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太重了舌头好粗(1/8)
这是犯病了。
傅厉深有很深的皮肤饥渴症,变异剧情为了使男女主感情更合理,就设定了男主的皮肤饥渴症只能接受女主,并且发病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着贴近点,更近点,最好两个人能全部肌肤都贴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接受对象变为了白倦枝,但他还是庆幸的,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接触男主——但现在他有点后悔了,因为男主的皮肤饥渴症比原文里还严重,总是莫名其妙就发病,每次发病就要白倦枝和他互帮互助,就比如现在:
“唔,滚!别碰我!松开!!”白倦枝崩溃的被他扯开了宽松的校服裤,把他那玩意塞进了只穿着内裤的白倦枝的腿间。
白倦枝的皮肤嫩,考试时被揉过的痕迹现在还留着,红了一片,在白皙的腿上很明显,像是被打了标记一样,让傅厉深一看到就昏了头似的,挺腰用他那根天生色儿深的畜生东西的头部磨过那里,激起阵阵红潮。
根本反抗不了……
发了病的傅厉深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教室,扣住身下人的手腕就压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他白韧的腰,腿压住他妄图踹他下三路的腿,嗓音暗哑:“别动,我不想在这里做。”
身下人一僵——傅厉深太高大了,把白倦枝完全笼在了身下,从后面看只能看见被压在门上蜷缩颤抖的泛着粉的指尖。
白倦枝鼻尖漫上薄汗,腰部滑腻腻的,胸前也被炙热的男人荷尔蒙的热气烘着,眼皮晕着红,眼睛也起了情潮——傅厉深太热了,让他几乎要被灼热的男人气息烘得窒息,只能半阖着眼,微张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无力的喘息。
下面的腿心早被磨得通红,粗黑色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挑逗着沉静在里边儿的同类,深色的龟头爽快的张着嘴吐出透明的粘液,不仅浸湿了内裤,还把内裤里面那根也戳到勃起。
“唔……哈,别,这里……唔!”白倦枝被被他诱人的情态勾引到的男人用鼻尖在脸上戳出一个个肉坑,直到唇划到他唇边才贴着深吻了下去,滋滋的水声和舌头搅拌的黏腻呻吟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响起,逼得白倦枝脸色涨红,受不住、咽不下的唾液顺着洁白的下颚一路滑落到锁骨浸湿了校服……
伸舌头了。
吻的太重了,舌头好粗。
白倦枝迷迷糊糊的被他掠夺着口腔里的氧气,下面半勃的肉棒也被粗大的,青筋环绕且跳动炙热的畜生玩意磨到生龙活虎,却只能憋屈的被裹在内裤里——
“唔!”男人的鸡巴骤然往上一顶,磨过囊袋,几乎戳了小半个头进白倦枝后面那粉嫩的穴里。白倦枝眼中泛起的雾瞬间变成一滴泪珠滚落——被男人舔去。
“不,不行……!”白倦枝抗拒着垂着头像躲避,却意外看见前面人往他腿间顶的东西,婴儿手臂粗,青筋环绕的狰狞,被他看见时还跳动了两下,吐出的粘液还将断未断的连着他的腿,白黑色的肤色差让他瞳孔骤缩:这么粗,要进去了,会死的吧?
“可以的……”傅厉深咬着人的唇喘息,挺着公狗腰就往那被顶出一块圆圆的凹陷的地方撞,见怀里人几乎被吓傻的僵硬忽的良心大发,边哄边顶:“腿并紧点,我不进去。”
白倦枝脑子混的厉害,下意识并紧了腿,就感受到腿间那玩意儿瞬间涨了一倍,更清晰的热度和跳动的粗度立马传入他的腿间神经,后面被顶开一点的穴与那粗壮的鸡巴就隔着一层薄的不行的,还被粘液浸湿了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开那层内裤横冲直撞的闯进他体内!
不不可以!这想法实在太吓人,白倦枝穴眼骤然一缩,把顶进去的龟头夹了个正着——
“呃……好紧。”傅厉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几乎忍不住扒开他的内裤就这么在这里侵占了他,但他好歹还有点理智在身上,知道这里没有工具,于是咬着牙,几乎是对待仇人一样再次撞上了那圆圆的洞。
更热了。
白倦枝被热气烘额头滚出薄汗,流过眼睛带来一点刺痛的清醒。下面几乎打桩机的顶弄带出几乎让他尾骨酸到麻软的快感,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骨头专门往他最痒的缝隙里钻!
忽的,在傅厉深的鸡巴狠狠擦过内裤里的肉棒后,白倦枝眼前一晃,只看见男人滚动的粗大喉结还有被薄汗浸湿裸露出肉色的校服就失了神——射了。
内裤兜不住那么多液体,从缝隙里顺着白倦枝打着颤的腿滚进堆在脚腕上的裤子里。傅厉深察觉到他似猫似撒娇的呻吟声,眼眸一垂,几乎被撩起更深重的欲望:“射了啊……好快,这么爽吗?”
他带着低笑的调侃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他迷糊的大脑里,让他瞬间羞耻的别过头不愿看见笑的像个偷腥的狼似的人。
只是傅厉深没给他多羞耻的机会,扯开了点内裤顺着缝就钻进去和他完完全全贴着皮肉磨。
嘴上亲着别扯开的校服下的肩,手上揽着人的腰,下面严丝无缝的贴合让他满足的喟叹,心里一直叫嚣着把他完全吃下去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可以慢条斯理的享用大餐前的甜点。
肉与肉的贴合让傅厉深每往前顶一次,白倦枝身子就抖一下,眼泪也收不住的滚落下泛起潮红的脸,后面的穴被龟头顶开了,混着粘液湿湿软软的,几乎能完全含进一整个龟头。
那种涨涨麻麻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在打击着白倦枝那恋慕青梅的少男直男心。
又是一个冲撞,一大股灼热的液体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他的穴里,烫的他人一抖,眼睛失神的睁着,腰颤抖着发着软,断断续续呻吟的嗓音微哑,吐出破碎的哭腔:“呃啊……”
等傅厉深射完射爽了,白倦枝已经累的垂下来头闭着眼昏昏沉沉的,要不是傅厉深还扶着他的腰,他可能早就软倒在地了。
这次傅厉深玩的过头了。
白倦枝两条白皙的优美的腿打着颤,腰被掐出青紫的淤青,被扯开的校服领口处是密密麻麻蔓延到胸膛的吻痕和咬痕,内裤晃晃荡荡的兜着两人的精液,后面被捅开个头灌入滚烫精液的穴也被迫合拢含着傅厉深的子孙后代。
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松开了手也只是软到在傅厉深身上,闭着眼,像是昏过去了。
傅厉深垂眸看着嘴唇被吻肿的人,忍不住又黏黏糊糊的亲了一口,才扶着人帮他把裤子拽上,检查了一下地面没有什么粘液滴落才把人的书包背在背上,把人打横抱起,稳稳当当下了楼梯沿着校道朝差十分钟关校门的门口走去,他家司机已经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了。
因为兴奋上头,导致他没发现在他走出教室后,一个男生诡异的红着脸,盯着被他遮得严实只看得见一只揽着他肩的手的白倦枝,嘴里念叨着什么——
他没看见什么,只是隔着膈音不太好的教室门,听见了他念念不忘许久的白倦枝的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实在是,很好听。
那头被抱到车上昏过去的白倦枝却是在和a1说话。
【嘶,他弄得腿好疼。】白倦枝在意识里嘀咕,说:【那个人知道了吧?】
a1肯定的上下晃球:【我把他引过来了,他听见了最后的一点声音。】
【很好。】白倦枝满意的点点头:【后续推进度就看他了。】
不得不说,男主是真变态加行动家,之前那次完了后,一回班就立马和老师沟通换了位,原本和女主坐的他“被迫”和他成了同桌,平时摸摸手,揽揽腰,亲亲嘴什么的都方便,但也没像今天这样过界。
a1听得见他的心声,忍不住说:【宿主,您今天体育课给唐绵送了水还帮崴了脚的她涂云南白药。】
潜意识就是:男主看见了,吃醋了,所以今天把他折腾狠了。
白倦枝:……
【不愧是剧情里写的:醋天醋地醋世界万物的宇宙级醋王。】白倦枝感叹,察觉到外面车停了,才断了意识沟通,沉入身体中。
模糊的感觉到自己被放入床上,裹着精液的裤子被扒掉了,但后穴那里含着的精液却没流出来,堵在里面涨得他忍不住侧着身弓着腰,捂着微凸的小腹呜咽着。
旁边的人呼吸粗重了一点,却还是隐忍下来,规规矩矩的把人抱到浴室里清洗,手指掰开禁闭的穴眼,让里面的精液缓缓涌出……
或许是身子干爽了,冷呼呼的手脚也被旁边的“大火炉”捂的热乎乎的,白倦枝久违的做了个梦,梦见了初遇傅厉深的时候。
那天惠风和畅、天朗气清,他神情无奈的薅住狗狗遂遂准备偷偷粘着他跟他走的小姑娘,手指泄愤般在她婴儿肥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没使劲儿呢小姑娘就“嗷嗷”的喊着疼,琉璃似的眼睛泪汪汪的,莫名就给人一种欺负洋娃娃的罪恶感。
白倦枝明知道他这小青梅就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却还是软下心,叹了口气,把书包里装了许久的芒果芝芝递给她,手指竖在气色很好的唇上,微撅起看着就软的唇肉偷偷“嘘”道:
“别被阿姨知道了,不然她又要埋怨我老给你买这些东西了。”
她两从小一起长大,是住对门的关系。白倦枝父母工作忙,一年到头都不回家一次,唐绵父母瞧着这漂亮的像个娃娃的小孩可怜,就经常带着一起照顾,所以白倦枝这么熟稔的话,也只是他们青梅竹马之间的一点点小秘密。
“yessir!”唐绵肃着脸,把那杯来之不易的芒果芝芝裹了里三层外三层才偷偷摸摸的往背包里一塞!
洋葱都没它裹得严实。
白倦枝被她这谨小慎微的举动逗笑了,想着:好可爱的妹妹,不怪剧情里会喜欢她。
他在心里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好笑的屈指在她脑门上一敲,是旁人从未见过的亲昵,他道:“行了,自己去买三街的蓝莓蛋糕和黑巧布丁吃吧,你今天调课,7:30要补物理,没法和我去买‘咪呜’了。”
唐绵一脸被戳破的丧,脸气的鼓鼓的,委屈的憋着嘴,踌踌躇躇半响才忍痛般皱着鼻子道:“好吧……但我上完课就要看见‘咪呜’!”
说着,她还故意从下往上眨巴着漂亮了琉璃似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手上极轻的晃了晃他的手腕,撒娇道:“好不好嘛……哥哥~”
可爱爆炸。
白倦枝心里炸开了一丛丛震耳欲聋的烟花:要有这么个妹妹,别说一只小狗,要校长头上带的假发他都能昏了头的给她拿来!
二话不说白倦枝当即就点头同意了,爽快的a1都没来得及劝他。
等小姑娘高高兴兴的蹦蹦跳跳着走远后,a1才犹犹豫豫的冒头,委婉道:【宿主,等会儿不是说过一下男女主第一次在图书馆见面的剧情吗?】
白倦枝挑眉:【什么剧情?能有我妹妹重要?而且现在绵绵去补习,他两撞不见,那男主就不会抽风。】
a1还是担忧:【如果剧情改变,男主还是和女主撞见了呢?】
白倦枝冷笑:【我剁了他第三条腿,他就没办法当我妹夫了。】一副被可爱妹妹冲昏了头的妹控样儿。
a1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还记得我们的任务是让男主强制爱你吧?】不是让男主强制送你吃牢饭啊。
白倦枝扭过头不搭理,丢下一句:耳膜破了,就脚步轻扬的朝着宠物店走去。
为了快些到,白倦枝抄了近道——一条没人走的不透光小巷。
可能白倦枝自个儿没注意,但他那身清瘦的完美的把肥大的校服都称的像是高级休闲装的身段,那身清凌凌的优雅气质,还有那张唇红齿白的标准美人脸和一头柔顺的长发,无一不吸引着旁人的惊艳的目光和觊觎者垂涎的淫邪眼神。
刚走到半路,白倦枝脑子中被一阵刺脑的“滴滴”声震的头一痛,伴着a1严厉的机械音,一只裹着浓重烟味的熏黄的手箍住了他的肩!
【滴滴!检测的剧情发生改变!男女主偏离图书馆一见钟情的初遇剧情!正使用——“我就修改亿点点”技能修改变异剧情!】
耳边粗粝难听的声音杂在机械音里,刺得他眉头紧蹙,涨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啧啧,挺漂亮啊小美人,和哥几个一起玩玩?”混混定睛一瞧,看清喉结后反倒笑了:“哟,男的啊,男的更好。”
【滴!剧情已被修改——惨遭混混占便宜后男主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温馨提示:宿主不得随意篡改修改剧情哦,不然后续我们也无法估测,虽然我们也不介意您直接和男主本垒打,嘻嘻。】
好不容易忍下头痛理清剧情的白倦枝:“?”你们这技能是没下限了是吧?
暗骂了声,身后烟酒混杂的臭味熏来,白倦枝下意识用力一甩,挣开了混混的手臂,往后大退几步,防备的捏着手机,目光紧张的盯着离他就几米远的混混,毫不犹豫的转头就往巷口冲去!
“碰!”
“啧啧,投怀送抱啊小美人。”
白倦枝只顾着焦急的拨打110,一个没留神,直接撞上了等着他送上门的堵在后面的混混身上,脚下一踉跄,崴了脚跌坐在地上,引得他痛呼一声,眼角泛起泪来。
他看着逼近的小混混,狼狈的拖着一用力就刺痛的脚腕往后爬,洁白的校服被小巷里肮脏的水渍浸湿浸脏,向来洁癖的他没空再理这些,手肘磨得发红破皮,挣扎着几乎看见巷口——脚踝被手掌紧箍住,用力扯了回去!
“不要——!”他生生被拖了回去压到墙角,近乎绝望的抗拒着那群混混的侵犯……
【啧,男主来了吗?】
白倦枝头发挣扎的凌乱,面上眼角泛红,唇瓣被他咬出血来,手机不知道被哪个混混抢走了,手也被箍着压在他头顶,校服被拖回来时被卷到小腹上,裤腿微撩,露出一只肿起的脚踝,而另一只脚踝被一个黄毛瘦猴样的混混擎在手掌里抬起。
被凌虐,被拉下神坛的高岭之花的悲惨模样。
【来了来了!】a1生怕他忍不了就突然暴起把这几个垃圾见了都嫌晦气的玩意揍得崩了人设,连忙说道。
傅厉深也确实到了。
他今儿受到他姐的命令,没去图书馆,反倒抄小道给她去买狗,结果这小道刚走没几步,他就听见压抑的怒骂和衣帛被撕扯开的声音——
“不要!呃……滚开!”
听着像个男生的声音。傅厉深捏着手机就准备拨打110,结果刚输完号码眼睛就不受控的瞥到了被压在墙角,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侵犯的人——
那截露出的腰肢似乎两只手都能握住,白韧的要命,随着其中一个哄笑的小混混手指一动,忘关的闪光灯即刻照亮了那截腰:
左腰上有颗痣,随着那人的挣扎一晃一晃的,几乎勾着他的眼球转都转不开,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已经揣回兜里了。
他盯着那边的混混愈发恶劣的,甚至摸上他腰的动作,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掩饰眼里的凌厉。他松了松手腕,深思到:
不用以身相许,摸下腰不过分吧。
还不知道自己欠下“腰债”的白倦枝却是痛苦的压抑着自己暴起锤爆这群垃圾的冲动,于是从这群混混看去,美人小腿修长,被箍住的脚踝的肌肤也是让人爱不释手,腰上的痣也是勾的人心痒,隐忍着怒火的眼眸更是惊心动魄的漂亮。
他们被看到呼吸一窒,脑子淫邪的想法转了几轮,几乎急不可耐的要付诸实践,就被突兀的挥着拳头打进来的人打断!
“靠!这人哪来的?!”被搅了好事的混混啐道,骂了声,几个人和那一个打成一片混战。
依靠在墙边难堪的曲回腿,敛过被扯开的衣服遮在胸前,垂着眸紧咬着唇,一副小可怜的受辱美人样儿。
【你们这技能没说还能让我脚崴加衣服被扯烂啊!】
a1忙哄着这人转移话题:【宿主,这次剧情也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会出现!】
白倦枝一听,勉强压下怒火:【什么人?】
见话题转移成功,a1连忙把查到的事情跟他说的一清二楚:【就是变异剧情中暗恋女主的那个变态炮灰!现在他因为暗恋你但看你暗恋女主心怀妒忌,就安排了这群混混折辱你,完事儿后再来救你让你心怀感激爱上他!】
【……】白倦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气笑了:【你们这剧情除了漾漾没一个正常人是吧?】把a1骂了个狗血淋头,让它灰头土脸的遁了后才神清气爽的收回来意识。
他原本因为意思沟通而失神的眼眸逐渐恢复了清醒,极度缓慢的眨了眨,他就看见朦胧中一双白球鞋停在他面前,他头微抬,噙着的泪珠瞬间滚落脸颊。
那边刚打完架准备让人付一下“腰债”的傅厉深看见这一幕,呼吸如那群垃圾一样,瞬间一窒,失神的半秒他想:
腰不够了,还是以身相许吧。
就走神的那么一瞬,手快过脑子,把手上搭着的外套给靠着墙缩成一团眼睛含泪的人盖了上去,声音莫名低哑:“还好吗?”他眼神略微克制的撩过裸露出的小腿,最终落在他肿起的脚踝上:“还能走吗?要不要帮忙?”
白倦枝拢了拢外套,嗓音明显有点哭腔:“谢谢你……能不能帮我叫辆车?”他有点犹豫的撇向一边因为打斗甩出来而被摔烂的手机,微垂着头道:“您方便吗?我回家后还您。”
傅厉深求之不得,二话不说就打了辆车,把白倦枝扶起来后帮他拉了外套拉链,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说,特别满意。
白倦枝比他矮莫约大半个头,垂着头敛眸的样子很乖,加上他此刻眼睛还泛着薄红,唇肉红艳艳的溢出血色,头发羸弱的垂在腰间,身上套着他那刚好拢住屁股的宽大外套——很美的美人,很脆弱,很让人有凌虐欲。
傅厉深赶忙收回视线,心脏砰砰乱跳着——他的确不太正常,除了有身体的病外,心里也有病。
明明有皮肤饥渴症,却又意外厌恶旁人的触摸,但他没想到这次出门给了他意外的惊喜。傅厉深撑着白倦枝的手,从他的视角望去,还能望见他眼睫上沾着的细碎泪珠,他握着他的手紧了几分:这个人不一样。
他像是药。
坐上了车的白倦枝有些拘谨的握着摔烂的手机,坐在车边的位置,眼尾还有点红,缩在衣袖里的手指有点发着抖,像是沉浸在刚刚的噩梦中,傅厉深瞧着有些心疼,却又有些心痒,浑然不知白倦枝只是在脑子里和a1聊天。
【直接带人回家这好么?正常人都是借手机打电话的吧?】白倦枝被那技能整出心理阴影了,更何况男主在变异剧情里也不是什么良善的纯情男高,而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
【嗯……啊这……嗯额……嗯这……啊这呃……嗯……】a1吸气抽气叹气呃咦啊嗯到白倦枝头疼得让它闭嘴才停下,匆匆丢下一句:【行了知道你意思了】就立马出了意识,正巧,车也到了目的地了。
傅厉深付了钱,两人下车后白倦枝在前面带路,傅厉深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挺不错的高档公寓。
等走到房子门口时,白倦枝低低哑哑的朝他说了句:“等等。”之后才开了门进去,没有让傅厉深进门的意思。
傅厉深挑了挑眉,想着别把人一下吓跑了就耐心的站在外面等着,结果没等出来心上人反倒等来了一个哼着歌女孩子。
他本来连眼皮都被掀一下,没给那女孩半点余光,直到她熟稔的掏出钥匙开了白倦枝家的门:“……?”
手不过脑,就已经拽住了那人,垂着眼,强硬的气质配上那张狼狗的凶戾长相显得有点迫人,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你谁?”
吃完小蛋糕小布丁高高兴兴准备去补习班结果忘带书而被迫回来拿的唐绵:
“?”帅哥你谁?
她望着傅厉深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往那一拄,剑眉压着,眼神不善,顿时往后退了一步贴在门上警惕道:“你谁?站我家门口做什么!”
傅厉深顿了顿,打量着她和白倦枝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的长相,问:“里面那个是你亲哥哥?”
“关你什么事!”唐绵手背着偷偷摸摸就想打紧急电话:“我爸妈马上回来!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傅厉深扯了扯嘴角,对这位不明确身份的女孩持些微爱屋及乌的态度:“我是你哥朋友,不是什么踩点的犯罪分子。”
小姑娘脸上写满了“不信”:“那我哥叫什么?”
“……”他还真不知道。
见他无话可说,唐绵更警惕,手上的号码正要拨通,紧靠的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让她瞬间受力不稳往后摔!
“唔……绵绵?你怎么在这?”白倦枝被猝不及防摔了个正着,往后顿了一步才稳了身子,问那瞧着他出神的唐绵。
“啊哦!”唐绵有点愣神的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几眼白倦枝……怎么说呢,怎么觉得知知有点……涩气?
她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一抛,指着瞧着他们这边皱眉的人就告状:“知知他说他是你朋友!”
啊这……为了不让小姑娘担心,白倦枝柔声解释了几句:回来拿东西意外撞见的朋友,把她混过去后,才把一旁放着的书往她怀里一塞就让她赶紧上课去了。
等迷迷糊糊的拿着最后被塞的一盒旺仔的小姑娘走后,白倦枝才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有点歉意的递给傅厉深,无奈笑道:“她打小比较敏感,您别介意,谢谢您今天出手帮忙。”
傅厉深看着那五百块钱顶了顶上颚,回忆着男生把女孩搂在怀里的亲昵场面,没有接,只是反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她是你亲妹妹?”
?!你想干吗?白倦枝瞬间警惕,疑心他不会顺着变异剧情对他妹妹一见钟情,于是装着被问后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回:“不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