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十集)(5/8)
雨艳和我一块冲上前,所幸几位身分特殊的人有保镳护着,圣凌师太和火狐被挡在前面,接近不了他们,我们才成功追上。
其中一名保镳喝出响亮的泰语说:「座尼!靠脉带!盟鸭贪阿赖?哦拜!(停住!不能过来!你想干什么?离去!)」
圣凌师太毫不畏惧,冲上前便捉住举起右手的保镳,发力一拉,左掌拍向他左颊接近太阳穴的位置上,接着一个转身,从两名保镳的身旁钻了过去,直攻向三位特殊人物最左边那一位。
可惜,圣凌师太只是成功越过两名保镳,而不是击倒他们两个,所以他们很快回神,并且从后面将她揪了回来,其中一个提腿,毫不留情将膝盖击在她的小腹上,再将她的手绕到身后,顺脚一踢,圣凌师太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趴在地上。
风姿和雷情激动的叫着说:「不!不要!师父!快闪开呀!快!」
圣凌师太趴在地面后,保镳丝毫不敢怠慢,随即蹲下用膝盖顶在她的背肌上 ,再将她的手扣在身后,令她丝毫不得动弹。
圣凌师太喊了一声:「哎呀!啊……」
雷情紧张的哭叫:「师父!呜……」
我忍不住臭骂的说:「混蛋!竟然这样对付一个女人!」
火狐以泰语怒骂一声:「昆丁!(混蛋)!」
保镳用如此残酷的手段对付一个倒地的女人,别说火狐看了受不了,我也忍无可忍,即刻冲上前想把压在圣凌师太身上的保镳推开,可是我的动作始终不及火狐来得快,她已冲过我的身前,并发出双掌直打向保镳的脸上。
火狐的攻击,保镳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只是头闪而身不闪,当避过火狐的双掌后,迅速使出左手捉向火狐的右手,似想将她拉到地面,但不知是他的动作快 ,还是火狐有意让他捉住,保镳伸出的左手轻易捉住火狐的右手,岂料……
保镳突然脸色苍白,发出一句惊人的惨叫声:「哇!哇!烫死了!痛呀!」
此刻,保镳望着他那红透一片的左手,除了痛喊哭叫之外,对着渗出血水的掌心已不知所措,他这个情形和虎生死之前的状况很相似,不过,虎生比他严重多了,他只是一只手掌,而虎生是整个身体,并且不停的扩散,烧成焦黑的一块块,惨不忍睹呀!
火狐冷冷的一笑,一脚将压在圣凌师太身上的保镳踢开,其他两名保镳上前想捉住火狐,但可能忌于她那不可思议的双掌,始终不敢攻向她,只能急忙将受伤的同僚扶起,其余的挡在特殊人物身前。
圣凌师太站起身,愤怒的说:「二妹!还等什么!上吧!」
火狐集中精神,示出赤红的双爪,扑向保镳的身上,一名保镳冲上前顶着火狐的攻击,其余的保镳则带着特殊人物往后退,可是上前顶着火狐攻击的保镳,虽是懂得避开她的双掌,但埋身肉搏的拼杀岂有不被捉到的道理,结果,一声惨叫声响起,火狐已摆脱纠缠的保镳,直逼向特殊人物的身前。
挡在特殊人物身前的保镳,眼看火狐的双掌杀了过来,个个不敢应战,只能左闪右避,结果中门大开,可是火狐攻击的目标并不是保镳,而是几名特殊人物里面的其中一名,亦正是圣凌师太刚才想要攻击的那一位。
保镳懂得闪开,特殊人物同样也是会逃跑,只不过目标人物想逃也逃不掉罢了,也可说是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火狐爪捉空,第二爪肯定捉到他的脖子,因为已经避无可避,相信这一爪就算烧不死他,世上也会多了一个哑巴。
火狐以泰语大喝一声说:「昭必骨!呆拜勒!(去死吧!)」
昭必骨惊讶中,以泰语说:「脉……脉……(不……不……)」
火狐毫不留情,右爪直捉向昭必骨的颈项,眼看即将捉住的一瞬问,一支类似羽毛球拍形状的物体,突然挡在火狐烈爪之前。
「雍!贪低戴低,贪索戴索拿……(俗家人!做好得好,做坏得坏哦……) 」身材较为瘦削的赤脚僧人,将手持之物挡在火狐烈爪之前说。
火狐望向僧人愤怒的说:「贪麦坤尼贪索戴低米桐拜?(为何这个人做坏却得好,而且是一大堆的好呢?)」
圣凌师太接着说:「阿赞!破害坤尼卡呆,弯尼考勐冻呆!(他杀死我们的父亲,今天他必须死!)」
昭必骨惊讶问道:「坤破刺阿赖……了……坤雅……素……雅……琳勒饱?(你父亲叫什么名……等……你雅……素……雅……琳是吗?)」
僧人以泰语说:「各人自有各人种下的因果,有因果自有业报,然而在僧人面前杀生,则有损本身阴德之外,同时亦会令杀生者的祖先阴德受损,杀人的罪孽,等于断了根的树木,永无再生之理,你们有想过吗?况且你们使用巫术伤人,已是种下恶业,在我面前行凶,承受的罪业就更大,想清楚值不值得吧……」
僧人说完后,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黑色的粉末,和一些类似佛牌的物品,交给身穿白衣白裤不穿鞋子的光头佬,当他们接过物品后,便转交给所有的保镳,跟着将粉末洒在伤者的手掌上,奇怪的是伤口洒上粉末后,伤者好像不再疼痛。我想这些神奇的粉末应该称为灵丹,还是称为特效止痛灵药比较适当?
我提起精神并警告自己,眼前这位瘦削的赤脚僧人,法力实在不简单,绝对不能鲁莽行事,一切要以各人安全为重。
圣凌师太听了僧人说完罪孽阴德的话,愣了一愣的说:「我……我……我怎么会将阴德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在僧人面前杀生对父亲的阴德损害很大,不行呀!」
火狐气愤的说:「难道就这样放过这混蛋昭必骨吗?最多把他押到外面!」
僧人瞪了火狐一眼说:「你能在我面前将必骨带走吗?我想你的主人也没有这份能耐,对吗?」
我好奇一问僧人说:「你知道我是她们的主人?」
僧人回答我说:「你是活死人?」
我点头的说:「是!我确实是一个借尸还魂的活死人,怎么样?」
三位僧人对我甚感兴趣,从头到脚看了几遍,互相讨论我的事。
瘦削的赤脚僧人对我说:「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将来必有一番不平凡的作为,好好珍惜还阳后的日子,多行善业,造福人群,这样才不会辜负上天赐予你再生之德。警察已经来了,再闹下去你们肯定吃亏。这样吧,你命她们离去,我命他们几位不再追究刚才的事,要不然你的巴拉吉必定失败,损失更为惨重,对吗?」
我的泰语不是很好,听僧人说的泰语亦相当的吃力,因为他说得很快,并且乡下口一首极重,大致只能听懂六、七成,不过推敲一下,也能明白九成的意思,问题是火狐目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倘若要她收手,谈何容易?可是若是让她继续闹下去,警察那一关我们肯定过不了,面对僧人的法力,又是另一个大考验。
正当左右为难之际,火狐突然退后一步,并且说道:「主人,父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您的大事却不容有失,我们还是离去吧……」
圣凌师太欣慰的说:「二妹,事情是我挑起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提议打退堂鼓,而今你肯主动离去,那是最好不过,我支持你的决定,退吧……」
昭必骨命保镳通知警方是场误会,叫他们离开别插手管此事。他果然是有身分地位之人,警方知道后,没有多问一句,双手合十向他行礼,我开始怀疑他的身分不会是商人,极有可能是政府高级官员。
僧人点点头的说:「嗯,我们走吧!」
双方达成协议,昭必骨和僧人继续走向机场,我们则走出机场,南北两方,各自离去。
当我们转身离开之际,火狐突然转身,直冲向昭必骨身后,大喊一声:「拿命来!」
火狐这个举动令我们不知所措,圣凌师太急得大叫一声:「二妹!不要!」
第六章 :瘦僧奇遇
火狐突如其来的动作可说是防不胜防,连我们几个都被骗了,至于她高叫一声拿命来,无非是想要昭必骨转个身,以便准确掐中喉咙之位,假设他不转身,从背后出击的话,一招毙命的机会就不是那么的理想。
火狐跟在我们身后走,直到她发动攻击后,方才大叫一声,当我们知道的时候已来不及阻止她,更别说上前助她一臂之力,可是我们也没理由站在原地不动,大家都冲了过去,但圣凌师太即时拉住我和雨艳说:「不!我们不要过去!二妹这样做是不想连累我们,退回去吧……」
我紧张的说:「不行!不能让火狐出事!上!」
圣凌师太紧紧捉着我的手说:「主人,您绝对不可以冒险,巴拉吉需要您为它念咒语呀!」
其实现在的我想冲过去,也已来不及了,因为火狐已冲到昭必骨身前,恰好姓昭的又回头一望,正好与火狐的烈爪成了条直线,可怕的是那瘦削的赤脚僧人,不知向火狐身上抛出什么东西,情况十分的不妙,应该说昭必骨和火狐同样都不妙,千钧一发,鹿死谁手还说不定,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我紧张大叫一声:「火狐!小心!快蹲下!僧人向你使暗器!」
一道金光,从我身上直射向火狐,我知道是蛇灵出击上前营救火狐,然而这次它却以奇快的高速飞行,则是我从未见过的,根本无法辨识它的位置,只知道它与僧人抛出的东西斗快,相信里头所隐藏的杀伤力,只有蛇灵本身才能察觉,这一切的动作尽在眨眼之间。
可是火狐的烈爪,已使向昭必骨的面前,蛇灵肯定无法令她的手缩回去,毕竟僧人抛出的物体,与火狐的掌心距离不足两寸之位,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蛇灵的金光迅速扑向火狐的身上,并将她围了起来,这情况和它护着巴拉吉的时候一模一样,表示说,它已感应到火狐的处境相当危险,不得不现身迎前救驾。
果然,僧人抛出的物体击不中火狐,只击在蛇灵的金光上,始料不及的是,随即爆出动人心魄惊慌的一幕,吓得我像丢失了灵魂似,目瞪口呆,只能傻看着蛇灵的金光被轰成无数的碎片,犹如天空爆出的烟花般,当闪闪金光发挥出最灿烂的一刻,亦是坠落离愁的到来,惆怅的滋味极为郁闷。
蛇灵片片闪闪的金光,坠到地面后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大吃一惊叫说:「蛇灵!蛇……灵……」
突然,雨艳无故发出一句既震撼又错乱的惊叫声:「二姐!快趴下!快呀!」
我回头望向身边的雨艳一眼,跟着快速望向火狐,可是她已经闪避不及,另一件黑色影子似的物体从她的身上穿过,幸好穿过的位置是她的手掌,而不是她的身体,这情形好比电影里的子弹射穿物体那般相似。
火狐应声倒地,喊了一声:「啊!」
我冲上前扶起倒地的火狐,全身颤抖惊慌问说:「火狐,怎么样了?你的手:?;?」
火狐脸色苍白,发出痛苦的呻吟说:「我……的手:?;?我……的手…… 」
雨艳和圣凌师太此刻也冲了过来,雨艳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胸罩,急忙为火狐掌心的伤口包扎。当包扎的那一刻,亲眼目睹她的掌心,非但穿出了一个洞,而且洞口的肌肉焦烂一片,惨不忍睹,顿时,教我痛心泣血,誓要与瘦僧同归于尽。
我把火狐交给圣凌师太照料后,愤怒的站起来,准备与瘦僧拼个你死我活,但火狐另一只手死命的捉住我,摇头劝阻我说:「主……人……不……不要……」
我坚决的说:「放心!我就不相信万毒心火烧不死这臭僧,即使烧不死他,我咬也要咬下他一只耳朵。」
我不顾一切想冲到瘦僧的面前,可是不用我冲过去,他已走到我面前,并且在我面前念下不知什么咒语,刚才所抛出的物体却神奇般一前一后的飞了回来,并且安然无恙的回到他的手中,这回可看清楚这不明物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两粒黑色的石头,同时亦解开为何蛇灵被轰后,火狐会中招之谜。
火狐受伤倒地,而蛇灵不知情况如何,可能已经魂飞魄散。属下不要命的拼斗,身为主人的我,岂能视若无睹,此刻再无须顾忌瘦僧的法宝,更无须理睬警察的存在,既然蛇灵可以不要命的抢救火狐,为何我不能不要命的为她报仇,而且还是为她三姐妹报仇,死就死吧!
我集中精神念起万毒心火的咒语:「喔滴三般滴,哇亚阿罗卡密,耶卡也路阿卡曼,三巴滴梳当,呼哈罗……」
瘦僧和他身旁两位僧人见状,即刻双手合十,和我一样念起咒语。
瘦僧带头念着不知是咒语还是经文,气定神闲,闭上双目,发出沉重低音的语调,慢慢的念:「菜亚……塞那……卡达……不他……姐……」
瘦僧念到个姐字,身旁两位僧人跟着瘦僧的语调,以和音方式加入念个姐字后,瘦僧便停下,两位僧人随着由低音转向高声,但并非最高声那种,算中等的那种吧,不过,语调则从沉重稳健,转成一股力量的声调,续念着:「姐……得哇……玛郎塞哇安郎……黑杜刹杂刹鹏那珊耶……」
瘦僧加入念:「必威素……他那塞巴……丹行卡拉达又……不他贪玛……」
两个僧人念到耶字,瘦僧再以高出一些的声调再次加入,即使外人不知道他们念的是什么,但从音调上也能感受到,摆明是车轮战的气劲,其势一浪接一浪,充满无穷无尽的力量。
此刻,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但这个现象并非来自法力上,而是出现在富豪和保镳的身上,其实不单他们,即使经过的路人和警察们听到瘦僧们念起经咒,个个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低着头像接旨那般,虔诚等候念完为止。
我并非施用万毒心咒,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法力目前只能做做秀,烧死一些昆虫或老鼠蟑螂什么的,倘若有能力烧死一个人,那我也不必为了躲避也篷而千山万水,从香港逃到泰国来。我是想着一旦念起咒语,瘦僧必会念咒保护他自己,那我便有机可趁,只是没料到,僧人的影响力会那么的大,所有人都低头跪着,此趟真是天助我也,其实我真正的主意是……
出奇不意扑到瘦僧的身上,双手将他紧紧捉住,张开嘴巴,咬在他的耳朵上。雨艳和众女人传出响一兄一叫:「主人!主人……您……」
「哇!贪阿乃?喔!脉带啊!魔阿赖哗!翠阿赞!熘!(哇!做什么!噢!不可以啊!看什么呀!帮阿赞!快!)」昭必骨惊慌中对保镳说。
瘦僧停念咒语,瞪着我说:「伤害僧人,或令僧人流血的话,这有损你身上的阴德,我有必要知会你一声。」
两名僧人紧张的说:「不要冲动!不要种下罪孽?人刀僧人流血有损阴德的呀!」
当听到令僧人流血有损阴德这句话,我不禁想起,我现在这个肉身对地府的虎生十分重要,因为我需要为他的肉身聚阴德,在地府的虎生才能得到回报,可是我现在这一咬下去,非但对轮?的虎生影响很大,对风姿更是一种残忍,至于我的人身安全,不用说当然是危险,随时随地还会命丧于此。
我回头望了风姿一眼,发现她已站在火狐身边,并且激动大声的说:「主人 ,不要管我哥哥,做您想做的事吧,我相信他会同意您为火狐姐出这一口气。」
风姿可能瞧见火狐出了事,于是上前想帮忙照顾,但她听不懂泰语,估计不是圣凌师太,就是雨艳转告她瘦僧所说的话,所以她才会主动向我表明立场。
难得的是一向心地善良的风姿,此刻没有劝我住手,同时为了让我能够宽心处理,言明无须担忧她哥哥的问题,于公她说出为火狐出气的话,于私她没有因为兄妹之情而弃同门之义于不顾,然而在短短的时间内,她能够做出如此明智的决定,足以证明她不但成熟,而且还懂得人情世故,也许人就是这样,必须从挫折中得到成长,所谓经一事方能长一智。
没错!我就是经一事方能长一智,刚才看过瘦僧的法力,深知不可能用法力将他击败,倘若从体力方面着手,那可胜券在握,虎生给我的肉身足有六尺高,体格健硕,力气绝不会比瘦僧差,所以想出其不意扑到他的身上,找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咬下去。
既然风姿已表明了立场,几个保镳也已开始行动,我已无暇再考虑什么,只能狠狠地用牙齿咬下瘦僧的耳朵,岂料数名保镳迅速强行将我扯落地面,这无情的一扯,也把耳朵扯了下来,顿时鲜血披面,别说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和惊叫,即使是我,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阿赞!赞!熘!崇阿赞拜龙牙班!凹虎拜泪!熘!(阿赞!赞!快!送阿赞到医院!将耳朵一块拿走!快!)」昭必骨紧张的说。
瘦僧拒绝众人施予的照料,双膝然于地面,单手护在耳朵的伤口上说:「不 !不必到医院!」
雨艳和电媚走到我身旁伴着,可能怕我遭受毒打吧,不过,事情来到这个地步,已不是害怕的时候,即使害怕也不能表露出来,要不然场面将会失控,下场是难以想像的恶劣,所以只能装出镇定凶狠的恶相,能够维持多一分钟,就维持多一分钟 .不知是否这招奏效,他们只将我们重重围困,却不敢上前对我怎么样。
此刻发生流血事件,已不再是私人碰撞的事,所以警方不能不处理,他们首先必是要求记录我们的个人资料,我们虽是以正当的途径进入泰国,但火狐为了躲避也篷的追查,特向入境处官员施展降头术,让几个名字无须经过电脑而过关,现在警方向我们要资料,真不知如何应付。
正当处于不知所措之际,刚静坐几分钟的瘦僧,此刻左手掩着已没有耳朵的部位,慢慢走了过来,从他那张不惊不慌的表情,我可以再次肯定,他的法力实在很高,如果换作常人,别说是镇定的走来走去,即使要求别喊出声,恐怕也比登天还难。
瘦僧脸上没有丝毫愤怒的恶意,我也无须提高戒备什么的,并且大方掏出纸巾给他,但他微微笑了一笑,没有接受我的纸巾,相反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包药粉交给我,并且说:「傲拜害雍晒涕墨……(拿去给那俗家人涂在手上……)」
我接过瘦僧的药粉,他笑了一笑,接着再拿出另一包药粉,示意我帮他打开 ,因为他另一只沾有血的手,护着左耳的伤口,其实当时富豪和保镳们曾上前主动帮他的忙,但遭受他的拒绝。我对他的坚持甚感兴趣,于是将本身手上的药粉交给风姿,接着帮他把药粉包打开,他又示意我将药粉倒在他的右掌上。
我依照瘦僧的要求,将药粉倒在他的右掌上,他向我道谢一声,接着放下护着伤口的左掌,将右掌心的药粉涂在伤口上。我有留意他的伤口,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中还是窥见掉下左耳的伤口仍有血水渗出,状况相当的恶心和恐怖。直到他把药粉涂上,再经血水和药粉凝固后,视觉上才显得好了一些,最后再由身旁的僧人为他清理血渍。倘若不是目睹整个过程,没人会相信这是新创的伤口。
我现在可以肯定的说,瘦僧的药粉不是特效药,而是灵丹妙药,同时也为火狐的伤口安心许多。如果此刻有人问我还会僧恨瘦僧吗?我同样会僧恨,只不过僧恨之中,也添加了一份尊敬,毕竟他不先料理自己的伤口,反而先为伤他之人送上药物,接着才处理本身的伤口,不管痛楚与否,还是忍耐力特强,他这份关怀仁慈之心,足以令我钦佩万分。但尊敬是尊敬,僧恨归僧恨,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然而最意外的是,风姿接过我手中的药粉,为火狐涂上之后,静宜突然拿着雨艳之前用来施降术的丝巾走过来,并且主动为火狐包扎伤口,从她包扎伤口的专业手法足以证明她不是爱出风头,而是上过急救护理的特训班。
脸色苍白的火狐,对静宜感激的说:「……谢……谢……你……」
静宜为火狐抹掉头上的冷汗,并且说道:「伤口流血最忌使用力气,说话也是需要力气的,你还是什么都别想,什么也不要说,尽量保持平静的情绪,如果懂得静坐,那就坐上一坐吧,记住!不要四处张望和说话!静一静!」
火狐和瘦僧的伤口问题,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但是面对警方加入查问一事,就十分的苦恼,目前我还想不到应敌之策,难不成又要雨艳向警方施放降术?
瘦僧把警察叫到我面前,并且很严肃当我的面对警察说:「现在我以受害者的身分告诉你们警方,此事我不想追究,不管他们有没有犯法。总之,我不想介入俗世间的烦恼,同时亦不想因为我的事,将此烦恼带给第二个人,第二人所指的是众生,亦包括你们警方在内,明白吗?」
职位较高的警官即刻双手合十,表明立场,尊重且有礼柔和的说:「是的!明白!」
警官似乎还有话想要说,可是瘦僧拂一拂手,警官无言点点头,之后,吩咐身旁另一个警官,全体收队。
瘦僧待警官走了之后,再次走到火狐的面前说:「你的手曾经用降头术杀害过无数的人,而今你给我机会把你的手废了,等于你为你自己赎了罪,你能否明白其中的道理?」
火狐没有回答瘦僧的问题,显然心有不甘,内心仍是愤愤不平。
瘦僧望了风姿一眼,接着对我说:「刚才你让我身上流血,已经损了你的阴德,这对她的哥哥很不好,现在是否接受我的祝福,并让我将身上的功德,迥向到你们的身上,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接受和信任。」
雨艳拉着我跪在瘦僧的面前,圣凌师太则拉着风姿同样跪下,刚才心有不甘的火狐也慢慢撑起身子跪在面前。也许大家已被瘦僧的仁慈之心所感化,所以默默接受他的祝福和迥向功德。
瘦僧双手合十,另外两位僧人也走到他身边,瘦僧开始颂念经文道:「鸭他华力华哈刹披布令弟,三卡巴……玛利锁班拿锁华他……刹披弟哟……」
瘦僧念到个哟字,身旁两名僧人随即接上一起念道:「域湾赞哆,刹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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