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主的报复/潢牙大嘴吞黑毛sB/黑R交/油腻男闻汗脚(4/8)
想到这里,林洛仪便感觉身体里叫嚣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不过,她只要有时间有兴趣,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
林洛仪从桌面上捡起手机,在通讯录里往下扒拉着,给一个尾号“0000”的号码拨打过去了。
——“喂,姐~,这么早啊!”对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刚醒。
——“嗯,最近有够味儿的吗?”林洛仪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根烟来,点燃,吸了一口,袅袅烟雾将她的面容模糊。
——“有,有,有,这个保准您肯定喜欢!手活儿好的不得了!”听到来了生意,对面的男人声音里马活跃异常。
——“哦~,是吗?发个照片来。”
——“好,没问题,马上给您发过去!”
电话挂断,另一头的男人兴奋地从床上竖起了身子,一大早就进财,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这个男人叫魏东升,在东都明面上经营着一家spa高级会所,暗地里嘛那就是个拉皮条的地方。
但魏东升却不觉得自己做得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毕竟都是郎有情、妾有意,搭上他的男男女女都是自愿做这个行业的。
而林洛仪就是他的一个大客户,给她伺候好了,自然抽成丰厚。
魏东升眼角有着细微的皱纹,五官明朗,哼着歌,手指滑动,将隐藏相册里置顶的一张照片点开。
图片一放大,那人的相貌也是让人清晰可见,魏东升“渍”地一声,念叨了句,“男人长成这样,我是女的我也喜欢。”然后就发到了林洛仪的短信上。
林洛仪是见过好看、有魅力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单论她的丈夫谢宁彦,那就是难得的人中龙凤,绕是风流放荡,也丝毫不能掩盖他那春情飘淌的姿色。
所以林洛仪的胃口早就被谢宁彦养叼了,寻常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而今天她倒是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身体就是一热,无他,只因为这个男人生的和她的继子谢绝壁有那么三分相像。
但只是这三分,也让这个男人脱俗不凡了。
眉眼清隽但不柔,锋利上挑的眼角带着冷厉,鼻梁高挺,薄唇分明,侧头看向镜头,那双眼就如同他背后那深蓝发黑的大海一般深邃,迷人又蕴含着危险。
于是大概过了五分钟,魏东升就收到了林洛仪的回复——“可以,老地方”。
魏东升笑的嘴角咧开,很是得意自己的眼光,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林洛仪一定会喜欢的,男人女人,只要是人,那都是离不开美色皮相的,至于灵魂,谁在意呢。
他手指灵活迅速地回复——“好的,他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魏东升回复完了之后,便点开通讯录,嘴里喃喃道,“易霖,易霖,在哪儿了……这里!嘿嘿,快接啊,这人干嘛呢,还在女人身上没醒呢?”
电话嘟嘟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被接听,对面的声音猛一传来,易霖就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来活儿了,来活儿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地址我发到你微信上了,你小子真是走运啊,这个客户那是上赶着都遇不见的,你小子真是艳遇不浅,机会到你手上了,就看你今天表现了啊!”
对面的易霖手里握着电话,小心地从床上起身,不欲吵醒还在睡梦中的女友,听见魏东升的话,他抿了抿唇,心跳如雷,磁性低压地声音回道,“好,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易霖便切换到另一个小号上,看到备注的“魏老板”发来的新消息,点开是一个地址——云顶大厦90
易霖是知道云顶大厦的,那是位于市区中心的一个顶奢豪楼,只是没想到,今天这个客人,这么有钱吗?
“老公,唔……,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背后声音含糊地女声让易霖身体一僵,他转过身,像往常一般地跪在床上,干燥的唇在女人的额头映了一个吻。
“公司打电话来有点事,老婆你睡吧。”易霖脸有些发烫,心跳也在加速,想到接下来就是要去和一个陌生女人私会,交织在一起的罪恶和兴奋,让他对女人又是心虚又是愧疚,不免更加温柔。
“嗯~,好!”女人很乖巧,在易霖的手上蹭了蹭,满是信任和幸福,根本不知道自己男朋友接下来会去做什么。
而易霖眼里也充满了对女人的怜惜和愧疚,可是他早就已经过去了那个挣扎的阶段了,而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接客人了……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对性生活要求十分旺盛的男人,道德和欲望的挣扎中,他早就已经败给了欲望。
而且,那些不为人知的爱好和性癖,他也无法在小鸟依人的女朋友身上得到满足。
易霖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浑身肌肉很是紧实,虽然看起来清瘦,但是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
两腿之间的那个玩意儿也是很少有女人能承受得了的,偏偏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女人又体弱,他从来没得到过满足,压抑得很是辛苦。
易霖不是不爱他的女朋友,可是就算再爱,每一次欲望难以得到满足,他也不免会失望,欲望的沟壑越发深邃,快要把他逼疯了,长此以往,迟早会破坏他和女友之间的关系。
易霖不想勉强自己的女友,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难以控制自身的欲望,他爱她,对她是怜惜,是保护,所以他只能向外寻求办法了。
而且,他也需要一笔足够富裕的钱来给女友更好的生活,他今年大四,快毕业了,本来还在公司里实习,那点工资微薄地在东都想要租个好房子都艰难……
偏偏易霖的相貌是在是出众,他曾在一个酒吧兼职,魏东升就看中了他,便给他了一个名片,于是便有了后来这些事……
易霖开着车,只用了半个小时就从他现在所处的小区驶到了市中心。
他走过装修地很是富有现代极简风格,但处处透露着奢华的大厅,登上了到达顶楼的电梯。
他身上穿着很是简单的黑色短袖和直筒浅色牛仔裤,带着白色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14寸的手提箱。
整体用透明晶体打造的水晶电梯从一楼匀速地上升,可以清楚地看见远处地一切建筑随着楼层低升高,逐渐都称为脚下的渺小。
那种俯瞰一切的感觉无疑让人心神宽阔,但是易霖看到的却是权力和财富带来的差距,他眼神晦涩,手里微微发汗,不知道是为接下来的场景而紧张,又是因为他那日益膨胀的野心和欲望而发热。
“叮——”门铃声响起。
此时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池里的林洛仪看着那亮起的屏幕,显示有人来了。
她打开控锁的app,看着摄像头外那个身材高挺清隽地男人,白色口罩遮住了他下半张脸,可是却越发显得他的眉眼与谢绝壁的相像。
林洛仪眼睛微眯,眼神从他那低垂地凤眼上滑过,下腹地突兀涌起的热流毫不掩饰地揭示了,她对这个男人的性趣。
紧跟着林洛仪就点了开锁的按钮,四米宽的玄黑大门“噔”地一下打开。
门外易霖地心也跟着那声音一跳,他眼眸抬起,略微顿了一两秒,修长入葱的大手才推门而入。
进门的易霖没有看到女主人,也没着急,他换下鞋子,光脚踩在了地毯上,缓步走了进来,迎面的就是诺大的一个客厅,连面的落地窗视野极好。
这个时候易霖的电话响了起来,一个未知的号码。
易霖心里已经猜测到这应该是他今天客人打来的了,他按下接听,对面传来一个声音好似是从朱砂纸上穿过,沙哑但又带着勾子,“过来,我在浴室里。”
林洛仪这间房子只供她一个人住,全屋只有一个卧室,也只有一个浴室,面积都很大。
易霖握着手提箱的手一紧,掩在口罩下的唇抿了抿,然后开口道,“好。”
这个时候,易霖的身上已经开始发热了,他敏感地察觉到今天的这位客人有些不一样,他从按响门铃的开始,就踏入了她的节奏。
他摘下口罩,微热的脸颊接触到空气,凉意让他镇定了几分,便又向着室内走去。
浴室很好找,因为它根本就不太像是个浴室,倒像个露天泳池一般,而且也是被透明地玻璃做了隔断,他一走过去,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林洛仪炙热侵略性地眼神之下。
在那种眼神之下,易霖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自己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窘迫又无措,但他还是尽力地保持镇定,稳着眼神对视过去,这一定神,他脸上立即就浮现了发热红晕,心头也是一颤。
那圆形浴池里的女人浑身赤裸,起起伏伏的粉色花瓣之下她那性感丰腴的肉体好似也化作了游动的曲线,将易霖缠绕地呼吸一窒,身下的鸡吧当即就起了反应,在热流地激荡之下渐硬。
易霖慌忙地收回眼,深呼吸了一口,这又才抬步,将那浴室的玻璃滑门推开。
“林夫人,在这里按摩吗?”易霖眼神放在那被水打湿的浴池台面上,磁性低柔的声音缓缓问道。
“唔,懒得动了,你进来给我按摩吧……对了,把衣服脱掉。”林洛仪眼神火辣辣地盯着易霖,这样近距离地一看,她倒觉得易霖和谢绝壁有五分相似了,相差无几的身型,略有几分挂钩地清冷气质。
只不过,谢绝壁可不会像这样乖巧听话,那是一头无法被驯服、站在雪山之巅的狼王。
易霖喉头一滚,眼皮微掀,抬眸看向林洛仪,这也是他从进门来第一次将林洛仪看清,她比自己想象的要美艳,眉眼之间满是成熟风情,但是却并不柔和,浓烈带着锋利,看着自己的眼神笃定不容抗拒。
易霖抿唇,将手提箱放在浴台上,并未过多言语,干脆地双手交叉,握住短袖下端将衣服很流畅地脱下,他上半身像是一幅画地被揭开展露在眼前。
林洛仪嘴角微微翘起,享受地看着男人的身材,看到那紧促排列地四排肌肉,和那两块分明紧实的胸肌,满意地舔了舔唇,眼神露骨炙热地宛若盯着饿狼盯着猎物的眼神。
易霖虽然没有看向林洛仪,可胸前的两颗小豆子却在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眼神之下凸起,俏生生地立在那白皙的胸膛上。
易霖尽力保持面上的平静,可是他自己人知道自己事,他的心早就已经乱了,羞耻有点,羞涩也有点,局促也有,不安也有,兴奋紧张更是不缺。
他的手放在牛仔裤头的纽扣上,那双手很好看,像是指骨像是玉竹竹节一般,修长的玉手在解开纽扣,把只该女朋友看到的身体展现给另一个女人看。
虽然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易霖还是极其的不自然,这种不自然在面对林洛仪的时候更为强烈,但他还是手脚麻利地退下了裤子,动作并不显猥琐,尽管他那内裤已经被里面的鸡吧支得老高。
脱得只剩下内裤了,易霖那双和谢绝壁很像的眼睛看向林洛仪,声音保持平稳地问到,“还要脱吗?”
林洛仪被看的心头一颤,一瞬间竟然觉得是继子在问,那股邪火顿时席卷了她的身体,下体酸胀地难受,想要的紧,她红唇轻启,炙热的吐息伴随着声音而出,“过来!”
易霖手一紧,眼神微动,他马上就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去了,他的手,他的身体立马又要不属于自己女友了……
浴池里的水随着一个成年男人的加入,“哗啦啦”地溢出流淌到地面,被搅动的水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地打在林洛仪的胸口,让她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
她看向走过来的易霖,眼神从他裤头那高耸地一团滑过,然后抬头看向他,“手活好吗?”
做他们这按摩的,手活就是用手抚慰女人身体,包括按摩阴户的任何一个角落。
易霖想到以往被自己的手弄的高潮喷水的女人,点了点头,沉下身子凑到了林洛仪的身边,但是二人中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双手捧起了一握手,从林洛仪露在水面上的肩颈上浇了下去,都这么近了,他也将林洛仪的身体尽收眼底,不由喉头发紧,他……还从未碰见过这等好身材的女人,尤其是那对巨乳……好大。
林洛仪向后一仰,直接退到了易霖的胸膛上,被男人身体才有的滚烫温度滋润得舒服一叹,她的右手暧昧地在他大腿上滑动,另一只手却是向上攀到了易霖的脸上,在他唇上摩擦,轻声道,“可我想要的,是你的口活啊~”
易霖瞳孔一缩,自他做这行以来,已经服务过六位客人了,她们不知是不想,还是害羞,都未曾开口过要他动嘴吃他们的那里。
易霖在此之前是从来没舔过女人的阴户的,就连女朋友也没有,而现在……
“怎么?不愿意,还是不想?”林洛仪右手已经滑到了易霖内裤大腿缝隙里,指尖绕着那粗糙的阴毛轻轻一扯,另一只手也在他的嘴上摩擦摩擦着挤进了他的嘴里。
“尝尝,好吃吗?这只手上刚从我的骚逼里抽出来,上满还沾着逼水儿了,香吗?”
那入嘴的腥甜让易霖一震,他的舌头一时之间有些僵硬,那两根伸进来的手指捏住他的舌头上玩下玩,舌头浑然成为了逼水抹布。
那股陌生味道的入侵,让易霖心头一震交激,咸中带甜,滑中带黏,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的舌头,从他的牙齿的每一个缝隙里钻过,又渗入到他的鼻尖,滤进他所有的细胞,顺着他神经让他知道,原来这就是逼水儿的味道……意外的让人上瘾。
他的舌尖渐渐地开始从被动变得主动,卷成一圈将手指各个包裹磨动,又钻进两根手指的指缝中间,就连指甲缝隙里都不放过,为的就是将那手指上的每一星子逼水儿都吃到嘴里。
林洛仪呼吸急促地看着易霖顶着和谢绝壁相似的面容,却如此贪婪享受地舔舐、品尝、贪求她逼水的样子。
她声音低沉带着潜伏的焦躁亢奋,“妈妈的逼水儿就这么好吃吗?瞧你吃的这么贪,把舌头伸进妈妈的小逼里,妈妈用骚水儿给你喂饱,好不好?”
易霖呼吸一滞,将嘴里所有的逼水儿都咽下,密密麻麻地电流从他尾巴骨泛起,迅速地化作热流席卷他全身,那股激荡而起的热流让他整个心神都在震颤,他恍然之间说了句“好”。
紧跟着他所有的意识都好似醉倒在了一片温软黏腻的蜜海中。
那具好似是最美艳之女神的身体站了起来,那对沉甸甸、晃悠悠地雪白巨乳荡得他神魂颠倒,上面的两点嫣红像是雪中红梅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而他还没来得及回神,他的神,他的魂又被摁进了那一汪水草淋漓、淫香飘飘的湿软溪谷中。
那花谷浸满了香甜可口的蜜液,他嘴唇兀一触碰到,无穷无尽地蜜液就被挤进了他的嘴里。
易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干涸过,就像是一株生长在旱地上的水草,如今回了这溪谷之中,才知道原来这才是“活着”。
那入嘴的黏腻逼水儿将他神魂唤醒,也不用林洛仪催促,易霖便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下半张脸完全地埋进了那阴毛逼里,嘴覆盖在那一汪艳逼上,两腮急切嘬吸,舌头在其中到处滑动,将那些逼水儿引入它们最该去往的地方。
“嘶~”,林洛仪被易霖弄的倒吸一口水气,手不由紧紧地抓在他的发根,用力扯着他的头皮,好让他知道他吃的她有多爽。
那嘴将她的下体含裹,就像她整个人都被那张嘴含了进去一般,就连灵魂都好似被吸进了一个炙热潮湿的空间里,被一根舌头挑拨滚动地到处晃悠。
尤其是那根舌头绕着她阴蒂玩弄了几番,又向下挺着身子刺入她阴道之中的时候,那被撑开的阴道如同被打开的闸门,大股大股地浓稠淫液啥时间将他的舌头浸泡,然后将他整个口腔淹没。
吃了一大口逼水儿易霖满足地睁开了眼睛,向上望去,对上了林洛仪那双猩红看来的双眼,“好爽~,骚儿子,妈妈的逼水儿好好吃对不对,小嘴儿把妈妈的骚逼裹得好紧,哦~,好舒服,小坏蛋,舌头伸进去,妈妈的骚逼也想吃骚儿子的舌头~”
易霖心颤难抑,因为林洛仪那股熟透了的风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让他想到了女友的母亲,一样的风情万种,如柳如烟,在加上林洛仪一开口就是“妈妈,儿子”,更让易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舔着岳母的逼一般……
林洛仪却不知道易霖的内心官司,她只是纯粹地把他当作了谢绝壁的替身,尤其是这个从上往下俯视地姿势,他的下半张脸都被掩盖着,她所能看到的眉眼像极了谢绝壁的眉眼。
“嗬啊啊~~,就是这样,舌头都伸进去,啊~~,进来了,顶到妈妈的骚逼里面去了啊,好爽,儿子的舌头好粗好舒服,骚儿子,感受到了吗?妈妈的骚穴在吃你的舌头,哦~哦~哦~,好爽!好舒服!”
林洛仪在感受到那根舌头挤进了逼口,舌尖探入了那阴道的前端,她只是略微地夹了夹逼,就能清楚地感知到舌头粗壮的周身卡在她的逼口。
她忍不住一边收缩骚逼夹弄那根舌头,双手死死地抓着易霖的头,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的眉眼,腰肢挺动,骚逼在那根舌头上快速套弄着,就好像她现在用骚逼操的舌头是谢绝壁的一般。
“呃嗯~嗯~,爽不爽,骚儿子,妈妈的骚逼操得你舌头爽不爽,妈妈小穴很紧吧,夹的你舌头舒不舒服,哦啊~~,骚儿子,舌头快动,舔妈妈的逼肉,呃啊啊啊……就是这样,用力舔啊,好痒,再快点,骚舌头给妈妈止痒啊~”
易霖呼吸急促,大手抓在那丰肥的臀肉上揉来揉去,整个身子都在往林洛仪双腿中间挤,就为了能让舌头能舔到阴道里的更深处。
骚逼夹的他舌头一紧一紧,舌尖上又是柔软滑嫩的逼肉,黏腻的蜜汁儿顺着他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那浓厚腥甜的滋味儿简直让易霖上瘾,他甚至忍不住想,岳母的这里肯定也是这样吧……
这个念头一起,易霖双眼便是一深,不由唾弃自己越发不正常了,可是却不免更感到刺激,竟是将林洛仪地一只腿抬起搭在他的肩头,而他整个人也彻底挤进她双腿之间,那根舌头也成功地顶入了更深一点的地方,挤开粘滞在一起的逼肉,舔得不亦乐乎。
“哈啊啊啊~~~好深!太舒服了啊,骚儿子,好会舔妈妈的小骚逼啊,比你爸爸还会舔,哦~哦~哦,骚儿子以后只准舔妈妈一个人的骚逼,妈妈每天都给你喂逼水喝好不好,啊啊啊~~~,骚儿子也兴奋了,吸的好用力啊,妈妈魂都要被你吸走了啊~”
林洛仪将易霖视作谢绝壁,如此这样说着,可听在易霖的耳朵里,却越发让他带入到了自己舔的是岳母的逼,骚浪的岳母霸道地只让自己舔她的骚逼,连女儿都不允许……
想到了此时还在家中等待自己的女友,那股罪恶和亢奋刺激得易霖裹着那骚逼深深一吸,舌头加快搅动,将那丰盈美味的腥甜逼水儿嘬了一满足,享受至极地咽下,然后抽出舌头,深喘道,“妈妈的骚逼水真多,好美味,儿子用舌头给妈妈的骚逼做按摩,好不好~”
林洛仪听着易霖用那低沉清朗的声音说着如此淫荡的话,恍惚之间她就感觉是谢绝壁在如此说着,更是火上心头。
她向后坐靠在了浴台上,双腿分开,一只手分开逼肉,另一只手对着易霖勾了勾手指。
“骚儿子还看着做什么?过来啊,用你的骚舌头好好给妈妈按按摩,尽尽你的孝心。”
易霖看着那大张着腿,风骚至极的女人,不禁觉得心醉神迷。
他曾经以为自己只钟情于天真烂漫的女人,可没想到他灵魂可以得到真正解放的地方还是放荡熟女的淫香之地。
他甘愿跪在女人的双腿中间,那张让自己女友引以为傲的俊脸带着痴迷地向另一个女人的下体靠近。
易霖其实在一路走在不是校草,就是男神,没少受追捧,只不过他到底还是家境普通了些,但尽管这样,还是有大把的女人愿意往他身上扑。
他平日里为人又冷傲,从来不对其他女人假以颜色。
所以就算是他女朋友来了,此时看到他这样一幅痴迷、丧失神智地模样,也会惊骇失色、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她认识的那个易霖吧。
“妈妈的骚逼真香啊,光是闻着都让人忍不住好想要舔你的小骚逼啊。”易霖脸凑在林洛仪的逼缝,贪婪地深吸一口,看着她的眼睛里是拉丝的情欲。
林洛仪此刻就好像迷醉在腿间的那个人是谢绝壁的幻梦中,她双眼痴迷地看着易霖那双眼睛,心里那就一个软绵绵、热融融。
“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舔的啊,嗯~,骚儿子,把舌头给妈妈,妈妈的骚阴蒂好痒,来给妈妈舔舔~”说着,她的手指还绕着那阴蒂一圈打着转,将包裹在阴蒂下端的包皮全都扒拉下来,毫无遗漏地向男人展示着那颗红肿阴蒂的全貌。
易霖看着这一幕,眼神滚烫地好似可以将那骚逼看出洞来,他的脑海里全无自己的女友,满眼都是那嫩生生、骚透透的阴蒂。
他舌头伸出,舌尖抵着那阴蒂根部,热烫烫的舌面贴着阴蒂表层,缓慢缠绵地旋绕了几圈,便怼着那阴蒂根部用力一铲。
林洛仪享受地“嘶”了一声,下腹猛地一收缩,连带着整个阴户都是一紧,被那钻心快感逼得她双腿缠到男人肩颈,将他往骚逼里摁,同时抬臀,狠狠地用阴蒂在他嘴里磨了一通才放开,娇喘道,“继续。”
易霖深吸一口气,才将刚才窒息的氧气弥补回来,他又抬头看向那眼神火辣、但是又透露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女人,眼神一暗。
那根舌头不再像之前那般慢慢吞吞了,舌头左右来回快速地拨弄着阴蒂,发硬的阴蒂成了一粒生着根的骚豆子,被舌头抵着左右拉扯,那阴蒂根部肌肉不断被拉长绞缠。
那拧成一团的绵密刺激让林洛仪猛地抓住易霖的头发,嘴里急促道,“嘶啊……就是这样舔,好爽,舔到妈妈心眼儿里面去了,好刺激,不要停,再快点,再快点,呃啊啊……受不了了,舌头好快,阴蒂被拨来拨去太爽了,嗬啊啊啊……给我,骚儿子给我!让妈妈高潮啊!”
林洛仪地双腿已经绷紧到极限程度,浑身都逼到了一个极限,只要易霖再快,再猛,再加把劲,那她就会冲上绝顶的高潮。
易霖也很清楚,舌头下的阴蒂滚烫异常,烫得他浑身发热,他身体微动,晃得浴池里水面响动,眼睛看着那张陌生又美艳的面庞,张嘴猛然含住那粒被玩大了的阴蒂,剧烈吮吸。
“啊啊啊——”,林洛仪红唇里爆发出失态地尖锐淫叫,这个淫妇终于在此刻显露原形,保养得过于好而僵硬的面容此时有些狰狞变形,双腿死死地勾在男人的肩膀上,连同那双抱在他头上的双手,好像恨不得将她的全部都交代给那张让她欲仙欲死的嘴。
易霖的鼻尖已经深深地埋入了那阴唇顶端的缝隙里,呼吸接近停滞,但是他的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唇舌仅仅地吸附在阴蒂四周,不住地收缩两腮,将口腔里的空气拔出,给予阴蒂越来越强的吸力。
整根舌头肌肉同时发力,重重得拍打着阴蒂,又或者将所有力量集中到舌尖,抵着那阴蒂深勾重磨,恨不得将那阴蒂压成肉饼。
直到最后,林洛仪都被他那张嘴吸得承受不了,而尖叫不要,可是他仍然不愿意放开,嘴唇叼着阴蒂,就像是老鹰的尖喙啄食猎物血肉一般,头飞快摆动,是硬生生地想要将那阴蒂从女人身体上吮吸扯离的架势。
“呃啊啊啊——受不了了啊!要到了,我要高潮了啊,哈啊啊啊~~”丰腴的肉体狂摆抽搐,死死压在男人面庞上的阴户在剧烈地抽搐之下还在被男人锲而不舍地吸吮着,只不过,这次吮吸的地方换成了那正在汩汩冒浆的肉穴口。
易霖贪婪地用嘴贴住那逼眼儿,舌头搅进蠕动的肉穴,从层层堆砌的淫肉中将逼水儿挤压搜刮进嘴,然后满足吞咽。
这个男人被打开了缝隙,竟然刚刚高潮冒出的逼水儿已经不足以将他喂饱,他微微松开骚逼,低哑至极的声音传来,“妈妈的逼水儿真好喝,还没吃够,儿子用舌头也帮妈妈的阴道按摩按摩,妈妈喷水儿给我吃好吗?”
林洛仪不愧是林洛仪,很快就曾那刚才险些要将她逼疯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带着浓郁的淫性双眼发红地看着易霖,“好,妈妈好喜欢骚儿子的舌头,快,伸到妈妈的阴道里面来,用舌头把妈妈干喷。”
易霖呼吸一滞,看着那被掰开的逼眼里,红肉黏腻蠕动,白浆滚滚冒出,满腔欲火促使得她伸直了那根舌头,就猛地刺入其中,狂搅猛戳,嘴里也渍渍吮吸。
林洛仪此时整个身体趋近于腾空了,只剩下手臂还支撑在欲台上,她的下半身完全缠绕在易霖的脸上、脖颈间。
她看着那嘴唇完全贴合在她骚逼上,舌头尽数插入她阴道中的易霖,额头前的碎碎刘海被水沾湿,露出的额头和眉眼像极了自己的继子。
她再也难以控制暴虐的内心,双腿缠绕着男人的头往骚逼方向带,腰臀挺动向男人的脸撞去,阴道口夹着那根舌头一紧一张,阴道随着她的动作套弄摩擦着那根舌头。
“嗬啊啊~~好舒服!好爽啊!舌头好硬,骚儿子,妈妈的逼肉美不美,操的你舌头爽不爽,嘶啊~~鼻尖好挺,撞的阴蒂好舒服,太爽了啊!骚逼操舌头操的好爽啊,用力吸,把妈妈的逼水儿都吃干净,妈妈的淫水儿全都是你的啊,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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