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宫(h)(5/5)

    “搭上了这么多条人命,就是为了向我寻仇?不会吧?你竟吓成如此?”

    弘皙被他气的说不出话。

    胤禄见弘皙只顾着自己的私仇,便在一旁说道:“颙琰呢?若他肯禅位,我们几个皇叔也不是不能留他个全尸。”

    颙琰坐在马车上不敢出去,也不敢吭声。

    “颙琰,皇叔在外等着你,你怎不出来露面?也不出声?”

    他颤颤巍巍下了马车,即使他强装镇定,下来的时候也忍不住发抖了几下。

    几人立马笑的挺不起腰,“哎哟笑死我了,你是不是男人呐颙琰?你怎还和幼…”

    咻!

    一道极细的铁箭矢猛的穿过弘皙的头颅,一旁的几人甚至还没注意到,还在捧腹大笑。

    随着箭矢飞速落下,面前的六人倒地二人,剩下四人虽立马反应过来,可还是在不同部位中了箭。

    胤禄的手臂中了一箭,他吸吸鼻子,“这、这,这味道…”

    这几人皆是皇室宗亲,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爱干净的很,每天都仔仔细细的沐浴洗漱,所以他们第一反应不是顾伤,而是这恶臭的臭味。

    伤口愈来愈火辣,辣到几人痛呼的受不了,且箭头上不知涂了什么污物,污染了整个伤口。

    砚耳和几人站在远处山坡上,用五箭弓往刺客群中乱射。

    鄂尔多立马拔剑向刺客袭来,首领军已倒下,那些刺客也溃不成军。

    场面情况差不多了,只要等鄂尔多他们把刺客剿完即可。

    胜衣在更高处的山坡,她跃着轻功落在胤禄他们面前,胤禄见到她很是惊讶,“沉贵妃?”

    胜衣看向胤禄他们的伤口,见污物已在那伤口上晕开,便放心的呼了口气,“我不是沉贵妃,你们的伤感觉如何?辣不辣?”

    胤禄很惊讶,“这箭是你放的?你在上面涂了什么?怎这么臭!”

    胜衣忍不住笑出声,“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让他们搅了一桶东西,里面有铁锈,呕秽,污泥,辣粉,泔水,盐巴,还有茅厕里的。”

    一旁在胸口中箭的人立马吐了出来,胤禄狠狠瞪着她,“你这小女子竟!竟如此阴狠!”

    胜衣笑着观察他的表情,“使不上力吧?里面的污物进入你的伤口,且这污物众多,怕是回天乏术了。

    胤禄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只见那破口处还有些黄棕色的东西,他立马哇的吐了出来。

    “太恶心了,太卑鄙了,简直丧心病狂!本王从未见过如此卑劣无耻之人,比鄂尔多还阴险无耻!”

    她在旁边看的憋不住笑,“是吗?我也觉得。”

    胤禄面色复杂,满是痛苦的抬起头看她,正要说些什么,就晕死过去了。

    胜衣拿出剑,将地上的六人心口来回戳了戳搅了搅,确保他们死干净。

    颙琰在一旁不断发抖,看的他直捂着心口,他发觉这个和硕胜衣比鄂尔多还吓人。

    鄂尔多进入战场后,砚耳他们就不再射箭,便一同下去剿杀刺客。

    胜衣看了眼附近,有不少刺客逃了,她跃着轻功飞起,在四处寻找抹杀着那些逃跑的刺客。

    基本皆是一剑毙命,脸上都被溅上了血滴。

    待她提着剑回来后,发现鄂尔多他们还在杀,这些刺客实在太多了,有几千余人。

    这几个亲王很有能力,发展了万人势力,里面还有一等一的高手,但他们忘了将自己的武功也练一下了。

    胜衣在不远处山坡上看着底下大局,心里直叹气,虽说打得过,但这么多人要杀到什么时候。

    颙琰站在外边,他被这场面吓的呆在了原地,一旁的太监宫女们也躲在马车下不敢出来。

    一名刺客看到时机,便连忙来到了颙琰身边想要杀他,胜衣立马飞身前来用剑和他对打。

    但这名刺客不是那些普通的杂鱼,而是其中的一名高手,和他对打了半天都打不出胜负,反而她越来越累。

    那名刺客站在她面前,“修炼的功法乃是速成,并非一朝一夕积攒,怪不得你内力深厚,体质却一般。”

    “世间还有速成功法?我怎从未听过?”

    胜衣打算和他拖拖时间,“你是哪里人?可知道月乌与兰斯?”

    那名刺客有些讶异,“莫非你是西域的奇门教众?还是西域的佛教之徒?”

    胜衣强压镇定,“我是兰斯的奇门教众,这乃是我派独门秘法。”

    那名刺客上下打量着她,“你确实有些西域长相,看来你说的是真的。”

    “我在地宫见过你,你还撒了些什么。”

    “不过,我知道你在拖时间,你想等鄂尔多来救你?”

    心中警铃大作,那名刺客瞬间向身后侧的颙琰出招,颙琰被吓傻在原地。

    胜衣连忙拉着他躲,却不慎被那刺客差点刺穿肩头,她强忍着痛,右掌蓄力,猛的以内力化掌打在了那刺客身上。

    面前的刺客轰然倒地,她也跪在地上大口吐血,短时间内猛然耗了如此多内力,她的身体被折腾的透支,眼皮越来越打架,忍不住想睡过去。

    颙琰蹲在她一旁,见她吐血吐的很厉害很是焦急,他以为她要死了,“你千万不要睡,千万不要闭眼啊!千万不要睡!”

    她半睁着眼,地上这么大一滩血都是她吐的,“我只是打了一掌,反应怎么这么大?我要睡着了。”

    颙琰急的不行,“你别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真的!”

    她回过头看着他,“我要晋位份…我要大宅邸…我要钱…”

    颙琰连忙点点头,“本就打算给你,我给你修一栋京城最大的宅子!”

    胜衣忍不住笑出声,“真,真的吗?”她说着话,血还不断从口中涌出。

    颙琰看的很害怕,“真的!你别说话了,你一说就吐血,睁着眼不要睡,回去我给你修一栋非常非常大的宅子,我给你黄金万两,我册封你为…”

    面前的人困的受不住,“我真的很困,细数我如今也值了,反正我是贱命一条,已经值回本了…”

    颙琰立马跪在她身边扶着,“千万不能啊!你还没在太和殿前走过龙毯吧?回去后我就让你走,所有人都站在两边,特别气派!”

    胜衣无力支撑,倒在了颙琰的怀里,她咳了两下,又涌出不少血。

    颙琰竟莫名其妙哭了,“你千万别睡,你救了我两次我都没感谢你,你死了我向谁交代?”

    他擦擦泪一看,她闭着目像睡过去了,他颤颤巍巍的将手指探在鼻息,发现她的呼吸十分微弱。

    几乎和没有差不多。

    此刻他大脑空白,连忙掐着她的人中,可无论如何,那呼吸都像是没有一样。

    马车上有人听外面静了会,便打开窗悄悄查看情况。

    只见皇上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身下还有一大滩血。

    但没人敢吱声,更没人敢下去查看。

    皇上马车底下的几个太监宫女见没有打斗声后,慢慢爬了出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害怕。

    最可怕的是和硕胜衣公主好像死了,皇上正抱着她哭。

    一旁的宫女太监们也不知所措。

    刺客太多,鄂尔多一路快杀到了山下,才将刺客杀完。

    待他快步往回走时,砚耳和砚荣正在处理尸体,他方才早就看见砚耳在山坡上射箭。

    “你怎么来了?她呢?”

    砚耳拔出尸体上的剑,“公主应在保护皇上。”

    还没说完鄂尔多就立马往回大步跑去,还用了轻功。

    颙琰正抱着地上的人哭,他们身下有一大片的血。

    鄂尔多连忙跪在她面前,他不敢相信这一幕。

    她下巴和衣服上吐的都是血。

    他先是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了一下胜衣的脸。

    然后将手指探在鼻子下面。

    …

    没气了。

    大脑似断线了般,一阵空白。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后慢慢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这不是真的…

    他哭的很大声很大声。

    一旁的颙琰才忽的想起什么,摸上了她的脉搏,“脉还是跳的…还没死!”

    鄂尔多才仿佛刚回过神,连忙抱着她上了马车。

    他颤着哭嗓,“砚荣下去善后,来祖母家找我。”

    砚耳驾着公主的马车极速向前行驶,众人面面相觑,鄂尔多直接走了,那谁保护他们?大将军呢?

    颙琰才回过神,“大将军去哪了?你们几个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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