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按墙撞宝宝表情崩坏/眼罩/T尿/微物化(蛋)(3/8)

    此时被人小心拨出来,微微抖动着娇小肉躯展出全貌。

    丰盈剔透,如一颗熟透的浆果,咬破皮会流汁,甜进人心里。

    应因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的,但感到他手指小心翼翼搓着编绳让他唇珠抿住,还特地强调是用唇珠抿住,

    应因觉得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怪癖好吧,配合一下也没什么。

    乌黑的绳有某种邪神本性,吊在雪白的下巴上抿在红唇里,像某种禁忌符号,

    涩情而向某人厉令制约。

    尤其上面还浸透了厉一濯身上的气味,又沉又阴的木质香隐隐约约往鼻尖里钻,好闻的,但也让脑袋晕晕的。

    厉一濯抬起眼眸,忽然语气冷沉:“他是我养大的孩子。”

    应因眼含细碎泪光,说不了话,闷闷地点头。谁管你什么孩子哦。

    好……香……脑袋里塞棉花了?转不动。

    近侍拿上来的木马是那种儿童玩具,老旧古板的样式,但被保养得很油亮有古董味道,昂贵的木料,废时废工地往上添加,整体厚重敦实,需要两个人借助工具搬运,马头栩栩如生,到人高度。

    四肢马蹄踩在弧形木橼上,可以前后摇起来。

    而搬来此处的目的,在马背上那枚设计的圆洞上昭然若揭。它不打开与正常马背无异,但一旦机巧机关运行,圆洞中便会伸出一根按阳具形状雕刻的长木棍。

    精细到连伞柄冠状沟都有,小臂粗,些许泛着狰狞的油光。

    应因看到的时候就有种大难临头乌云罩顶的感觉,但奈何手脚不听使唤,双腿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不明情状懵着脑袋,是给人抱着坐上去的,小小一只,像抱起一只香香软软的洋娃娃,比保镖小上两圈,呆木鸡一样被团在人怀里端着,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滑落在手臂外,到最后快上架了才记起来搔动几下,混乱得连小皮鞋都蹬掉了。

    下身趴得干干净净,保镖们两双手规规矩矩毫不留情地将他长腿袜剥离,露出线条漂亮的脚踝。

    全湿的屁股被一时瘫软绞射而出的潮液浸泡得白莹莹,在马背上勾勒出挺翘的曲线,由一只大掌托着。

    应因弓着脊背两只膝盖打抖,勉强分开的两条腿像夹着沙包一样被马身抵开,合也合不拢,甚至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腿肚子只能被马肚扩出去,像只括弧号,腿根是扯开的。

    看来这只木马一开始是按照另一人的尺寸设计的,对方比应因高挑一些。

    所以假阳具对应因来说也更粗长一些。

    心理阴影升至顶峰,一颗颗泪珠漫上睫毛根。

    “不……噗唔……”

    他细白手指紧紧扒住马头,想再商量下,却被面前不远处停在空中的手势按住话,

    “不会很困难,就像你以前使用男人一样,好好使用它,体验它。做得好还有别的奖励,但是不要说话,含住了,如果掉下来,”厉一濯无奈一笑:“那就太顽皮了!他们会稍微让你记住点教训再重新开始。”

    小臂肌肉鼓起,将男孩腰肢固定到位置,后面人托着他圆润的屁股,

    接着内部木齿轮“咔哒”运行声而起,直接吓得应因惊恐地扭动起来。

    一根尺寸骇人的木雕阳具探出马背,直愣愣竖着,臀瓣能清晰感到它极强的存在感,顶在软弹多汁的屁眼周围。

    粗长,坚硬,圆滑,冰凉,龟头有鸡蛋大,上面每一条拟人的脉络都雕出来了,交缠着从顶部延绕到底端。

    龟头微微有点上翘的弧度,正缓缓被调整到应因一缩一张粉嫩开孔的菊口。

    蓄势待发的体位,让人大气不敢喘。

    “唔唔~”

    可怜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雪腻身体害怕得不敢动,生怕大东西一下子把自己刺透,脸颊旁都是滑落的水渍,与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赏鉴的老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唔……太大了……能不能吃小一点呜啊……

    瞳孔震颤,房间里响起一声挤破嗓子的湿黏黏尖奶音。

    实在是两片唇瓣抿着编绳,所有音都努在嘴唇上哼出来,就又尖细又奶。

    透死了——

    大阳具在对方手一放开后,屁眼酒在重力作用下直直坠落把肚子穿透,

    粉红肉囊是裹着木根径直压覆进去的。

    只看到木马上的男孩后臀坐在大掌上,雪白两臀间露出一截油光水滑的深色圆柱木棍,骤然濒死般仰起纤细后颈,腰弯如一张圆巧小弓,还在极力挺着莹白小腹细细绷紧嗡鸣。

    粉红的肉穴口张开一口圆洞,褶皱急促张合,卡在那半截位置深深被男孩自己夹着大腿停住了。

    好长!

    应因扑簌掉眼泪,呜咽着拍打马身。

    他嫣红的唇芯里,唇珠果冻般漂亮得抖动,带着细黑编绳坠着两颗圆球往下巴肉上打。

    那枚软果压在黑绳上,稍微屈变了形,磨得饱芯边缘越发红润。

    厉一濯抬手抵住下颌腰腹前倾,露出正面几寸精悍的轮廓线条,瞳仁缩紧一线,眼眸愈加幽深,像贪狼一样盯住了那抹甜肉。

    “继续!”

    两个侍从保镖极度听话。

    压着应因大腿、小腹向下按压。

    肉红的肛口瞬时感到破裂,肚中被一股力冲破,内脏感到一阵晕眩,来自两边强劲的力道让他无法抗拒地吃下最后一截木屌,整个嫩滑光润的内腔都撑满了,竖直的木棒顶薄肉壁,无数湿滑蠕动的肠膜褶皱为了缓释痛苦,不由自主地吮起死物。

    “唔——唔——”

    甬道瑟缩着,撑开三指直径,抽搐地来回翕张,从红艳艳湿漉漉的臀眼里不停涌出大量蜜液浇在阳具上。

    两边掐着他的腰,抬起一点,再次从空中放下,测试几次阳具确实肏通了肠道,便将还算听话柔顺的男孩放开。

    缓缓推动起木马。

    “呃嗯——!”

    木马触底是弯曲弧形的木橼,一晃便前后停不下来,带着机动的木屌上下伸缩操进穴里,摇得越快,晃得越狠便干得越深越激烈。

    此时,应因还没意识到它的可怕之处。

    因为淫水在处理光滑的马背和臀底、大腿间形成湿滑的一层膜,很滑,为了不落下去,应因不得不压低身体,骑马一样双手扒住两只马耳朵。

    而马背本身就是一道凹曲的弧线,所以他努力蹭着膝盖爬上去,没一会又会顺着弧度滑下来,拽着两只嫩嫩的臀丘都打在木屌上,一下子把自己肏得腹腔干呕。

    ……好难受……

    向后挺翘的腰臀曲线优美白腻,如同压低前肢的小兔子,后肢屁股都肥腻腻的抖着尾巴球勾人,坐着宝宝频率的木马上下轻微起伏,嘴巴里还发出动听压抑的呻吟。

    只有应因知道穴口被插一下,就会捣进深深的结肠,钝痛感尖锐得多,让他腰眼一酸又一酸,足尖用力踩马肚子抬起一条腿屈起往上拉伸,才能缓解一下插入的长度。

    湿硬的木屌阳具不会通人性,硬生生带着笨拙重力捣弄结肠袋,把每一寸肉壁干得麻软,肚子里一阵阵酸胀。

    好像那里是什么小母马的育儿宫,吸引着它往前撞,用木沿伞柄狠狠刮弄肠道,让娇小的宫口打开。

    应因半敛眼帘,低促喘息,他不敢张嘴,只能头颈往后仰衔住东西,雪白腰线一路拢到乳肉,挤到胸前发胀。

    圆润肩膀往身前身下扣,推得雪白乳鸽一点点从胸前爱心环里溢出来,到拱起有峰尖的程度。

    然后他几次汗湿湿的还抓不住马身滑下去,整个人贴在马背上,带得木屌滑出一截,顺着俯冲力,平衡再次打破,

    木橼比之前更高的角度翘起来,将木棒探进应因身体,下一刻木橼高高落下,整个难以估量的深长一抽一插,

    撞得应因整个人连通屁眼被狠狠贯在脉络清晰的木阳具上。

    大木棍捅得他眼尾发红,眼角迅速集聚一颗眼泪,滑过腮边。痛苦地蹙眉,唇珠稍稍翻起来,唇间微张,探出一点若隐若现的桃红舌尖勾住了甩晃的编绳手串。

    这一幕……指尖发着颤的一窜电流悉数挤进酸胀的心脏,恍然若失……不知道什么时候厉一濯腿间摊开着一张毛毯,整个男人气息沉重地闭合上眼睛。

    不知道透过刚才那一幕看见的是谁。

    越动,越摇得厉害,它本来就是讨孩子欢心的,自然有不少刺激惊险的高峰落差。

    应因已经完全是自由着被抛上浪尖的小白帆,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被搅得支离破碎,

    躲又无处可躲,

    小腿上都是粗暴抓着留下的指痕,让他死死钉在木头鸡巴上被反复深捣。

    还不如案板上的鱼。

    屁股下坐的摇摇木马越动越快,后穴里插的东西也越加疯狂地搅乱神经末梢,它比活人更不知疲倦,不停戳刺着,弄得肠道密集丰富的神经末梢都发着颤地将快感电流传递开。

    腿根发软,指尖打滑,更无法控制。白肤赛雪的身体很快就湿淋淋,脊柱线淌下汗,甜香水珠全向身侧两位听话家犬身上甩去,整片木马下都洇湿着娇艳的水汽。

    “乘客,请出示你的车票!”

    当再一声机械化标准的口播音响起的时候,应因才回过神。

    剔透清澈的眼眸一下睁得溜圆,门后不是房间,竟然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足底下明显的震动感伴随着“卡塔哒哒声”,鼻尖传来混杂着木箱、汽油味和各种浓烈劣质熏香的憋闷气味。

    他在一节列车车厢里!

    整个车厢呈现着上个世纪的老派风格。红丝绒的车厢软包,墨绿的地面漆,每一个坐椅都是木质,覆盖着优雅的蕾丝面罩。

    应因一出现,周围吵闹的氛围便立刻安静下来,像按下暂停键。

    这个从来不会停止的列车上来了一个新人,一个看起来就不谙世事很好骗的漂亮女孩。

    两排乘客在这一刻似被甜蜂蜜吸引了,全都转过脑袋,角度一致如同机器控制,面目凝滞地盯着车厢门口刚出现的新人,他们全部面部表情空洞,雷同如复制粘贴,当全部齐刷刷盯紧一处时,毛骨悚然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应因惊得汗毛直立,来自倡导科学世界观的学生脑袋显然还一下子无法转换到这样莫名怪异的异世界场景。

    他手指不自觉地绞紧往后退了一步,却被高跟和沉重服饰绊得身子一歪。

    只见众乘客眼中,穿着华贵优雅洛可可裙的美丽少女疏得往后一仰,包裹在白丝袜中的纤细踝足扭得一歪。金绿色裙摆炸乎乎绽开,在众人眼底,裙底下那柔嫩丰盈的腿肉险险露出一瞬,粉白的光泽如同珍珠吸足人眼球,美好得似乎还能闻见其中浅淡的体香。

    有些人偶般的乘客眼中露出贪婪,目光又移到这位小小姐脸上。

    稚嫩花骨朵的娇嫩脸庞,是一副稀有的亚洲人面孔,充满异域风情,水润张大的眼眸天真干净,底色乌黑,长而翘的睫毛延伸至眼尾,像拉长的慵懒的黑线,猫儿一样,鼻尖小巧似未熟的樱桃,唇也水嘟嘟的是两片闭合的嫩红。蜷曲的短发细细梳至耳后牵挂的绿色帽纱,垂落的小截绿丝带荡在微鼓的脸侧,像雪上落了一片绿叶。娇小的美人被一片软乎的材质包裹住整张小脸,正发出惊讶的吸气声。

    那些木偶似的乘客正担心于贵族小姐歪倒会遭受一点皮肉之痛。

    突然,从侧旁斜插过一只手,那长宽比列完美的手掌即使带着丝质的白手套,也遮不住他指骨的凌厉凸起,手指纤长分明,匀称有力,一把圈住少女纤细的胳膊,微微向他的方向一拉,便稳住了“她”的颓势。

    手与手臂接触的位置微微凹陷下一圈,两者中间仅隔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那双手在一些乘客眼里被视为嫉妒的对象,目光略带怨恨,但对方是列车上地位仅此列车长的乘务员,所以很快这种冒犯的眼神就被藏在了阴影里。

    除非他们的地位可以爬到一样的位置,否则在地位身份森严的列车上,他们只能埋下贪婪的祸心,更不能觊觎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手的主人似被手下绵软温热的触感震惊到,竟然微不可见地捏了捏,速度技巧极轻快,在应因有所反应前,已经被全然绅士地抽离,模糊地让应因以为那只是一种错觉。

    他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好像刚才揉捏的动作并没发生。

    “女士,”他说,显然觉得这个称呼猜大了她的年龄,但设定里他应该称其为女士,“请出示您的车票。”

    应因缓过神,这时候才发现身前穿着制服的人,有着混血的容貌,一头白金色短发,五官深邃精致,恰到好处的利落线条,也不显得锋利,有股优雅的亲人感。

    但他的动作体态神情一板一眼,声音更是播音广播腔,低沉磁性,但语调却毫无起伏,如同没感情的机器在复制人类的话语。

    他是微俯下腰的,高挑的身材已经弯下,却还是比应因高。

    应因一时反应不能,什么票,他来的时候有票吗?

    小美人眼神迷惑,疑惑地把问题用眼神抛回去,一点藏不住事儿。

    。。。。。。却见乘务员眼神变冷,直起身,这下高大的人影彻底包裹住应因,他需要抬头才能和对方对视,冷淡的眸子俯视下来,“如果没有车票,您会被瓜分。是选择交出车票,还是被瓜分呢?乘客!”

    瓜分什么他没有说清,也许是钱财,也许是别的什么。以前遇到同等情况会被瓜分躯体肢干,而如果是这样漂亮可人的一位少女的话,可能就要列车长拿主意了。

    啊?应因懵懵的,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他根本不会有票啊,才第一次进游戏根本不懂规则,也不会撒谎!飘忽的眼神在乘务员脸上瞄过,脸上急得羞出粉色,“我,我的票在,在。。。。。。”

    他不大灵光的脑袋急速运转,想着如何解释才能让对方认同自己的乘客身份而又可以不用展示票据。

    “在您的口袋里是吗?”乘务员接道,“很多乘客都会随手把不太看重的票据放进衣服口袋。”

    啊?应因呆呆地不知道该不该接下去,因为即使对方为自己开解了,他的口袋里也没有票。

    “您找找看!”他说。

    下意识地,应因把手往裙摆上伸,但一会他就懵住了,这种宫装一样的繁复衣裙他是第一次穿啊,手指在光滑的群面上来回摸索也没摸到口袋的缝隙,急得脸色微红,再装就连身份都保不住了。

    就在应因着急时,

    乘务员带着白手套的两手相交叠,从手腕处指弯一勾,除下一只白手套,露出白皙柔韧的手指。乘务员面无表情地微弯下腰,半圈的领地几乎将小美人挡在不容人看见的怀里。

    一只手轻轻弯曲,每一节细腻有力,像猫一样灵活舒展开,探入少女的裙摆底下。

    应因僵硬地不敢动,呼吸都只敢微微的,乌黑的脑袋低垂,丝毫不敢与那个人的眼睛对上,他正对对方胸口,清淡的皂香干净凌冽地萦绕鼻尖,已经将他裹住了。

    他想象不到会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探入裙底,在众目睽睽下的羞耻感压得他不敢大口喘气。

    而格因斯顺着柔滑衣料探入裙底后就被热乎的香热体温熏得手掌一麻,棉柔的重叠布料轻柔地扫过他掌心。

    他贴心地顺着衣服线路往上探去,没有碰到其主人一点肌肤。

    在外人眼光中,就见小美人被乘务员扣住了细腰,颤颤缩缩地躲在高大男人的怀里,被摸得不敢动弹。华丽的裙摆被鼓动的手推起一角上翘,而裙下可见的手掌还在顺着腿线往上滑过去。

    是不是已经被摸腿了?

    或许小阴户也被揉了一把!

    拿个票哪需要那么久?肯定是在享受男人的抚摸,裙摆底下进行的蜜色交易!

    贴身衬布已经吸水了吧。。。。。。

    恶劣的猜想在乘客眼中如有实质地散发着,但应因看不到。

    那手很规矩,没有乱碰,但停在腰胯上时迟疑了一会,这一顿他也分不清有没有发生,但就是有一会好像没动,而后,他听到耳边热乎气传来,声音痒得他耳朵一抖,敏感的身体几乎受不住这热气的漫爬。

    “找到了!”他的机械音里带点雀跃。

    就在应因松口气以为自己真有票的欣喜里时,裙子里的手开始出来,但仿佛被重重叠叠的衣服缠住了,灵活的手指乱动一气,像弹琴一样拨动,有几下已经碰到了他的肌肤,而后,移开胯骨时,那带着圆润骨节的手背顺着少女圆挺的丘臀弧线慢条斯理地描摹滑落。

    “唔嗯!!”甜腻的嗓音一抖,泄出一声低吟,吸引了全车厢人的注意。

    似乎注意到有人不怀好意地凑过眼睛,格因斯快速抽回手,隐藏在速度下的动作把少女柔顺的腿部线条描绘了一遍,快得应因都没意识到。

    少女眼眶微微湿润,腰还有些颤。

    一张票夹在两指间展示出来,“欢迎来到a1877_13号车厢!应因!”

    看到真有车票,应因含着水眸放心下来。

    而随着乘务员格因斯的声音降落,车厢内所有乘客都似重新打开发条一般,不再僵硬,恢复到之前有说有笑的互动氛围中,行为动作同正常人无异。

    只有少许夹杂着邪念的目光隐藏在灰暗下,偷瞄在这个香香软软不知世事的小美人身上。

    乘务员脸部挂起机械似的标准微笑,将票递到应因手心,“不可以再找不到哦。”

    应因丝毫不能适应他冷面僵如机器人的表情,总觉得不吉利,像死人。

    所以拿到票就慌乱地一边礼貌道谢一边低头按票上信息找座位。

    纤细的腰紧紧掐在一术腰封里,走起路来颤若娇花,柔弱的一小把,大概一掰就折,穿在皮鞋里的脚很小,被沉重的裙摆压得路都走不稳,应该也跑不快吧。

    格因斯的目光收敛,蓝瞳里旋转幽深暗流,但仅一秒,那类人的侵占情绪就消失了,又恢复面冷的公式脸。

    世界观给他的身份是一个女孩。

    这里没有镜子,应因不知道她的样子有没有变,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很小心地学一位淑女那样坐下,双臂被裙撑撑得向身侧两边打开,嫩白的手掌合于腹下,背挺得直直的。

    蓬松的裙摆翡翠绿色打底,金色织纹,贴合的面料盈盈合身,规整得刻板,富丽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像哪家贵族出逃的,或者上错车的小姐,激发了列车上肮脏的大脑以肆意编排“她”的旖旎处境。也似乎是世界观故意的用意,他现在比车上的任何人都要显眼得多。

    应因头疼地处理脑中思绪。

    首先这不是现实世界,他要找到列车的主人和对方需要的东西,同时不能被发现身份。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他其实是男孩,是不是也会受到惩罚。

    等等!他真的没变成女孩吗?

    应因低垂着头后背一紧。

    要不要查看一下!

    四周的人虽然各忙其事,但暗地里的目光一刻没少往这个新来的美丽少女身上偏移,这也是应因不敢动的原因,他太显眼了!

    他谨慎地用余光瞟向周围,车厢的座位是面对面的,一排坐两人,中间一张横桌可以很好地遮掩住下面。

    他面前的座位只坐了一位绅士,看起来注意力都在报纸上,而他旁边是一位看向窗外风景的戴帽女人。

    他软软地呼出一口气,只是验证一下就可以。

    紧致的丝袜和布料厚厚勒住了他的阴部,以至于磋磨双腿无法感知那个小器官的存在,应因的脸色都白了一点,他不想变换性别啊。双手慢慢下滑,在桌子的遮掩下去碰一碰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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