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主的报复/潢牙大嘴吞黑毛sB/黑R交/油腻男闻汗脚(3/8)
老胡是个话不多但是人狠的角色,也没回话,因为他此时满眼都是眼下的杰作。
只见那孙甜蕊浑身白的发光的皮肉在那黑绳子的捆绑下被勒得发红,肥肉更是被绳子勒得往两边外溢,那对奶子散开的奶肉被捆在一起,更显其膨大,而那腿间的骚逼也在绳子的束缚之下更加突出饱满,活像个粉馒头。
这画面看得老胡身体燥热异常,喉结不断滚动,竟是再也忍不住地快速地解开腰间掉皮老旧的皮带,着急忙慌地退下裤子,露出那满腿腿毛的大腿,还有那挺立在极其茂密浓黑的卷曲阴毛之间的肉黑色大鸡吧。
那鸡吧一亮相,满脸通红的孙甜蕊呼吸就是一窒,嘴里的咒骂也停了,只是因为那鸡吧实在是骇人,大的很,可以称之为凶物。
“不……不要……”孙甜蕊嘴里喃喃,头不住摇摆,但是她的骚逼早就忍不住地在蠕动叫嚣着想要大鸡吧操了,甚至都可以看见一股白浆从她那馒头逼缝隙里流了出来。
老胡粗喘着将那流出来的白浆一股脑地“呼哧呼哧”地吸进嘴里,舌头弯成香蕉地弧度,从下往上地在那肥嘟嘟、满是逼水的丰肥肉唇里犁了好几遍,又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舌头。
而孙甜蕊自然也是被那根绷的紧紧的坚硬舌头戳舔得淫叫不断,那舌头收回的时候,她还沉浸在骚逼被舔得爽死了的快感之中,可紧接着她就发出了一声痛叫,“呃啊啊啊——!”
原来是那老胡竟然还带了一根情趣皮鞭,那皮鞭黑丝手柄上垂坠着一把黑色长款流苏,那些黑皮斑斑驳驳,看起来就是用过很多次的。
而现在那根皮鞭就在老胡大手的挥舞之下,一下又一下地落到孙甜蕊那被黑绳束缚张开的粉逼上,肉眼可见的那粉白皮肉很快就泛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红印子。
“呃啊啊啊——不要打,住手啊,嗬啊啊啊,停下来啊,”先是痛叫,可是渐渐得孙甜蕊的声音变了,“啊~啊~啊,不要了啊,太刺激了,嗬啊啊~~打到阴蒂了啊,我受不了啊,住手啊,呃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快打啊,抽烂我的骚阴蒂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啊,要来了,我要喷了啊,嗬啊啊啊——”
那皮鞭打在孙甜蕊的骚逼上,落到了她的阴蒂上,肉穴上,屁眼儿上,散开的皮质流苏打在身体上不仅面积大,而且力度也正正合适,疼痛感和瘙痒感叠加在一起造成的刺激极其强烈。
更不用说孙甜蕊本身的皮肤特性,因为过度的脂肪堆积,轻度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根本就不够强烈,反而是这样的刺激更能激起她的兴奋,所以她很快就臣服在这样的虐快之下。
尤其是当那流苏拍打到阴蒂上的时候,先是尖锐的刺痛,而后是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想要更多,淫叫着求男人用那皮鞭抽烂她的阴蒂。
而男人也大发慈悲地用皮鞭集中抽打着她那肥肿的阴蒂,冰冷的流苏、震动的刺激、尖锐的快感、连续不断的拍打,甚至就连她那窄小的尿眼儿也被拍打了,很快就让孙甜蕊尖叫着潮喷了。
而伴随着她尖锐的叫声,她那酸胀火辣的骚逼立刻就落入了男人饥渴的大嘴里,喷涌而出的尿液全都被男人的唇舌吸吮进嘴,那根舌头甚至还在拍打着她的阴蒂,延续她那极致的快感。
可以说孙甜蕊没有片刻喘息,又接连不断地被那根舌头又折磨得拱到了另一波高潮上,白浆滚滚的被那根舌头钻进逼眼儿里狠搅猛吸一通。
一口气没落下,那根骇人的大鸡吧就毫不怜惜地深顶到她的子宫颈口,那生猛地一顶就好像是要戳到她嗓子眼儿里一般,尖锐的快感让她大脑里因为缺氧而眩晕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好香集中到了骚逼上了一般。
她的骚逼本就娇嫩,先是在睡梦之中的时候,就被男人吸的发红,在皮鞭的挥打之下,又充血肿胀,现在又被那根有手臂粗的鸡吧深进深出,很快那骚逼口子就被折磨得生痛难耐。
“嗬啊啊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啊,逼口好痛啊,出来啊,啊啊啊,不要顶了啊,太深了啊,我受不了了,啊呜呜,放开我啊,我不要了啊!”
可今晚轮不到她叫停,老胡更不会对她有片刻的怜惜,而且她越是惨叫,他就越是淫性大发,那厚重黑框眼镜之下眼镜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里满是看着身下的肥女人被蹂躏得凄惨的兴奋。
而在他们的头顶,那闪烁的红光背后也隐藏着一双满眼通红、讳莫如深的深邃凤眼。
只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苏雅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动到谢绝壁的头上,到最后身败名裂。
这个视频流传到了网上,在金华造成了极大的轰动,从那之后,沈黎再也没看见过苏雅她们三个人。
不过沈黎倒是听说了郑莺和孙甜蕊出国了,而苏雅则是转学到了另一个城市里去了。
沈黎难得会因为别人的事情而分神,那次倒是感慨句何必呢。
谢绝壁他这朵玫瑰带的刺那可是要人命啊,就连她这种只是远观的人都被他摄走了心魄,自此魂不属于自己。
沈黎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看了眼窗外的景色,苍白的脸颊几乎看不见毛孔,那双眼又恢复到了往日里的幽深沉寂。
这幢别墅位于市区中心,周围环境却难得的幽静,高墙围建的花园里,没人打理的小路上残叶坠落。
寸金寸土的别墅只有沈黎和谢绝壁两个人在这里生活,他们都不喜欢别人出现在自己的私人领域里,但却也很好地接纳了彼此。
沈黎从书房出去,到了三楼。
三楼一个空间,整个平层都是主卧,一个大的可以容纳十个人不成问题的床,两个大衣帽间,两个浴室。
领证之后的半个月时间,沈黎都和谢绝壁住在这里,晚上睡在同一个床上,白天一起吃饭,就好像是两个室友一般。
但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极为微妙的,看起来平静无波,其实暗潮汹涌。
只可惜,谢绝壁那顽疾一般地性瘾终究让他们两个人难以获得圆满。
但可笑的是,谢绝壁能让沈黎这么多年还能惦记他的原因之一,又是因为他的放荡。
沈黎褪去身上的长袍,白净如玉的纤细长腿迈进那小型泳池般的浴池里,温度适宜的水抚慰着她疲乏的身子,让她缓缓地舒出一口郁气。
视线又放到了那被她放在浴池边的木盘上的旧手机,眼神幽深。
这些年来,沈黎也没少研究天文宇宙,但是对于这个系统的来历还是如堕烟海,不明所以。
但是沈黎肯定这种系统服务的人群应该就是像她这样不正常的人,并且是女人吧。
毕竟没有系统的存在,她们又怎么能实时地看到自己喜欢的他是怎么和其他女人做爱的呢。
沈黎还记得那晚她躺在床上,却难得失眠了,眼睛一闭上就是谢绝壁那斜倚在走廊栏杆,懒懒地看过来的样子。
这个男人,好像连光线都是格外地偏宠他,打在他侧脸上的光线在他的眉眼间投下了一片阴翳,那双看过来的眼幽深地好像能将人吸进去。
那一刻,沈黎确认他在看自己,她不知道谢绝壁为什么看自己,但是她的心在那一刹还是难得的悸动了。
只不过她脸上是看不出来的,她只是平静地对视回去,他们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大概持续了五秒。
还是另一个男人从走廊穿过,等他离开的时候,谢绝壁再皱着眉头看过去的时候,沈黎已经收回视线静静地看向那全英的物理简史上了。
沈黎睁开眼睛,眼前晦暗,只有窗外有微末的光线,让室内不至于全然黑暗,可无论是她睁眼还是闭眼,脑海里那关于谢绝壁的所有画面就像是连续剧一般地在播放着。
她索性起身做到诺大的飘窗上,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的星空,任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播放着关于谢绝壁的画面。
从初见的图书馆,她看到谢绝壁和那个女人,后来沈黎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是给他们教英语的老师,虽然她能力还可以,但是沈黎回家之后,还是给父亲说了把她换掉的话。
那天沈黎并没有去教室报道,她是第二天才去的,穿着纯白短袖,浅色牛仔裤,黑金贝壳鞋,很简单,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像是模特一般。
那个时候沈黎头发到锁骨,她的头发是天生的浓黑粗直,每根发丝垂坠在她雪白的锁骨之上,发尖好像都带着冰冷,再配上她那双幽深、不可窥视的双眼,显得她格外的冷酷和神秘。
从她步入校园门口的开始,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看到她了的人,不管是在说话,在闲看,在喝水,在散步,都会不约而同地停顿,眼神发直。
这不是夸张,沈黎有这个魅力,她就像是一个行走的雪山使者,又像是冰冷的ai机器人一般,总之不像是个普通人。
后来事实也证明事实如此,她几乎全科满分的成绩,一来那成绩榜上的头名就没有换过人,就俩谢绝壁也从没有回到过榜首。
而她平日里,几乎从来不会和人主动说话,她有自己单独的休息室,也不需要朋友,她好像从来不掩饰自己的不一样,也就好像奠定了她就是所有人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般的基调。
这样的沈黎从未接近过谢绝壁,但却莫名地让谢绝壁将视线放在了她身上。
或许是那次集会,她正好坐在谢绝壁的前面,他甚至都能看到沈黎那颈后的细小汗毛,让他忍不住吹了一口气过去,以为沈黎会面红耳赤,但转过头来的沈黎,用那双清澈分明的眼镜看着他,淡淡开口,“别吹了,痒。”
明明两个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可是沈黎的话却透着一股意味难明地熟稔,轻飘飘地一句话让谢绝壁当即愣住,随后跌回椅背上,刘海吹落到眼睑上,他轻轻地笑了。
也许那个时候,谢绝壁的心被沈黎撩动了,让他从那之后就更加地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可是沈黎却从未表现过对谢绝壁的兴趣,也从来没主动接近过谢绝壁。
谢绝壁也绝对不是什么主动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次运动会时,他主动叫人给沈黎送了一瓶水,那是破天荒地谢绝壁第一次主动对女人示好。
别看他和不少女人睡过,可是那些个女人根本没有得到过他一丝一毫真心的怜惜。
当时所有人都知道谢少对新来的转校生动了心思,也都腹诽这转校生肯定逃不过谢少的手掌心。
可没想到,沈黎接过了那瓶水,远远地看着双手搭在足球场看台上的谢绝壁,视线也不移动,就那么看着他,拧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张嘴,唇形动作,道了声谢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所谓的回礼,沈黎就好像自己没有收过那瓶水一般,经过谢绝壁身边的时候,也是目不斜视。
面对那些喜欢谢绝壁女生的挑衅,沈黎是练过格斗的,背景又强势,那些女生也不敢动手,顶多动嘴,玩孤立,可是沈黎本身就不是合群的人,她从来都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在乎,自然也没有什么让她能被威胁。
从那之后,谢绝壁也并未对沈黎表现过什么不同,他还是一样地游戏于花丛中。
甚至沈黎在一次午后,她从位于另一栋楼的休息室里休憩过后,准备提前回教室,经过一处密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女人的娇笑声。
“嗯啊~学长你好坏,人家的小妹妹都被摸流水儿了,嗯~,好舒服啊,坏学长怎么这么会摸小逼啊,呃啊~啊~,好深啊,学长~,你的手指好长啊,人家被插的好爽~”
这是沈黎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娇俏软嗲,娇喘淫叫像那黄莺一般。
“呵,逼水真多,是要把我的手淹了吗?啊瑞知道你这么骚吗?”
这声音……沈黎脚步停顿,闻声看过去,他们的身影被密林遮挡住,如果不是她听力灵敏,也很难发现有人会在这密林里面……而且这个人还是谢绝壁……
“学长你不说,啊瑞就不知道了嘛~,再说了,人家只对学长一个人发骚啊~,呀啊啊~~好爽,学长好厉害,按到了人家的骚点了,嗬啊啊啊~~,好猛,学长的手动得好快啊,受不了了,骚母狗受不了了,想高潮了啊,学长再快点啊,吸人家的奶子啊,让我高潮啊~”
“啪”清脆地拍奶声……“渍渍渍”地裹吸声……
“操,奶子真肥,一头骚母牛,就是这对奶子把啊瑞喂得人高马大的吧。”
“呃啊啊啊~~是的,人家就是骚母牛,哦啊啊~~,啊瑞最喜欢玩人家的骚奶头,吃逼吸汁儿了,嗬啊啊啊,学长,要喷了啊,快来吃人家的牛奶啊,受不了了,骚母牛要射奶了啊,啊啊啊啊——!!”
沈黎看不见他们此时的样子,但是从那传来的吞咽声,舌头在汁液泥泞的软肉中的搅拌声,唇齿抽吸骚逼地“嘶嘶”声,还有那个女生的播报声。
“呜……啊~~,全都被吃进去了,啊~学长,好爽,吸骚母牛的阴蒂啊,呃啊~~用力啊,把骚母狗的阴蒂吸烂啊,奶水儿全都吃进去啊,好舒服啊~,学长,人家的奶水好吃吗?啊瑞最喜欢嘬人家的逼奶了,每次都把人家的骚逼嘬得通红呢~”
“嗬啊啊~~好用力啊,学长吃的好猛啊,骚奶水儿都是学长的啊,呜呜,别走,学长,骚逼里面好痒啊,舌头给我,插进骚逼里面去啊,里面还有好多好吃的逼奶啊~”
“怎么这么骚,就这么欠舔吗?啊瑞没把你喂饱?逼水儿浓得骚腥。”
“嗯~,学长别掰开看,人家会害羞的,啊……别吹气儿,骚逼痒得受不了啊,啊瑞一点也没有学长会舔逼,骚母牛想要学长的舌头,嗬啊啊啊——舌头插进了啊!!好长好深啊,顶到骚心了啊……”
后面的沈黎便没有继续再听了,但是她看着谢绝壁一脸餍足地走进教室,就知道他肯定舔足了瘾。
而当沈黎的回忆播放到这里的时候,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极为银亮的划痕,就在沈黎以为那是流星之时,那天体好像是对着她砸下来一般,又仿若是另一个时空的交汇。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那刺眼的白光是她的错觉。
但突然,明明是静音过的手机却突然传来了“叮”地一声,手机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室内。
走过去的沈黎看到她的屏幕上显示的是“逆ntr系统为您服务”。
沈黎沉浸在温热水面之下的手臂抬起,将那发旧的手机拿起来,粉白的指尖从略有划痕的屏幕上滑过。
上面只有系统自带的几个软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丝毫看不来一点奇艺之处。
这个系统只会在谢绝壁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时候才会弹出视频来。
自这个系统出现过后,沈黎也从来没给这个手机冲过电,但是这个手机却一直保持着满电状态,倒是不知道维持它运行的是何种能量。
就在沈黎思绪又在飘散的时候,“叮”地一声,她另一个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沈黎的心那瞬间像是被丢下了个小石子一般。
她抬眼望去,虽没打开手机,但已经猜到那大可能是他发来的信息。
沈黎抿唇,起身将手机拿起,干净的聊天页面只有最顶端的一个带红圈的聊天框。
头像是黑色背景,一个面容晦暗的人带着鸭舌帽地坐在山顶,侧颜模糊,黑白基调,只有那根被点燃的香烟尽头的红光一点。
很有谢绝壁的风格,他一直都是这样的遗世独立,带着颓废和惫懒,像是灰蒙蒙的荒野里独行的野狼一般。
聊天窗口还没打开,上面显示未读的是【图片】。
沈黎指尖轻点,雪白的聊天界面上弹出的是一张海上日出的图。
深蓝色的大海,海平线的尽头橘红的太阳露出了半个身子,天空像是水彩渲染一般,从海平线往上,青绿渐变为橘红仔到暖黄,煞是好看。
沈黎沉吟半响,点开输入框——“很好看”。
那便似乎是意外她回复得这么快,顶部的“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很久,然后才稀拉地憋出了一个字,“嗯”。
在此期间,沈黎一直是看着屏幕的,直到看到谢绝壁回复,才熄屏,从已经变冷的浴池中起身。
用宽大的浴巾将身体擦干,沈黎穿上一件法式绿色长裙,头发擦得半干,便才用吹风吹干。
虽然沈黎此时已经很是有些疲倦了,但是她今天还有一个会议要开,现在已经是接近七点了,秘书估计8点来接,她现在需要给自己做点吃的,补充能量。
沈黎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也不喜欢点外卖,所以她通常给自己做饭。她也不是很喜欢尝试新的东西,偶尔出去吃的餐厅经常都是那几样。
这些都和谢绝壁有很大的不同,他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所以沈黎从来不会觉得他会对如此古板无趣的她感兴趣。
但这些沈黎也不在意就是了,毕竟就连谢绝壁今天和这个女人做爱,明天和那个女人做爱,她都不在意,那这些又算什么了。
今天的早饭很简单,沈黎用蒸锅蒸了一个鸡蛋,一个玉米,又冲了一杯温开水,就结束了。
在沈黎刚把用水杯接好水放到黑蓝石纹的餐桌上时,她的手机竟然又“叮”了一声,
沈黎微愣,有些惊愕吧,因为来信的是谢绝壁。
——“今天有时间吗?”
沈黎右手端起了水杯,抿了一口温水,干涩的大脑好像得到了舒缓,回忆了下今天的事宜,下午要飞东都一趟,而谢绝壁的老家,谢氏的总部也正好在东都。
——“上午开会,下午飞东都”
谢绝壁没有回复,沈黎抿唇,然后又打了几个字。
——“有事吗?”
那边的谢绝壁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回什么好,他从来没见过像沈黎这般的让他搞不懂的女人。
和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女人弄过之后,谢绝壁将自己清洗干净,这才感觉自己恢复了正常。
他是割裂的,性瘾犯了的他,和正常的他是不一样的。
得到了满足的他,没了那些凡人的焦躁,他看着远处极美的景色,闻着海风的苦涩咸湿味道,不由想到了沈黎,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对话。
——“下午等我,和你一起回东都,晚上到谢家去一趟,老爷子催我的紧。”
沈黎眼神微怔,他们结婚是秘密的,并没有告诉双方家长,所以如果晚上过去的话,那就是沈黎第一次见谢绝壁的亲人了。
——“好”。
然后他们的聊天就停止到这里了。
谢绝壁的家庭沈黎了解过,和他最亲的是他的爷爷,打下谢氏帝国的第一人。
他的父亲早些年在欧洲玩艺术,又被老爷子耳提面命地弄回来接管企业。
谢氏嫡系人物没有孬的,都是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辈,谢绝壁的父亲谢宁彦也是如此,家族事业在他的操持之下蒸蒸日上。
但是谢宁彦的私生活却极为不检点,或许是在欧洲时坏了性子,就算和谢老爷子弄回来,和谢绝壁的亲妈成了婚,也没有收敛。
谢绝壁能出落成现在这个模样,可想而知谢宁彦和他的母亲沈知心相貌基因那都是极好的。
谢绝壁的母亲沈知心是邻家少女温柔类型的,而谢宁彦热衷自由,行事不羁,哪能是安于沈知心这样的女人手里的呢。
偏偏沈知心又被谢宁彦吸引到了,自然会被谢宁彦的风流滥情淫荡伤害得遍体鳞伤。
最后竟然在生下谢绝壁之后,毅然决然地要和谢宁彦离婚,连同谢绝壁也被她舍弃掉了。
而现在的谢宁彦在前几年又取了一任妻子,沈黎调查过,是谢宁彦之前资助过的一名大学生,毕业之后到谢氏任职,一路升到了总裁秘书,现在倒是成了谢绝壁的后妈。
其间的猫腻真是意味深长。
沈黎想过谢绝壁那一身已经无法戒掉的性瘾究竟是怎么来的,想来和他的父亲脱不了干系吧。
**转场——东都谢氏庄园
谢氏企业是东都这个全国经济中心的龙头企业,房地产起家的谢氏在东都西郊建了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庄园,谢老爷子就住在这里。
谢老爷子一大早起来走古声古色的庭院里走动着,逗弄着树枝上飞来的喜鹊,对着身后跟着的秘书说,“谢小子今晚带沈氏那个丫头回来,晚宴可要安排妥当啊。”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只不过谢总那里……”秘书眼神犯难地说着。
“他!”说起谢宁彦这个荒唐的不孝子,谢老爷子脸上就没什么好颜色,“他,我给打电话叫他滚回来,真是的,取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媳妇回来,我还以为他要收心,现在呢,真是乱搞!哎……”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谢老爷子摇摇头,不去想自己那个倒霉儿子了,好好的贤惠媳妇儿不要了,找了个野心勃勃的母老虎,还是孙子好啊,不声不响地就把沈氏的大女儿取回来了,渍渍渍,那可是凭一己之力生啃下了大半个药界份额的女人啊!
而谢老爷子念叨的“母老虎”就是谢宁彦非要娶进家门的林洛仪,一个手段厉害、极富野心的女人。
能被谢氏资助的人都是名校顶尖的那一批,而林洛仪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毕竟能爬到谢氏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心机、城府、手段、运气,甚至连姿色那都是不缺。
而林洛仪不仅不缺,更是绝顶的,不然也不会最后被谢宁彦顶着压力取进门了。
而取了林洛仪的谢宁彦就更有时间去寻找自己的自由,迷醉声色之中了。
他们笑称的是这林洛仪就像是武则天,而谢宁彦自然就是那李治了,一样的有信心着谢氏大权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女人那就是帮助他们的工具。
只不过林洛仪比武则天更自由的一点,那就是她不必等到丈夫死了才享受男宠美色。
现在的她只要小心,既可以享受谢氏的权利,又可以偷偷享受男人的美色,填补她那旺盛的性欲洞窟。
有人说,权欲较强的女人性欲也很旺盛,虽不尽然,但是也确有其道理。
在这个男权社会,能获得一定权力的女人要么家庭背景出众,要么姿色出众,除此之外,还的有充沛的精力和强势的性格,那么这样的女人在情爱之上那也是需求极强的。
林洛仪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超强的野心和浓重的性欲是相伴的。
追求权势的压力和得到权势的亢奋都需要让她找到发泄口,而做爱就是她最喜欢一种。
她在床上是极为强势放荡的,一般的男人甚至都承受不住她的夺略,她就像是拿着皮鞭、骑在马上的欲女,所有男人都是她的胯下之马,助她登上顶点的踏脚石。
**转场——东都市区云顶大厦90层
这是一个大平层,是林洛仪在东都新买不久的一处豪宅。
林洛仪坐在舒适的吧台旁,手里晃着一杯盛着92年的啸鹰,如同赤霞一般地颜色,柔中带刚的口感,林洛仪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她身上穿着酒红色的蚕丝睡衣,衬得她肤色极为白嫩诱人。
腰间的系带系的松松垮垮,从那衣襟的缝隙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那极为丰盈圆润的乳房。
饱满的奶球厚重肥美地像是两颗人肉铅球一般,发硬的奶头在丝滑质地的睡衣之下极为明显,扑面而来的欲色让人窒息。
往下,那上下交叠、微晃的长腿,没有一根汗毛,皮肤白的发光,只是可惜交叠的双腿遮挡住了那大腿尽头的风景,是不是那里也是光洁如玉,又或是阴毛丛生呢?
再往下,那一双精巧玉脚纤细白皙,脚趾微蜷可爱,上面做了流光溢彩的水红猫眼美甲。
而从那胸部往上,线条明晰的锁骨,天鹅一般优美的脖颈;面部丰润的鹅蛋脸,浓眉弯弯,双眼勾人,即使不说话,都带着一股缠绵魅惑;琼鼻一点,丰唇血红,一头浓密飘逸、如同海藻一般地卷发吹垂落在耳侧。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散发着浓厚风情、气定神闲地挥洒着一身勾人韵味的熟女,看着高楼下的一切,眼神之中带着一种风过无痕地俯视。
“啊~,”林洛仪放下酒杯,只是站起身便感觉阴道里一股热流涌出,她轻吟出声,眉眼带着微烦,“真是的,又想要了~”
昨天忙了一天,林洛仪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三四点了,筋疲力尽的她也没那个心思叫个男人来,现在倒是来了兴趣。
想到谢老爷子,哦,不,她应该称之为“爸”,发来的简讯,林洛仪便轻笑了出声。
原因有二。一是老爷子叫自己带着谢宁彦过来赴宴;二是晚上谢绝壁会回来。
老爷子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她都有好久没见过谢宁彦了,这话说的好像她一开口谢宁彦就会听一样,谁不知道她就是谢宁彦取回来的大管家啊。
不过谢绝壁~林洛仪倒是对这个便宜继子很感兴趣,毕竟他是生的比自己父亲还要出色啊,那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少年现在也长成了个大男人了,真不知道滋味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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