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激烈/撞击宫腔//’毕竟他没有别的选择’(4/8)

    他感觉自己要溺毙在着幽暗的海水里,五指无力地在海水中沉浮。

    海水炙热又黏糊。

    段璟额间青筋暴起,下颌死死紧绷着,腰胯开始用力的挺动,粗壮的阴茎全根进全根抽出,那水嫩紧致的粉穴,一点点地将丑陋狰狞的性器完全吞入再吐出,既可怜又香艳,破碎而又迷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幽深的眼眸看着身下泛着情欲潮红的脸,粗硬狰狞的龟头抵在深处的狭小肉缝,盘虬在柱身上的青筋狂跳,炙热滚烫的精液喷出!

    射精持续了五分钟,眼看着平坦雪白的小腹被灌出一个微凸的弧度,等他将阴茎抽出,没有堵住的物体后,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液喷涌而出。

    浓白将粉嫩的穴口彻底玷污,泥泞一片。

    段璟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廓,浑身弥漫着野兽魇足后的气息,抬手稍微擦拭了一下溢出的液体,直到精液停止往外溢出。

    阴唇红肿外翻,他心满意足地帮他穿上原本的衣服。

    离开时,还怜爱般亲了亲青年拧紧的眉心。

    那张小脸上浮出的细密汗水晕染成一幅潋滟的花,整个人像个熟透地溢出汁水的果肉。

    他若无其事地将青年搂进怀里,埋进凹陷的颈窝,唇边勾起若有若无的笑,“你终于是我的了……”

    宋祈安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梦里的他被一只巨型凶兽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瞳仁漆黑,獠牙反射着森然的光,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却发现凶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棍,一直追着他的屁股跑!

    触感实在太过于真实,仿佛就像是真的戳他屁股一样。

    底下的花穴总感觉有种被巨物填满的错觉,酸涨肿痛的,还在往外伸出黏糊糊的液体……

    他下了床,脚触碰地面的瞬间软了下去,腰间仿佛被扭伤了一样酸痛,胸前的两颗乳粒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却依然刺痛,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宋祈安连忙跑到浴室的镜子面前,抬手撩起衣摆,原本雪白青涩的乳肉上,赫然布满了斑驳的吻痕和齿痕,密密麻麻的散落着,看着极为骇人。

    他脸色顿时失去血色,愣怔地转身。

    纤细的腰间是两个青红手印,可见力度之大,他不可置信的伸手往裤子里探去,葱白手指上粘了一丝白浊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指尖。

    “叮咚”一声,是手机提示音。

    眼皮忽然一跳,不详的预感霎时涌上心头。

    等他看清了屏幕上的消息时,整个的人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198xxxx:昨晚老婆的小逼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吃老公的精液。】

    【198xxxx:老婆的骚水也很甜。】

    【198xxxx:好爱你,下一次顺便帮你把后穴也开苞了,好不好?】

    【198xxxx:昨晚老婆流的血被老公好好收藏着。】

    【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丝绸般的柔软雪白布料,布料的中间粘染上猩红血渍,明晃晃地告诉宋祈安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他被一个不认识的变态侵犯了!而那个强奸犯还将自己的处子血拿走收藏,并且炫耀……

    到现在他居然还恬不知耻地骚扰自己!

    他看到帕子上的鲜红痕迹感到羞愤万分,雪白的小脸因为极度愤怒和羞耻而变得通红。

    宋祈安强压下胃里翻腾上来的恶心,手指颤抖着回复道。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你这是强奸,就不怕我报警吗!】

    【畜生!】

    【死变态等着坐牢吧!!!】

    咒骂的消息发过去后,对方并没有立刻回消息。

    沉默了三分钟,对方发了一个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中,第一眼就是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艰难含着一个粗壮狰狞的肉棍,阴茎抽出时两瓣花唇还依依不舍地吸允着,随着抽动,被撞得粉白的大腿根痉挛,浓白的液体顺着缝隙喷涌而出,整个下体泥泞不堪,将雪白的床单弄得湿润。

    “唔……啊呜呜……不……”

    视频声音外放,除了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还有自己细碎无助的呻吟和咽呜声。

    镜头缓缓上移。

    抓住细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里,手腕处隐隐约约有一个红色小痔,但是看不太清就一闪而过。

    他算是知道腰间的手印是怎么来的了!

    原本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赫然被肏出一个鸡巴轮廓的形状,慢慢地看到被啃咬地嫣红肿胀的乳粒,雪白的乳肉上赫然还残留着一个鲜红的牙印,细密的汗水将莹白身子浸湿,在昏黄的灯光下,自己潮红的脸骤然出现在屏幕上!

    唇瓣被亲的红肿,小舌头被操得吐出来一小截,淫荡地随着男人的挺动的幅度一甩一甩,晶莹的涎液顺着微张的嘴角留下,绯红的小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津液,看着色情又靡乱。

    看到自己脸的瞬间,宋祈安脑袋一片空白,他没想到那个变态居然还录了视频!

    一想到自己的艳照和视频掌握在对方手中,如果他将这些东西外传了……后果不敢想象……

    他到底要干什么!

    宋祈安眼眶湿润闪烁,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幼兽。

    【198xxxx:谁知道宋家的小少爷不仅是一个双性人,而且还是一个随便操操就喷水的小淫娃。】

    【198xxxx:居然还想让老公坐牢。】

    【198xxxx:没有老公的鸡巴,怎么堵住你那喷水的骚逼?】

    ……

    对方还在持续地发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

    宋祈安脸色惨白的将那个号码拉黑,那些仿佛如催命符的提示音也终于停下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手机又开始持续不懈地震动,发现是新的陌生号码。

    【187xxxx:老婆怎么把老公拉黑了?】

    【187xxxx:昨晚你的小逼可是吸得老公差点拔不出来。】

    【187xxxx:今晚老公继续来找你好不好?】

    小美人惨白着脸,克制住自己想要将手里的手机扔出去的冲动,恐惧感瞬间蔓延而上,自己被这个不知姓名的变态纠缠住了。

    这个房子不安全!

    冒出这个想法的第一时间,也顾不上被精液糊湿的花穴和胀痛的腰身,迅速跑到衣柜面前,随手捞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抓着手机就往门外跑。

    踏出房门的瞬间,宋祈安又开始有点后悔了,又返回厨房拿着一把尖利的水果刀抓在手里。

    在等待电梯的时间,他一直不安地观察周围,生怕那个变态突然从后面偷袭,直到宋祈安坐在驾驶座上,才稍微缓下心神,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汗水将额发浸湿贴在脸侧,急促地喘着气,握住刀把的手心满是潮湿,宋祈安将刀放在旁边。

    心里强烈的不安催促着他开车往宋家老宅的方向驶去,直到看到那个从小长大的熟悉建筑后,宋祈安恐慌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

    他将彻底停在院子外,软着腿从车上下来,拢了拢盖在身上的外套,试图掩盖住肌肤上那遍布斑驳的青紫痕迹,扯着酸软的小腿,快速地走向卧室。

    期间还遇到了在花园给郁金香浇水的管家爷爷,他看到宋祈安焦急的模样还有些惊奇的问:“小少爷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最近都不回来吗?”

    “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我安排吴妈准备一下早餐?”

    宋祈安现在满脑子都是快点回到房间,用温水清洗掉身上黏糊的液体,脑子迟钝地转了一圈,最后用沙哑的声音回道:“不用了,我先回房间睡一觉,等下吃饭不用叫我。”

    管家还没说话就看到青年远去的背影,嘴里嘀咕着,“小少爷今天看着怎么有点奇怪……”

    手机设置了免打扰,随手扔在床头柜子。

    抱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里焖潮湿热,未散的雾气缭绕,玻璃面上还滚动着未干的水珠。

    宋祈安闭着眼睛任凭温热的水流在身上流淌,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轻轻颤抖,赤裸的身体站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面前,发现不仅奶子和腰身有斑驳的痕迹,浑圆挺翘的臀肉更是重灾区,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指印,将连后背都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

    浑身青紫印记,可想而知昨晚那个变态玩得有多么尽兴!

    宋祈安崩溃极了,强忍泪意伸出手指扣挖着埋藏深处的精液,细白手指挤进狭窄的肉穴里,昨晚被粗壮性器撑开的小穴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又恢复了紧致,他强忍着羞耻继续往里面扣挖,看着已经有些凝固的液体被自己挖出……

    毕竟他可不行这些臭烘烘的精液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体内……还有怀孕的可能。

    虽然以前医生曾经说过怀孕机会很小,可这并不是不能怀孕。

    一想到自己要怀上强奸犯的孩子,漂亮温和的小美人像是即将破碎的琉璃,之前被压下的反胃恶心感又涌上来,指节泛白地捂住胸口,靠在垃圾桶旁呕吐,视线湿润模糊,喉间强烈的酸涩感,几滴酸水从嘴角滴落。

    被强撑起的身体好像一瞬间软了下来,无力地倒坐在地板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可怕的事情。

    ……

    宋祈安裹住松软的浴袍,不顾还在湿润滴水的发丝,用棉被将自己完完全全地裹住。

    屋内的空调发出嗡嗡运作的声音,厚重的窗帘掩盖着,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他将自己裹成蚕状,窝在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里,一直紧绷的心弦也在这一刻缓和下来,闻着熟悉安全的气息,陷入了沉静的梦乡里。

    办公室灯光明亮。

    最近宋氏有一个合作案出了一些问题,几个经理战战兢兢地站在董事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宋怀川背靠全景落地大窗,眉眼和宋祈安有几分相似,他的眉眼更加深邃,身材也更加高大健壮,一眼望去就是一个充满极致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此时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几人。

    沉重的压迫感袭来,眼神里像是在看酒囊饭袋的废物。

    几个经理左右对视,最终还是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向顶头上司汇报这次的主要问题和分析后的结果。

    ……

    办公室终于恢复寂静。

    经过这几天的连轴工作,宋怀州抬手捏了捏紧皱眉间,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看着像是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

    不过现在工作也算告一段落了,他按开屏幕,锁屏上赫然是他和弟弟的合照。

    这张照片拍摄在宋祈安十七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事业正忙,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带弟弟去海边玩,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黑顺发丝随风飘扬,情绪高兴地看着镜头,海风吹着衣摆勾勒出少年纤瘦的腰身。

    搂住少年肩膀身影优越挺拔,此时的他在商海几经沉浮,深邃眼神沉稳地看着镜头,像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守护着身边宝贵的宝藏,背景是辽阔无垠的淡蓝海面。

    当晚回去,宋怀川就做了一个梦。

    梦境里,他的弟弟眼眸湿润潋滟地望着自己,乖巧地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胯间,而阴茎直挺地翘起顶在他柔软的脸颊上,梦里的弟弟乖巧的将肉棒含住,睫毛扑扇,脸蛋鼓囊囊的,像一只进食的可爱兔子。

    他想要抬手握住少年的后脑勺想要挺跨继续时,迷情的梦境就此中断。

    醒过来后的空虚暴虐瞬间充斥沸腾血液,勃起的性器狰狞朝着空气吐着可怖液体,腥臊粘稠的液体发泄在手掌处,精液黏糊糊的向蛛丝挂在指尖,他闭着眼睛回想弟弟梦中媚态。

    宋怀川很快就接受了他对自己弟弟的背德感情。

    毕竟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血脉相连的人,那为什么不能是爱人呢?亲情爱情又有什么不同!他们本改这么亲密,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一想到待会儿就能回到家就能看见乖巧等待自己的爱人,冷峻的面庞上罕见的流露出几分疲惫和温柔。

    路边的街灯一盏盏亮起,夕阳的余辉透过云层轻轻洒落,那抹红像是在墨色的天际撒下一片鲜艳的液体,渲染整片天幕,微微轻轻拂过路边的常青树,树影绰绰。

    黑色宾利飞快驶过公路,车窗外的景色都成了虚影。

    车内,司机在前面兢兢业业地开着车,坐在后座的宋怀川长腿交叠,手里拿着助理刚刚递过来的资料,看到上面列出的几个主要问题,明明前段时间都好好的,就这个月开始状况不断,一看就是有预谋的陷害,心里琢磨着最近和哪些公司有利益冲突。

    看完这份报告后,他缓缓合上文件夹,带着略微的疲惫往后靠,闭目养神,手指轻轻点着腿面,语气淡淡的,吩咐道:“出的这些事都太蹊跷了,去查一下。”

    “好的。”

    坐在副驾驶的陈助理往后虚虚地撇了一眼自己的顶头上司,骤然失去双亲,自己一人撑起了偌大的宋氏,更是凭借着独特长远的目光乘上了时代东风,将宋氏送上了更上一层的台阶,更是手腕铁血狠辣地肃清了当时闹事的旁系、股东,真真正正是大权在握。

    经过多年的商场沉浮多年,气质更加沉稳,更是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车子驶入别墅区,畅通无阻地开到院子里。

    宋怀川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房子,几日的压抑的烦躁仿佛如风散去,长腿迈出,清风吹过,疲惫的大脑一瞬间清明,门口管家已经在候着,随手接到他手臂上的外套。

    男人单手松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语气淡淡的问:“小安呢?”

    管家走在他的右后方,“小少爷早上回来的时候叫我们今天都不要打扰他,然后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中午饭也没有吃。”

    宋怀川听后,皱了皱眉,走路步伐停顿了下,然后加快往宋祈安的房间走去,“我去看一下他,晚饭尽量准备清淡一点的。”

    男人走上楼,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敲了敲,担忧的声音响起:“小安,听李叔说你中午没吃饭,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沉默片刻,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

    宋怀川焦急地拧开门把手,推开门是一片黑暗和冰冷,空调嗡嗡地运作着,厚厚的窗帘被拉起。

    打开灯,他轻声走到床边,两米的大床上拱起一个微弱的弧度,青年蜷缩在被子里,柔顺的发丝安静地散落在脸侧,雪白的小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整个人恹恹的。

    宽厚的手掌搭在他的额头上,温度很热,宋祈安眉头一皱轻轻咳嗽起来,纤瘦内扣的肩膀抖动着,瘦弱的身子好似碰一下就会碎掉。

    宋怀川脸色大变,走到衣柜面前找到一件外套,掀开被子套在弟弟的身上,然后单手搂住他的肩头,一手握住腿弯将整个人公主抱起来,然后快速下来。

    李叔看到大少爷急急忙忙抱着小少爷下来的时候,慌忙问:“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立刻安排一辆车去最近的医院,发烧了。”宋怀川搂了搂怀里瘦弱滚烫的身体,焦急地往外走去。

    一睁眼,宋祈安看到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吊针垂落下的针管。

    脑子昏昏沉沉,茫然地睁着眼睛,他这是在医院吗…?

    “醒了?”耳边传来熟悉又沙哑的声音。

    宋祈安缓慢地偏头看去,发现哥哥憔悴疲惫的看着自己,眼眶底下是一片暗沉,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看着好像一晚上没睡。

    “哥哥……我这是怎么?”他张了张嘴,嗓音很久没有说话,有些喑哑。

    见状宋怀川赶紧到了杯水抵在他的嘴边,宋祈安润了润嗓子,抬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你发烧了,还有……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宋怀川一想到他的弟弟有了男朋友,手里握着的水杯骤然变形,水花迸溅,他努力平复心情,压抑着内心的暴虐,眼神幽黑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眸底幽暗平静,平静下是扭曲诡谲的炙烈暗涌。

    从纤长脖颈处就印上了斑驳吻痕,更别提昨晚他帮他换衣服时,身上那些淫靡占有欲满满的痕迹,宋怀川感觉从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烈疼痛,整个人像被扔进寒冷刺骨的冰川,执拗地看着面前的爱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找男朋友……

    难道他们不是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人吗?!

    他周身裹挟着可怖阴鸷的冷意,眸色犹如化开的浓墨,渗不进一丝光亮,坐在病床上的青年在炽白灯光下勾勒得愈发清瘦、苍白。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宋祈安眼眸中突然蓄满水汽,纤长眼睫颤抖,唇色淡得几近于无,似乎感受到旁边人的寒意,身体颤栗了一下,他腹诽着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哥哥开口。

    惶恐、害怕,挣扎,难以切齿,内心翻涌上来的情绪揉捏成一团。

    自己根本连那个人都不知道是谁……况且对方还有自己的艳照和视频,一想到那人威胁自己的话,心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嗓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宋祈安眼眶湿润地看着宋怀川,唇瓣轻颤了几下,嘴里不断反复着不知道这几个字,似乎因为恐惧而开始浑身颤抖。

    在宋怀川看来自己的弟弟这是在害怕他,在维护那个该死的男人!

    心底浓郁的戾气几乎压抑不住,像是残暴的凶兽咧出森然獠牙。

    宋怀川倏然站了起来,下颌线绷紧,额间青筋因为愤怒而暴起,但是在自己弟弟面前还是努力压抑着怒气,“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你们要立刻分手!”

    “你的药也快换了,我去叫护士进来换药。”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哥……!”宋祈安想要挽留,可只能无助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脚一踏出病房门口,宋怀川压抑着的暴虐可怖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眸底翻滚着浓稠森然的墨色,仿佛能吞噬一切,旁人路过都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极浓的戾气。

    半响,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打一个电话号码。

    “喂,你帮我查一个人……”

    宋祈安退烧以后就办理了退院手续,回到家休养。

    自从自己生病后,那个变态就没有再发消息来骚扰他,仿佛那天晚上的所承受的就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如果不是自己的雌穴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话。

    “咚咚”

    宋祈安疑惑地打开门,用害怕的眼神看着哥哥,因为那天在医院里他眼神的寒意真的很瘆人,等到后面回到家里的时候宋怀川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他更找不到主动说这件事的契机。

    “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青年纤瘦的身子被门挡在后面,只露出一个雪白的小脸,眼神怯懦地看着他,声音又绵又软。

    只见男人一言不发地挤了进来,晃了晃手里的药膏,语调听不出丝毫起伏,“我来帮你上药。”

    “上……上什么药?”宋祈安听到这话愣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哥哥在说什么。

    “你的小逼都被别人操肿了,难道不需要上药吗?”见他神色茫然,宋怀川加重了几分语气,面无表情,眉眼间隐隐染着些冷意。

    宋祈安被他的话炸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饱满的唇瓣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好像被掐住脖子,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自己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可看到男人的眼神后。

    深不见底的深幽眸底酝酿着可怕的风暴,是往日藏匿着的深沉情愫,是几百个日夜里浓稠的爱欲。

    突然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大脑瞬间清醒,冷汗突然冒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哥哥看弟弟的眼神!

    纤瘦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喉间甚至溢出脆弱的哽咽,极度狼狈地拖着身体往后缩,想要逃离的身体却被狠狠地抓住脚腕拖回男人身下。

    “不!哥哥!我是你的弟弟……”宋祈安正大湿润的眼睛,黝黑的眼珠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拼命挣扎,呼唤着两人的关系企图唤警醒他,让他不要犯下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看着弟弟惶恐哭泣的模样,他只觉得心痒的厉害,他越哭身下的汹涌的欲火就愈加不可收拾,想要将他彻底弄脏,操到他软声哀求却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给予的欲望。

    宋怀川一言不发地剥下青年的裤子,雪白挺翘的臀肉暴露在男人的眼底,喉结干涩滚动,黑沉的眸子极为炙热,几乎要将他彻底融化掉,手指狎亵般揉捏着细腻臀肉,斑驳红痕早在这两日的休息中淡化,变成淡淡的粉色,看着极为诱人。

    可一想到这些色情的痕迹是另外的男人留下的,他的眼神就像是凶兽出笼一样恐怖,捏住臀肉的手忍不住加大力道,松开时是明晃晃地鲜红指印。

    “咿呀——哥哥!别这样……我们是亲兄弟!快放开我……”宋祈安摇晃着腰肢,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嘴里不断重复着两人的关系,企图唤醒他最后一丝良心。

    可男人听到他的称呼后似乎更加兴奋,呼吸沉重急促。

    拇指指腹轻轻抚摸着刚刚捏成的红痕,眸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别浪,先给你涂药。”

    骨骼分明的大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里面略微红肿的雌穴,似乎察觉到男人可怖的目光,嫩穴紧致瑟缩起来,雪腻的大腿根跟着抖动,宋祈安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大手强硬地分开。

    宋怀川的视线落在弟弟羞耻到极致的通红脸颊上,眼眶氤氲着欲掉不掉的泪花,紧咬下唇,整个人潋滟又破碎。

    淡黄色的药膏挤在修长的手指上,硬戳戳地抵在花唇外面,冰凉的药膏缓缓涂抹在敏感微麻的肌肤上,已经被操过一次的嫩屄已经开始自觉的分明爱液,手指还没进去,穴口就被淫液染的水亮,屄口翕合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屄肉。

    宋怀川被这淫荡的一幕激红了双眼,呼吸愈发急促和沉重,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狰狞性器直直顶出一顶硕大的帐篷,像是要冲破这单薄的布料,彻底挣扎而出肏进这水嫩的屄穴里。

    “啪”的一声,淡粉的臀肉上顿时出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骚货!都被操熟了还在这里说不要!”

    一想到弟弟现在淫荡的身体是别的男人肏熟的,一股子恼怒瞬间涌上心头,满脑子的想法就是重新灌入属于他的精液,将他从里到外彻底清洗干净!

    “啊——哥哥!松开我!我…我们是亲兄弟啊……”宋祈安眼角泛红,纤细的身子颤抖个不停,他胡乱地扭来扭去,双手拼命扭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男人身上的肌肉就像铜墙铁壁,任凭他怎么拍打都毫无反应,甚至乎自己的举动给予了他更大的快感。

    宋祈安明显感受到他下半身的反应更加激烈!

    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野兽!也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从小如父亲一般爱护自己的兄长。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修长粗粝的手指抹上冰凉的药膏挤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痉挛讨好的吸允着外来者,宋怀川毫不客气地破开包裹住他手指的屄肉,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蹭娇嫩敏感的肉壁,骚浪的甬道分泌出黏滑的淫液,手指的每一处抽插,都带来清晰“噗嗤噗嗤”搅弄穴肉的水声。

    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蔓延全身,宋祈安眼中含着水汽哀求地看着他的哥哥,左右摇着头,想要体内作乱的手指停下,红润的下唇被死死咬住,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小安的水好多,好淫荡啊……”似乎觉得差不多了,男人抽出在嫩屄里抽插的手指,晶莹的淫液顺着指尖滴落,拉出淫靡的水丝,宋怀川看着手里的淫液,笑吟吟道。

    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单手拉开裤链,一根全身赤红青筋盘虬的狰狞性器猛地跳出,重重地打在宋祈安颤抖的大腿根上。

    炙热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身体瑟瑟发抖,扭腰想逃走,却被桎梏住腰身,动弹不得。

    “不!!!放开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弟弟——”

    宋祈安竭斯底里地呐喊,企图唤醒男人的一丝兄弟之情,却丝毫震慑力都无,夏天的衣服布料很薄,轻松就被宋怀川撕碎,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比起光洁的身躯,半遮半掩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欲拒还迎。

    白皙如玉的手指抵住宋怀川的结实的腹肌上,想要阻止他的靠近,指节用力到泛白小臂颤抖,却纹丝不动。

    反而因为青年的挣扎,抵在腿心的狰狞性器愈加可怖的吐着粘稠的液体,湿哒哒地涂抹在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肌肤上,浓郁的雄性气息将不肯雌伏的猎物彻底笼罩,浓黑的眸底是极致诡谲的痴迷。

    宋怀川的指腹轻轻擦拭着宋祈安眼底溢出的泪珠,大手轻松将小脸覆盖,舌尖漫不经心地舔了舔薄唇,眼神对视,“我们血脉相融,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所以不要感到愧疚,或者本该如此……”

    宋祈安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话语,就像看到一个疯子!

    在他宕机的瞬间,大手已经悄然的抓住柔软细腻的奶肉,触感好到让男人眯起双眼,唯一不足的就是上面布满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看着极为碍眼,不过没关系,待会儿他会重新印上属于他的烙印,再用精液将他的弟弟彻底洗干净!

    毕竟他从小将他养大,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现在只不过是被一个野男人临时占据,可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身边。

    嘴上说着不在意,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加大力道,柔软泛粉的乳肉陷入指缝,娇弱敏感的乳肉被炙热的手掌揉捏得发红,青涩浆果被人为地大力催得熟烂,嫣红颤栗地挂在枝头,小巧的乳粒被指尖骤然拉长。

    “啊——好痛!”

    宋祈安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胸口的刺痛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男人无情的摊开,原本淡粉的乳粒变得艳红,从一开始的刺痛慢慢转变成酥麻,被炽热肉棍抵住的花穴开始分泌淫液,下体没一会儿就变得湿哒哒的。

    “小安好淫荡啊,才抓了一下奶子,下面就跟发大水似的,是要将哥哥淹死吗?”宋怀川一边挺动着狰狞的性器往花唇上面碾磨一边说着淫词浪语,看着弟弟羞愧地撇过头又胸膛震动地开始闷笑起来。

    “不……不是的!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宋祈安咬紧饱满的下唇,羞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处,整个人气到发抖,张嘴想要辩解,在男人眼里确实坐实了天生淫荡的事实。

    “所以你在那个奸夫面前也是这样?”似乎被自己的联想气到的男人满眼阴翳,阴恻恻的问道:“小安真的是需要惩罚才能乖乖听话。”

    “什么奸夫,给我滚开!你这个禽兽!啊——!!!”他被强硬地抱着男人的怀中,用力搂住,那双结实有力的胳膊就像一双铁钳将他牢牢箍住,原本抵住腿心的饱满硕大的龟头挤进翕合的穴口。

    他明显感受到下体被一个极为粗壮的异物一点点地填满,毫不怜惜地悍然挺入,将紧致的甬道彻底撑开,敏感的屄肉能清晰地感受到狰狞肉柱上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地剐过穴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

    宋祈安痛苦地想要将身体蜷缩,却像是被顶住七寸的蛇一样无法动弹,像砧板上的鱼肉彻底任人宰割,只能被强硬的打开身体,接纳他血脉相连的哥哥肏进他的雌穴里,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横行。

    粗硬的肉棒进入到紧致水嫩的甬道,里面像是几十张小嘴不断讨好吸允舔舐着,挛缩不断吐出温热的淫水滋润着狰狞性器,宋怀川被伺候地双眼眯起,骚话都顾不得说,发出急促沉闷的鼻息,腰腹用力挺跨,专心肏穴。

    前面粉白小肉棒颤颤巍巍地勃起,平坦的小腹赫然印出一个鸡巴轮廓的形状,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

    宋祈安的拒绝咒骂很快在宋怀川激烈的操弄下变成破碎急促的喘息,操到深处是偶尔会发出一声嘶哑扭曲的尖叫,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开始低声啜泣地哀求身上的男人能够慢一点、放过他。

    可是他的孱弱的哀求却像是一个兴奋剂打在宋怀川身上,血管里的血液持续沸腾,急促汹涌地朝胯下涌去,宋祈安明显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肉棍愣是又大了一圈,粗壮的柱身将原本微微红肿的穴口撑的泛白,艰难地含住。

    在一次肉棒重重地碾压过穴道里的凸点时,雪白平坦的小腹抽搐着,很快,前面勃起的小肉棒跳了两下,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白花花的滴在痉挛的肚皮上,雌穴骤然缩紧,深处持续喷出温热淫液,像是要将肉棒彻底榨出精水的架势。

    男人被吸的闷哼一声,强压下射精的冲动,“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泛粉细腻的臀肉上,顿时肉波荡漾,“别夹这么紧,等下有的是精液喂给你吃。”

    随后,“啪啪啪”清晰的皮肉拍打声在房间内响彻,充满精液的浑圆囊袋恶狠狠地打在被撑的泛白的花唇上,又粗又长的性器被热情的肉壁包裹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的撑开,透明粘稠的淫液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可怜兮兮地顺着臀缝掉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泅湿成淫靡的小点。

    前后高潮加上不间断的快感让宋祈安的理智意识彻底消散,微张的红唇大口大口地喘息,隐约看见里面嫣红的舌尖抵住雪白齿关,汗水打湿的碎发紧紧地贴在额头上,眼睛无神涣散地看向远方。

    宋怀川呼吸沉重,幽暗的眸子凝视着身下哭的格外凄惨的弟弟,埋在紧致水嫩的甬道的性器愈加兴奋,眼底满是要发泄出来的兽欲,嗓音低沉沙哑,语气像是赞美又像是讥讽,“小安哭的好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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