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玩弄/微/束缚/鞭打/被玩到(2/8)
疯狂的冲刺与捣干,带来销魂蚀骨的余韵,无尽的高潮就像是从山巅崩溃的雪难,整个世界被冲天的火光覆盖。
雾禾扶着他两条腿掰开,再一次插进去,软肉蜂拥而上,裹的她舒爽的叹息出来。
明明那么大的块头,现在居然被操到只能含着肉棒发抖,这个样子,真的很犯规啊。
仅穿着红色吊带裙的雾禾闻声挑了挑眉。
她还没有射,肉棒高高的挺立着,隐隐可以看到盘虬的淡色青筋。
“额……慢点慢、点呜呜不要总是顶那里……啊哈”低沉性感的嗓音断断续续,裴恒被女人的肉棒插到说不出话来,棱角分明的脸庞氤氲层层雾气,他感觉到眼前有点模糊,水汽弥漫。
滚烫浓稠的精液浇灌下来时,裴恒知道他也尿了,但整个下半身都已经不受控制了,双手无助的在床上胡乱的抓。
雾禾盯着他哽咽得抽抽的身子,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最终还是顺从内心将他微凉的身子拢到自己怀里。
“……谁在想我?”
雾禾眉头皱起来,这得喝多些啊,胃不想要了是吧。
泊言默默垂下黝黑的眸子,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只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嗯。”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哭得小心翼翼,清冷矜傲的男人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弓起的脊背脆弱不堪。
“怎么哭了?”耳畔响起女人温柔耐心的询问,呼吸间清浅的热气让他整个人头脑发热。
此时已经回了家的雾禾突然打了个喷嚏。
适应了一下光线,泊言睁开眼坐了起来。
他这样说会不会有点生分。
“能听到吗?小狗!回神了小狗。”女人漂亮的眉皱着,神色中有些许关心,裴恒的心里忽然熨帖的烫起来,他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被操尿了,眼神躲闪,耳根通红。
“咔哒。”
只是,速度是放慢了,但同时,肉棒次次尽根而入,一次比一次顶的深,裴恒每次都要担忧自己会不会被顶破了。
雾禾每一次都顶到底,趾骨撞击在男人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撞击的速度加快,给两人带来成千上万的快慰。
雾禾也有点要射的感觉了,于是双手攥着裴恒满是肌肉的大腿,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好好好,我不说了。”见他仿佛下一秒就要爽晕过去,雾禾良心大发,难得体谅的放慢速度,从颈后一直安抚到尾椎,帮裴恒缓一缓过于强烈的刺激。
难得感觉到放松,泊言懒洋洋的靠在床头,少了几分冷峻的气息,眯着眼侧过头,阳光透过窗帘再到他身上时已经很温和舒适了。
熟悉温暖的笑容令泊言恍惚了一阵,一时分不清离婚这件事是不是只是个令人心烦的噩梦。
轻轻放下杯子,她婷婷袅袅的走向门口,女人盈盈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美丽动人。
车门打开后露出车里阖着眸子的清俊男子,雾禾眼瞅着他红润冷峻的脸庞,眉心微动,满腔压抑的怒气忽然像被浇灭了一样,“滋儿”一下就消散了。
雾禾揉着男人的臀,将自己挺翘柔润的胸贴在男人汗水淋漓的脊背,纤细劲瘦的腰肢摆动,弯刀似的肉刃在那张沁满水的肉穴中肆意抽插驰骋,勾着深处的软肉来回拉扯。
雾禾捂住鼻子吸了吸气,弯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淡色的唇附在杯沿轻啜了一口。
眼前雪白一片,耳边嗡鸣,许久才重新回过神来,是雾禾在拍他的脸。
他显然有愈哭愈严重的趋势。
门口是个助理模样的人,恭恭敬敬的站着,雾禾经常见他在泊言身边忙来忙去。
于是男人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又添了一句,“谢谢你。”
“才、额才没有!”裴恒嘴硬。
一波波精液激射到身下的薄毯上,狼藉一片。
耳根悄悄红起来,他从不知自己竟这样爱哭。
这是裴恒以前在性事上从未感受到的。
怀里的身子还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肩颈的位置逐渐被温热的泪水打湿,但一想到那双水波粼粼的漆黑眸子,雾禾便只能妥协地将他抱紧安抚。
话音刚落他又有些后悔,紧张的抿唇偷偷瞄她的神色。
“嗯唔……”泊言有些难受的翻身抱住柔软的被子,西装褶皱遍布彻底报废。
她失笑,转身去卫生间将毛巾打湿。
“小狗抖什么?”雾禾轻轻的笑了。
女人眉眼温润为他擦拭眼泪,极其耐心的哄他,询问他为什么哭。
男人阖着眸子,柔软的侧脸埋在被子里,似乎是闻到令人安心的味道,他睡得很安稳。
半晌,他轻轻抬起一只手,环上女人,将她拥在怀里。
见状,雾禾下楼将自己只喝了一口的热水端上来,一小勺一小勺的渡到男人嘴里。
只回答一个字会不会显得有些冷漠……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异常,轻微的触碰和顶弄都让他欲仙欲死、头脑空白,饱满的臀肉抖动着,绞紧仍在戳操的坚硬肉棒,他听不得这样挑战他能力的话,“呜呜……闭嘴。”
雾禾有些惊讶,但这大奶子实在太诱人了,她分不出功夫抬头,只听着裴恒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揉奶子一边吃奶头,吐出湿漉漉的乳尖的时候,还带出色情的一声“啵”,男人的奶头缀在硕大的乳肉上晃动着。
泊言以为宿醉之后会头疼,或者有一系列的不舒服,何况昨晚真的醉得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眨眨眼却没有觉得头疼,吸了两口气,空气中有很淡的馨香,很舒服,很熟悉。
助力被看的有些脸红,连忙回身指了指路边的黑车,神色歉意担忧,“先生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下午那些老狐狸劝酒时,先生一杯没拒,全盘接受了。”
雾禾拍了拍他的头,随口安慰他,“没事,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醒了?”
直到女人拍拍屁股走了,裴恒才从温柔乡里清醒过来。
熟悉的馨香一步步接近他,空旷的房间因为多出来的脚步声变得热闹。
狂猛的热潮一波波冲刷,接踵而至的快感刺激得裴恒浑身轻颤不止,他四肢被束缚,只能毫无躲闪可能的被迫承受这样粗鲁狂暴的过电快感,粗长的肉棒贯穿他,合着跳蛋一起折磨他的承受能力。
裴恒手脚发麻一时半会缓不过来,雾禾干脆把他抱起来出了密室,就近放在床上。
雾禾就倚在门框笑吟吟的瞅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可爱。
“额啊啊……”
直到清脆的关门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漂亮清曜的眸子闪烁点点雾气,泊言瘪瘪嘴,眼睛酸涩,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有些缺水的唇瓣重新恢复水润的光泽。
雾禾承认,她有那么一瞬间不受控的心动了,这个男人醉酒的样子真是又色又欲,让人恨不得把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许是在被子里憋久了,脸蛋也闷红了,他试图用手掩盖自己湿漉漉的眼睛,整个人都散发着脆弱可怜的气息。
“不要哭了,言言。”雾禾亲吻他的额头,把人按倒在床上,“你哭得我都硬了。”
不仅把男人抱进浴室亲自清理、拿出跳蛋而且还重新换好床单,给他涂了药。
泊言醉醺醺的仰靠在柔软的椅背,他的西装难的有些凌乱,靠近脖颈的两粒扣子都解开了,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泊言蓦地感觉头顶一热,温暖的手心轻抚他的脑袋,带来令人贪恋的亲密无间。
整张床都在剧烈的晃动。
触眼是熟悉的摆设,他在那个女人的床上。
————
扶着男人的下巴将他的身体摆正,湿润温热的毛巾浸着水,一点点擦干净浓重的酒气。
裴恒被这样快速的撞击弄得魂魄四散,小腹已经难以正常的瘪下来,快感如电流迸发,这一瞬间,真的知道了什么叫癫狂的死。
有人安慰后,委屈会成倍增加。
奶头被乳夹扯坏了,此时吸在嘴里能尝出细碎的血腥味,舌尖挑逗的时候隐隐有些疼痛,被上下夹击的裴恒睁开眼看着埋首在他胸前的女人,双手攥住床单,忍受着酥麻的刺痛与快感。
她一点点加快抽插的速度,把甬道全然凿开,感受着软烂穴肉带来的巨大吸力,低下头亲吻他凸起的喉结、肿大的乳尖,力气用的很大,活像是要吸出些什么。
这话一出口泊言皱起眉,眸子里闪过懊恼的神色。
此时裴恒的后穴已经被她顶开了,藏在深处的跳蛋带来嗡嗡的震动,带动着软肉给她的肉棒按摩。
“哦。”女人加重力道,凶狠又迅猛的戳刺他深处的肠肉,随着剧烈的“啪啪啪啪”的声音畅快淋漓的操干。
“咳咳。”轻咳两下嗓子吸引注意,女人抬了抬手里温热的粥,唇角弧度轻扬,“先去洗漱,然后把粥喝光。”
“他在哪?”雾禾见他背上没有人,目光关切温柔的询问。
俊郎的男人胸、腿、臀上布满指痕,后穴红肿不堪,他重重的捶着床,神色阴狠复杂,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雾、禾!”
泊言回来不用按门铃,那这个点谁会来?
他的敏感点快被顶烂了,全身过电似的颤抖,被捣的汁水四溅。
窗外橘红色的夕阳正在一点点收拢,仅留下一缕余晖恋恋不舍的退离空荡的客厅。
爽了的时候,她格外温柔。
雾禾腰腹有力地撞击,伴随着水液搅动的声音轻飘飘的询问,“爽到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只是觉得难过,仿佛被世界抛弃的孤寂笼罩他,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掉落,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孤单的啜泣声。
五感动摇,溃不成军。
“嗯啊……要射了慢点、不行了不行了嗯啊啊啊啊”他畅快的被干射了。
门被人扭开,门口传来拖鞋踩在地面时的“吧嗒吧嗒”的声音。
张了张嘴,一向巧舌如簧的泊言这一刻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渐渐的,他憋的耳根都红了起来,被自己的笨嘴险些气出眼泪。
“夫人,先生喝醉了。”
他听见女人发出无奈的轻叹,随后是玻璃杯放在桌面的清脆声响,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身边的床浅浅塌下一块。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寂静无声,拖鞋踏在地面的声音格外的幽深。
闻言,雾禾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将束缚他的带子全都解开了。
熟悉轻柔的女声从房门口传来,他寻声望去,正好瞧见端着粥的雾禾正轻轻淡淡对着他笑的模样。
心跳快到超越了极限,大概已经濒临生死交接。
“叮叮叮”门铃声响起。
泊言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现下他其实已经缓过来了,只是贪恋她怀里的温度磨磨蹭蹭不想离开而已。
男人手脚发软,肌肉上全是晶莹的汗水,仰面躺着,只一会功夫,身下床单就被汗水浸湿了,尤其是屁股肉那块,湿的更加厉害。
让助理开车离开,她亲自把人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啧。你早泄啊。这样不行的哦。”女人还幸灾乐祸的嘲笑着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的手顺着他脊背安抚,另一只手去拿泊言怀里的被子,被子被抽开后露出他哭得眼眶通红的可怜模样。
此时裴恒已经跟个充气娃娃一样任凭摆弄了,他射了好几次,精神有些萎靡,半张着嘴,白齿红舌,潮湿的喘息呻吟着,此时被填满也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就湮消旗鼓了。
“好了好了抱抱就不哭了噢。”
似乎是难受极了,泊言微张红唇,露出一小截红舌,嗓眼里挤出些凄惨可怜的哼唧。
带着些许说不出缘由的怒气,雾禾跟在助理身后走近那辆车。
雾禾随手扯过一个披肩遮住裸露的肌肤,手摸上门把一拧,门应声而开。
雾禾拍了拍他的肩,没反应。
泊言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滑出来,他一抽一抽的啜泣着,鼻尖都哭红了。
性爱持续的时间太长,他的手脚有点发麻,刚开苞不久的后穴也开始充血发麻,即使他经常锻炼也有些受不了了,“嗯哈……换个姿势…麻了”
男人锻炼有佳的肌肉硬邦邦的鼓起来,雾禾的手摸上去挑逗的时候,他发出性感的带着动人气息的喘声,那张肉穴也剧烈的吮吸贴夹着肉棒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