经到了极限。

    尤其是知道这位就是他们口中的先生后,联想到恐怖画面,那鞋尖一下下踩在他大腿肉上如同催命符,整个人小趴菜见了老虎一样出现鼻腔酸涩的症状,喘不过气,发怵得很。

    弓身瑟瑟打晃

    优美的粉白脊背如鲜嫩可口的小虾米,在落地窗敞开的视线里胆大地苟肩移动,

    那里极度残忍地被小旗子底部圆托撑开了,十分夸张的猩红肉洞,肠壁延展到极致,连缩合一下都做不到。

    “小孩子还是挺不近人情的,我哪里唬过你吗!”他看似指责,语气里却纵容宠溺,抬手拿过一条干净帕子托了盘剥好的果肉递过去,好像在哄一只刚到新家胆小受惊的猫崽。

    保镖暗骂一声,里面的老鼠还有力气。

    “今天的比赛有人为我们献上新的玩法,我们的球童打算亲身下场要给大家一点不一样的体验,另外……”他剑眉上挑,目光转向应因,“赛事的奖品也要换一换。”

    但观赏还未结束。

    晶莹肠液瞬间“噗嗤”挤进肠褶,底下的人只短促发出一声悲鸣,就浑身颤抖软了骨头。

    恐惧感完全掌控了他的心神。

    谢深可不敢让他碰到自己,一个侧身回避开。

    大概肉洞也很舒服吧,仅靠球体撞击就能高潮。

    “嗯,别说话。”

    “不,我……”小球童浑身僵硬,吞咽着口水,小得要命的脸上五官放乖,清澈灵动的眸子一眼看到底他在想什么。

    他只能怀念地记住那几十次取球,有只柔软的小手,哆哆嗦嗦着避免碰到他内壁,偶尔碰一下就会顿好几秒,然后又探进去抹掉粘黏的叶片,土渣。

    副本里的设定能是什么干净玩意,

    ……吓坏了。

    加上空气稀薄,窒息感越来越浓烈。

    纤细的腿拼命往后倒,却又害怕自己脚下不知道哪个地方正踩着他。

    不再小心谨慎,保镖是想将它彻底打软,拳头推倒穴口蓄力,一拳下去冲击肠道底部,把小旗子的圆托都种下去几厘米。

    应因咬紧下唇,夹着小动物求饶的气息拧眉呜嘤一声,他的腿慢慢并紧,膝盖抵在一处,姿态狼狈,双手扭捏地往腿间捂。

    过于近的低沉声音另应因腰窝一麻,乖乖张开嘴让人挂上。

    应因真的看看水果再看看人,眼泪快掉下来了,现在他看这位和蔼先生也很不对劲,越是绅士的皮弄人越狠,嘴唇哆嗦着压抑出小小猫噎声。

    应因短促地尖叫一声,眼泪劈里啪啦如短线的珍珠往下掉。

    见人已经被他吓得唇肉哆嗦,谢深才心情舒畅地笑出声,震动从胸膛传来,肆意带有几分得逞的快意,一种浓郁带神经质的性感音色:“我怎么敢。”

    圆红的肉洞箍在两只手上,褶皱摊平,瑟瑟发抖讨好地舔舐着保镖。

    小旗子底端插入到底部,将它撑得很大,至少能塞入一只拳头。

    一圈肉褶丰厚的脂红肠道凄厉打开,体会到一股宛如鱼鳞倒翻,嫩肉被剥出体外鼓出一团的生疼快感,还没反应过来,所有热烫褶皱又全都蹭刷过圆托边缘,像抽出鱼腹的内脏滑腻无比,顺着拧转,就一点反抗能力没有地被剐了进去。

    不懂但下意识配合指令,应因小脑袋瓜钝感十足,但遇到关键点总能灵光一下。

    艾默想象排泄,努力一截截挤出肠肉,把保镖的手指染得湿湿的,指甲里都是夹的他骚黏液。

    接球的肉洞受不住落袋撞击可不行。

    后穴紧夹保镖手腕,哆哆嗦嗦神经性含吞,一大股泡液潮吹出来,阴茎尿孔大张,尿液从膀胱直接挤射而出。

    他呼吸急促,不免想到那个陪玩的球童会是自己。

    在地面上的人们根本听不见下面传来的任何动静,他们只能看到刚才还薄薄发抖的肉红肛管竟然有力地抽动起来,不一会就从旗子插入的底托边缘泛上来一些晶莹剔透的泡沫。

    艾默在极度紧张的窒息间终于吸到一口氧气,他全身光溜溜被封闭在冻肉袋中,靠沿着身体躯线包裹且有一定厚度的透明塑料袋将他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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