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衣襟拉开X挺起来”“阿霖给它喂喂N”(2/8)

    江停岄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一片滑软。

    江停岄星眸半阖,享受丞相在自己身上如同淫伎一般讨好,声音喑哑地回了一句,说完又“啪”地抽了一下黏腻的腿根,随后屈腿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当真摆作狗爬的下贱姿势。

    江停岄有些哭笑不得。但看他紧张的样子,也觉得有意思,于是装起来,扶着额头,声音放轻:“难受。”

    丞相大人身子裸露大半,呼吸紊乱,眉头深锁。微凉指尖捉住他天生更加温暖的手,打着颤,用肥软的女阴含住了异物。

    屁股后面戳了个什么东西,在他往后摆臀的时候,隔着布料硬硬地蹭弄淋漓肉缝。

    他还不满意:“坐好。”

    马上明白过来,什么难受,都是想了花招折腾自己。可看着他饮酒之后有些迷蒙水色的眼眸,却并未拒绝,只红着脸,低声应着:“好。”

    喻霖教他弄得又疼又快意,眼眶中蓄满泪水,声音却越来越沙哑,掺了媚意。

    丞相咬咬下唇,后腰下塌,屁股往后一送,就又把紫胀阳物整个含进女屄。他眼尾已经红得彻底,唇色润泽,喉结战栗着滚动,仿佛在忍耐什么。

    两枚深红奶尖早就充血,蹭着江停岄坚实的胸膛。

    江停岄笑得胸腔颤动,掰过他的脸,一下下吻他的额头。

    “什么?”

    “你说,要是大臣们知道他们敬重的丞相大人不仅蛊惑帝王,还成天不知羞耻扭着腰像个伎子一般让我插,会怎么想?”

    喻霖还没开口,他先倒打一耙:“都怪阿霖引诱我。”

    喻霖就只能扭起了腰,主动拿肉屄吞食两根手指。

    “怎么了?”年轻的帝王还算体贴。

    喻霖身子一机灵,闷哼着往前一倒,软泞蚌肉整个送到他手里。

    “先歇会儿还是叫水来?”

    喻霖跪在龙床上爬了两步,跨坐在他腿上。

    “啊!客官、啊……轻些……”丞相被抽得一哆嗦,湿红软屄倏地夹紧,穴腔与双眸一起落了泪。

    于是喻霖就羞臊地哽咽起来:“…是……”

    挥手让宫人下去,转头就卖可怜:“头晕罢了……阿霖就能为我治。”

    又低声淫辱:“骚丞相,莫吞那手指了,还不把我腰带解开。”

    宫妃给他敬酒,他只借故推脱,低头一口一口吃着江停岄给他夹的菜。

    晚间醒转,喻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回了寝殿。

    江停岄自己倒先忍不住笑:“阿霖今日好乖。”

    “嗯嗯、啊……”

    “阿霖怎样我都喜欢。”

    “好。”

    江停岄倾身覆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她们把你当做皇后孝敬罢了,喝点也行。”

    朝堂上不动声色的丞相大人立刻慌得不行,直起身子,扬声急喊:“快请太医!”

    喻霖最后喝了淑妃递过来的酒,温热水液一入口,却发现是盏清茶。淑妃冲他笑了笑,很友善似的。

    “不、呃——!”

    江停岄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眼睫这时竟显得有些魅惑,图穷匕见:“阿霖用女穴帮我解解酒。”

    喻霖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乘龙殿,与江停岄同进同出,倒并非没有折子上谏,但通通被江停岄驳回了,行事还愈发张扬,下了朝,当着众臣的面就牵着喻霖走。

    “啊啊……”丞相连呻吟都是不成调的。

    合不拢的穴眼中间立刻滑出一股黏腻淫汁,把两人衣物都染得不能看。

    “啊、呃嗯!——”

    ——伎子该……

    “阿霖的宝贝都收拾好了,以后只许住在我这。”

    被狠狠折腾一番,“阿霖”声音低哑得很:“只要阿岄……喜欢。”

    “今晚想看阿霖引诱我。”身下的人好整以暇把温热手掌摊开了,搁在小腹上,五指自然收拢,半立着。

    他夹着热物,不住挺腰:“……呜、陛下……哈啊……”

    喻霖扶着江停岄的手勉强坐起,声音嘶哑:“……我、先歇会儿。”

    “啊、阿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子也越来越软。肥屄吃了一会儿外物,二人就变成前胸相贴。

    “……”

    “嗯。”

    丞相裸露着被调教熟透的肉屄,两片肥厚肉唇滴着欲求不满的淫汁,低声回答。

    午间之事还历历在目,转头一看,床头摆了个小木箱,上面贴了张字条。

    被天子肏了一通的丞相声音压抑:“我……不行了。”

    身后的恩客似乎没有怜惜,要让这伎子做尽淫事。

    “嗯!……”

    先是指尖勾住腰带扯开,露出半个白皙肩颈,身上覆着薄薄肌肉,胸前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比从前鼓了些,从只能舔吃膨大的乳晕,到现在能用手轻轻拢起来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身子更软,忙不迭停下吞弄的动作,抖着腿往后退把他手指从烂红的蚌肉中间吐出,带出一股搅出来的白沫,撅着湿亮肥臀去解他腰带。

    “臣,不知。陛下教臣。”

    “丞相大人现在像个什么?”江停岄哑声问他。

    “自己撅屁股往后吞。”

    “啪!”江停岄没答他,扬手抽了一下腻白臀肉。

    …………

    “嗯、嗯……”

    “哈啊、啊……”

    “那丞相知道该怎么讨好吗?”

    江停岄惯会装可怜,带着鼻音,脸埋在喻霖颈间一蹭,叫他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简直像是失了理智。

    江停岄真就一动不动。

    江停岄指尖一弯,粗糙指腹便紧挨着肉逼里的褶皱重重蹭了一下:“动。“

    “唔——”丞相口中的低吟绵长又颤抖。

    江停岄那孽物还在他体内,这时又颤巍巍硬了。

    指节弯着不好吞,他还要自己拿手去扶,以至于肉唇被屡屡张合之际,连他自己的指尖也往里吮。

    外面马上有人要推门,江停岄出声阻止:“不必。”

    “嗯、阿霖。”

    一连串毫无停顿的指令下达,喻霖顿时耳尖脖颈红成一片。

    江停岄却是不太推拒,宴会结束,他半靠在喻霖身上,其实不太醉,却被喻霖固执地扶回去。

    喻霖一下子就叫他哽住了。

    一股股灼烫浓精打了进去,击着宫壁,叫他失神地发出一声声难耐呻吟。

    大年三十,宫内宴会,喻霖作为一个外男,却在众人一致的沉默下也加了进去。

    喻霖喉结滚动,眸子看向别处,腿根却乖觉地往两边张得更开。湿红的洞口被手指奸得愈发艳红,迅速蠕动收缩,一张一翕,渴望更粗大的东西肏进去。

    喻霖无力地伏在江停岄身上,眼睫阖着,声音颤抖:“臣、谢陛下赐种……”

    蛊惑臣子的帝王低笑着,又是一搅,把丞相弄得轻微抽搐:“丞相大人说得对。再快些。”

    天气转冷,屋内开始烧起碳,等腊梅一开,年关就近了。

    江停岄手指一勾,密密的瘙痒快活齐齐涌来,喻霖马上就招架不住,下意识夹紧他的手指,泄出几声哭腔。

    亵裤也一点点从饱满的臀尖滑落,腿间景象刚露了点,又被上身垂下来的衣摆掩住。

    即使是沉闷的深宫,也不免带上点喜气。

    江停岄转而又逗他:“骚丞相刚刚做得不错,朕很满意,定好好帮丞相治国。”

    “自己用下面把我那物吞进去。说些好听的。”

    江停岄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指间挂着的淫液,哑着嗓子问他:“知道伎子会如何做吗?”。

    喻霖快说不出话了,下巴蹭在他肩头:“谢陛下厚爱……”

    喻霖从他膝头蹭下来,腰压得极低,快被狰狞肉屌戳到胸口了饱满翘臀高抬,声音里固然有颤颤的羞耻,可也沙沙哑哑,带着刻意引诱,更别提他还掀起眼睫,眸色水亮,从下往上看,姿态放得极低:

    手指埋了一会儿,就轻轻顶了顶,要喻霖不许再歇了,多动动。

    丞相大人低低应了一声,也不站起,双手扶着他小腹就往下一坐,熟练地把他那物咬进下面。

    “该讨好恩客。”

    喻陟写腊梅浅苞纤蕊,揾玉匀香、风流标致,江停岄把喻霖的腿根按开,说他这处是“浓苞妍蕊”,叫喻霖耻得明明还披头散发,挺腰喷着水、浑身发抖,也要往他肩膀上重重一咬,留下深深痕迹。

    喻霖哆嗦着腿坐直,垂着眼睛,再次轻轻将女穴凑到他手上。记着阿岄想看自己主动勾引,喉间便没有压抑沉媚喘息:“嗯、哈……”

    “呜、啊……夹、夹……出来了……”

    滑嫩似水冻似的屄眼被这一烫,便忍不住呜咽出声,含着哭腔,眼尾发红。可明显也不是难过的意思,但看他挺着肥臀,张嘴扭着腰往下坐,也知道他是得了趣。

    “……客官,嗯……奴、奴可会服侍人?”喻霖在他身上扭着屁股,一下下厮磨。肌肤碾弄之间,粘滑的淫水蹭了身下人一腿。

    喻霖克制着呼吸,表情没什么变化,微微向前倾身扭胯,主动把女穴往他手上凑。

    江停岄在他浮现出鲜红指印的臀上抓揉,慢条斯理地回应他:“舒服。”

    喻霖忍耐着屄穴里被粗硬热物撑满的饱胀,支着潮粉大腿上下颠弄,嗓音哽咽:“客官、啊……舒服吗?”

    粗硕的热物直愣愣挺着,握在白皙修长的手里,看得人脸热。

    他的肚皮被从内部顶得突出,屄口被鸡巴肏得向外翻,仰着头,眼角泛红,泪水在打转,腰抽搐似的往前挺。

    听到这话,喻霖心中一甜,轻声唤他:“阿岄……”

    微鼓的花丘被一点点撑开,挤到两边。狭窄嫩红的小洞叫撑成了肉环,套在指根。

    丞相大人摇着头,失声尖叫起来。肉逼痉挛得像是要崩溃了,腰身剧烈地颤抖,白皙脖颈止不住地向上扬,双腿分得大开,被肏得不成样子。

    他自己的男根已经立起来了,直直指着江停岄的脸,不知羞耻。

    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一遍遍用肥屄含吮他作乱的指尖:“是、阿岄蛊惑我……啊、啊——”

    “不谢谢我吗?”

    等得不耐烦的恩客又扬手抽了一下这淫伎烂红的臀肉,湿淋淋泛着淫热的肉腔顿时一阵紧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江停岄得了他这句话,微笑起来,调整姿势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指点他:“跨上来。脱得慢些,让我看清。”

    “……”

    表情痛苦又失神,逼肉却抽搐着喷了一小股水柱。

    “哦?阿霖不喜欢吗?”

    江停岄“嗯”了一声:“是,阿霖说得都对。”

    湿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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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停岄竖起两指,没说话,抬了抬下巴,暗示他。

    丞相眼角潮红,温热的液体滑落,胸中又难堪,又习惯了似的舒爽起来。

    “不客气,都是丞相大人刚刚夹得好。”江停岄很客气似的,一点也不居功。

    ——真是……不知羞。

    到了床边,屏退宫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喻霖一下一下抚着他后背,轻声哄着:“阿岄,难受吗?”

    江停岄顿时失笑,扶着他的腰往上抬,从软烂红肿的逼穴里退出来:“好,好,不弄了。”

    被他说得心下难堪,喻霖眼角泛红,却仍不知羞耻地扭着腰,上下起伏着讨好他:“臣、臣并未蛊惑帝王……是、帝王,蛊惑的臣……啊嗯——”

    “啊!!——…呜、啊……”

    雌犬似的伏在他身下,肉臀被他从两边牢牢把住,手指陷入臀肉,挤得两瓣软肉愈发丰盈。喻霖脸埋在枕头里,额角沁了汗。

    ——怎么、怎么什么都说得出口!

    淫根瞬间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凿进宫口,连茎身也没入小半。

    丞相大人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反驳:“明明是陛下在引诱臣……”

    喻霖脸颊烧热,抬不起头:“臣是……陛下的宠妃……”

    女官折了几枝腊梅插在御书房的瓷瓶里,喻霖喜欢这味道,江停岄处理完折子,故意把他按在桌上,说要插几枝在他下面那穴里。

    “哈、丞相大人要亲自怀龙种了。”同样沙哑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热气打在耳廓,惹得他又打了个颤。

    任他吻了一会儿,喻霖欲言又止,腿动了动,又动了动。

    江停岄扶住他的腰往下狠狠一按。

    嘴角勾起了明显的弧度,他屈起一指,弹了一下肥肿女蒂。

    岄垂眸望着他,呼吸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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