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嘴贱的惩罚/束缚/R夹(2/8)
她忽而重重的插进去,沉重的撞击让男人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漂亮壮硕的脊背紧绷到极致。
五感动摇,溃不成军。
半晌,他轻轻抬起一只手,环上女人,将她拥在怀里。
裴恒嘴唇紧抿,克制又克制,还是骂出了声,“你他妈轻点!胸肌都被你捏疼了!”
雾禾也有点要射的感觉了,于是双手攥着裴恒满是肌肉的大腿,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嗯啊……要射了慢点、不行了不行了嗯啊啊啊啊”他畅快的被干射了。
门口是个助理模样的人,恭恭敬敬的站着,雾禾经常见他在泊言身边忙来忙去。
男人锻炼有佳的肌肉硬邦邦的鼓起来,雾禾的手摸上去挑逗的时候,他发出性感的带着动人气息的喘声,那张肉穴也剧烈的吮吸贴夹着肉棒伺候。
“关掉它?……不可以哦。”
此时裴恒的后穴已经被她顶开了,藏在深处的跳蛋带来嗡嗡的震动,带动着软肉给她的肉棒按摩。
雾禾揉着男人的臀,将自己挺翘柔润的胸贴在男人汗水淋漓的脊背,纤细劲瘦的腰肢摆动,弯刀似的肉刃在那张沁满水的肉穴中肆意抽插驰骋,勾着深处的软肉来回拉扯。
雾禾随手扯过一个披肩遮住裸露的肌肤,手摸上门把一拧,门应声而开。
那只银色蝴蝶乳夹落在地上,像只折翼的蝴蝶。
女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她正在揉捏自己颈后的软肉,酥痒极了,可是不够…不够…想要更加用力的……
“你好骚啊。被鞭打也会爽到射精吗?难道是受虐的抖体质?”雾禾将鞭子的柄插进他湿润的后穴,就着还在震动的跳蛋直接捅进去,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的。
他疼得脸色发白,像是认了命,不得不睁开眼面对自己雌伏在女人身下的事实,长而密的睫毛挂着颤抖的汗滴,一字一句道,“轻、轻一点。”
不可能!他怎么会是这样下贱的体质,喜欢疼?喜欢被玩?!不可能!
“叮叮叮”门铃声响起。
裴恒手脚发麻一时半会缓不过来,雾禾干脆把他抱起来出了密室,就近放在床上。
“好好好,我不说了。”见他仿佛下一秒就要爽晕过去,雾禾良心大发,难得体谅的放慢速度,从颈后一直安抚到尾椎,帮裴恒缓一缓过于强烈的刺激。
“小狗怎么可以提要求呢?”
雾禾腰腹有力地撞击,伴随着水液搅动的声音轻飘飘的询问,“爽到了?”
脆弱的甬道深处传来跳蛋激烈的嗡鸣,柔软的嫩肉被撑开变成性器的形状,他被女人完全插满,每一下抽插磨蹭都让裴恒大腿直打颤,身体里那根粗家伙传出来灼热到令人害怕的热度,它埋在自己身体里,蓄势待发。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寂静无声,拖鞋踏在地面的声音格外的幽深。
雾禾扶着他两条腿掰开,再一次插进去,软肉蜂拥而上,裹的她舒爽的叹息出来。
雾禾捂住鼻子吸了吸气,弯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淡色的唇附在杯沿轻啜了一口。
女人长相清丽可人,气质柔弱精致,少言寡语,可在性事上却判若两人,总是喜欢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她面上温柔体贴,让裴恒都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异常,轻微的触碰和顶弄都让他欲仙欲死、头脑空白,饱满的臀肉抖动着,绞紧仍在戳操的坚硬肉棒,他听不得这样挑战他能力的话,“呜呜……闭嘴。”
雾禾每一次都顶到底,趾骨撞击在男人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撞击的速度加快,给两人带来成千上万的快慰。
雾禾眉头皱起来,这得喝多些啊,胃不想要了是吧。
只是,速度是放慢了,但同时,肉棒次次尽根而入,一次比一次顶的深,裴恒每次都要担忧自己会不会被顶破了。
不应期过后,裴恒又一次硬了。紫红的肉棒源源不断的留着透明的淫液,将那一块垫在台面的薄毯完全打湿。
“把、把跳蛋……嗯啊、关掉。”男人嗬哧嗬哧粗喘着,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吸引力,硕大的乳肉上凌乱的布满纤细的手印,乳尖上残留些许细密的血丝,是暴力与性欲造就的完美产物。
雾禾笑意盈盈的拔出塞进他屁股里的鞭子,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再次将鞭子的柄捅进去,将跳蛋死死抵在男人的前列腺点刺激,裴恒顿时腰眼一麻,处于不应期的性器突突跳动,却半天硬不起来,他难受得指尖都在打颤。
柔软的手指掐上那个肿胀流血的奶头捏挑,带着调动身下人所有感官的魔力。进出顺畅的性器带着令人头皮爆炸的火热与坚硬,每每剐蹭在肠壁时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雾禾拍了拍他的头,随口安慰他,“没事,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仅穿着红色吊带裙的雾禾闻声挑了挑眉。
雾禾白嫩的手一点点抚上裴恒背后的鞭痕,他疼得瑟瑟发抖,女人却扬起温柔的笑意,漂亮的瞳孔漾起轻缓的情绪。
不仅把男人抱进浴室亲自清理、拿出跳蛋而且还重新换好床单,给他涂了药。
“小狗抖什么?”雾禾轻轻的笑了。
抬手揉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雾禾转手又捏了捏裴恒后颈汗湿的软肉,男人凶戾黝黑的眸子顿时一懈,感觉紧绷着的神经都被揉化了,颈后的那只手像是有着什么魔力,把他反抗的心思都揉成泡沫,不自觉的被捅进身体里的性器拽进情欲的浪潮。
整张床都在剧烈的晃动。
一波波精液激射到身下的薄毯上,狼藉一片。
恍若未见男人脸上浮现的红霞,她撇撇嘴,性器拔出来些又一顶到底,将身下人撞得闷哼一声,她就像一个敲钟人,一下一下凿钟,一次又一次将火热的甬道一捅到底,“这奶子这么大,指不定被多少人揉过呢……说不定都被扇烂过。”
“额……慢点慢、点呜呜不要总是顶那里……啊哈”低沉性感的嗓音断断续续,裴恒被女人的肉棒插到说不出话来,棱角分明的脸庞氤氲层层雾气,他感觉到眼前有点模糊,水汽弥漫。
轻轻放下杯子,她婷婷袅袅的走向门口,女人盈盈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美丽动人。
随着雾禾又一次戳在骚心上,他漂亮的肌肉紧绷,终于还是克制不住轻喘了一声,性感的男低音让雾禾耳朵都麻了。
直到女人拍拍屁股走了,裴恒才从温柔乡里清醒过来。
“额啊啊……”
裴恒被这样快速的撞击弄得魂魄四散,小腹已经难以正常的瘪下来,快感如电流迸发,这一瞬间,真的知道了什么叫癫狂的死。
泊言回来不用按门铃,那这个点谁会来?
裴恒开始拼命的挣扎。
裴恒额前青筋暴起,他几乎想将身后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咬死,他眼中闪烁着凶戾的光,一双眸子暗沉沉的,明显是在谋划什么。
男人手脚发软,肌肉上全是晶莹的汗水,仰面躺着,只一会功夫,身下床单就被汗水浸湿了,尤其是屁股肉那块,湿的更加厉害。
性爱持续的时间太长,他的手脚有点发麻,刚开苞不久的后穴也开始充血发麻,即使他经常锻炼也有些受不了了,“嗯哈……换个姿势…麻了”
“夫人,先生喝醉了。”
爽了的时候,她格外温柔。
此时裴恒已经跟个充气娃娃一样任凭摆弄了,他射了好几次,精神有些萎靡,半张着嘴,白齿红舌,潮湿的喘息呻吟着,此时被填满也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就湮消旗鼓了。
雾禾就着他渐渐被操出来的水动着,顶弄男人娇软的肉壁,节奏舒缓温柔,时不时照顾着他的前列腺点,研磨顶糅,愈来愈多的水液声传出来。
奶头被乳夹扯坏了,此时吸在嘴里能尝出细碎的血腥味,舌尖挑逗的时候隐隐有些疼痛,被上下夹击的裴恒睁开眼看着埋首在他胸前的女人,双手攥住床单,忍受着酥麻的刺痛与快感。
窗外橘红色的夕阳正在一点点收拢,仅留下一缕余晖恋恋不舍的退离空荡的客厅。
雾禾就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他闹,视线扫过抖动的大奶、劲瘦的蜂腰、挺翘的屁股,她口干舌燥,真骚,太骚了。
“嗯……哈、啊哈…不要插了!”男人性感的嗓音喑哑,浸着沉甸甸的性欲,但咬紧牙关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淫荡。
“才、额才没有!”裴恒嘴硬。
“哦。”女人加重力道,凶狠又迅猛的戳刺他深处的肠肉,随着剧烈的“啪啪啪啪”的声音畅快淋漓的操干。
“嗯啊……”裴恒颤巍巍的从嗓子眼中挤出一声呻吟,沉重的喘息浸满性欲,将两个人的气氛烧的更加火热,他仿佛半醉了一样昏昏沉沉,柔软的指腹充满安抚意味的轻慢揉弄让他不自觉的放松身体,穴里紧致的软肉也不再紧张的绞紧,肉棒进出开始逐渐顺畅,牵连出黏腻的水声。
这是裴恒以前在性事上从未感受到的。
“啧。你早泄啊。这样不行的哦。”女人还幸灾乐祸的嘲笑着他。
“能听到吗?小狗!回神了小狗。”女人漂亮的眉皱着,神色中有些许关心,裴恒的心里忽然熨帖的烫起来,他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被操尿了,眼神躲闪,耳根通红。
疯狂的冲刺与捣干,带来销魂蚀骨的余韵,无尽的高潮就像是从山巅崩溃的雪难,整个世界被冲天的火光覆盖。
车门打开后露出车里阖着眸子的清俊男子,雾禾眼瞅着他红润冷峻的脸庞,眉心微动,满腔压抑的怒气忽然像被浇灭了一样,“滋儿”一下就消散了。
“呼。”雾禾轻轻喘出一口气,掰开裴恒绷紧的臀肉揉了揉,她稍稍撤后一些,一点一点的捅开紧锁的甬道,细密的嫩肉被硕大坚硬的性器不容置喙的插开,那口稚嫩的穴眼像是橡皮套一样被撑得泛白,裴恒背脊紧实的肌肉上起了细密的汗水,死死咬着腮帮子闷哼。
她还没有射,肉棒高高的挺立着,隐隐可以看到盘虬的淡色青筋。
俊郎的男人胸、腿、臀上布满指痕,后穴红肿不堪,他重重的捶着床,神色阴狠复杂,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雾、禾!”
眼前雪白一片,耳边嗡鸣,许久才重新回过神来,是雾禾在拍他的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恒却怔住了,晴天霹雳不亚于此。他一直以为自己是s,以前玩别人的时候兴致虽高,但显然没有刚刚射精的那样酣畅淋漓,再加上刚刚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些可怕的想法,似乎都佐证了雾禾的话。
闻言,雾禾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将束缚他的带子全都解开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浇灌下来时,裴恒知道他也尿了,但整个下半身都已经不受控制了,双手无助的在床上胡乱的抓。
雾禾爱极了这种强迫别人的感觉,拔出湿漉漉的鞭子手柄,就着微张的小口用力一顶,她的半根性器被细密的裹起来,裴恒被烫得身子僵硬,额头冷汗直冒,太大了……太大了…进不来的……
狂猛的热潮一波波冲刷,接踵而至的快感刺激得裴恒浑身轻颤不止,他四肢被束缚,只能毫无躲闪可能的被迫承受这样粗鲁狂暴的过电快感,粗长的肉棒贯穿他,合着跳蛋一起折磨他的承受能力。
单手掐住男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腰线,她试探着动了动,惹得身下的人抖得更厉害了,雾禾时不时拨楞拨楞裴恒胸前不断震动的乳夹,硕大的乳肉都跟着打颤,看着就让人怜惜,雾禾却神色一冷,嗤笑着扯下来一只乳夹,尖锐的锯齿将男人的奶头磨出细密的血丝。
她几乎抓不住裴恒硕大的乳肉,那绵密的触感让她喟叹一声,像是抓着扶手一样,扯着大奶子就开始操干起来。
助力被看的有些脸红,连忙回身指了指路边的黑车,神色歉意担忧,“先生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下午那些老狐狸劝酒时,先生一杯没拒,全盘接受了。”
泊言醉醺醺的仰靠在柔软的椅背,他的西装难的有些凌乱,靠近脖颈的两粒扣子都解开了,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谁在想我?”
她一点点加快抽插的速度,把甬道全然凿开,感受着软烂穴肉带来的巨大吸力,低下头亲吻他凸起的喉结、肿大的乳尖,力气用的很大,活像是要吸出些什么。
“胸肌?呵……是骚奶子吧。”
女人轻轻皱起眉,她被男人夹得受不了,几乎想要失控的将自己深埋进去,但是男人太紧张了,尚青涩的嫩穴缩得紧紧的。
明明那么大的块头,现在居然被操到只能含着肉棒发抖,这个样子,真的很犯规啊。
此时已经回了家的雾禾突然打了个喷嚏。
语气轻缓,字词却恶毒极了,几乎将裴恒贬低成站街的男婊子,“是不是天天都敞着奶子让别人玩?说不定还会让别人踩你的大奶子捂脚呢……”
他的敏感点快被顶烂了,全身过电似的颤抖,被捣的汁水四溅。
心跳快到超越了极限,大概已经濒临生死交接。
“他在哪?”雾禾见他背上没有人,目光关切温柔的询问。
带着些许说不出缘由的怒气,雾禾跟在助理身后走近那辆车。
雾禾有些惊讶,但这大奶子实在太诱人了,她分不出功夫抬头,只听着裴恒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揉奶子一边吃奶头,吐出湿漉漉的乳尖的时候,还带出色情的一声“啵”,男人的奶头缀在硕大的乳肉上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