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衣襟拉开X挺起来”“阿霖给它喂喂N”(3/8)

    “客官…啊、啊啊……”喻霖往前躲了一下,又被他卡住胯骨捞回来。

    这位“淫伎”面容长得俊秀斯文,现下露出这样一副下贱又脆弱的模样,实在引人欺辱。

    “自己往后吞,明白么。”

    “嗯、唔……明白……”丞相红着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随后,就控制着桃瓣似的双臀颤颤巍巍地往后坐,一下下往身后撞。自己主动吞吃淫物跟被压着肏弄还有不同,像是他天生淫贱,生来就会讨好男人的鸡巴。

    丞相大人往后吃了一会儿,熟红蚌肉紧紧贴着柱身,吐出龙根的时候就被摩擦着往后一扯,吃进去的时候又绵绵密密裹上去,恨不得跟着鸡巴一起塞到紧窄的肉屄里去。

    他没一会儿就涕泗横流,嘴里胡乱叫着:“嗯……客官、啊……”

    脖颈上也是情欲的红潮,不受控制地昂起,晶莹的汗水从下颌滑落。

    “呜、啊啊……嗯——”

    乖顺的淫伎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身体却十分乖巧,不单会抖着屁股往后吃,又绞得一次比一次紧。

    那处紧致得仿佛要把肉刃吞噬,随着他起伏,吮得江停岄差点忍不住就此缴械了。

    宽大手掌顺着喻霖胯骨下滑,摸到他那根没用的男根。

    察觉到他的动作,喻霖僵了一下,唇齿之间溢出喘息,停下了动作。

    严格的恩客拧了一下龟头下方极为敏感细嫩的位置:“怎么停了。”

    “啊!!……”喻霖身子一弹,夹得更紧了。呜呜咽咽着继续往后吃,屁股哆嗦得厉害,抖起肉浪。

    江停岄看着他仿佛能容下一盏酒水的煽情腰窝,就忍不住挺腰,往里狠狠一凿,将将要破开更为狭小的腔室入口。

    “啊啊……客官……啊、啊啊……”

    丞相被顶得浑身哆嗦,脸埋在枕头里,被无穷尽的酸麻震得痉挛了一阵,又铭记起自己的使命,继续耸着腰往后吞。屁股将那根粗壮之物一下又一下吞进去,口中的哀叫当真接近了伎子。

    “呜、呃……客官……您舒服吗?”丞相抽噎着,竟还有心思询问岄舒不舒服。

    “嗯。你这淫伎,叫人弄过千百遍了吧?”江停岄被他夹得淫根直跳,低喘着辱他。

    丞相哭腔更重,却顺着他的话茬回答:

    “不,奴、奴只服侍过客官一人……”

    “哦?那你之前那些恩客,你也这般跟他们说的?”

    这由当朝丞相扮的淫伎便拼命摇头:“奴没有……”

    丞相一边忍受着满涨的酸软酥麻,一边回答他的问题,好似没了骨头,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下,一下下挺起屁股用女屄吃灼烫的肉刃。

    恩客又一掐肉冠接近精孔的柔嫩软肉:“那你是天生贪吃了,嗯?”

    “啊啊啊——”

    丞相嘴唇哆嗦:“客、客官……奴就是……”

    “嗯?”江停岄眸色深深,恶意捏弄他那兴奋的淫根。

    喻霖牙齿都要打颤了,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呜嗯——奴就是淫、淫技练得多,若能讨客官欢喜,叫客官舒坦、奴死也甘心……”

    身后的恩客沉笑一声,挺腰猛刺:“丞相大人,你是怎么做到说出这种话还像个淫伎一样邀宠的,嗯?”

    “…啊啊——…”喻霖被他撞得往前一趴,双腿抖若筛糠,似乎快要受不住了。额上已经布满汗水,却仍在勉力地迎合过分的淫辱。

    “回答我。”

    “……奴不知……呜、奴不知……”

    江停岄被他喘得孽根硬到发疼,不说话了,重重鞭挞起来,毫不留情,把逼肉捣得绵软,蚌肉瘫了似的往两边翻,内侧深红的软肉全露出来了。

    “呜……”丞相趴在床上,身体一抖一抖,腰腹抽搐着,被撞得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客、客官……我、我要……啊!”

    某一下突然捣进了宫腔,满脸泪液的丞相尖叫一声,整张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剧烈抖动起来。

    江停岄眸中已然隐隐发红了,喻霖扮得这么尽责,倒是把他勾的恶欲澎湃,抬起他一条腿叫他跪不稳,鸡巴直直朝最深处肏,口中羞辱:“骚货、哈……这么想要龙精?”

    “啊、啊啊啊……呜!!”

    膨胀到恐怖大小的龟头狠狠干到宫腔,一遍遍破开最隐秘的器官。

    “啊啊、啊……客官……!”身下的淫伎打着摆子,声音嘶哑,眼泪直流。啪嗒啪嗒落在软枕上,湿了一片。

    “喜欢这样吗?丞相大人?”江停岄俯身在他耳边吐息。

    “…啊、呃嗯——…喜欢……”

    一遍一遍,丞相大人被男根捣得双腿绞紧,身体哆嗦不止。

    “嗯……客、客官……”

    又狠又快地顶弄简直要把喻霖逼疯了。身上热汗淋漓,双腿间淫水潺潺流出。雌洞已被干得绽开,肉花似的。

    江停岄把他腿抬得更高,几乎快碰到床柱,肉刃撞来撞去,小腹又胀又麻,几乎让他错觉要被撑破。

    “啊啊啊……!”

    淫洞终于被肏透了,硕大的龟头卡在腔口,热流往里击打,下贱的伎子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眼睛紧闭,双颊满是泪痕。

    “呜啊、嗯……”小腹肌肉紧缩,像是贪得无厌地在牵动逼肉吞咽。

    江停岄伏在他汗津津的脊背上,低声问:“吃饱了?”

    “……饱、饱了……”丞相泪眼朦胧,声音全闷在枕头里。

    “嗯,丞相大人伺候得舒服。朕酒醒了。”

    “……”

    …………

    宽大的龙床上,两个赤裸人影满身水汽,依偎在一起。

    刚刚满口胡言浪语的丞相恢复了平日斯文温和的模样,一抬头,对上江停岄似乎满是情意的双眸。

    “阿霖。”江停岄指腹在他腿根揉捏,权当舒缓。

    喻霖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嗯……?”

    果然,江停岄动了动,柔软双唇轻轻触碰他的耳廓:“明日你……”

    后面的字模模糊糊,却引得丞相大人羞恼起来。

    “你怎么……”

    “乖。”

    喻霖抿唇不看他,闭着眼睛,好一会儿,声音极小地说了句:“……依你。”

    把自己手边折子批完,喻霖轻轻叹口气,先是低声哄了一句:“阿岄,莫生气了。”

    喻霖分明看到江停岄胳膊动了动,可他就是假装听不见。

    没办法,喻霖伸手去拉他衣袖。

    江停岄沉着脸挥开了——又不好把气撒到喻霖身上,动作轻飘飘的,反倒更像是在调情。

    无辜的丞相便把目光落到那画册上。过了大约几息,江停岄眼睛看着折子,注意力已经全跑到旁边的人身上,喻霖胳膊一伸,宽袖拂过天子的手腕,越过江停岄,把桌案那头的画册拿在手上,翻开了。

    “刺啦——”

    是上好宣纸被撕开的声音。

    天子持着毛笔的手已经悬停好一会儿没动。喻霖一连撕了好些张,才侧过身,看着江停岄看似冷凝的侧脸:“等会儿烧了这些,阿岄可消气?”

    他语气平缓——青梅竹马,对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过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确实不太气了。本来这气也不是对喻霖的,他又这么乖,哪还气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为喻霖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负他,就仍旧冷着脸,手又动起来,往折子上批着小字。

    喻霖向来脾气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长相,可对阿岄又冷不起来。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为他要走、准备转头看他的时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双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给他揉按起来。

    “……”

    江停岄绷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着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经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缓。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备,准确捉住手腕,绕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跄着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实打实贴着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无措地高高撅起。

    现在还不到中午,阳光正好,御书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这样的姿态,丞相大人顿时面红耳赤,低声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这样。

    江停岄声音也很轻:“罚你让我生气。”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顾不上说他赖皮,以手撑地,扭着腰臀要站起来。

    江停岄哪会让他逃,拿过那还有半本厚的画册。

    “啪!”

    画册合上,往喻霖隔着朱红官袍也能看出挺翘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顿时浑身一颤,口中泄出轻吟。

    他一下没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质封皮隔着布料贴住由于屁股高翘而明显鼓出来的阴户,轻轻磨了几下。

    喻霖马上就呼吸急促起来。

    那封皮慢悠悠在饱满的女阴撩拨。隔着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着粉晕的阴唇,又不能看见那骚情成熟的肥大阴蒂是否已经从蚌肉的保护之中探出头。

    但江停岄对喻霖身体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经足够媲美淫伎的丰满屁股已经开始在左右轻轻摇晃了,很可怜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烂的肉屄一定已经有了湿意。

    江停岄拿着那画册,用平整表面贴着花丘流连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开始明显抽动、紧绷,就生了十足十的坏心眼,把画册一竖,书楞隔着布料在逼缝里上下刮了几下,布料于是就陷进蜜丘一道。

    这下子,那果然已经发了淫兴的蜜核无所遁形,被书角危险地抵住了。

    “呜……”

    肉逼麻酥酥泛着热痒,丞相忍不住呜咽一声,脸已是红透,被画册一角摁着娇嫩蒂尖,在天子怀里不住颤抖。

    “阿霖该罚。”江停岄低声下了论断。

    书角随着他这句话,正式成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数十张宣纸粘在一起,已经具备了足够的硬度。无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阴蒂下缘,少许重量落在着全身上下最骚贱的位置,大手忽然一动,书角就剐着膨胀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这似是勾挠、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两股战战,差点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岄绊住,才没有让他跌成个趴地上求欢的母狗。

    逼缝里的布料被这一划,更深地被丰软阴唇夹含进去,在肉丘上熨得格外平整。

    两人都知道,要不是喻霖屄里已经衣衫的有意遮瞒之下出了淫露,布料必定不会是这般服帖。

    “阿岄、呃……”

    丞相大人脸上已经全是粉红情潮,喘息着,颤声唤他。

    江停岄是很体贴的,在隽秀面庞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顺着脸颊吻到耳垂,呢喃细语:“我想骑马儿了。”

    耳尖酥酥痒痒,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弃自己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头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满是羞臊难堪,又被池中升腾的热汽蒸得更烫。

    寡廉鲜耻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声音诱哄:“阿霖做我的马儿,好不好?”

    丞相大人没说话,握着天子淫具的手已经充分觉察到底下这凶悍的器物已经又胀硬起来。

    “……好……”

    身体还软着,要是那女穴有自己的意识,恐怕也要抱怨他耳根太软,害它都被磨得熟烂一片了还要遭这淫罪。

    “马儿怎得在水里?应当在岸上四脚着地。”低沉沙哑的声音震着耳膜,仿佛是某种咒语,决定了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堕落。

    喻霖被他说话的声音弄得胸中发热,身上一阵酥麻,腿也跟着发飘,可还是强撑着起身,到了岸上。

    湿淋淋的一具身躯,光看上半身,还能夸一声坚韧,上臂与腹部,也覆着习君子六艺应当有的薄薄肌肉。

    但要是把目光挪到丞相大人的屁股跟大腿上,就难免会吃惊于那竟然称得上是丰美肥软的腻白雪臀,稍微一扇,便会荡起肉波,完全是被日复一日肏熟了的样子。

    江停岄也带了一身水上去了,蜜色肌肤覆着一层蒙蒙水光,在汤池昏黄暧昧的光线中更添情色。

    温热的手抚了抚喻霖腰后,散开后如瀑的墨发撩过喻霖的胳臂。

    他五指张开,掌心贴住肌肤,触感湿腻:“马儿当是什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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