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嘴贱的惩罚/束缚/R夹(1/8)

    裴恒终于可以将人叼到自己的窝。

    他很久前就搬出来自己住在宽敞的二层小豪宅里,现在带女人回家简直方便极了。

    宽敞低奢的车厢里,雾禾坐在男人身旁的副驾上,轻轻阖着眸子养神,阳光透过防窥膜落进来一点暖乎乎的温度,令她愈发困倦,便懒洋洋的捂嘴打了呵欠。

    裴恒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方向盘,旁边的车窗被他摁下来小半,他点了支烟,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弥散,大部分都被卷出窗外,但雾禾还是闻到了。

    “不要抽烟。”雾禾抬眼看他,温和的视线中带着些浅浅的不喜,正抽着烟的裴恒察觉到她不大高兴的视线,吸烟的动作顿住,然后默默地掐灭烟头。

    等做完这一系列行为后,男人似乎是被自己顺从的动作逗笑,自顾自轻声嗤笑一声,他看了眼身旁不明所以的女人,“喂。就这么直接跟我走了?”

    “你这是饥渴成什么样了?”他又开始嘴贱,明明浓眉大眼挺正气的模样,然而顶着寸头的男人一笑起来却总是像是憋着坏的猛兽。

    雾禾简直服了裴恒这贱贱的嘴,都懒得搭理他,本来想翻个白眼让他自己领会,可眼神落在他那对若隐若现的奶、啊呸、胸肌上时,就移不开视线了。

    那对饱满的大奶在薄薄一层布料的遮掩下隐隐露出些轮廓,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让人心痒痒,女人温柔冷淡的视线逐渐火热起来,浅淡的唇瓣带着几分克制般轻抿着。

    许久等不到女人呛回来的裴恒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了些,他能感觉到女人的视线似乎久久落在他胸前,不知怎的想起她曾称呼这对锻炼有加的胸肌为“奶子”,脸颊有些发热,罕见的感觉到羞涩。

    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道路车况上。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人逐渐沉重的喘息声。

    伴随着车轮轧过地面的刹车声,他们到达了裴恒的住所,把车停在车库后,裴恒侧眼瞅了眼雾禾,漆黑的眸子晦暗。

    “二楼有间超大的按摩浴缸。”他的声音干涩,喉结滚动,轮廓分明的脸藏在黑暗中,看起来色极了。

    雾禾察觉到男人话语中的含义,轻轻浅浅的弯着唇笑,莹白的颈部曲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男人痴住了。

    马上,这美丽温柔的女人就要乖服在他的胯下,想着女人畸形的身子,他不自觉地硬了,裴恒邪气肆意的勾唇,已经想象到女人被干到阴茎和女性尿道双重射尿的场景了,他的裆部鼓起好大一个包,视线中透露着一股侵略性极强的不怀好意死死锁定在女人玲珑的娇躯上,眼神幽暗兴奋,像是一头即将捕食猎物的饿狼。

    然而,裴恒刚解开安全带,就觉得侧颈一麻,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他意识恍惚向旁边看去,刚好看到雾禾收回那只白嫩的手,他再撑不住,仰头昏倒在座位,轮廓分明的侧脸在金色的阳光下镀了一层框,更加俊美,只是阖着眼睛神态平和的昏迷的他,看着竟然有几分乖巧。

    “我很记仇的。”雾禾的手抚上男人凸起的性感的喉结,又往下缓慢的滑落在他若隐若现的、鼓鼓囊囊的胸肌上,狠狠地揉了一把,语调轻缓的道,“嘴贱总该有些惩罚吧。”

    “嘶……”

    裴恒刚一醒来就觉得自己的颈疼得厉害,刚打算揉揉脖子,就听见叮叮当当的锁链的声音,他唰得睁开凌厉的黑眸,入眼的是一个熟悉的昏暗房间,各种各样的性虐玩具整齐的摆放一排,狰狞又淫靡,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寂静无比。

    他的脊背发凉,内心惊惧,下意识想起那个将他打晕的女人,那个死女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密室!?

    裴恒嘴里塞着一个口球,浑身赤裸着被束缚在一个仅铺着张薄毯的台子上,他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以一个匍匐的姿势撅着饱满的屁股,脚踝和脖颈都被皮带绑着贴在石台上,这个姿势让他以最大程度露出私密的下身,方便玩弄。

    趴伏了一会儿,裴恒就觉得浑身酸痛,由其是乳尖,更是疼得厉害,迫于姿势,他的脸贴在薄毯上,没有办法低头看看是什么导致乳尖疼得厉害,只能苦苦忍耐着,在心里把雾禾骂的狗血淋头。

    本来准备用来玩别人的密室,现在被关在里面的人却变成了自己。

    半晌,密室的门被人打开,不出所料,正是雾禾。她面颊带笑,笑眯眯的走向光裸着的裴恒,视线落在他高高翘起来的屁股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没想到啊,裴大少私下里居然是这么淫荡的一个人,竟然准备了一个密室的玩具玩弄自己的身体呢。”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粉粉的遥控器,指尖微动,将它推到顶。蓦地,嗡嗡嗡的声音在裴恒的胸前响起,那对浅褐色的乳尖不知道被放了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的震动,带着尖锐而深刻的刺激感觉,硬生生将他逼出一身薄汗,男人趴伏下去、健壮的身躯颤抖着,嗓中挤出些似痛似爽的呜咽。

    他指不定是在骂什么难听的话,但是嘴里的口球把他的话堵的死死的,他拼尽全力想用舌头把口球顶出去,即使努力到舌根酸痛,最终仍是徒劳。甚至,由于舌头的顶弄,唾液分泌得更多,他无法合拢嘴,那些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将薄毯打湿一片,整个人狼狈不堪。

    雾禾却是笑弯了眉眼,盯着他瑟瑟打颤的性感脊背舔了舔自己色泽浅淡的唇瓣,神态中流露出些许性味。

    “有这么爽吗?果然自己买的震动乳夹就是不一样呢。”她笑,“看来裴大少也知道自己的奶子有多喜欢被玩,早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工具呢!”

    女人走到石台边的控制器,将裴恒脖颈上带着的皮质项圈与石台连接的长度放长了些,他终于能够稍微放松身子,改爬为跪。

    这时,他才终于看见那玩弄他乳尖的东西竟然是一对被做成蝴蝶样子的银质乳夹,延绵不绝的震动让蝴蝶展翅欲飞,也带着他那对锻炼有佳的大奶子隐隐颤动,泛起肉欲的波纹。

    被做成蝴蝶身子形状的夹子是锯齿状的纹路,死死扣住他的乳粒,细密的疼痛感让裴恒以为自己的乳粒似乎要被夹掉了,随着长久的震动,这疼痛合着酥痒,逐渐转化成一股让他欲求不满的空虚。

    好想有人能摸摸他的乳头,不要这样震了……真的好痒。

    细密的快感让裴恒的额头起了一层浮汗,他咬牙忍受着胸前酥麻的痛痒,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刚好滴落在振翅的蝶翼。

    “才玩玩奶子就硬了,真骚啊。”

    耳旁传来女人带着羞辱的奚落,裴恒这才意识到自己光裸的性器涨得发痛,低头一看,它甚至已经硬的开始流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红紫的柱身大半都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怔了半晌,浑身肌肉的男人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耳根却慢慢的红起来。

    雾禾一直在盯着裴恒晚霞一般颜色的耳根,又游弋到男人逐渐泛起薄汗的性感胸肌,饱满、弹性、好大……她艰涩的挪开视线,转身走到放着小玩具的架子那,随手挑了一个两指宽、小手指长的浅粉色跳蛋。

    被乳夹折磨得气喘吁吁的裴恒还在哆哆嗦嗦的打颤,他努力的伸长颈部想平复自己的呼吸,却被雾禾掐着后颈再次摁成跪趴的姿势,胸前毫不停歇的酥痒像是逐渐聚集的潮汐,正在一点点淹没他的理智。

    他被钳制成屈辱的姿势,唔唔啊啊的骂骂咧咧,身上的肌肉紧绷绷的,看起来充满性欲的诱惑,雾禾捏着跳蛋的手轻轻抚了两下他的屁股尖,惹来他嗓眼里传出暴怒的野兽一样的呼噜声。

    “呵~”她就喜欢这个男人那一幅誓死不屈的野性,像个不断对主人伸爪子的大猫一样。

    女人趁他昏迷的时候早就给他洗干净了——从里到外。现下玩起来,雾禾也没什么顾虑。

    她握住男人粗壮的阴茎,跳蛋夹在柱身和女人手心的中间,嗡的一声长鸣后,便开始轻微的震动,那样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直接玩弄,刺激的快感电流一样直通大脑,裴恒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开始剧烈的挣扎,但女人摁着他颈的手始终丝毫未动。

    雾禾握着手里热腾腾的性器撸动了两下,用跳蛋顺着柱身狰狞的筋脉滑动,时不时会直接刺激冠状沟,甚至会过分的震揉敏感的龟头,更多的淫水顺着男人性器上的小口中源源不断流出来,顺着饱满柔软的囊袋拉着丝滴落在薄毯,不一会就晕染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裴恒克制不住的挺动腰腹,催动的旺盛情欲将他的脸颊熏红,那双时常含着攻击性的漆黑眼眸也变得涣散迷离,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嗡响,他沉重而色情的喘息,身上的薄汗亮晶晶的,一摸上去滑溜溜,蒸腾着热气。

    性器突突跳动,马眼怒张,男人也开始在薄毯上蹭着震动的乳夹,牵动骚痒的奶头,雾禾用指甲扫了扫最上头的马眼,男人宽厚的背开始绷紧,被绑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抓握在一起,指节泛白,他劲瘦有力的蜂腰动了动,想躲开女人亵玩带来的冲天快感,徒劳不说,摇动的大屁股却跟勾引一样色情。

    裴恒屈辱又难耐的等着最后的高潮,被一个女人掌握自己的身体显然让他万分耻辱,但胸前细密的快感牵动神经,被玩到流水的阴茎也即将喷发,他只能阖上眸子等待,纤长浓密的睫羽颤抖,任凭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淫秽地将下巴打湿。

    “唔!”

    裴恒不可置信的睁开眼,这个死女人居然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松开了玩弄的手,他就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了!此时被吊着不上不下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坏心眼的女人眯起漂亮的眼睛,“想射啊?想着吧你!”

    她的手里握着沾满前列腺液的跳蛋,指尖湿漉漉的,修剪整齐的指甲衬得那玉手修长白皙,甲床粉红,泛着健康的色泽,这样的手,最适合在午后的阳光下拿起带着水珠的娇嫩花朵修剪枝杈。

    她看着男人因为高潮中断而不断打颤的臀肉,有些移不开视线,幽深的股沟中若隐若现露出浅褐色的后穴,湿漉漉的指尖按压上那张瑟缩的穴眼,裴恒跟被雷击中一样僵直身子,他一点点转头,像是没有得到充分润滑的机械。

    “看什么看?是它张着嘴非要我摸摸的。”雾禾强词夺理的嗔视他,眼波流转,被玩得不上不下的裴恒一时间都看呆了,等他回神后,便剧烈的挣扎起来,摇着屁股不让女人碰,那根粗壮的阴茎也啪嗒啪嗒的拍击在排列整齐的腹肌上,裹在上面的骚水四溅。

    哗啦啦的锁链声不绝于耳,她收回手,精致美丽的眉头皱起来,有些不耐烦的随手拿起架子上的鞭子一甩。她这时没有控制力道,鞭子破空声顿响,一条从肩胛到臀尖的斜斜鞭痕浮现在男人壮健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刷的让裴恒冷汗津津,他臀尖颤巍巍的,性器也开始有点萎靡了。

    见他老实些,雾禾稳准狠的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男人的后穴还有点干涩,但雾禾的指尖全是他之前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所以插进去的过程也不算艰难。

    裴恒健硕的身子又开始抖了。

    雾禾将他颈上的锁链收紧,迫使他只能维持趴伏撅屁股的姿势,腾出来一只手揉了揉男人的大屁股,将后穴掰得更开。

    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残留着灌肠时残留的清水,摸起来紧致顺滑,指尖戳刺着肠壁,感受软肉的弹性,蓦然,她摸到一处硬硬的凸起,男人反应极大的向前一拱,似乎是想躲避。

    他说不了话,只能唔唔的哼哼。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性欲削减,可乳头上夹着的蝴蝶不知倦怠,依旧在稳定的震动,带来刺激神经的酥痒,女人刚刚不知道摸了他后面的什么地方,他只感觉那一下让他脑袋发空,快感连接着乳头,传遍四肢百骸。

    裴恒似乎听到女人轻笑了声,满意的说“找到了,还挺浅。”

    然后,手指终于从他那个地方抽出来,一个微凉的硬物重新抵上穴口。

    “唔……额、唔唔”他抗议。

    可沾着前列腺液的粉红色的跳蛋还是被艰涩的塞进去,一点点撑开这个青涩的小嘴,最后压住那个让他令他神经颤抖的地方不动了。

    他臀肉紧张的绷紧,后牙咬紧,在心里把雾禾骂得狗血淋头,后背那条鞭痕火辣辣的,就像他积攒起来的怒火一样燎原。

    跳蛋遥控器被推开。

    他的口球被摘下来。

    “额嗯啊啊艹!你他妈放开我!”他顿时喘息着破口大骂,额前被刺激的出了一层汗,他从来不知道男人被玩屁眼的快感居然这么强烈,裴恒后背上的肌肉线条紧绷,泛着晶莹的汗液,色情性感。

    后穴的敏感点被跳蛋压住粗暴的震动,让他受不住的吞咽口水,性欲重新被点燃,几乎要烧光他的理智,连后背的疼都化作快感的助燃剂,后穴除了嗡嗡的震动声渐渐的增加了些黏液粘稠的淫靡水声。

    前胸和后面同时被玩的快感太过于强烈,他脑子里好像只剩下射精的欲望,裴恒受不了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理智濒临崩溃,威胁恐吓的话齐出,“你这个贱人!放开老子!嗯哈……等老子、嗯啊啊不、等老子出去就找人轮了——”

    凛凛的破空声响起,一条鲜红的鞭痕爬上他的背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一桶泼在火焰上的油,他一哆嗦,噗噗的射精了。

    “嗯啊啊啊!”汩汩的精液射在薄毯,有几滴落在他的下颌、脖颈,男人眼睛半眯,迷离的看着空中,性感到爆表。

    他射精后更加敏感,偏生乳头和穴的震感还不停,被逼的眼睛有些湿润,纤长的睫毛上挂着雾水。后背的疼痛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让他脑子里不断冒出些奇怪的想法。

    喜欢被粗暴的对待……想让她用力的捏自己的胸肌乳头……想她淫虐自己的阴茎……想让她、想让她把自己的后穴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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