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玩弄/微/束缚/鞭打/被玩到(1/8)

    雾禾一直在盯着裴恒晚霞一般颜色的耳根,又游弋到男人逐渐泛起薄汗的性感胸肌,饱满、弹性、好大……她艰涩的挪开视线,转身走到放着小玩具的架子那,随手挑了一个两指宽、小手指长的浅粉色跳蛋。

    被乳夹折磨得气喘吁吁的裴恒还在哆哆嗦嗦的打颤,他努力的伸长颈部想平复自己的呼吸,却被雾禾掐着后颈再次摁成跪趴的姿势,胸前毫不停歇的酥痒像是逐渐聚集的潮汐,正在一点点淹没他的理智。

    他被钳制成屈辱的姿势,唔唔啊啊的骂骂咧咧,身上的肌肉紧绷绷的,看起来充满性欲的诱惑,雾禾捏着跳蛋的手轻轻抚了两下他的屁股尖,惹来他嗓眼里传出暴怒的野兽一样的呼噜声。

    “呵~”她就喜欢这个男人那一幅誓死不屈的野性,像个不断对主人伸爪子的大猫一样。

    女人趁他昏迷的时候早就给他洗干净了——从里到外。现下玩起来,雾禾也没什么顾虑。

    她握住男人粗壮的阴茎,跳蛋夹在柱身和女人手心的中间,嗡的一声长鸣后,便开始轻微的震动,那样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直接玩弄,刺激的快感电流一样直通大脑,裴恒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开始剧烈的挣扎,但女人摁着他颈的手始终丝毫未动。

    雾禾握着手里热腾腾的性器撸动了两下,用跳蛋顺着柱身狰狞的筋脉滑动,时不时会直接刺激冠状沟,甚至会过分的震揉敏感的龟头,更多的淫水顺着男人性器上的小口中源源不断流出来,顺着饱满柔软的囊袋拉着丝滴落在薄毯,不一会就晕染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裴恒克制不住的挺动腰腹,催动的旺盛情欲将他的脸颊熏红,那双时常含着攻击性的漆黑眼眸也变得涣散迷离,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嗡响,他沉重而色情的喘息,身上的薄汗亮晶晶的,一摸上去滑溜溜,蒸腾着热气。

    性器突突跳动,马眼怒张,男人也开始在薄毯上蹭着震动的乳夹,牵动骚痒的奶头,雾禾用指甲扫了扫最上头的马眼,男人宽厚的背开始绷紧,被绑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抓握在一起,指节泛白,他劲瘦有力的蜂腰动了动,想躲开女人亵玩带来的冲天快感,徒劳不说,摇动的大屁股却跟勾引一样色情。

    裴恒屈辱又难耐的等着最后的高潮,被一个女人掌握自己的身体显然让他万分耻辱,但胸前细密的快感牵动神经,被玩到流水的阴茎也即将喷发,他只能阖上眸子等待,纤长浓密的睫羽颤抖,任凭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淫秽地将下巴打湿。

    “唔!”

    裴恒不可置信的睁开眼,这个死女人居然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松开了玩弄的手,他就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了!此时被吊着不上不下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坏心眼的女人眯起漂亮的眼睛,“想射啊?想着吧你!”

    她的手里握着沾满前列腺液的跳蛋,指尖湿漉漉的,修剪整齐的指甲衬得那玉手修长白皙,甲床粉红,泛着健康的色泽,这样的手,最适合在午后的阳光下拿起带着水珠的娇嫩花朵修剪枝杈。

    她看着男人因为高潮中断而不断打颤的臀肉,有些移不开视线,幽深的股沟中若隐若现露出浅褐色的后穴,湿漉漉的指尖按压上那张瑟缩的穴眼,裴恒跟被雷击中一样僵直身子,他一点点转头,像是没有得到充分润滑的机械。

    “看什么看?是它张着嘴非要我摸摸的。”雾禾强词夺理的嗔视他,眼波流转,被玩得不上不下的裴恒一时间都看呆了,等他回神后,便剧烈的挣扎起来,摇着屁股不让女人碰,那根粗壮的阴茎也啪嗒啪嗒的拍击在排列整齐的腹肌上,裹在上面的骚水四溅。

    哗啦啦的锁链声不绝于耳,她收回手,精致美丽的眉头皱起来,有些不耐烦的随手拿起架子上的鞭子一甩。她这时没有控制力道,鞭子破空声顿响,一条从肩胛到臀尖的斜斜鞭痕浮现在男人壮健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刷的让裴恒冷汗津津,他臀尖颤巍巍的,性器也开始有点萎靡了。

    见他老实些,雾禾稳准狠的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男人的后穴还有点干涩,但雾禾的指尖全是他之前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所以插进去的过程也不算艰难。

    裴恒健硕的身子又开始抖了。

    雾禾将他颈上的锁链收紧,迫使他只能维持趴伏撅屁股的姿势,腾出来一只手揉了揉男人的大屁股,将后穴掰得更开。

    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残留着灌肠时残留的清水,摸起来紧致顺滑,指尖戳刺着肠壁,感受软肉的弹性,蓦然,她摸到一处硬硬的凸起,男人反应极大的向前一拱,似乎是想躲避。

    他说不了话,只能唔唔的哼哼。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性欲削减,可乳头上夹着的蝴蝶不知倦怠,依旧在稳定的震动,带来刺激神经的酥痒,女人刚刚不知道摸了他后面的什么地方,他只感觉那一下让他脑袋发空,快感连接着乳头,传遍四肢百骸。

    裴恒似乎听到女人轻笑了声,满意的说“找到了,还挺浅。”

    然后,手指终于从他那个地方抽出来,一个微凉的硬物重新抵上穴口。

    “唔……额、唔唔”他抗议。

    可沾着前列腺液的粉红色的跳蛋还是被艰涩的塞进去,一点点撑开这个青涩的小嘴,最后压住那个让他令他神经颤抖的地方不动了。

    他臀肉紧张的绷紧,后牙咬紧,在心里把雾禾骂得狗血淋头,后背那条鞭痕火辣辣的,就像他积攒起来的怒火一样燎原。

    跳蛋遥控器被推开。

    他的口球被摘下来。

    “额嗯啊啊艹!你他妈放开我!”他顿时喘息着破口大骂,额前被刺激的出了一层汗,他从来不知道男人被玩屁眼的快感居然这么强烈,裴恒后背上的肌肉线条紧绷,泛着晶莹的汗液,色情性感。

    后穴的敏感点被跳蛋压住粗暴的震动,让他受不住的吞咽口水,性欲重新被点燃,几乎要烧光他的理智,连后背的疼都化作快感的助燃剂,后穴除了嗡嗡的震动声渐渐的增加了些黏液粘稠的淫靡水声。

    前胸和后面同时被玩的快感太过于强烈,他脑子里好像只剩下射精的欲望,裴恒受不了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理智濒临崩溃,威胁恐吓的话齐出,“你这个贱人!放开老子!嗯哈……等老子、嗯啊啊不、等老子出去就找人轮了——”

    凛凛的破空声响起,一条鲜红的鞭痕爬上他的背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一桶泼在火焰上的油,他一哆嗦,噗噗的射精了。

    “嗯啊啊啊!”汩汩的精液射在薄毯,有几滴落在他的下颌、脖颈,男人眼睛半眯,迷离的看着空中,性感到爆表。

    他射精后更加敏感,偏生乳头和穴的震感还不停,被逼的眼睛有些湿润,纤长的睫毛上挂着雾水。后背的疼痛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让他脑子里不断冒出些奇怪的想法。

    喜欢被粗暴的对待……想让她用力的捏自己的胸肌乳头……想她淫虐自己的阴茎……想让她、想让她把自己的后穴玩坏……

    女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她正在揉捏自己颈后的软肉,酥痒极了,可是不够…不够…想要更加用力的……

    “你好骚啊。被鞭打也会爽到射精吗?难道是受虐的抖体质?”雾禾将鞭子的柄插进他湿润的后穴,就着还在震动的跳蛋直接捅进去,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的。

    裴恒却怔住了,晴天霹雳不亚于此。他一直以为自己是s,以前玩别人的时候兴致虽高,但显然没有刚刚射精的那样酣畅淋漓,再加上刚刚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些可怕的想法,似乎都佐证了雾禾的话。

    不可能!他怎么会是这样下贱的体质,喜欢疼?喜欢被玩?!不可能!

    裴恒开始拼命的挣扎。

    雾禾就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他闹,视线扫过抖动的大奶、劲瘦的蜂腰、挺翘的屁股,她口干舌燥,真骚,太骚了。

    雾禾笑意盈盈的拔出塞进他屁股里的鞭子,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再次将鞭子的柄捅进去,将跳蛋死死抵在男人的前列腺点刺激,裴恒顿时腰眼一麻,处于不应期的性器突突跳动,却半天硬不起来,他难受得指尖都在打颤。

    “嗯……哈、啊哈…不要插了!”男人性感的嗓音喑哑,浸着沉甸甸的性欲,但咬紧牙关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淫荡。

    雾禾爱极了这种强迫别人的感觉,拔出湿漉漉的鞭子手柄,就着微张的小口用力一顶,她的半根性器被细密的裹起来,裴恒被烫得身子僵硬,额头冷汗直冒,太大了……太大了…进不来的……

    女人轻轻皱起眉,她被男人夹得受不了,几乎想要失控的将自己深埋进去,但是男人太紧张了,尚青涩的嫩穴缩得紧紧的。

    “呼。”雾禾轻轻喘出一口气,掰开裴恒绷紧的臀肉揉了揉,她稍稍撤后一些,一点一点的捅开紧锁的甬道,细密的嫩肉被硕大坚硬的性器不容置喙的插开,那口稚嫩的穴眼像是橡皮套一样被撑得泛白,裴恒背脊紧实的肌肉上起了细密的汗水,死死咬着腮帮子闷哼。

    他疼得脸色发白,像是认了命,不得不睁开眼面对自己雌伏在女人身下的事实,长而密的睫毛挂着颤抖的汗滴,一字一句道,“轻、轻一点。”

    雾禾白嫩的手一点点抚上裴恒背后的鞭痕,他疼得瑟瑟发抖,女人却扬起温柔的笑意,漂亮的瞳孔漾起轻缓的情绪。

    单手掐住男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腰线,她试探着动了动,惹得身下的人抖得更厉害了,雾禾时不时拨楞拨楞裴恒胸前不断震动的乳夹,硕大的乳肉都跟着打颤,看着就让人怜惜,雾禾却神色一冷,嗤笑着扯下来一只乳夹,尖锐的锯齿将男人的奶头磨出细密的血丝。

    那只银色蝴蝶乳夹落在地上,像只折翼的蝴蝶。

    她几乎抓不住裴恒硕大的乳肉,那绵密的触感让她喟叹一声,像是抓着扶手一样,扯着大奶子就开始操干起来。

    裴恒嘴唇紧抿,克制又克制,还是骂出了声,“你他妈轻点!胸肌都被你捏疼了!”

    “胸肌?呵……是骚奶子吧。”

    女人长相清丽可人,气质柔弱精致,少言寡语,可在性事上却判若两人,总是喜欢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她面上温柔体贴,让裴恒都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恍若未见男人脸上浮现的红霞,她撇撇嘴,性器拔出来些又一顶到底,将身下人撞得闷哼一声,她就像一个敲钟人,一下一下凿钟,一次又一次将火热的甬道一捅到底,“这奶子这么大,指不定被多少人揉过呢……说不定都被扇烂过。”

    语气轻缓,字词却恶毒极了,几乎将裴恒贬低成站街的男婊子,“是不是天天都敞着奶子让别人玩?说不定还会让别人踩你的大奶子捂脚呢……”

    裴恒额前青筋暴起,他几乎想将身后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咬死,他眼中闪烁着凶戾的光,一双眸子暗沉沉的,明显是在谋划什么。

    随着雾禾又一次戳在骚心上,他漂亮的肌肉紧绷,终于还是克制不住轻喘了一声,性感的男低音让雾禾耳朵都麻了。

    抬手揉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雾禾转手又捏了捏裴恒后颈汗湿的软肉,男人凶戾黝黑的眸子顿时一懈,感觉紧绷着的神经都被揉化了,颈后的那只手像是有着什么魔力,把他反抗的心思都揉成泡沫,不自觉的被捅进身体里的性器拽进情欲的浪潮。

    “嗯啊……”裴恒颤巍巍的从嗓子眼中挤出一声呻吟,沉重的喘息浸满性欲,将两个人的气氛烧的更加火热,他仿佛半醉了一样昏昏沉沉,柔软的指腹充满安抚意味的轻慢揉弄让他不自觉的放松身体,穴里紧致的软肉也不再紧张的绞紧,肉棒进出开始逐渐顺畅,牵连出黏腻的水声。

    柔软的手指掐上那个肿胀流血的奶头捏挑,带着调动身下人所有感官的魔力。进出顺畅的性器带着令人头皮爆炸的火热与坚硬,每每剐蹭在肠壁时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不应期过后,裴恒又一次硬了。紫红的肉棒源源不断的留着透明的淫液,将那一块垫在台面的薄毯完全打湿。

    脆弱的甬道深处传来跳蛋激烈的嗡鸣,柔软的嫩肉被撑开变成性器的形状,他被女人完全插满,每一下抽插磨蹭都让裴恒大腿直打颤,身体里那根粗家伙传出来灼热到令人害怕的热度,它埋在自己身体里,蓄势待发。

    “把、把跳蛋……嗯啊、关掉。”男人嗬哧嗬哧粗喘着,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吸引力,硕大的乳肉上凌乱的布满纤细的手印,乳尖上残留些许细密的血丝,是暴力与性欲造就的完美产物。

    雾禾就着他渐渐被操出来的水动着,顶弄男人娇软的肉壁,节奏舒缓温柔,时不时照顾着他的前列腺点,研磨顶糅,愈来愈多的水液声传出来。

    “关掉它?……不可以哦。”

    她忽而重重的插进去,沉重的撞击让男人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漂亮壮硕的脊背紧绷到极致。

    “小狗怎么可以提要求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