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十一集)(7/8)

    雨艳说:「二姐,别想太多了,巫爷会为我们作主,好比我可以从也篷手里逃出来一样,但之前怎么会想到有主人的出现呢?总之,什么都不要担心,什么都不要心烦气闷,只要相信巫爷和主人就对了,他们一定会为我们作主讨回公道的。」

    我安慰火狐说:「雨艳说得没错,我必定为你们作主,眼下我们应该修练好降头术,加强本身的战斗能力才是,自怨自艾、老发自己的脾气,是毫无帮助的。」

    火狐点头的说:「嗯,我明白怎么做了,多谢主人的教诲和开导,谢谢。」

    雨艳说:「嗯,她们回来了,别再说下去,免得大家不开心。」

    众人从洗手间有说有笑的走回来,正想坐下的时候,舞台灯光一亮,随即响起熟悉的恰恰音乐,识途老马的食客不必等司仪出场,已纷纷主动踏进舞池,伴着音乐起舞,气氛相当不错。

    电媚兴高采烈的说:「恰恰哦!我们出去玩玩吧  来!」

    静宜站起身说:「好啊!大家一起吧!」

    电媚邀我和卿仪一块出去跳舞,我和她都拒绝不肯出去,电媚跟着邀火狐和雨艳,火狐起初不是很愿意,可是静宜不管三匕二十一,拉着火狐的手,硬把她拖了出去,最后,火狐在无奈的情况下,只能顺从静宜的意思,雨艳也因火狐的顺手一拖,跟着她们走进舞池。

    五位小师妹中,慧明和慧菊两位跟着大伙人一块出去玩,席上只剩下圣凌师太和三位小师妹,我和风姿二人还有卿仪和她的助理,形成我们八个望着舞池那八个,好像人盯人似,亦挺有趣的。

    看过大伙人的舞姿后,发现原来我身边有几位竟是舞林高手,好动的电媚,舞姿当然不错,这点以前已经知道;至于她的舞伴张小仪秘言,就不是很熟练,跳来跳去仍是直上直下的基本舞步,令原本跳得挺活跃的电媚,亦逐渐收敛转身的花式,跟随她直上直下的跳法,我可以肯定电媚是跳得既无奈又没趣。

    .

    (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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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狐和雨艳的舞姿,应该属于全场跳得最好的一对,起初是感到很惊讶,可是回想她们以前的身份,这种基本社交舞对她俩面吾,确实没有什么难处。火狐刚开始是有些生硬,不过很快便迎合节奏感,渐渐地,舞姿开始灵活起来。然而,雨艳的高度,和一双修长的美腿,不管是转身或收步,还是两人贴身火辣的扭动,皆流露优雅性感的韵味,在她俩一刚一柔的配合下,可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另一对相貌和高度皆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姐姐静雯跳得比较含蓄,全凭丰满的乳房和纤细腰肢摆动的美感,取得极佳的印象分。妹妹静宜狂野热情的舞姿,当真令我大跌眼镜,毕竟我从未想过,她身上竟有狂野的辣味,挺胸摆臀的动作已够惹火,双手还加上自摸的挑惑动作,或抚摸静雯敏感部位的动作,简直够出色的。然而,静雯跳这支舞可说是赔了大本,身体上下皆被静宜摸个精光,早知道静宜是如此狂野的辣,我早个冲进舞池。

    由于静宜狂野的辣舞和火狐艳媚的舞姿,导致我对其他人的舞步不再感兴趣,两位学习中的小师妹,更不会多看一眼。

    坐在我身旁的卿仪,目不转睛望着舞池,心想:她一定被静宜或火狐的舞姿所吸引,甚至有可能像我一样,难以相信静宜会有狂野火辣的一面,既然她全神贯注望向舞池,我也乐得在她身上多望几眼,虽然没有春光乍泄之位,但侧身显出乳形的曲线,是以令我疯狂,这条线是乳房丰满的本钱,和饱胀的力量所逼出来,继而又看见玉臂雪白肌肤,恨不得摸进她衣内,在饱胀的乳房上好好揉搓一番。

    卿仪不知因何故,突然转过头望向我,顿时,脸红羞怯,急忙又把头转回前方,彷佛再一次发现我窥视她的胸部,刹那间,我感到十分的兴奋,可是东窗事发被逮个正着,怎么会感到兴奋呢?我开始对自己感到很陌生,甚至不认识我自己……

    我装着若无其事般的说:「卿仪,怎么不出去玩玩呢?」

    卿仪含蓄的说:「主人,这场面不大适合我,感觉上很混乱……」

    我明白卿仪的意思,她一向出入上流社会,像这种妓女嫖客混在一起玩的场合,怎能不抗拒呢?

    正想找话题与卿仪闲聊,以便窥望她胸前的饱乳,她却指着舞池对我说:「主人,您看静宜……」

    我望向舞池寻找静宜的身影,发现她和静雯跳向火狐和雨艳身旁,跟着她的人虽是与静雯跳着舞,但脸和身体却对着火狐,这种舞步平时很多见,并没有什么特别,但火狐这时候也转换舞步,学是静宜那般,意味着有些不寻常,等于是一个发出挑战,一个接受桃战。

    我兴奋的说:「静宜竟然招惹火狐,看来相当有趣哦……」

    卿仪说:「是呀!火狐和静宜的舞都跳得很好,很辣,应该很有看头……」

    果然不出我所料,火狐和静宜带着舞伴的步伐,静宜抢位主攻,身体插入火狐和雨艳之间,跟着她一个带着三个跳,这种情况必须有熟练的舞技,方可同时带着三个人,结果,她不但成功带上,并且很快把雨艳送给了静雯,而她自己和火狐成了一对。

    我极为紧张观看火狐和静宜舞步的较量,一个艳媚,一个火辣,这亦是我一开始想看到的情形,没想到,真是如我所愿,她俩人最后走在一块。

    一般恰恰舞,都是「这恰恰恰,三四恰恰恰,直上后转身的舞步,静宜和火狐虽是同样的舞步,但两人不是面对面,直上转身的舞步,而是形成前后排贴身的跳,换句话说是斗舞,后者抢前者的位置,前者阻挡后者抢前。」

    静宜使出浑身解数,扭动弹臀,狂摆手部动作,一方面做出挑逗性自摸动作,一方面使出舞姿阻挡火狐抢前,火狐不甘示弱,虽然两次抢攻不成,第三次算准拍子来个踏左逆向大旋转,静宜冷不妨火狐改变策略,被她一个急转抛空两个身位,当要补上之际,火狐已成功霸住前者的位置。

    不服输的静宜,加强身体的摆动,突然,将火狐拦腰一抱,乳房压在火狐的玉背上,蜜穴贴在火狐的弹臀上,不管从左至右,还是从右至左,始终不让火狐有机会转身,这回静宜可说是反应够快,排位上她是输了,但动作上却是压着火狐,错觉之下,误以为她是优胜者。

    火狐这回可能真是火了,一个转身与静宜面对面,乳房贴乳房,蜜穴贴蜜穴,静宜抱着她的腰,她就摸在静宜的臀股上,两人的舞步原本是由左至右,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由上至下的舞步,但她俩人不管转变什么舞姿,身体敏感部位的贴磨,始终紧贴着对方,她俩人这段火辣辣的贴身恰恰,可说是舞出一个惊天动地来,每当移到任何一个位置,皆有人主动让位,好让她俩可以淋漓尽致的表演。

    岂料,火狐和静宜的恰恰还未分出高低,音乐便转成伦巴,没想到,这个拉丁舞伦巴难倒许多人,起码火狐和静宜已经退了下来,其他人更不必说了,不过,有几个人这时候才人场,也诈他们等待的就是伦巴舞的登场。

    火狐和静宜二人,在热烈掌声的欢送下,回到自己的座位。

    回到座位的火狐,即刻高举酒杯邀静宜共饮,静宜也属好动之人,当然不会拒绝,并豪情气概的说:「要干就干上三杯,那才叫痛快!」

    火狐兴奋的说:「好!有你的!三杯就三杯!来!」

    三杯下肚之后,大家对火狐和静宜的舞技,无不表示称赞,我也拍手的直说好。

    电媚问卿仪说:「我相信你应懂得跳伦巴,不知赏不赏脸和我跳一支舞呢?」

    卿仪感到尴尬的说:「不好吧……」

    电媚说!「我很喜欢伦巴,你就陪我跳一支吧,好吗?」

    所有人同时力邀卿仪下场。

    卿仪勉为其难的说:「好吧,再三言明,跳舞是我的弱项,伦巴更是初学的,跳得不好,大家可别取笑我哦……」

    电媚兴高采烈牵着卿仪踏进舞池,并以拉丁舞的礼仪,弯着腰向卿仪做出邀请。

    卿仪弯下半个身子,双手垂下交叉,再以柔和优美的姿态,慢慢张开双臂,当身体立直的那一刻,右腿踏前一步,趾尖顶地,而左臂恰好张开至腰间,右臂对着电媚使出个类似兰花指的手式傲回礼,电媚上前牵着她的手,各自的脚摆好姿势,一只手以柔和的动作平肩展开,两人双眼对望,身体没有任何的动作,互牵的手开始慢慢升上,只是手动身不动,我知道她俩人数着拍子,准备即将开始。

    当电媚和卿仪牵着的手,慢慢举高过目的一刻,卿仪的手开始顺着上空抛出,当落下滑至身体之际,来个快速两个旋转步法,接着弯低身子向我们行礼,电媚这时候踏出一步,以柔和的身体动作,环抱卿仪的腰间,卿仪敬了礼后,双手如自摸身体般,巧妙搭在电媚的手,两秒之后,电媚顺手一抛,卿仪即刻向后旋转身体,电媚很有节奏感的迎上前,当她把手举起,卿仪的手很自然搭上……

    卿仪和电媚的配合可说是天衣无缝,两人舞态柔媚,步法阿娜摆款,各自都保持身体的平衡,舞出催眠式的浪漫优美,加上缠绵委婉的音乐,显得充满温馨的浪漫,相信在场不少的人皆看得如痴如醉。

    电媚的伦巴确实跳得很好,舞出绅士君子的风度,柔和的动作不失刚勇的一面,而最重要是她的眼神和肩部,每一环皆保持住身体的平衡。卿仪跳得好并不意外,以她雍容华贵的气质,加上会出席无数的大场面,临场的镇定配合熟练的步伐,自然取得不少的分数和掌声。

    可惜的是,卿仪跳完一曲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座位,她俩同样获得现场不少的掌声,但基于裙角狭窄的不便,所以不想再跳一曲,这个理由大家可以接受。

    现在没有人跳舞,又是狂饮酒的一刻,我发现火狐和静宜跳过舞后,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也许刚才那场热舞不但逼出一身汗,连身上的郁闷之气也一并带走。

    这时候,随着伦巴的结束,灯光逐渐暗了下来,以我的经验应该是华尔滋登场,果然没有估计错误,乐队奏起华尔滋音乐,纷纷步进舞池的人数也不少,这是正常的现象,毕竟是占女人身上便宜的舞,是男人都不会错过,起码我就有这个念头。

    我时间想找静宜,还是静雯比较好呢?应该是静宜比较正路,她跳的舞比较火辣,如果她把弹乳贴在我胸部烫磨,一定痛快且兴奋。

    电媚拍了几下手掌说:「大家听着,主人自然是我们每一晚的主人,这点不用怀疑,不过,卿仪今晚为我们准备了这顿丰富的晚饭,如果说她是我们今晚的女主人,大家同意吗?」

    大家似乎猜出电媚的用意,无不异口同声的说:「同意!」

    电媚发出好狡的笑声说:「嘻嘻!主人,卿仪,你们两个是不应该出去跳支舞呢?」

    我已有心理准备,相信卿仪也和我一样,于是她拿起酒杯邀我共饮,我没有拒绝,即刻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光,跟着站起身等待她的点头。

    卿仪喝完杯里的酒,脸带羞笑,慢慢从座位中站起身,我以男士风度为她拉开椅子,接着很有礼貌伸出手,做出邀请与她共舞的姿势。

    成功邀请卿仪伴我跳华尔滋,当牵着她那柔滑玉手走向舞池的时候,心里头想着就快可以碰她胸前饱胀的弹乳,但我不会试过和身份高贵的女人共舞,而且她还是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的女人,我真怕抵挡不住她的贵气,导致心慌意乱,跳错步伐就不好,如果换作是电媚情况就不一样,可是又少了那份刺激感,真是矛盾。

    但一切的忧虑是多余的,因为已经踏在舞池上,幸好灯光够暗,跳舞的人又多又挤,恐怕华尔滋的第四步未上演,已经逼着改跳贴身搂抱舞,想到这一点,心情即刻轻松起来。

    卿仪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手伸出来,我望了她一眼,随即把手伸出,她将柔滑的玉手摆在我的手上后,我俩正式开始跳出华尔滋的步,可是情况如我所料那般,跳没一会儿,差不多已被撞上五至六次,只龙收窄脚步和动作,渐渐地,变成原地踏步,只有身动脚不动。

    我索性将卿仪的手放下,再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她的粉肩上,可能她也明白地方狭窄,实在无法续跳华尔滋,最后双手环抱于我腰间。

    卿仪不敢正面望着我,但我却很兴奋的望着她,并且窥向衣领雪白的胸脯,和捕捉诱惑乳沟的所在,当看见一对丰满饱胀的弹乳与我胸部只隔几寸之位,心中即涌现无比的兴奋。

    我终于忍耐不住,大胆贴在卿仪的胸前,直接烫在饱满的乳房上,并小声在她耳边说:「你很美……可以吗?」

    卿仪没有回答我,亦没有发出身体反抗语言,只是望了我一眼,接着紧紧搂抱我的腰,我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利用胸部大力揉搓她丰满饱胀的乳房,虽然乳房有胸罩护着,但没有影响它的魅力,除了感觉丰满饱胀之外,其韧力也告诉我,乳房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还给我胸部送上弹性的乳磨,令我爽得差点叫了出来。

    「嗅!」卿仪突然叫了一声,并且轻轻推开了我一下。

    我知道鸡巴顶中卿仪腿间的蜜穴,所以才大叫一声,幸好有音乐和她的动作不是很大,加上懂得维护我的颜面,装作被踩了一下,跟着很快又投入我的怀抱。

    我在卿仪的耳边说:「对不起,顶到你了……」

    卿仪羞怯垂下头的说:「没关系……」

    既然卿仪说没关系,我也乐得将鸡巴顶着她的下体,胸部继续享受丰满弹乳的贴磨,我俩就这样原地踏步,伴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我曾偷偷用手腕摆弄卿仪的肩膀,希望衣领能出现更大的空隙,以便窥视衣内的春光,可是不管怎么弄,始终无法透过衣领满是视觉上的欲望,只能继续贴磨她的乳房和下体……

    突然,灯光一亮,刺耳的摇滚音乐响起,意味着搂抱的温馨舞已告结束,我正想走回座位之际,却瞧见电媚等人迎面而来,见到这种情形,立刻打消回座位的念头,死也要死在舞池里,要不然便会错过美女晃摆乳房精彩的演出,尤其是狂野火辣的静宜,更是主要捕捉的角色之一。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大家已喝得差不多,身上酒意极浓,这时候播出摇滚音乐可说是再好下过,半醉半醒之间,个个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大摇特摇,而我站在一个最佳的位置,就是静宜和静雯的身边,不对,应该说是站在静宜和静雯的乳边。

    静宜陷入忘我的姿态,疯狂摆弄弹臀和腰肢,胸前一对丰满的弹乳亦因身体的摆动,在衣内不停的晃摆和弹跳,每弹一下我就紧张一次,那是多么震撼欲血的一面,同时亦说明一件事,她和静雯的乳房不但充满了活力,还有一种难以想像的爆炸力——一种可震断心脉的爆炸力。

    不知不觉,三首摇滚音乐后,便结束今晚的节目,酒楼方面也开始进行打烊前的工作,就是把帐单送到顾客面前,我没有刻意查看帐单的银额,只知道今晚的消费挺高,不过能看见静宜狂野火辣辣的一幕,和卿仪高贵性感的一面,这钱总算花得很有价值,亦算是回味无穷,不过,这回味无穷并非经理所指的龙胆石斑。

    第九章 风波一场

    踏出金满楼,我们便步行回饭店,途中看见街上有很多摆卖小食的摊贩,也有些只是挑着担子,有些是脚踏车,规模较大是货车,所谓不众人就不成市,既然可以摆到成行成市,表示食品很受人欢迎,受人欢迎亦表示不会吃死人,我们也乐于上前凑个热闹,看看到底是卖什么小食。

    原来这里的小食可说是种类繁多,味道最香且引人垂涎三尺的是烤鱿鱼,这门生意有个好处,就是不必写招牌,只要有人经过就会有生意,我忍不住偷偷叫电媚帮我买上一些,其实我能找上她的话,又怎么会只买一些呢?

    我带头说要买烤鱿鱼,众人立刻如饿鬼出笼般,争着东买一点,西买一点,真不知在酒楼是吃不饱,还是嘴馋在作怪,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卿仪在酒楼花的钱是冤枉钱,在这里花个一百几十泰币,是够大伙人乐上好一阵子,相反的,在酒楼花那一万六千泰币,结果乐是乐在收钱的那位仁兄身上,所以这钱不算花得够冤枉吗?

    我当然没有把冤枉钱一事讲解给卿仪听,只是暗地里窃笑罢了。

    我们一行十六人,来到这条所谓的「食街」上,真不知分成了几批人,有些等着买小得不能再小,如烟盒般大的炸乳鸽,有些买炸香蕉、炸薯饼,有些等着买蒸玉蜀黍,就是玉米或称番麦的,有些买泰国沙拉,有些买切好的水果,有些买已削皮切成粒状的甘蔗和荸荠,有些买我也很喜欢的匕彩刨冰。

    好在圣凌师太事先交代过,以挂有黄色彩旗的灯柱为集合点,要不然大伙走失了也不稀奇,毕竟这条街太多人。我和圣凌师太站在集合点等候大家,刚好我们前面有个卖烧烤品的摊位,我看见他除了卖一些大家都熟悉的食品外,还有一些看了都会恶心的食品,如蟑螂、蜈蚣、壁虎、甚至蜘蛛也有,忍不住向圣凌师太请教。

    圣凌师太告诉我,这类毒虫并非我们所认识的毒虫,而是对身体有盆的爬虫类,看起来虽是很恶心,但吃进嘴里却很香。我立刻说买只蟑螂给她吃,她连忙拒绝的摇头,表示已经很久没吃过,现在吃会很不习惯。

    几个小师妹除了跟着风姿,就是喜欢跟着雨艳,也许她们一同照顾雷情,平时话讲多了,自然也比较熟络,她们属于最快归位的头一批,我看见小师妹们买的不是水果,就是刨冰之类,于是好奇问她们为何不买点别的呢?

    小师妹们回答说:「主人,这些主要是买给雷师姐的,她这几天吃素,那只能买水果给她,刨冰就不是,我们不清楚淋在冰上的颜色糖浆属不属于素品,所以刨冰属于我俩几个的,嘻嘻!」

    我感激的说:「嗯,我代表雷情多谢你们细心的照料,抛有你们几个小师妹也算是种福气。」

    圣凌师太说:「主人,怎么又忘了不能说谢字……」

    我耸耸肩的说:「没关系,又不是我说的,我代雷情说罢了,巫爷奈何不了我的呀!哈哈!」

    一会儿,火狐和电媚走回来,她俩除了买烤鱿鱼和泰国沙拉之外,还买了三瓶威士忌,不用想,酒一定是火狐的杰作。

    现在只剩下卿仪和她的两位秘言,还有就是静雯和静宜,她们五位应该是一起的。

    我们就这么等了一会儿,总算看见卿仪五位美人的踪影,正当她们朝我们的方向走来之际,不知何故竟招惹几位泰国人,他们从卿仪身后追上,有两个已挡在静雯身前,阻拦她的去路。

    初时,我以为泰国人拦着静雯,主要是向她推销食品什么的,直到秘言向我招手的时候,我才察觉不对劲,当场吓了一跳!

    我紧张的说:「卿仪、静雯出了事!狐艳两个跟我过去,其他人不要走开!快!」

    我们三个匆忙跑上前迎救静雯,后面追赶的那几个泰国人比我们快一步,同时将卿仪五人围了起来。当我们赶上的时候,我三诘不说,立刻推开拦着静雯的那个泰国人,接着护在五人身前说:「卿仪、静雯,你们都没事吧?」

    卿仪和静雯回答说:「暂时还没事……」

    这时候,刚刚被我推开的泰国人,年约三十岁,一身黑色皮肤,不过,晚上看个个差不多都是黑皮肤,而且都是赤裸着上半身,有几个身上有刺青,另外两个就没有,但五个人颈上同样挂着佛牌,和一些古怪的彩色绳线,也许是装饰品吧。

    我以泰语质问泰国人说:「鸭贪阿奶?(想做什么)?」

    一位泰国人说:「哦!布泰戴哦!弟抹剃素!(哦!会讲泰语!最好的了!)」

    雨艳问说:「老聘坤泰,眯阿拉干?(我们是泰国人,有什么事?)」

    泰国人打量雨艳一番后,指着静宜用泰语说:「刚才她打我弟弟的头,而我弟弟只是向她售卖花环,他有什么错呢?」

    雨艳问静宜说:「对方说你刚才打他卖花环的弟弟,真有此事吗?不妨直说……」

    静宜气愤的说:「这怎能说是打呢?我只是摸那小弟弟的头罢了,你不相信可以问我姐姐或卿仪,他们都看着的呀!」

    火狐说:「你的意思就是有碰过那小弟弟的头,对吗?」

    静宜说:「是摸!是觉得可爱的摸,不是碰或打什么的呀!」

    火狐说:「不管碰还是摸,一样道理的,你别出声,让三妹和他说行了。」

    雨艳对泰国人说:「好!我朋友是香港人,并不知道泰国的规矩,刚才她也说过不是打,只是觉得可爱摸了一下,最多向他道个歉行了吧。」

    泰国人说:「道歉?你的头给我当众人的面摸一下,不知又可以不可以呢?」

    我插上一句的说:「那你想怎么样?赔钱?还是报警呢?」

    泰国人愤怒的说:「混蛋!刚才羞辱我弟弟的头,现在用钱来羞辱我,你真当我们穷人好欺负吗?好!你等着瞧!」

    泰国人说完后,向另一个人做个手势,而那个人朝向店铺高喊了一声,里面竟然跑出整整二十多人,真够夸张的。

    人潮涌涌围着我们,刹那间,所有的路人差不多都跑过来看热闹,不过,处境不是很凶险,气氛并不是很紧张,也许大家看到我们是一男匕女,认为不可能出现大厮杀的场面,以看出戏的心态,开玩笑的口吻谈论,相反卿仪和静雯可紧张得半死,两人捉着静宜躲在我身后,可能担心静宜会越闹越大。

    我指着刚才愤怒的泰国人说:「你叫这么多人出来干什么?你们这里已经有了五个人,难道还怕我一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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