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激烈/撞击宫腔//’毕竟他没有别的选择’(3/8)
随后松开疲软的小阴茎,双手用力拽进那如水蜜桃般红软的小屁股,饱满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直肠口,全根猛地顶入又尽根抽出,抽出来时肠肉还没来得及松开,被拉拽出一截艳红的肠肉。
宋祈安恐惧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都紧绷起来,两口嫩穴拼命挛缩搅弄着体内的沉甸甸的性器,惹得两个男人闷哼一声。
陆一航感觉快要射精了,大手用力地掐住他的腿根,原本被撑的很开的穴眼被充满精液的囊袋无情地拍打,像是要将它也彻底肏进去一般,他爽的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只感觉那根东西被十几张小嘴紧紧地含住,不断地被挤压。
嫩屄讨好地献媚,紧紧吸允着,仿佛就像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肉便器,是他们共享的骚老婆。
他低头看着宋祈安挺被拍打的通红的小屁股,每撞击一下,丰满的臀肉都跟着抖一抖,像一道道肉浪勾人得要命,真让人想死在他身上。
粗硬的龟头顶进被肏开的宫口,饱满的龟头塞满了青涩的宫腔,宋祈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浑身泛起一阵可怕的酸涩感,又伴随着强烈的钝痛又带着丝丝麻意,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捅开一样。
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随后一股滚烫炙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腔内壁,瞳孔紧缩,心跳加速,恐惧像快速蔓延的藤曼瞬间蔓延四肢,小小的子宫被迫容纳进那硕大的龟头,黑硬的毛发狠狠的扎在他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上,雪白平坦的肚皮被阴茎撑的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等到陆一航将最后一滴精液彻底射到里面,他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抽出,两瓣充血的阴唇可怜兮兮地翕合着,半响喷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棕红色的地板上,挂在胳膊上的双腿止不住地痉挛。
操着后穴的叶少恒被肠道里的骤然缩紧被吸得差点榨出精液,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紧握住纤细的腰身,用力的手掌掐住了青红的痕迹,结实紧致的胳膊肌肉微微隆起,大力摆动着腰胯,打桩机似地不停地打桩。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
过了十几分钟,粗长坚硬的赤红性器彻底捅进紧致的直肠口,饱满的大龟头抵在肉壁上,松开精关,汹涌地射出滚烫的浓精,灼热地冲刷着敏感的肠道。
被接连不断的内射,下体的两处小穴被彻底灌满,浓烈的情欲在脑海中炸开,随后眼前一片昏黑……宋祈安他被硬生生地肏晕了。
身体无力地被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纤长浓郁的睫毛颤抖着。
不久,顾景泽也射了出来,对着被磨得泛红的蜷缩脚趾、笔直的小腿,浓白的精液从足尖顺沿而下。
小美人整个人彻底昏迷在这场激烈的情事里。
入眼是一片黑暗。
宋祈安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以及等下要接受的惩罚,他一阵惊慌,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双手被捆绑固定在后腰,整个人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岔开,腰身塌陷,胸膛紧帖着床,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臀肉由于双腿的分开,露出了里面两个已经恢复粉嫩的紧闭穴口,在空气中瑟缩。
“唔……”
这让宋祈安更加紧张,他想要张口说话,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一个球状的东西堵住,咽不下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整个下巴湿漉漉的。
完了!他终究还是被抓回来了……
一想到往日那几近恐怖的情事,自己的逃跑给了男人们更加过分的理由。
整个房间陷入寂静,他整个人好像置身于混沌的黑暗中,安静得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脏加速地跳动,鼓跳如擂。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宋祈安已经那群可怕的恶魔不在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宋祈安细腻光滑的肌肤,之前原本覆盖在上面层层叠叠的痕迹,经过一个月逃走后的修养,又恢复了原本的白皙。
指腹轻柔地在腰窝旁边按压,宋祈安身体猛地一震,视线被一块黑布遮盖,在对方的手触碰到身体时,触感感觉得敏感,残留在肌肤上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灼烧,残留一片颤栗。
“老婆出去了一个月,骚穴有没有想老公?”
除去腰上的一双手,臀部和胸口也分别出现了两双手,揉捏的动作就像揉面团似的,指缝陷进细腻的肌肤里,淡粉的乳粒被手指夹起,指尖不断扣蹭着敏感的乳孔,原本青涩的果肉很快就被男人玩弄得熟烂,艳红得挺在那里。
早就被肏熟了的雌穴在禁欲了一个月后,反而没有忘记那些可怕的性爱,反而愈发想念之前的记忆。
被分的大开的两瓣臀肉,艳红臀缝里面的两口被情欲滋养了许久的嫩穴,早就自动开始分泌爱液,还没有被男人们亵玩插入,透明黏滑的液体就顺着颤栗的腿根下流,粉白的小肉棒也勃起,直直贴在雪白平坦的肚皮上,粉嫩的龟头湿哒哒地留着液体,像极了发情求肏的雌兽。
“唔!!!”
顾景泽的手从腰部游离到了他挺翘的臀部位置,指腹轻轻剐蹭那两瓣粉嫩湿润的阴唇,倏然手指猛地揪了一下前面顶起的骚红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宋祈安猛地尖叫,可叫声却被硕大的口求堵住,腰身疯狂颤抖,底下的雌穴像是坏了一般,开始湿哒哒的流水,身下雪白的床单都被泅湿了一大片。
跨前的小肉棒也跳了两下后,射出了稀薄的精水,滴滴答答地从龟头溢出,看起来骚兮兮的。
陆一航看得眼神幽暗,“啪”的一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顿时出现在雪白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波,像是皑皑白雪中盛开的红梅,看着无比勾人,想要让人将他彻底蹂躏,将他变成一个只会吃精液的母狗,离开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婊子!
让他再也不敢逃跑!
“妈的吃了我这么多精液还想跑,肚子都被我操大操烂了。”陆一航只要一想到他的骚老婆居然真的放弃了工作也要抛弃他们,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
一定要给这个婊子足够的惩罚,让他再也不敢生出逃跑的心思。
“唔——”宋祈安含糊不清的呐喊,感受到身上男人的作动愈加得沉重,他挣扎得更加的激烈,可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们恶劣的卑劣思想。
顾景泽喉结滚动,双手猛地用力将臀肉掰开到极致,黑紫狰狞的性器只是堪堪蹭了前面流出的一点淫液,在没有足够润滑的情况下,一点点的撑开紧致的粉嫩屁穴,嘴里还不断说着淫词浪语:“出去一个月,骚屁股想老公没?松开一点!想要吃精液待会就射给你!”
掐住腰身的手背青筋暴起,只觉得身下的鸡巴被勒得有些发疼,仿佛第一次开苞似的,紧致得要命,带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
后穴传来被撑开的钝痛,粗壮茎身摩擦过紧致的肠肉时惹起一阵颤栗,宋祈安身体紧绷,紧紧咬住嘴里的圆球,努力压抑住体内涌上的酸涩酥麻,他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阴茎在身体里肆意地顶弄,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肠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媚肉谄媚地咬紧了熟悉的外来者,紧密的肠肉挤满了每一根青筋间的空隙,彻底成了个倒模鸡巴的淫荡器物。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耳后白皙的肌肤被刺激得泛红,宋祈安忍不住偏头,却被男人用手钳住下巴,手指在自己的后脑勺按压了几下,原本将嘴巴撑的大开的口球被取了下来,嘴巴还因为惯性大张着,嘴角酸涩,竟一时间合不上,晶莹的唾液一下子没有了堵住的物体,一大股津液蜿蜒而下,艳红的唇瓣被染的水亮。
还未等宋祈安缓过神来,一根沉甸甸的阴茎拍在自己的脸颊上,呼吸中渲染着雄性浓烈的气息,细嫩的肌肤能明显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炙热的温度。
狰狞的性具故意往青年的人中上戳,蹭着宋祈安杂乱急促的鼻息,叶少恒的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又钻进合不拢的唇缝里,夹着湿软的舌尖亵玩,故意用指腹一点点地碾压着舌面。
他想要扭头躲避,却被桎梏住下巴,手指抽出,硕长狰狞的阴茎抵着还未合上的嘴巴,嘴巴里又湿又热,像是泡在了温泉里,叶少恒看着他鼓囊起的双颊,原本老婆抛弃他逃跑的气愤减少了几分,可惩罚不能少。
“呜呜……”
粗长的阴茎还在持续进入到宋祈安的口腔里,硕大的龟头直直戳在敏感的喉咙口位置,宋祈安受不住,眼泪都被逼出来,将蒙在眼前的黑布染湿,看着起来可怜兮兮的。
被肏弄的小美人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狭小的喉道被粗长的鸡巴肏出一个可怖的弧度。
突然从趴着被男人用手从后拉起,整个人躺倒在结实紧致的胸肌上,被捆绑在后面的手臂紧贴着紧绷的腹肌,还能明显感受到上面汗液流过的湿度,大腿被极为强势的动作掰开,高挺的鼻梁蹭了蹭竖起的乳粒,贪婪得咬了一口软乎乎的奶肉,底下泛滥成河的雌穴猛地被另外一根狰狞的鸡巴肏进去。
“”不——唔……”
宛若刑具般大小的鸡巴缓缓进入温热湿润的雌穴,一点一点肏开湿软的媚肉,陆一航进得缓慢而坚定,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肉壁感受另一边鸡巴操弄的弧度和速度。
已经一个月没有接触情爱的身体,宋祈安都快要忘记曾经被填满的感觉,性器一点点地挤进来,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下面的两个肉穴甚至连上面的小嘴都填满的感觉,他下意识地不敢呼吸,试图缓解这过于饱满肿胀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操裂开。
等到宋祈安适应后,陆一航开始奋力地抽插,一边操穴一边说着骚话,“骚老婆,穴都被操成河了,还想着逃跑!你的子宫都要被我顶烂了,不想给我们做老婆你还想做什么!?我们对你不好吗?”
越说越气愤,胯下的动作也愈加激烈,仿佛要将这一个月以开的恼怒全部发泄出去。
宋祈安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两个狰狞的性器在他体内肆虐,体型都差不多,两道紧致拥挤的甬道彻底被它们肏开,窒息般的肿胀让青年想要求饶,却被口中的粗长鸡巴堵住了话语,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肉壁睁着要进入到老婆的最深处,雪白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诡异的凸起。
腰身颤抖着扭动,看着像是迎合他们的动作主动吞吐鸡巴,脚趾蜷缩,整个人陷入了情潮的泥潭,越用力就越无法挣脱,反而越陷愈深,直到被彻底淹没……
长驱直入的性器直达宫口,被肏熟的宫腔自动得张开小孔,箍住了龟头下方凹陷得沟状结构,狭小紧致的宫腔吐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浇在硬硕的龟头上,伺候得陆一航叹谓一声,张嘴就咬住了前面被荡漾起伏的乳肉,嫣红的乳粒被尖利的虎牙叼住,用力一咬,强悍刺激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带着火花的电流窜过每一处穴肉和骨头。
被迫含住的阴茎的嘴巴忍不住牙齿用力,猝不及防间咬了一口勃起的茎身,坚硬的齿面摩擦过暴起的青筋,钝痛感让叶少恒闷哼一声,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传来。
“嘶……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咬射了,要是将老子的鸡巴咬坏,你的骚穴这么骚,谁来满足你?”
他额间青筋暴起,掐住他下巴的脉络紧绷,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硕大的龟头将狭窄的喉道彻底撑开,想要反胃的收紧将嘴里的鸡巴伺候到舒服得不行,叶少恒双眼赤红,充满精液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将白皙的下巴弄得泛红,一次比一次进得深,仿佛要将他比作一个肉便器,肆意的使用,毫不怜惜。
含着性器的口腔下意识一吸,叶少恒同意喘着粗气,发狠般肏弄了两下就挤进青年缩紧的喉管,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尽数喷进了宋祈安的喉咙管中,进入到了胃里,等射到一半时,他又迅速地抽出,对着被黑布遮盖住的眼睛继续喷射,尽数白浊飞溅到宋祈安的脸上,浓白的液体顺着黑布蔓延而下,高挺的鼻梁,红肿微张的唇瓣和泛粉的尖俏下巴到处都挂着粘稠的精液……
“咳咳……”被突如其来浓重的精液呛到,宋祈安缩着身体咳嗽着,身子一颤一颤的,绞住身体里的两根肉棍不断蜷缩,誓要将它们榨出精液来。
两个男人同时被夹得闷哼一声,随后肏干得越来越用力,迅速的肏弄令男人们的肉棒几乎快得看不清,湿淋淋的穴眼飞溅出的水打湿了三个人的交合处,拍打出白色绵密泡沫,身体深处几乎被肏成了一片烂肉,只知道分泌出淫液,讨好地蠕动甬道。
顾景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双有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幽暗,手指狠狠地按在青年纤细颤抖的腰上,往下按压,垂眸继续挺动腰身,次次都要狠狠地撞击在结肠上,
“呜呜……慢一点、受不了了……”
宋祈安的求饶也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捣得稀碎,声音又哑又缠绵,听着让人欲望爆棚,恨不得将他彻底操死在身下,让他变成只会喷水的淫兽。
“那老婆以后还逃跑吗?”男人恶魔般的低语出现在耳边,胯下的动作却出奇得狠辣,像是要将他彻底捅穿,随后炙热的吻落到耳垂上,男人那火热的口腔将青年那个精致如白玉的耳垂舔舐、吸允着,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吐出来时上面已经挂满了莹透的水光。
宋祈安身上凝聚着细细的汗珠,随着身体的摩擦而产生的淡淡的粉色,宛如春日里绽放在枝头的娇嫩桃花,让人垂涎,占有,揉碎。
“呜呜……不逃了……慢、慢一点——咿呀!!!”
男人们的动作骤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再次抽插起来,速度甚至比之前还要快!两个硕大的龟头分别死死抵住两个敏感的骚心,粗硬的龟头狠凿,像是要将他彻底得捅穿!
在狠肏几十下后,将他夹在中间的两个男人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在了酸涩的宫腔内壁和肠壁上,被灌得发胀的肚子让宋祈安肚皮痉挛,大腿根颤抖,整个人射射发抖地承受着可怕的内射。
直到青年感觉自己收缩一个肚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精液的流动,他睁大一双含着泪的眼睛,涣散得承受着情欲过后带来的迷茫和庆幸……这场可怕的情事是结束了吗?
捆绑在腰后的双手被释放,软趴趴地倒在身侧,是被长久捆绑后血液回升的酸麻感,强烈的睡意袭涌而来,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的前夕,他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的脚踝上被男人扣上了一个类似于圆环的东西……
顾景泽抚摸扣在纤细脚踝上的黑色电子枷锁,诡谲的目光中浮现出可怕病态的痴迷,心想老婆都怪你,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离我们,注定要成为我们的妻子。
周五下午,图书馆人满为患。
宋祈安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垂着头正专心看着手里的专业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冰美式,细碎的额发半遮着眉毛,五官如水墨晕染般清隽内敛,盛夏灿烂的阳光倾斜在他的脸侧,温润得如沐春风。
“你果然在这里。”对面的座位上突然落下一道阴影,宋祈安抬头望去,看到段璟像是跑过来似的满头大汗,汗水将t恤浸湿牢牢地贴在紧实的胸肌上,看着荷尔蒙爆棚。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
宋祈安连忙低头翻找包里的纸巾,在男人的视线下,他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凹陷的锁骨,像一块精雕细作的白玉,纤长睫毛扑闪,精致饱满的唇珠被抿紧,像一颗青涩的果肉,脆弱而诱人。
“先擦擦汗吧,给你纸巾。”
葱白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包未开封的纸巾,嗓音温润如清泉。
段璟滞住呼吸,看着那微张的唇瓣,嫣红的舌尖在雪白齿关上若隐若现,喉结干涩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长腿不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纸巾,柔软的纸巾上充斥着淡淡的清香,像雨后草地般薄荷柑橘的味道,淡淡的,却激发出男人更猛烈的欲望,想要将它揉碎后,是不是能散发出更蓬勃的馥郁香气。
“祈安听说你最近搬出来了?不是我说,你哥以前管你也管的太严了。”段璟抿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今晚我去你家打个火锅吧?为了庆祝你获得自由!”
说干就干,段璟当着他的面点开了外卖软件,开始选火锅食材。
“……好。”宋祈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然后他就专心看刚刚被打断后的专业书。
宋怀川是他的大哥,在他十岁那年,他们的父母出了车祸,发生车祸时,宋爸将宋妈妈牢牢护在身下,还没等到救护车来就没生命特征,宋妈妈醒过来后也承受不了打击也跟着丈夫去了。
他们这一去,宋家突然没了主心骨,宋家的各个亲戚都想要来分一杯羹,一时间公司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刚大学毕业的宋怀川主持大局,肃清旁系,更是眼光长远瞄准风口,将宋家送上了更上一层台阶。
宋怀川在宋祈安的成长路程中,是兄长也更像父亲,将他养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不懂得人心晦暗。
唯一的烦恼就是管的太严了,还从来没有遇到哪些家长要要求自己的孩子每天八点半前必须到家里,还有时时刻刻要监视着自己交友动向,不允许早恋哪怕到了大学,这种管控也不曾停下,反而越长大这种管控就愈加严。
这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心里毛毛的。
最终在得知大哥要出差半个月的消息后,他当即挪用了小金库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三居室的大平层,先斩后奏地搬了进去,唔…反正等大哥回来的时候,他都搬出来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下午五点的时候,天空突然变得灰蒙蒙的,光线昏暗,云层阴翳,轰隆一道惊雷劈下,宋祈安才从知识中抬起头来,便看到窗户上斜斜地划过道道雨丝,以肉眼可见的十几秒内,演变成了密集的雨幕。
雨点劈里啪啦地击打着窗户,仿佛要破窗而入。
宋祈安叹了一口,打开天气预报,发现雨还要下两个小时,雨势似乎还有增加的趋势,担忧地看向对面的男人,“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没有伞的话估计走不了。”
段璟却像是早有预料从包里掏出一把雨伞,“还好我早有预料,走吧?煮火锅的材料刚好差不多送到了。”
他们走到图书馆门口,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水,雨声轰砸中还伴随着几道白光。
段璟将伞撑到宋祈安的头顶,伞虽然大,可是要撑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些艰难,不过好在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上,男人紧紧地搂住宋祈安的肩膀,似乎要将他嵌入到自己怀里的力度,单薄伶仃的身子在大雨中摇摇欲坠艰难前行,走动间能在冰冷的雨水里感受到手里温润的温度,内心一片涟漪。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挺翘的臀部上,明明身体其他地方瘦得不行,偏偏这里浑圆饱满,手指悄悄地滑向腰间,修长的手指扣住臀侧,微微动了动,饱满弹性的触感,恨不得立刻将人揉碎在身体里。
默默将伞往宋祈安的方向倾斜,雨水将他的头发彻底打湿,水滴沿着他深邃的眉眼滑落,那双黑沉的眸子沉淀着浓郁的欲望缠绕在青年身上,粘稠又晦涩。
不动声色得将青年往怀里带了带,希望这段路再长一点,永远没有尽头。
走了接近十分钟,远处也终于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车子车影,宋祈安忍不住加快脚步。
段璟晦暗地垂眸,阴暗的想,果然是不想和我亲密接触吗?
明明总是朝着他温柔的笑,为什么不能当我的老婆呢?又为什么总是对着其他人也这样子笑!为什么老婆总是喜欢勾引别人!
为什么!
为什么!
就应该将总是沾花惹草的老婆锁起来,让他只能对着他一个人笑,哭着说再也不敢乱勾引人……
他眸色幽暗,隐隐有暗火在燃动,捏着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加大力道。
“嘶……段璟你先松开一下,已经到了就不用抱这么紧了……”宋祈安有些不适应地扭了扭腰,想要摆脱他的掌心,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怎么突然抱得这么紧……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挥散,他也只是不想让自己淋雨而已。
坐到了车上时,宋祈安的只要膝盖下面湿了一点,身上各处都是干燥的,反观段璟从衣领到后背几乎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
宋祈安赶紧将书包里的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拭一下衣服上的水分,段璟却笑着摇摇头,直接单手抓住衣摆将湿掉的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
背部微微弓起,手臂线条劲瘦结实,肱二头肌微微起伏,背部肌肉流畅突出,昏黄的车灯下,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水痕,像一只被雨水打湿毛发后的猛兽,在雌兽面前凸显出强健的体魄,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将衣物随便卷成一团,肆意擦拭着躯体上下滑的水滴。
可惜面前的人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反而觉得他在车上直接脱衣服有点尴尬。
“你怎么突然脱衣服了?不过确实穿着湿的衣服容易感冒,我将空调调高一点,“又用眼神瞄了一眼他的身材,连忙补充道,”等下去到我家,我找件大点的衣服给你换。”
宋祈安赶紧启动车辆,压抑下刚刚泛起的奇怪感觉,朝着新家的方向开去。
一进门,他就钻进了房间,不久后拿着一件黑色t恤和及膝短裤递给男人,“喏,这个我只穿过一次,后面感觉太大了就没穿,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我看你全身都湿透了。”
“刚好我将食材处理一下,等你洗完澡以后刚好就可以吃了。“
段璟看着青年的眼睛,笑着嗯了一声。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抓住手里衣服的手指忍不住用力,变态似地疯狂吸嗅衣服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就像是一个瘾君子,痴迷而病态。
他突然感觉自己忍不了了……
等段璟用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看见宋祈安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纤细的腰间系着灰色的围裙带,手里正在清洗着等下煮火锅要吃的青菜,餐厅的桌子上的火锅已经煮开了,正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水泡,热气氤氲,显得无比温馨。
段璟喉结滑动,这个在他无数日夜梦中的场景,真是无比的出现他眼前,系着围裙做饭的模样就像是他的小妻子,看得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哼笑一声,不急这一时,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到那时候还不是要乖乖成为自己的妻子,承受自己给予的爱欲……
他敛了敛神情,直接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活,将青年赶出了厨房,老婆是用来疼爱的,这些粗活肯定是由他来干。
唔……不过在厨房干点别的也不是不行。
“轰隆——”
漆黑的夜幕突然被狰狞的闪电劈开一个口子。
狂风暴雨如约而至,整个城市淹没在雨幕中,劈里啪啦的大雨重重敲打着地面、窗台,伴随而来的是阵阵划破天际的响雷。
电梯里面的长镜上反射出来的人影,带着黑色口罩,那双眼睛黑而狭长,他抬手将帽檐压得很低,将容貌完全掩盖在阴影中。
电梯停在12楼。
高大的身影直径走出电梯,他背影颀长,被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形状,碎发服帖的压在鸭舌帽下,身影瞬间消失在拐角处。
1203门口。
段璟想进入自己家一样自然,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配好了的钥匙,咔擦一声,轻而易举地打开门锁,不紧不慢地进入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再将头上帽子和口罩摘下。
黯然的灯光下,露出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男人眼眸深黑,略微紧身的t恤勾勒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灯光衬托出他狰狞拉长的影子,仿佛像一头危险凶猛、藏在暗处的斑斓毒蛇,等待着猎物的懈怠,然后一击毙命。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
整个客厅被惨白的闪电照亮,男人轻车熟路地走进宋祈安的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本该被雷声惊醒的青年此时正窝在暖和的被子里熟睡着,雪白的被子将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鸦羽般的碎发乖巧地盖在白玉般的小脸上,气质安宁而沉静,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嫣红的唇瓣微张,像初雪时节的嫩芯被雪花点缀的红梅,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唇瓣上打转和搓捻,宛若艳红的花瓣被碾磨出鲜红的汁液。
段璟再也忍不住,抬手就将被子掀开,露出了里面穿着宽松居家服的纤瘦身子,暴露在外面的皮肉莹润如玉,他不再压抑自己,衣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娇嫩漂亮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高大的身形往下压,纤瘦的身形彻底禁锢在怀里,段璟高挺的鼻尖深埋在细腻的颈窝处,变态似的狂嗅,感受着身下人不安地扭动,却无法从睡梦中挣脱。
满怀馥郁清香。
男人单手拦着青年纤细的腰,将他完全嵌入进自己的怀里,像一头即将进食的猛兽,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气息,张开獠牙准备将柔软瑟缩的猎物彻底拆吞入腹。
浓墨般的眉眼微阖,段璟的呼吸滚烫炙热,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唇瓣想贴的瞬间,舌头很自然地长驱直入,唇间间亲密地交缠、舔舐,很快宋祈安的舌头就被亲的又肿又麻。
“唔……”
陷入沉睡中的青年不安地偏头,拧眉躲避,却被桎梏住下颌,被迫承受着男人饕餮般的亲吻,席卷口腔里的涎液,不知是不是房间温度上升,他脸颊浮现出一层细汗,眼尾沁出柔软而潋滟的泪光,纤长的睫羽抖动,脆弱又动人。
像即将迎来狂风暴雨的娇嫩花朵。
大手悄然覆上柔软的奶肉,青涩的果肉在手掌的揉捏下泛红,奶尖被玩得微微挺起,颜色也从淡粉变成嫣红,像一个软烂熟透的果浆留着甜蜜汁液,男人的眼神也愈加灼热。
他急切地含住了嫩红的乳粒,舌尖在柔软的乳晕上疯狂打转,舔舐着敏感的乳孔,发出砸渍的水声,他的眼底满是痴迷,另一只手像揉搓面团似的,指缝陷进细腻的肌肤里,淡粉的乳粒被手指夹起,指尖不断扣蹭着敏感的乳孔,两个脆生生的乳粒愣是被男人玩得嫣红肿胀。
宋祈安好想陷入了一个混混沌沌的噩梦里,自己被一头猛兽压在身下,尖利的獠牙不断啃咬着自己的皮肉,想要挣扎,四肢却像被灌上水泥,无法动弹。
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指不安地缩紧,喉间溢出几声低吟。
“老婆叫的好骚啊,是不是知道老公喜欢?”
孱弱又稀碎的闷哼宛如强烈的催情药剂,段璟的鼻息愈发灼热,咬住奶尖的嘴更加用力地吸允,像是要将它吸出奶水来一样,咂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愈加清晰。
等到男人从布满水光的嫣红乳肉抬起头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魇足,大手缓缓往下移,炙热的掌心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移动,按在柔软的肚皮上,感受着微弱的起伏。
段璟的眼神可怖的看着平坦的肚皮,只要一想到这里要孕育出属于他们血脉相连的生命,喉结干涩滚动,散发出的粘稠欲望宛如实质般缠绕在宋祈安身上,手掌不由分说地撑开大腿内侧,微微一扯,白粉性器和稚嫩花穴瞬间暴露在男人面前。
“给老公生个孩子吧。”
小粉批似乎感受到他狂热的眼神,不安地挛动了几下,娇气又极致诱人。
想要让人彻底操进去,用鸡巴将它彻底捻烂,湿哒哒地喷着骚水,成为专属的鸡巴套子!
情欲的躁动不停地催发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两瓣白嫩花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粉色的软肉,穴眼在男人的动作下挛缩着,吐出丝丝透明粘液。
鼻尖充斥着浓郁的甜香,粗粝的舌头舔了上去,蹭过柔软的穴肉,舔过肿起的阴蒂,舌头灵巧地挤进狭窄的穴眼,缓缓地舔弄里面的嫩肉。
舌头一点点将湿淋淋的雌穴撑开,席卷着里面的甜液。
“啊——唔……!不……不要……”
青年闭着眼睛,睫毛不安地颤动,被撑开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夹住什么,却被段璟强硬地撑开,陷入沉睡中的他,只感觉有一股难耐的痒意蔓延四肢百骸,像陷入一个极度黑暗粘稠的深渊中,任凭自己被黑暗裹挟,铺天盖地的潮水彻底将自己淹没……
“老婆的骚水好甜啊……”段璟的语气越发温和低哑,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不断往外渗水的雌穴,是肌肤深处逸散出软烂甜腻的香气。
眼看着就步入整体,男人的眼神里迸发出惊人亮光,两条纤细笔直的腿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胳膊上,彻底勃起的狰狞性器抵在翕合水亮的粉穴上,硕大的龟头还不断往外溢出可怖的腺液,一寸寸地碾压过娇嫩的穴口,让它彻底染上他的气息。
如野狗标记地盘一般。
粗大的龟头抵着微张的穴口,缓慢地挤进去,炙热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残忍地碾压过娇嫩的肉壁,在顶到一处薄膜时,腰身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棍彻底将薄膜捅破,血丝顺着淫液从肉缝中伸出,流到了男人早就铺在身下的白色布料上。
柔软布料对折,被他似珍宝似的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啊!!!”剧痛让宋祈安想要逃离,腰肢控制不住的痉挛颤抖,小腿无助地在胳膊上夹紧然后又松开,脚背透着淡青色的脉络,脚趾圆润可爱地蜷缩着,却只能承受男人给予的恐怖爱欲。
鸦羽般的长睫颤动湿淋,不断有水汽渗出,沁红微肿的眼皮颤抖着,嫣红唇瓣张开吐出熟烂的软舌,呼吸抖动又急促,意识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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