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十集)(4/8)

    我不敢怠慢,即刻紧捉住电媚的双手,下体为了迎合她弹臀的摆动,我也撑起屁股将小鸡鸡顶向蜜沟,拼尽力气上上下下,磨擦蜜沟之位,虽然知道不可能会顶进蜜洞里,但顶到阴蒂的部位,她所喊出的呻吟声,已够我乐上一乐的。

    「啊!顶到了!呀!忍不住……快要爆了……捉着我……呀!爆……来……来了……啊!」

    「是呀!飞机这样的摆动,真够刺激!哇!遇上气流!哦!刺激!」

    电媚拼命大力扭动腰肢,晃摆弹臀,淋漓尽致,仰天一喊,一股不知是否是阴精,还是积在蜜穴内的琼浆,突如其来,如排洪般倾盆而至,弄到我的腿不但湿了,连座椅也湿了一大片。

    哎!真是要命!这架飞机不是我的,更不是什么航空公司的,而是卿仪向朋友林见月借来的,要是空姐如实禀报我们的淫水弄脏了座椅,真不知颜面何存呀!

    「不要停呀!我还没射出!快!别让它软下缩了回去!快摇呀!」我叫喊着说。

    气喘如牛的电媚,一听之下,即刻恢复战斗状态,双手捉着座位的扶手,再次将蜜穴压在我的小鸡鸡上,使尽力气上下前后的狂磨,再一次让我感受磨擦蜜穴,所带来阵阵压迫紧逼的快感。

    「哇:?二:下面很烫……是不是射了呀?」电媚疯狂扭动弹臀的说。

    「就快了……五亿的精虫……已有四亿九千多万条,被你两片阴唇逼到门口了……哇……不……不要……啊!名兀了!射了呀!」我忍不住内心的兴奋说。

    电媚的身体突然往后一滑,整个人落到地面,自然而然形成蹲的姿势,只见她不慌不乱把头伏在我的小鸡鸡身上,小嘴微微张开,将软下的小虫含进嘴内,并且使尽的吮吸,指尖则在春丸上轻轻扫动,阵阵万蚁爬行的难受感觉涌现心头,随即像撒出一泡尿似,并打了个冷颤。

    电媚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说:「哈……哈……我终于……尝到主人……的精子……了,而且还是在空中吃进肚里,这……肯定是一个难忘的回忆呀!主人!我好幸福呀!」

    听电媚道出肺腑之言,我除了感到沾沾自喜外,还有些感动,毕竟从未想过 ,竟会有女人对我的精子如此重视,而对方还是我深爱的大嫂。不过,我很同意她说的一点,在空中能吃到我的精子,真是一个难忘的回忆,同时,这亦是她最大的福分 .大战之后,我和电媚二人全身酥软,躺在座椅上不停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她先起身穿上贴身衣物,可能是冷的关系吧,接着为我穿上衣服后,再继续穿上其余未穿的衣服。

    望着电媚穿衣服的时刻,想起以前曾幻想过,在飞机上与大嫂无拘无束的做爱,待做完爱之后,躺在一旁,观赏她穿衣服的情景,和感受夫妻恩爱的温馨,而今全都一一的实现。记得在公司同样曾幻想要奸淫性感的白领丽人,虽然并未实现,但静雯上演那场挑欲的戏,或多或少也可算是一种先兆。

    不想可没事,越想就越惊讶,以前想上的美芳,借体还阳后把她给上了;不满意鸡巴短小,想过把它切下换根大的,结果,阴差阳错的情况下也如愿以偿;甚至想得到当时在也篷身边当秘书的雨艳,和希望拥有一位很富有的女朋友,虽然现在还未实现,但人选已奇迹般的出现在我的身旁。一件两件可说是巧合,但几件加在一起,就未必是巧合那么简单,这到底是巫爷给我的奖赏,还是命中已注定有的呢?

    电媚整理了衣服后,坐到我身旁说:「想什么事想得如此入神呢?」

    我摸一摸电媚的秀发说:「哦……没什么,刚才看着你穿衣服,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皆是我以前所期待能实现之事,好比和你……」

    电媚听我讲述心里想着的怪事,除了笑我好色之外,还怪我以前只懂得想,却不敢付诸于行动,导致两人白白浪费了几年光阴,和受了几年冤枉的苦。

    电媚沉思了一会儿说:「主人,您刚才说还未实现一事,雨艳和卿仪二人,包括风姿在内,已属您的囊中物,现在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至于静雯和静宜两姐妹,静雯我认为成功在望,静宜目前还说不清楚,可能比静雯更容易得手,但也有可能会比登天还难,目前还是说不准,必须花点时间深入探索,方知情况如何。」

    电媚的回答很有趣,先是说话的口吻,怎么像个夜总会妈妈桑似的。静雯是名处女,并且智慧和教育修养绝不在静宜之下,并且从静宜口中得知,她是极为保守传统的女人,相反的,静宜曾为求达到目的,肯不惜牺牲一切,以这两个性格做比较,后者显然较容易得手,为何她的见解恰好相反呢?

    我不解的问说:「电媚,为何你说静雯比静宜更容……」

    电媚发出会心一笑的说:「主人,越聪明越有本事的女人,处理身外的事,手法明智且够果断,皆因大前提皆以利益为主,思考方面,仅有利与弊和得失之问找出平衡点。不过这种人面对本身情感一事,往往举棋不定,难以做出明智的决定,也许这就是人常说的一句话,看得远的人,就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看得越远的人,就越看不见自己。」

    我能够理解电媚所说的道理,亦认同她的说法,原本静雯宁死也要留在饭店内,以坚守她的工作岗位,可是听到妹妹会成为她的待罪羔羊,她那几百头大象也推不倒的固执,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由此可见,她情感地带是多么的脆弱,随时随地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我继续问电媚说:「我认同你分析静雯的性格,但对于静宜就不是很明白,能否说说你的见解呢?」

    电媚说:「对于静宜嘛……刚才说过必须花点时间深入探索,方可知道答桉 ,因为她长久以来受姐姐的影响,内心情感地带已经麻木,换句话说,已视感情于无物。

    一个人的内心缺乏了感情,眼前看到的不是利益,就是自卑感,前者还可以用好处满足她,后者非但不会接受他人的好意,还会当作是种可怜的施舍,无疑是加重内心自卑的包袱,所以说也许会比登天还难,真是很难说……」

    记得电媚之前说过,曾下苦心学习提高处事和应变能力,看来她的学习很成功,起码对静雯和静宜的性格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经意想起静雯邀她私谈一事,我好奇向她追问说:「静雯刚才和你谈些什么?是不是你要求她对雷情:?;」

    电媚即刻说道:「不!我怎么敢贸然要求静雯向雷情进行挑欲呢?要是她误以为我们对她有所企图,不是会破坏您的形象吗?俗疋个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哦……」

    我即刻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千万别误会,我只是好奇静雯怎么会出手相助罢了,而事件又恰好发生在你们私谈之后,所以难免有些怀疑,既然不是交谈此事,那她和你谈了些什么呢?」

    电媚回答说:「静雯是问我关于巴拉吉一事,她想了解整个过程是怎么样发生,以消除内心的疑惑,因为她始终难以相信您会把那里切下来,所以想在我身上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桉。」

    我继续问说:「你都一五一十告诉静雯了?」

    电媚点头的说:「嗯,讲出大部分了吧,细节就没有详细说明,怎么了?」

    我好奇的说:「静雯的用意是什么呢?她听后会相信吗?」

    电媚耸耸肩的说:「我想静雯应该是相信的,要不然绝不会出手相助,至于她的用意是什么,这点就很难说,可能是想得到多方面的数据,以支持跟随我们的自信心,又或许亲眼目睹态度嚣张的李佳音对您如此的尊敬和重视,加上电视又报导您解决鬼屋一事,所以对您的法力产生好奇,故有此一问吧……」

    听了电媚的解释,我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不是感到很满意。

    电媚突然说道:「不!不对呀!静雯是六星级饭店的营业部总经理,必定是个懂得处理大事之人,倘若单是好奇的话,为何会在紧迫的时候向我追问呢?这可不成理由哦……」

    对!刚才电媚的回答中,我感觉缺少些什么似的,但又无法说出来,其实就是她刚说的这一点,静雯怎么会在紧张的一刻拉走电媚到一旁追问我的事,这可不成理由,最奇怪的是,她问清楚一切后,竟主动帮雷情的忙,这未免太过于偶然了吧?正想向电媚追问之际,她却自言自语的说:「除非……除非……」

    我紧张一问说:「除非什么?己电媚边思考边回答我说:「除非静雯有求于您,她才会主动出手相助,这也解释为何她要向我追问您身上法力一事,如果说她有所求,估计八九不离十是为了静宜,她这招先斩后奏,果然发挥得淋漓尽致,我们再也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不过,她为了妹妹不惜牺牲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淫荡的一幕,真是够委屈的……」

    我心有不甘的说:「什么不惜牺牲自己?虽然静雯有做出淫荡的动作,但并没有露出身上一点肉,这算哪门子的委屈嘛……」

    电媚笑着说:「主人,这可是您的不对了,一个女人暴露身上的肉,并不算是最大的委屈,在大庭广众泄露本身闺房的隐私,那才是最大的委屈。」

    我好奇的说:「泄露本身闺房的隐私?你的意思是说……」

    电媚回眸一笑的说:「女人在房里能有什么隐私呢?还不是手淫一种吗?她公然向雷情做出挑欲的动作,难道她不知道会泄露出身上的隐私吗?」

    我恍然大悟的说:「你是说静雯在做出决定之前,已经料到你们会发现她有手淫的习惯,所以形成你口中所说的委屈?」

    电媚羞笑的说:「当然!如果不曾手淫的处女,怎么能做出挑情的动作,别忘记我们都是女人,只要是女人,身上就有这份闺房的隐私,试问怎么能不是委屈呢?」

    我点头同意的说:「嗯,难怪静雯的手法皆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而且还会捉紧高潮降临的一刻,难怪……难怪……两次都能把握得那么准确……厉害……」

    电媚感到意外的问我说:「您竟然发觉静雯得到两次高潮,果真不简单,雷情也是同样得到两次高潮。火狐告诉我,巴拉吉需要雷情喷出阴精,但要一个刚破身的女人得到高潮,简直难如登天,幸好雷情肯为巴拉吉不顾羞耻的尽情投入性欲地带,并且有外人加入,意外触中刺激的要害,倘若是熟人的帮忙,恐怕尴尬这一关也过不了,更别说快感的到来。」

    我有感而发的说:「幸好静雯跟我们一起走,要不然雷情这一关可无法成功 ,有机会要好好多谢静雯一番。」

    电媚说:「主人,想报答静雯总是有机会的,我们现在还是先过去露露脸吧……」

    我点头的说:「嗯,谢谢你,其实培育巴拉吉的功劳,除了雷情之外,你的功劳也不小,谢谢!」

    第五章 :冤家路窄

    我送上亲切的一吻,电媚发出会心一笑,小鸟依人般搂着我的腰,一块走出去。

    牵着电媚的玉手,双双来到头等舱中,发现所有人都有说有笑,几个小师妹和雷情正谈天说地,偶尔嘻嘻哈哈的笑起来;火狐三姐妹则似在互诉心事;意外的是黄家双胞胎竟和卿仪谈得十分融洽,感情似乎还很要好,也许她们三个在交谈行政管理的经验,其实这样也是好的,要不然卿仪除了电媚之外,真是很难找到谈天的对象 .大家见我走了出来,各自都望了我们一眼,辈分小的当然不敢出声,可是辈分高的同样没有出声,或许大家心中存在尴尬二字,觉得还是少出声为妙。

    这时候,两名漂亮的空姐,笑着走到我们的座位说:「可否让我们为尊贵的阁下献上甜品糕点呢?」

    电媚回答说:「谢谢!有劳了……」

    空姐笑了一笑的说:「能够服务阁下是我们的荣幸,请稍候一会儿,食品很快送上。」

    没想到空姐刚转身,另外两个已将食品送上,还有咖啡和奶茶供我们选择,虽说蛋糕或甜品都很美观,且具有相当高的水准,但这一餐却是我乘坐飞机以来,最为简单且寒酸的一餐,也许是不够时间准备吧。

    结束简单的茶点后,大火儿进入休息的状态,空姐通知机长把灯光调暗,我也乐得睡上一觉,毕竟这次逃亡,不管身心还是体力方面都相当的疲累,何况还射了两次精,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机长透过传声器,要求我们扣上安全带,我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这个小睡不知睡了多久,只知道飞机即将降落,于是望了窗外一眼,虽然都是白色的云雾笼罩,但依稀见到地面出现一块一块黑色的物体,以前我不知道这些物体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陆地上的屋顶,这表示说我们已进入泰国的领域。

    我告诉电媚说:「我们已经进入泰国的领域了!」

    电媚向窗外望了一眼,随即眉开眼笑,拍了几下掌声说:「海!大家记得巫爷说过,只要我们到了泰国就会没事这句话吗?现在我向大家宣布,我们已抵达泰国的领域,真正脱险了,人生新的一页即将开始,大家兴奋吗?」

    「兴奋!」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电媚得意忘形的说:「再说一遍,这回要响亮的,大家兴奋吗?」

    「兴奋!」刺耳的欢呼声终于响了起来,一股澎湃的朝气,迅速覆盖众人疲惫的身上,随即换上朝气蓬勃的一面。

    空姐再次检查一遍的说:「飞机即将降落,请大家关闭行动电话或电脑,扣紧安全带,直到机长发出可以解开安全带的讯息,方可随意活动,谢谢合作。」

    飞机开始逐步的降落,这时候我不禁想着,这架飞机仅有十多个乘客,重量和平时大不相同,会不会出现隐藏着察觉不到的危机呢?

    其实再多担忧也于事无补,还是安安定定的坐着吧,岂料,心里头刚有了决定,传声器再次发出机长的声音,他以轻松愉快的口吻,告诉我们已经安全降落之外,其他的不是介绍他们的名字,便是惯常使用的祝福语。

    我忍不住发出赞叹的说:「哇!这位机长的驾驶技术真是一流,飞机竟然可以无声无息降落落至地面,连一点接触地面轻微的碰击反应也没有,实在不简单,如果不是望了窗外一眼,我肯定不会相信已经安全降落,还以为仍在半空中。」

    飞机终于完全停了下来,我们的行李也安排在门口边,接着空姐安排我们离开,走到机舱大门,两位机长在一旁恭送我们,当空姐向我们介绍正副机长的时候,我才惊讶原来正机长是华人,而且还是一位不足四十岁的中年人,看着他带着两位外国机师,不禁向他露出钦佩的目光。

    几位空姐带领我们办入境手续,小师妹们很认真坚守自己的岗位,不让任何人碰触雷情,即使将轮椅抬过门槛,亦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帮忙,她们尽责的精神,实在值得鼓励。

    当走到入境的柜台,空姐把推动行李的手推车交还给我们,因为她们很快要飞回香港,所以无法送我们入境,卿仪除了多谢她们之外,还偷偷把钱塞到空姐手中,虽然她们不敢要,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卿仪热忱的态度,半推半就,装着不知情的状况下,让卿仪把钱塞进她们的口袋里。

    空姐走后,我们一行十五人总算可以松下一口气。

    圣凌师太左右双手分别搭在火狐和雨艳的肩上,百感交集的说:「父亲,我和二妹、三妹终于回来看您了……」

    火狐伤感的说:「是呀!父亲!我们回来了!您那三位不肖女终于回来了:……」

    雨艳说:「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正事要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准备,照原定计画进行,开始分配工作吧!快!」

    火狐和圣凌师太二人如同睡梦中被雨艳惊醒般,随即展开各自的工作。

    其实雨艳所谓的工作,就是分配人选入境的次序,静雯和静宜二人各自排队入境,卿仪带着几位小师妹分别在不同的柜位入境,留下我和圣凌师太还有五位使者,一块排在同一个柜位,火狐走在前面,我和电媚排在二、三位,跟着是圣凌师太,而雷情的前后是风姿和雨艳。

    我对火狐和雨艳做出的安排感到很疑惑,但没有询问原因,只跟着分配的计画进行,我深信她们如此做法,必有充分的理由。

    果然,火狐拿着我们的护照走到柜位,她根本没有交出护照,只是对柜位的专员讲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对方好像中了邪似,不停的点头,没多久就放我们几个过去,从火狐专注意念的眼神,心想:一定是向对方施降,要不然怎么会不需要护照便能轻易过关,这时我不得不再次承认,降术真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所有人安然过了入境的柜位,接着来到海关的入口,这回可糟糕了,我们还没走近关口,几位海关人员已指着雷情,命我们将她推到测试金属的门框里,看来他们对雷情似乎要彻底检查一番。

    火狐说:「别紧张,泰国本身就是毒品枪械的输出国,他们对入境者不会查得很严,多半是想捞点好处罢了,让我来应付吧。」

    雨艳说:「不!二姐,对方有好几个人,还是我们两个一起上吧,你比较暴躁不适宜打头阵,我有能力同时应付他们几个,要是途中多几个走过来凑热闹,我就未必能应付得了,你在后面帮我应付突然出现的人,绝不能掉以轻心。」

    火狐充分配合的说:「好!我负责后面的,走吧!大家跟着我走……」

    雨艳借了卿仪颈上的丝巾,将它摆在雷情的颈上,接着说:「走吧!」

    我明白雨艳担心的问题,刚才入境处的小小柜台,只有一位官员,所以施起降术不会很困难,可是如今面对海关人员,他们并不是身处于小小的柜台中,而是广泛的空间,同时还是几个人一起执行任务,所以要施放降术难免有些难度,毕竟空间的范围太大,投放意念力的焦点实在不好把握,所以她的担心是有原因的。

    我细心留意雨艳的一举一动,同时亦留意前方几位海关人员的举动,我察觉他们的眼神,根本不是留意我们的行李,而是顾着张望我身边的几位美女,其实他们有这种反应很正常,我也是男人,试问对着眼前十几位美女,岂能不假公济私呢?

    雨艳走到海关人员面前,先是开口讲泰语,表示她是泰国人,几位海关人员的反应随即有所改变,可能面对本土的人,就有不同的处理方法吧。雨艳似乎不在意他们的反应,很自然的将雷情推到他们面前,接着替雷情拿起颈上的丝巾,跟着在他们面前随手一扬,四位海关人员顿时傻乎乎的瞪着雨艳,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雨艳以泰语大声的说:「这十几个人都是一起的,需要他们逐个上前搜查吗 ?」

    海关人员似被催了眠,神情呆滞的说:「不必!他们可以过去……」

    我知道雨艳已经得手,于是命她们一个接一个迅速离去。火狐半句话也没说 ,可能她正集中意念,以防随时需要出手相助。我心里十分钦佩雨艳的准备,处理手法很全面,将危机降至零点上。

    我们把雷情先推了过去,接着大火儿很快离开,火狐和雨艳最后也成功过关 ,这回她两人立了大功,而我这个主人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实在有够惭愧。

    当我们准备踏出机场之际,突然出现几位身穿白衣白裤、不穿鞋子的光头佬 ,陪同三位僧侣走进来,三位僧侣似乎很有地位,因为经过之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礼敬跪拜。然而,随着他们身后几个不知是富豪还是政客高官之类的名人,身边除了有数名保镳之外,随从和排场都很不简单,来头肯定不小。

    刚下飞机,就遇上这等身分特殊的人物,难免好奇而多望几眼,不巧发现其中一位身材较为瘦削的赤脚僧人,特别留意我们几个,我深信他绝对不是垂涎女人的美色,可能是发现或感应到什么其他特别之事,或许发现我身上的蛇灵物,也有可能是发现雷情在培育巴拉吉,总之,他这个眼神很怪,亦无法分辨是善是恶。

    意外的是,除了僧人对我们感兴趣之外,连后面那几位富豪也是一样,然而 ,最奇怪的是我身边几个女人对他们也感兴趣,但绝对不是善意那回事,除了没有跪拜之意,更是一脸既惊讶又愤怒的表情,她们就是火狐三姐妹。我心想,不会一下飞机就遇上仇家昭必骨吧?可是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够令三姐妹同时一起愤怒的呢?

    火狐冲动的性格,久而久之成了我的资讯库,只要她脸上出现不悦之色,就表示有人侵犯我们。假设是怒火冲动的一面,便是遇上非教训不可的对象,不幸,她脸上此刻正是最糟糕的一面,看来真是遇上仇家,只不过仇家是那三位僧侣,还是后面那几个富豪,目前还瞧不出来。

    正当烦恼着要如何应付这场突如其来的局面,岂料,还没想出应敌之策,一向脾气温和大方的圣凌师太,脸上竟泛青筋,睁眉怒目,狞视着那几位身分不明之人 .这可出乎我意料之外,虽然曾与圣凌师太相处一个多月,但可以肯定她是一个修养极高、心善仁慈,且没有脾气之人,即使有也只是骂几声徒弟罢了,没想到千年道行今日丧在仇怨二字上,看来昭必骨肯定是三个其中的一个。

    圣凌师太说:「二妹、三妹,还等什么!」

    火狐应道:「哼!上吧!」

    雨艳即时按住火狐和圣凌师太的肩膀说:「不!不能冲动!主人的巴拉吉呀 !」

    火狐如梦初醒般的说:「对!不能够冲动……」

    圣凌师太手握拳头,咬牙切齿,推开雨艳的手说:「你们护着主人离去,以我多年修练的法力,一个人过去绰绰有余!」

    雨艳的手被圣凌师太推开,当想要再捉住她的时候,圣凌师太已经冲了过去。火狐也推开雨艳的手,并冲上前追赶大姐说:「召一妹,主人交给你了!别跟着来!」

    「师父!师父……」几位小师妹紧张的叫喊说。

    原以为雨艳的劝阻起了效用,没料到圣凌师太竟会如此失控,导致火狐也压抑不了怒火,不顾一切冲向几位身分特殊的人群里。刹那间,我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筋说:「卿仪,命小师妹推走雷情。雨艳,我们一起上,绝不能一让你两位姐姐孤身作战,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