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给我摸手要么你给我摸(1/8)
“你说让我去搞男人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搞他们?”白倦枝面色怪异的沉默两秒:“你们那边正常谈个恋爱判多少年?”
a1沉痛的晃了晃身为机械球的自己,恹恹着机械声:“还不是因为之前有个偷渡者把主世界能量偷走送到了小世界里边儿,本想称霸世界结果被主角反杀了,现在那个人是被抓起来了,能量也被主角分完了。”
“然后我们去找小世界意识要能量,被当成觊觎它能量的贼踹了出去!”a1气的球都活成橘红色:“我们没法就迂回着想去接近主角,谈个恋爱刷刷好感值,然后顺势弄回能量!结果被小世界意识察觉到了,把我们全都踹了出去!”
他咬牙切齿:“来一个踹一个,来一双踹一双!我们主世界都没人给它踹了!!”
白倦枝若有所思的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这和你们搞强制有什么关系?”
a1没立刻回答,球从空中落了下来,看着坐在地上兴致勃勃的望着他的白倦枝。
他长发披散在后面,蜜糖色的眼睛盈着细碎的笑,脸颊边被压出一点软软的肉,再看那搭在脸颊上的手指,也是粉的软的,看着就是被娇养着养大的瓷娃娃——很脆弱,也让人很有摧毁欲。
很适合能量过多受不住而变态的主角。
a1默默的想,嘴上却说:“这不是……可能小世界意识看主角搞强制就没脸把人踹出去了呢?”
“……”有点道理,但不多。白倦枝无语凝噎。
之后a1又给他说了几个注意事项,大概了解之后他就被a1伸出的电子触手轻触了下额头,眼前一晃一白,就晕了过去。
等再睁眼,已经到了小世界里了。
【滴!世界一——?青春年少共白头?校园世界。】
【男主傅厉深天之骄子,周围不乏追求者,无论男女,无一人能入他眼,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无性恋。直到遇见一位平凡却意外活泼开朗的女孩,即女主唐绵后,他才发现,他不是无性恋,只是没遇见对的人而已。所以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最后从校园到婚纱到白头,成就了一段佳话。】
【宿主的角色是暗恋女主的竹马男二,从小与女主长大,清冷寡言,只对女主双标温柔,但因为女主只把他当哥哥所以一直隐忍着未曾告白,直到男主的出现给了他紧迫感,他才在高考结束那天与女主告白,遭到女主拒绝后黯然出国。】
【因为这是受主世界能量干扰而导致世界异变产生的剧情,所以于女主唐绵而言,这是一部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与强取豪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最终放弃自己所爱的事业,痛苦的成为了一名只能在家待着的豪门富太太。】
【宿主任务如下:不破坏重点剧情且不在剧情时崩坏人设,如暗恋女主,在高考结束与女主告白,黯然出国;2使女主完成自己的理想,避免原剧情发生。】
【祝宿主一切顺利。】
……
又来了。白倦枝捏着笔的手指发白,笔尖在试卷上晕出一圈黑墨迹。
如果有老师监考可能就会看见最角落的那两个男生,一个一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桌子上写着卷子,另一只手却被旁边半转过身没个正行的男生拽着,十指相扣着把玩。
只可惜现在是周五晚修,除了一部分住校的,大半走读的都在下午放了学就找老师拿了卷子回家的,剩下班上没多少的人就按老师要求的当成考试,写完就交到办公室给她改分,她去备课让他们自觉点,所以也就没有老师会来看着。
这时白倦枝反倒庆幸班里人走了大半,看不见他旁边那位大少爷摸着他的手腕去一根根的摸他手指的变态举动。
他本来想忍一时风平浪静,但没想到那人愈演愈烈,还拿带着笔茧的手指去磨他手指间的细嫩敏感的软肉。
磨一下,就有一股细小的电流朝他骨头缝里钻,不疼,但又麻又痒,逼得他指尖都不受控的蜷缩了下,就又被他半强硬的从指根摸到带着软肉的指尖摸直。
根本静不下心写卷子。
白倦枝忍不住半转过头,平常蜜桃色的眼睛融着火,脸颊也漫上点气急的红,怒气冲冲的样子也只能让人联想到举着肉垫生气踩你,却还是像撒娇的猫儿。
那大少爷,也就是男主傅厉深喉结半滚,咽下让他喉咙发痒的欲望,由着被他拽着的人用他那副偏冷的声调压着脾气骂他:“放开我!”心里越骂越舒爽。
傅厉深敛下自己变态的想法,故意又用粗糙的指关节插进他的指间,慢吞吞的,刻意的,逗弄他细嫩的地方,磨着他敏感的手指。
扯不开。白倦枝下意识抿唇,只觉得对方插进自己指间的手指太过粗糙宽大,塞的他的手指被撑开一样,涨的难受。
而且,太影响他做卷子了。
白倦枝把唇内侧抿的红艳艳的,润了水一样,很好亲的样子。傅厉深目光盯着他瓣唇肉,忍不住凑近了半边身子。
他身高体壮,靠过来能把白倦枝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白倦枝想往后躲,就被他另一只空着的手顺势抚上他穿了短裤的腿,从裤缝里钻进,一路摸到腿根。
活像一个猥琐的变态痴汉。白倦枝被他燥热的手掌一路摸到没晒过太阳而嫩的不行的腿根,轻轻一戳便是一个软软的肉坑,平时白倦枝洗澡都不会刻意去搓那块地方,现在被别人的手掌抚上,带点怪异的粗粝感。
而且白倦枝体寒,一年四季皮肤都是冰凉的,如一块上好的玉一般吸引着暗中觊觎者的目光。而傅厉深体热,手掌更是热,触上他腿心时烫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偏偏傅厉深还不紧不慢的揉搓着那一块软嫩的肉,逼得白倦枝身子微颤,一阵酥麻的痒连带着手指被撑开的怪异都能忽略不计。
他受不住了,忍无可忍的伸手去扯他的手臂,却在触及他那只肌肉扎实有力还源源不断释放着荷尔蒙的小臂时,被他反抽出的手拽住了。
白倦枝眼皮一跳,一掀,果不其然看见傅厉深挑眉坏笑,痞里痞气的拉着他的手一起摸进他的短裤里,还贴近他耳边暧昧的咬耳朵:“好软,抹了什么?嗯?”
傅厉深说着,眼睛一撇,心满意足的看见他耳朵顺着脖颈都泛起红的漂亮场景,忍不住低头,在他红透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了点痕迹,就像是犬类动物标记爱人来警告别的生物的,占有发作的举动。
但这一咬却让白倦枝一惊,奋力挣扎着想抽回手推开他,可能是傅厉深太痴迷沉浸咬他,还真被他从裤子了抽出了被他逼着自己揉自己腿的手,连一开始十指相扣的手都被用力挣扎开了。
他气的脸色润上红,眼睛却漫着亲密的潮,直勾勾瞪着人时,哑巴都能被看到支吾出声。只是他自己一无所知,还刻意忍着气愤低声道:“滚开!”
傅厉深半点不为他的气愤所动,如果一定要说哪里动了……他反手再次拽住白倦枝的手,直说了一句话就让刚要剧烈挣扎的白倦枝像被一桶凉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一样,怒气瞬间散的一干二净:
“唐绵就在前面,小力点……你也不想被她看见我们这样吧?”
无耻!!白倦枝却真的怕被沉浸在数学题的唐绵注意到这里的动作,只能由着他那张俊美的,使众多追求者趋之若鹜的脸庞缓缓凑近——
被他扣在怀里扣住腰的人气息紊乱,眼睫颤动,唇齿相接直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直到他的舌头要撬开他禁闭的牙齿才被他猛的推开来。
傅厉深回味着接吻时他柔软的唇和香甜的气息,忍不住扣紧了他的手,再次俯下身食髓知味的想再吻他——果然很软,很好亲。
白倦枝刚启唇,抗拒的偏过头想躲开亲的没完没了的傅厉深,却被他强硬的掰住下颚,像狗一样细细密密的在他唇肉上又咬又吻。
“够了!”白倦枝呼吸不畅,泛着晶莹的泪的眼角无意间瞥到了时钟——亲了十五分钟了……再亲下去,他试卷要写不完了。
强硬把像是患有皮肤饥渴的大少爷推开后,伸手恶狠狠的抹了把唇肉。虽然被他抗拒并且激烈反抗后没伸舌头,但嘴里还是溢满了傅厉深特有的,带点烟草又夹杂着薄荷糖的味道,惹得他忍不住又瞪了即使被推开心情仍旧很好的大少爷一眼。
也就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会在考试的时候玩同桌手,摸同桌腿,还光明正大的咬同桌嘴了。
白倦枝自知反抗不过,扭过身继续去写写了一半的题,结果左手又被拽了过去:“别动!”
傅厉深半点不听,还挑眉笑了:“要么你给我摸手,要么你给我摸……”他意味深长的一顿。
白倦枝瞬间知道了他的意思,暗骂了声不要脸就转回了头,努力让自己沉浸在数学题里,不去搭理那个抽风的神经病。
好不容易熬到考试结束,白倦枝收完了试卷一回教室就想着赶紧喊唐绵一起回家,躲开那个神经病,结果教室里面的人全走完了,只剩下他口中的神经病坐在位置上懒散的敞着两条大长腿,垂着眼皮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察觉到白倦枝回来的声音后,眼皮一掀,让白倦枝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恐惧。
“哒——”白倦枝往后推了一步。
察觉到的傅厉深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站起来翻到白倦枝前面,把他堵在了教室的门上,垂着头,扯开校服,鼻尖贴着他冰凉莹润的肩膀耸动着鼻子轻嗅,声音暗哑,像是捕捉到猎物准备饱餐的怪物:
“好香。”
这是犯病了。
傅厉深有很深的皮肤饥渴症,变异剧情为了使男女主感情更合理,就设定了男主的皮肤饥渴症只能接受女主,并且发病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着贴近点,更近点,最好两个人能全部肌肤都贴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接受对象变为了白倦枝,但他还是庆幸的,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接触男主——但现在他有点后悔了,因为男主的皮肤饥渴症比原文里还严重,总是莫名其妙就发病,每次发病就要白倦枝和他互帮互助,就比如现在:
“唔,滚!别碰我!松开!!”白倦枝崩溃的被他扯开了宽松的校服裤,把他那玩意塞进了只穿着内裤的白倦枝的腿间。
白倦枝的皮肤嫩,考试时被揉过的痕迹现在还留着,红了一片,在白皙的腿上很明显,像是被打了标记一样,让傅厉深一看到就昏了头似的,挺腰用他那根天生色儿深的畜生东西的头部磨过那里,激起阵阵红潮。
根本反抗不了……
发了病的傅厉深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教室,扣住身下人的手腕就压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他白韧的腰,腿压住他妄图踹他下三路的腿,嗓音暗哑:“别动,我不想在这里做。”
身下人一僵——傅厉深太高大了,把白倦枝完全笼在了身下,从后面看只能看见被压在门上蜷缩颤抖的泛着粉的指尖。
白倦枝鼻尖漫上薄汗,腰部滑腻腻的,胸前也被炙热的男人荷尔蒙的热气烘着,眼皮晕着红,眼睛也起了情潮——傅厉深太热了,让他几乎要被灼热的男人气息烘得窒息,只能半阖着眼,微张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无力的喘息。
下面的腿心早被磨得通红,粗黑色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挑逗着沉静在里边儿的同类,深色的龟头爽快的张着嘴吐出透明的粘液,不仅浸湿了内裤,还把内裤里面那根也戳到勃起。
“唔……哈,别,这里……唔!”白倦枝被被他诱人的情态勾引到的男人用鼻尖在脸上戳出一个个肉坑,直到唇划到他唇边才贴着深吻了下去,滋滋的水声和舌头搅拌的黏腻呻吟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响起,逼得白倦枝脸色涨红,受不住、咽不下的唾液顺着洁白的下颚一路滑落到锁骨浸湿了校服……
伸舌头了。
吻的太重了,舌头好粗。
白倦枝迷迷糊糊的被他掠夺着口腔里的氧气,下面半勃的肉棒也被粗大的,青筋环绕且跳动炙热的畜生玩意磨到生龙活虎,却只能憋屈的被裹在内裤里——
“唔!”男人的鸡巴骤然往上一顶,磨过囊袋,几乎戳了小半个头进白倦枝后面那粉嫩的穴里。白倦枝眼中泛起的雾瞬间变成一滴泪珠滚落——被男人舔去。
“不,不行……!”白倦枝抗拒着垂着头像躲避,却意外看见前面人往他腿间顶的东西,婴儿手臂粗,青筋环绕的狰狞,被他看见时还跳动了两下,吐出的粘液还将断未断的连着他的腿,白黑色的肤色差让他瞳孔骤缩:这么粗,要进去了,会死的吧?
“可以的……”傅厉深咬着人的唇喘息,挺着公狗腰就往那被顶出一块圆圆的凹陷的地方撞,见怀里人几乎被吓傻的僵硬忽的良心大发,边哄边顶:“腿并紧点,我不进去。”
白倦枝脑子混的厉害,下意识并紧了腿,就感受到腿间那玩意儿瞬间涨了一倍,更清晰的热度和跳动的粗度立马传入他的腿间神经,后面被顶开一点的穴与那粗壮的鸡巴就隔着一层薄的不行的,还被粘液浸湿了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开那层内裤横冲直撞的闯进他体内!
不不可以!这想法实在太吓人,白倦枝穴眼骤然一缩,把顶进去的龟头夹了个正着——
“呃……好紧。”傅厉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几乎忍不住扒开他的内裤就这么在这里侵占了他,但他好歹还有点理智在身上,知道这里没有工具,于是咬着牙,几乎是对待仇人一样再次撞上了那圆圆的洞。
更热了。
白倦枝被热气烘额头滚出薄汗,流过眼睛带来一点刺痛的清醒。下面几乎打桩机的顶弄带出几乎让他尾骨酸到麻软的快感,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骨头专门往他最痒的缝隙里钻!
忽的,在傅厉深的鸡巴狠狠擦过内裤里的肉棒后,白倦枝眼前一晃,只看见男人滚动的粗大喉结还有被薄汗浸湿裸露出肉色的校服就失了神——射了。
内裤兜不住那么多液体,从缝隙里顺着白倦枝打着颤的腿滚进堆在脚腕上的裤子里。傅厉深察觉到他似猫似撒娇的呻吟声,眼眸一垂,几乎被撩起更深重的欲望:“射了啊……好快,这么爽吗?”
他带着低笑的调侃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他迷糊的大脑里,让他瞬间羞耻的别过头不愿看见笑的像个偷腥的狼似的人。
只是傅厉深没给他多羞耻的机会,扯开了点内裤顺着缝就钻进去和他完完全全贴着皮肉磨。
嘴上亲着别扯开的校服下的肩,手上揽着人的腰,下面严丝无缝的贴合让他满足的喟叹,心里一直叫嚣着把他完全吃下去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可以慢条斯理的享用大餐前的甜点。
肉与肉的贴合让傅厉深每往前顶一次,白倦枝身子就抖一下,眼泪也收不住的滚落下泛起潮红的脸,后面的穴被龟头顶开了,混着粘液湿湿软软的,几乎能完全含进一整个龟头。
那种涨涨麻麻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在打击着白倦枝那恋慕青梅的少男直男心。
又是一个冲撞,一大股灼热的液体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他的穴里,烫的他人一抖,眼睛失神的睁着,腰颤抖着发着软,断断续续呻吟的嗓音微哑,吐出破碎的哭腔:“呃啊……”
等傅厉深射完射爽了,白倦枝已经累的垂下来头闭着眼昏昏沉沉的,要不是傅厉深还扶着他的腰,他可能早就软倒在地了。
这次傅厉深玩的过头了。
白倦枝两条白皙的优美的腿打着颤,腰被掐出青紫的淤青,被扯开的校服领口处是密密麻麻蔓延到胸膛的吻痕和咬痕,内裤晃晃荡荡的兜着两人的精液,后面被捅开个头灌入滚烫精液的穴也被迫合拢含着傅厉深的子孙后代。
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松开了手也只是软到在傅厉深身上,闭着眼,像是昏过去了。
傅厉深垂眸看着嘴唇被吻肿的人,忍不住又黏黏糊糊的亲了一口,才扶着人帮他把裤子拽上,检查了一下地面没有什么粘液滴落才把人的书包背在背上,把人打横抱起,稳稳当当下了楼梯沿着校道朝差十分钟关校门的门口走去,他家司机已经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了。
因为兴奋上头,导致他没发现在他走出教室后,一个男生诡异的红着脸,盯着被他遮得严实只看得见一只揽着他肩的手的白倦枝,嘴里念叨着什么——
他没看见什么,只是隔着膈音不太好的教室门,听见了他念念不忘许久的白倦枝的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实在是,很好听。
那头被抱到车上昏过去的白倦枝却是在和a1说话。
【嘶,他弄得腿好疼。】白倦枝在意识里嘀咕,说:【那个人知道了吧?】
a1肯定的上下晃球:【我把他引过来了,他听见了最后的一点声音。】
【很好。】白倦枝满意的点点头:【后续推进度就看他了。】
不得不说,男主是真变态加行动家,之前那次完了后,一回班就立马和老师沟通换了位,原本和女主坐的他“被迫”和他成了同桌,平时摸摸手,揽揽腰,亲亲嘴什么的都方便,但也没像今天这样过界。
a1听得见他的心声,忍不住说:【宿主,您今天体育课给唐绵送了水还帮崴了脚的她涂云南白药。】
潜意识就是:男主看见了,吃醋了,所以今天把他折腾狠了。
白倦枝:……
【不愧是剧情里写的:醋天醋地醋世界万物的宇宙级醋王。】白倦枝感叹,察觉到外面车停了,才断了意识沟通,沉入身体中。
模糊的感觉到自己被放入床上,裹着精液的裤子被扒掉了,但后穴那里含着的精液却没流出来,堵在里面涨得他忍不住侧着身弓着腰,捂着微凸的小腹呜咽着。
旁边的人呼吸粗重了一点,却还是隐忍下来,规规矩矩的把人抱到浴室里清洗,手指掰开禁闭的穴眼,让里面的精液缓缓涌出……
或许是身子干爽了,冷呼呼的手脚也被旁边的“大火炉”捂的热乎乎的,白倦枝久违的做了个梦,梦见了初遇傅厉深的时候。
那天惠风和畅、天朗气清,他神情无奈的薅住狗狗遂遂准备偷偷粘着他跟他走的小姑娘,手指泄愤般在她婴儿肥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没使劲儿呢小姑娘就“嗷嗷”的喊着疼,琉璃似的眼睛泪汪汪的,莫名就给人一种欺负洋娃娃的罪恶感。
白倦枝明知道他这小青梅就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却还是软下心,叹了口气,把书包里装了许久的芒果芝芝递给她,手指竖在气色很好的唇上,微撅起看着就软的唇肉偷偷“嘘”道:
“别被阿姨知道了,不然她又要埋怨我老给你买这些东西了。”
她两从小一起长大,是住对门的关系。白倦枝父母工作忙,一年到头都不回家一次,唐绵父母瞧着这漂亮的像个娃娃的小孩可怜,就经常带着一起照顾,所以白倦枝这么熟稔的话,也只是他们青梅竹马之间的一点点小秘密。
“yessir!”唐绵肃着脸,把那杯来之不易的芒果芝芝裹了里三层外三层才偷偷摸摸的往背包里一塞!
洋葱都没它裹得严实。
白倦枝被她这谨小慎微的举动逗笑了,想着:好可爱的妹妹,不怪剧情里会喜欢她。
他在心里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好笑的屈指在她脑门上一敲,是旁人从未见过的亲昵,他道:“行了,自己去买三街的蓝莓蛋糕和黑巧布丁吃吧,你今天调课,7:30要补物理,没法和我去买‘咪呜’了。”
唐绵一脸被戳破的丧,脸气的鼓鼓的,委屈的憋着嘴,踌踌躇躇半响才忍痛般皱着鼻子道:“好吧……但我上完课就要看见‘咪呜’!”
说着,她还故意从下往上眨巴着漂亮了琉璃似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手上极轻的晃了晃他的手腕,撒娇道:“好不好嘛……哥哥~”
可爱爆炸。
白倦枝心里炸开了一丛丛震耳欲聋的烟花:要有这么个妹妹,别说一只小狗,要校长头上带的假发他都能昏了头的给她拿来!
二话不说白倦枝当即就点头同意了,爽快的a1都没来得及劝他。
等小姑娘高高兴兴的蹦蹦跳跳着走远后,a1才犹犹豫豫的冒头,委婉道:【宿主,等会儿不是说过一下男女主第一次在图书馆见面的剧情吗?】
白倦枝挑眉:【什么剧情?能有我妹妹重要?而且现在绵绵去补习,他两撞不见,那男主就不会抽风。】
a1还是担忧:【如果剧情改变,男主还是和女主撞见了呢?】
白倦枝冷笑:【我剁了他第三条腿,他就没办法当我妹夫了。】一副被可爱妹妹冲昏了头的妹控样儿。
a1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还记得我们的任务是让男主强制爱你吧?】不是让男主强制送你吃牢饭啊。
白倦枝扭过头不搭理,丢下一句:耳膜破了,就脚步轻扬的朝着宠物店走去。
为了快些到,白倦枝抄了近道——一条没人走的不透光小巷。
可能白倦枝自个儿没注意,但他那身清瘦的完美的把肥大的校服都称的像是高级休闲装的身段,那身清凌凌的优雅气质,还有那张唇红齿白的标准美人脸和一头柔顺的长发,无一不吸引着旁人的惊艳的目光和觊觎者垂涎的淫邪眼神。
刚走到半路,白倦枝脑子中被一阵刺脑的“滴滴”声震的头一痛,伴着a1严厉的机械音,一只裹着浓重烟味的熏黄的手箍住了他的肩!
【滴滴!检测的剧情发生改变!男女主偏离图书馆一见钟情的初遇剧情!正使用——“我就修改亿点点”技能修改变异剧情!】
耳边粗粝难听的声音杂在机械音里,刺得他眉头紧蹙,涨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啧啧,挺漂亮啊小美人,和哥几个一起玩玩?”混混定睛一瞧,看清喉结后反倒笑了:“哟,男的啊,男的更好。”
【滴!剧情已被修改——惨遭混混占便宜后男主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温馨提示:宿主不得随意篡改修改剧情哦,不然后续我们也无法估测,虽然我们也不介意您直接和男主本垒打,嘻嘻。】
好不容易忍下头痛理清剧情的白倦枝:“?”你们这技能是没下限了是吧?
暗骂了声,身后烟酒混杂的臭味熏来,白倦枝下意识用力一甩,挣开了混混的手臂,往后大退几步,防备的捏着手机,目光紧张的盯着离他就几米远的混混,毫不犹豫的转头就往巷口冲去!
“碰!”
“啧啧,投怀送抱啊小美人。”
白倦枝只顾着焦急的拨打110,一个没留神,直接撞上了等着他送上门的堵在后面的混混身上,脚下一踉跄,崴了脚跌坐在地上,引得他痛呼一声,眼角泛起泪来。
他看着逼近的小混混,狼狈的拖着一用力就刺痛的脚腕往后爬,洁白的校服被小巷里肮脏的水渍浸湿浸脏,向来洁癖的他没空再理这些,手肘磨得发红破皮,挣扎着几乎看见巷口——脚踝被手掌紧箍住,用力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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