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给我摸手要么你给我摸(2/8)
“啊哦!”唐绵有点愣神的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几眼白倦枝……怎么说呢,怎么觉得知知有点……涩气?
本以为还得回家一趟,结果傅厉深不知道哪里来的他的尺寸,拉开满满当当的半柜子新季衣服让他挑。
傅厉深也确实到了。
果真像一头发情的狼。
白倦枝被快感充盈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乱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操傻的姿态,而这时,罪魁祸首感觉到后,还略微笑了一下,咬着他的耳朵,公狗腰还在律动:“好快,又射了……”
那截露出的腰肢似乎两只手都能握住,白韧的要命,随着其中一个哄笑的小混混手指一动,忘关的闪光灯即刻照亮了那截腰:
傅厉深半点没察觉的心上人的心思,也不知道白倦枝以为他发了疯狗病才强迫他的。
要这次被他得了逞,那之后,无论白倦枝逃到哪里,都逃不走、躲不开,只能被傅厉深强硬的捧在手心里哄着、宠着,哪怕他不乐意,哪怕他只喜欢他的青梅。
她望着傅厉深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往那一拄,剑眉压着,眼神不善,顿时往后退了一步贴在门上警惕道:“你谁?站我家门口做什么!”
如果真的操进来,会死的吧。
白倦枝拢了拢外套,嗓音明显有点哭腔:“谢谢你……能不能帮我叫辆车?”他有点犹豫的撇向一边因为打斗甩出来而被摔烂的手机,微垂着头道:“您方便吗?我回家后还您。”
好痒,感觉脚心要被顶破皮了……太烫了……
她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一抛,指着瞧着他们这边皱眉的人就告状:“知知他说他是你朋友!”
白倦枝被笼罩着,垂着涣散的眸,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泪痕,唇肉被吻到红肿热痛,整个人像一个大型娃娃一样,被玩的几乎没一块好皮肉,全身上下都是被咬被吻出来的青紫痕迹。
怎么……怎么会这么烫……
好像真的在忧心他一样。
意识外,傅厉深自己随意套了条裤子,好歹没不要脸的敞着那玩意到处走,但熟稔的把床上的人抱起来带到卫浴去洗漱的动作也见不得多要脸。
他原本因为意思沟通而失神的眼眸逐渐恢复了清醒,极度缓慢的眨了眨,他就看见朦胧中一双白球鞋停在他面前,他头微抬,噙着的泪珠瞬间滚落脸颊。
“?”帅哥你谁?
傅厉深忍不住从胸腔闷出一声笑,怜爱的再次亲了亲白倦枝的唇角,他因为皮肤饥渴格外喜欢和白倦枝唇齿相依,恨不得两个人无时无刻黏在一起最好,当然,不穿衣服会更好。
上一次是因为白倦枝实在动不了才任由着人摆布,但这次他要是努努力还是能动弹的,不会说和上次一样。
这才是真的引狼入室,可惜白倦枝并不知道,只能混着头脑,被人压在沙发上……
白倦枝真的服了,刚准备起来调整一下裤子就被耳边突然炸开的一道声音吓的一个哆嗦,下意识缩回的脚也被一瞬间赶过来的人抓住。他往回抽了抽,结果没抽回来。
不说白倦枝人设,就是白倦枝也怪受不了的:【啧,这皮肤饥渴真是……我觉得我就是个大型娃娃,由着他摆布。】
“不要!呃……滚开!”
至于第二天白倦枝醒来眼眶就红了,一个劲儿的想离开某个人的怀抱,却因为下半身几乎瘫痪的痛和麻而踹不了,让他只能用手使劲推某人胸,还颤着声音说要去告他,反被某人捏着手看他昨天被玩的多惨的照片威胁,被逼无奈还被困着不给回家的事儿暂且不提。
傅厉深不爽,非常不爽。头次看上的人有喜欢的人,还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
这梦差不多到了头,梦境结尾就是傅厉深房间那性冷淡似的房间,以至于白倦枝恍惚着醒来看见那和梦里一模一样的房间时,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没回笼的意识在看见旁边揽着他腰的人英俊的脸时瞬间回笼,昨天晚上在教室发生的事儿也清醒的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脸色白了一瞬,下一秒——
“不要——!”他生生被拖了回去压到墙角,近乎绝望的抗拒着那群混混的侵犯……
等迷迷糊糊的拿着最后被塞的一盒旺仔的小姑娘走后,白倦枝才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有点歉意的递给傅厉深,无奈笑道:“她打小比较敏感,您别介意,谢谢您今天出手帮忙。”
白倦枝一听,勉强压下怒火:【什么人?】
但现在还能走,白倦枝就不可能让傅厉深抱着,倔着声儿骂他:“滚开!放开我,我自己来!”
但这头狼现在却压着露骨的兽欲,潜伏着,盯着待捕的羔羊,等待着最完美的时机,然后……尽享饱餐。
至于那天高高兴兴回到家期盼一进门就被“咪呜”糊脸的唐绵:“?”我的知知呢?我的咪呜呢?我那么大的知知和咪呜呢!!
“……”他还真不知道。
逃不掉的。白倦枝被他顺着脖颈吻上唇的动作逼出了泪,粗大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像是侵占领地的敌军,肆无忌惮,勾着他的软舌,掠夺他的氧气,逼迫他仰着头含着泪,散落满沙发黑色长发,粉色的指尖只能蜷曲着抓皱他那件黑衬衫……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白倦枝连忙撇弃那些奇怪的念头,想极力忽略那难堪的感受,但有些时候,越想忽略反而越清晰。
白倦枝比他矮莫约大半个头,垂着头敛眸的样子很乖,加上他此刻眼睛还泛着薄红,唇肉红艳艳的溢出血色,头发羸弱的垂在腰间,身上套着他那刚好拢住屁股的宽大外套——很美的美人,很脆弱,很让人有凌虐欲。
不用以身相许,摸下腰不过分吧。
傅厉深盯着那截被混混手掐出点淤青的腰,忍无可忍的把手覆了上去,白色与麦色的反差感直戳人的眼球,更何况手底下的触感细腻软滑,抚上去还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害怕一样,让他心里诡异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如果平时傅厉深肯定就会贴上去亲好几口,但现在目光灼灼盯着他被盯得蜷缩脚趾的脚掌,却没顾得上仰头亲一口,只强硬的拽住他缩回的另一只脚踝,声音发着哑:“别动。”
白倦枝只觉得自己真的快不行了,瞧着眼睛都涣散了。
傅厉深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浮现出薄红:“是订了娃娃亲的青梅竹马。”所以别盯着我妹妹犯病。
【……】白倦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气笑了:【你们这剧情除了漾漾没一个正常人是吧?】把a1骂了个狗血淋头,让它灰头土脸的遁了后才神清气爽的收回来意识。
等走到房子门口时,白倦枝低低哑哑的朝他说了句:“等等。”之后才开了门进去,没有让傅厉深进门的意思。
倏地,身上的人额间划过一滴热汗,“啪”的砸在他的眼尾处,逼得他眯上了眼,无助的隔着黑暗感受被扩大的快感——
傅厉深看着那五百块钱顶了顶上颚,回忆着男生把女孩搂在怀里的亲昵场面,没有接,只是反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她是你亲妹妹?”
太快了……好烫……
被标记的感觉。
白倦枝忍气吞声,说:“松开,我自己来。”
他连忙收回脚,匆匆一瞥,只看见原先低着头的傅厉深不知什么时候抬了头,绿油油的狼眼饿狠似的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了,扯掉他碍事的衣物,压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侵犯他。
“别动,如果你不想今天都躺在床上的话。”
“松开。”白倦枝秀眉微蹙,冷声调梆硬,明显有点恼了。
傅厉深的身子骨高且壮,笼着白倦枝时像是一只巨型的猛兽,从哪里望去都是他宽厚的身子——男人刚打完架,冷静的血液再次沸腾,溢出的荷尔蒙极其浓烈,熏的白倦枝脸色红的要命,只觉得被男人完完全全困住了一样,有种——
啧。
好可怕的体力。
真的,太过了……男主的身体好烫,肌肉好扎实,好重,根本推不动……
他略微眯眼,撇了眼像是在邀功的傅厉深,手指拂过那一套套柔软的布料,沉思:还是说这是威胁他,如果他不同意和他搞他就把这些都告诉绵绵?
?!你想干吗?白倦枝瞬间警惕,疑心他不会顺着变异剧情对他妹妹一见钟情,于是装着被问后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回:“不是。”
手不过脑,就已经拽住了那人,垂着眼,强硬的气质配上那张狼狗的凶戾长相显得有点迫人,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你谁?”
而拜托弟弟去买狗自己在公司拼着生命赶方案的傅涧怜:“……”好想创死这个没用的废物。
傅厉深挑眉,胸口处推拒的力气小的像是没用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隐晦的勾引。当然,傅厉深自然不会觉得他是在勾引他,毕竟白倦枝哭的鼻尖儿都红了,惨兮兮的招人疼。
他脑子混乱,不敢看仅仅掏出个鸡巴的傅厉深,也不想听他操着那副天赐的好嗓子边喘息边说荤话,但是他真的有点受不了的感觉——
白倦枝头发挣扎的凌乱,面上眼角泛红,唇瓣被他咬出血来,手机不知道被哪个混混抢走了,手也被箍着压在他头顶,校服被拖回来时被卷到小腹上,裤腿微撩,露出一只肿起的脚踝,而另一只脚踝被一个黄毛瘦猴样的混混擎在手掌里抬起。
然后在白倦枝猝不及防的视线中,前面的男人瞬间逼近把他拦腰抱起进了房中,还把大门关了落了锁!
他们被看到呼吸一窒,脑子淫邪的想法转了几轮,几乎急不可耐的要付诸实践,就被突兀的挥着拳头打进来的人打断!
!糟糕……他好像,引狼入室了……
可惜白倦枝是人,还被亲怕了,脑子一混,果真乖乖的分开腿让他把裤子连着内裤都给扒了。
好不容易洗漱完,被放在床上坐着的人蜷缩着脚趾,难办的对着手机瞧着自己被咬的深一块浅一块的脖子,他除了昨晚穿的短袖短裤外没别的衣服,别说外套了,现在他身上这件还是傅厉深的衣服。
被凌虐,被拉下神坛的高岭之花的悲惨模样。
白倦枝被掀了衣服,裸露出的平坦小腹被男人火热的手掌握的又烫又难受,嘴上几乎没停过的吻也让他大脑昏沉着难受,像是被吻傻了一样,只剩求生欲让他在傅厉深好不容易松开他大口喘息后,哽咽着,用发软的手使尽全力推他的胸膛。
傅厉深赶忙收回视线,心脏砰砰乱跳着——他的确不太正常,除了有身体的病外,心里也有病。
他像是药。
虽然没有真的操进去,只是操了操腿而已,但是耐不住男主体力太好,光操腿就操的他射了几回,现在腿心磨的又疼又爽,偏偏男主才射了一次。
吐着粘液的灼热龟头抵着他敏感的脚心,反反复复把粘液浸染在他脚掌上,勃发跳动的炙热温度直生生的抵着微凉的、细嫩的皮肉磨,磨的皮肉的主人勾着脚踝,颤抖着小腿,忍无可忍的用另一只空着的脚踩他。
因为白倦枝身子不适,所以傅厉深换完后他才慢吞吞的套好了衣服,傅厉深瞧着白倦枝那卷翘的睫毛微敛,白嫩的脚掌踩在白色地板,被冻得泛红还专注套裤子的动作忍不住轻啧了声,扭头去了衣柜里翻找。
偏偏玩他的人没点自知之明,还扣着他的手亲密的揣摩着——像配偶一样,十指相扣着。
a1忙哄着这人转移话题:【宿主,这次剧情也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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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俯下身,用鼻尖去蹭白倦枝的脖子,连吻带咬,扒开他衣服用牙齿去磨胸前挺立的粉点,手撬开他紧闭着的腿,诱哄着:“嗯嗯,不要了,腿分开点,我不干什么。”
白倦枝注意到男人眼神的变化,感受着腿间隐隐的难受,决定离这发情期的狗远点……珍惜身体,远离犬类。
等他拿着一对买小了的黑袜子回来之时,白倦枝已经套好了裤子准备裸着脚站在地板上:“别动!”
白倦枝羞燥的脸色通红,别开被顶弄脚心而激出水色的眼眸,唇齿微张,咬着手指,颤着身子忍着喉咙里溢出的呜咽。
“滚……唔,不要了……好烫,好重……”
【你们这技能没说还能让我脚崴加衣服被扯烂啊!】
【来了来了!】a1生怕他忍不了就突然暴起把这几个垃圾见了都嫌晦气的玩意揍得崩了人设,连忙说道。
几乎窒息的濒死感与求生欲迫使他和傅厉深吻得再深点,更深点,好去抢夺那少的可怜的氧气,让自己能撑着维持意识不昏过去。
傅厉深心里软成一滩水,被床上用那压根防不住什么都被子遮掩自己的人萌的心肝颤,站起身毫不在意的溜着鸟就跪压上床,堵着往后躲的白倦枝就在他眼睑上亲了一口,感受的他微颤眼睫忍不住笑了笑,以为他害羞了。
见他无话可说,唐绵更警惕,手上的号码正要拨通,紧靠的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让她瞬间受力不稳往后摔!
他本来连眼皮都被掀一下,没给那女孩半点余光,直到她熟稔的掏出钥匙开了白倦枝家的门:“……?”
腰不够了,还是以身相许吧。
依靠在墙边难堪的曲回腿,敛过被扯开的衣服遮在胸前,垂着眸紧咬着唇,一副小可怜的受辱美人样儿。
啊这……为了不让小姑娘担心,白倦枝柔声解释了几句:回来拿东西意外撞见的朋友,把她混过去后,才把一旁放着的书往她怀里一塞就让她赶紧上课去了。
至于为什么是半柜子……白倦枝僵着手指,望着另外明显是傅厉深的衣服的那半柜子愣神,符合人设的、迟疑的想:真的会有这种和小情人放同一柜子衣服的大少爷吗?
察觉到脚下鼓颤的肌肉的瞬间,白倦枝几乎能听见傅厉深喉结滚动吞咽唾沫的声响,还有更加炙热痴狂的喘息——
见手上捏着的脚踝不听话,眼见就要被挣脱,傅厉深又加大了点力度,说的话吓的手里纤细脚踝的主人整个人都僵住了,由着他把脚踩在自己只套了内裤的下面:
傅厉深付了钱,两人下车后白倦枝在前面带路,傅厉深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挺不错的高档公寓。
从他那个角度看去,傅厉深一点不嫌的撑开一只袜子,攥住他两只手就能握住的脚腕,控制着力道把那只袜子套了上去——刚刚好,黑色的袜子微微圈住脚踝勒出一丁点肉感,黑白相撞,涩气瞬间喷薄而出。
还不知道自己欠下“腰债”的白倦枝却是痛苦的压抑着自己暴起锤爆这群垃圾的冲动,于是从这群混混看去,美人小腿修长,被箍住的脚踝的肌肤也是让人爱不释手,腰上的痣也是勾的人心痒,隐忍着怒火的眼眸更是惊心动魄的漂亮。
傅厉深扯了扯嘴角,对这位不明确身份的女孩持些微爱屋及乌的态度:“我是你哥朋友,不是什么踩点的犯罪分子。”
“放开我!”白倦枝被压在生姜色的沙发,腰肢被傅厉深刻意掀开新换的衣服而裸露。
细细密密的黏腻水声隐隐在客厅里穿出,望向声音来源地,一个少年被另一个健壮的男性压在沙发上边操边亲。
白倦枝粘着细汗腰肢微微拱起漂亮的弧度,像极了纷飞的蝴蝶,之后,颤着嗓音绵长的“啊……”的声,往下看去,小腹间再次溢满了白色的浊液。
【嗯……啊这……嗯额……嗯这……啊这呃……嗯……】a1吸气抽气叹气呃咦啊嗯到白倦枝头疼得让它闭嘴才停下,匆匆丢下一句:【行了知道你意思了】就立马出了意识,正巧,车也到了目的地了。
“诶呦!嘶……”傅厉深敞着鸟,被踹到地上大喇喇的摔在地上叫了声,一抬头就看见把他踹下床的人敛着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苍白的脸上只有唇是红的,蜜糖似的眼眸盏着些许羞愤的惧意望着他时,破碎感简直溢满。
被威胁到了。
“这就受不了了,之后真操进去怎么办?”
太可怕了。白倦枝没来及再看,傅厉深就垂了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顶戳着手上攥着的脚掌上的嫩肉,龟头还戳开勾着的,白中透粉的脚趾,磨进闭合的指缝之间,不顾白倦枝的颤抖,把整个脚掌都磨匀了他的气息。
白倦枝压下困惑,随意挑了一件高领白毛衣穿——得亏现在是初秋的时节,不然大热天的穿个长袖还是毛衣不得被人当成神经病。
可能是想踩肩,但白倦枝没看着这边,脚下一空,直愣愣的踩上了傅厉深饱满的,结实的胸膛,粗糙的布料被汗液浸湿,荷尔蒙几乎溢到汹涌而出,连带着他无意间踩上去的脚掌即使套了袜子都被汗液浸湿了一层,完全染上了男人的味道。
【啧,男主来了吗?】
“我自己来。”白倦枝唇肉被抿的溢出红,看着很软。
a1深以为然,但傅厉深却不知道,反而耐心的哄着白倦枝:“嘴张开,今天周六,刷完牙我带你出去玩。”说是哄,其实还是威胁:“不然我们就在这里一起玩。”
他还没满足,但心上人都被玩昏过去了,傅厉深也没在犯浑,心情愉悦的把人洗干净并收拾好沙发后,直接叫司机过来把人带回来家,往自己床上一塞,搂着人愉悦的睡了。
他今儿受到他姐的命令,没去图书馆,反倒抄小道给她去买狗,结果这小道刚走没几步,他就听见压抑的怒骂和衣帛被撕扯开的声音——
白倦枝被烫的一哆嗦,身子还在因为快感而战栗,精神却是疲惫的几乎要昏过去。于是在傅厉深终于舒爽的射完,低头去吻白倦枝时,才发现这人已经眼一闭,头一歪,就这么睡了过去。
他眯眼打量了几眼白倦枝脸色泛红的潋滟模样,焦躁的咬了咬嘴内的肉,故意装着漫不经心的接过那五百块钱,低低呢喃着:“是吗……”
傅厉深顿了顿,打量着她和白倦枝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的长相,问:“里面那个是你亲哥哥?”
“靠!这人哪来的?!”被搅了好事的混混啐道,骂了声,几个人和那一个打成一片混战。
“关你什么事!”唐绵手背着偷偷摸摸就想打紧急电话:“我爸妈马上回来!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而a1却能听着白倦枝心里的话:【好脏……没刷牙就亲人。】它偷偷摸摸的想:不愧是宿主,这时候还带着洁癖。
他盯着那边的混混愈发恶劣的,甚至摸上他腰的动作,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掩饰眼里的凌厉。他松了松手腕,深思到:
听着像个男生的声音。傅厉深捏着手机就准备拨打110,结果刚输完号码眼睛就不受控的瞥到了被压在墙角,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侵犯的人——
身下的人没回他的话,傅厉深也不在意,如第一次射出来那般,顶开了穴口,满满当当的把子孙后代都射进了他的穴里,就像是犬类动物的标记那般。
白倦枝知道傅厉深持久,不然也不可能仅靠玩腿就把他玩趴下,虽然有部分他是第一次的因素在,但不妨碍男主天赋异禀。
明明有皮肤饥渴症,却又意外厌恶旁人的触摸,但他没想到这次出门给了他意外的惊喜。傅厉深撑着白倦枝的手,从他的视角望去,还能望见他眼睫上沾着的细碎泪珠,他握着他的手紧了几分:这个人不一样。
“不要了……”白倦枝嗓音已经哑了,腿间的硬物像是烧红的烙铁,勃发的热气与情潮随着涌动,没有一丝缝隙的黏着他的皮肉,积累的几乎让他疲倦的快感慢慢吞吞的顺着骨髓往上爬,让他有种浑身都被欢愉浸透的酥麻。
“……”白倦枝一顿,垂眸刷着牙,强行忍着撩开衣服摸他腰的手,心里呸到:臭流氓。
坐上了车的白倦枝有些拘谨的握着摔烂的手机,坐在车边的位置,眼尾还有点红,缩在衣袖里的手指有点发着抖,像是沉浸在刚刚的噩梦中,傅厉深瞧着有些心疼,却又有些心痒,浑然不知白倦枝只是在脑子里和a1聊天。
小姑娘脸上写满了“不信”:“那我哥叫什么?”
“嗯……哈,不,不要亲了……唔”
傅厉深挑了挑眉,想着别把人一下吓跑了就耐心的站在外面等着,结果没等出来心上人反倒等来了一个哼着歌女孩子。
那次两条腿跟废了一样,中间还膈着什么东西似的,脚一碰地就哆哆嗦嗦的疼,他忍着泪都没能站直,所以只能由着傅厉深把他抱着去洗漱。
鬼都不信。
他低头,高挺的鼻尖在白倦枝脸上戳出一个软软的坑——他在嗅,嗅猎物的气味,然后,一口咬在衣服挣扎而裸露的肩上!
他含糊的呢喃着,贴着身下人的耳朵,迫使失神的人清清楚楚的听见他说的每一个字:
傅厉深求之不得,二话不说就打了辆车,把白倦枝扶起来后帮他拉了外套拉链,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说,特别满意。
傅厉深权当自己聋了,反手就把推搡他的人的手擎住,让他裸着脚踩在自己脚上,就这么黏黏糊糊的姿势帮他刷牙。
吃完小蛋糕小布丁高高兴兴准备去补习班结果忘带书而被迫回来拿的唐绵:
傅厉深挑了挑眉,也不想把人逼急了,于是把人松开,说:“行,你来,我扶着你。”
左腰上有颗痣,随着那人的挣扎一晃一晃的,几乎勾着他的眼球转都转不开,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已经揣回兜里了。
那边刚打完架准备让人付一下“腰债”的傅厉深看见这一幕,呼吸如那群垃圾一样,瞬间一窒,失神的半秒他想:
【直接带人回家这好么?正常人都是借手机打电话的吧?】白倦枝被那技能整出心理阴影了,更何况男主在变异剧情里也不是什么良善的纯情男高,而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
就走神的那么一瞬,手快过脑子,把手上搭着的外套给靠着墙缩成一团眼睛含泪的人盖了上去,声音莫名低哑:“还好吗?”他眼神略微克制的撩过裸露出的小腿,最终落在他肿起的脚踝上:“还能走吗?要不要帮忙?”
“唔……绵绵?你怎么在这?”白倦枝被猝不及防摔了个正着,往后顿了一步才稳了身子,问那瞧着他出神的唐绵。
而且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脚心不够腿心爽快、还是傅厉深太亢奋了,白倦枝觉得自己脚都快被顶破了、顶烂了傅厉深还没停。
但那天后白倦枝就被迫认命,毕竟如果他也不想让唐绵看到这些,虽然抛开人设他知道傅厉深不会这么做,毕竟那照片明显不是为了威胁人拍的,但不妨碍套了人设皮的他恐惧,只能咬牙祈祷这发疯的大少爷什么时候玩腻了,早点滚。
见话题转移成功,a1连忙把查到的事情跟他说的一清二楚:【就是变异剧情中暗恋女主的那个变态炮灰!现在他因为暗恋你但看你暗恋女主心怀妒忌,就安排了这群混混折辱你,完事儿后再来救你让你心怀感激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