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十一集)(8/8)

    泰国人说:「哼!要对付你我一个就够了!我叫其他人出来不是对付你,而是要你当着他们的面,一起向我还有我的弟弟做个交代罢了!」

    我低声问说:「雨艳,碰泰国人的头算是很大的羞辱吗?」

    雨艳说:「是的!头和脚都属于很大的羞辱,尤其是不认识对方,而对方又进行着低微的事,比如要求买他的物品等等……」

    静宜惊讶的说:「什么?我只是轻轻摸一下罢了……」

    火狐说:「不管是摸还是碰,他们找上门就当作是打的了。哼!其实他们看你们几个女子长得又漂亮,而且还是双胞胎,故意借题发挥,找借口上前调戏你们罢了,之后看见有男人为你们出面,主人说要赔钱,他又捉住另一个借口,刻意把事情闹大,他根本是想在你们和众人面前有面子、显威风罢了,哼!」

    我问意火狐的说法,既然我们理亏于他,那向他赔个礼也是应该,至于说他把事情闹大,想在众人面前有面子、显威风,这只能说他懂得把握时机,说到底是我们得罪人,总不能凭身上的降头术欺负弱小,或随意拍拍屁股走人吧。

    我对泰国人说:「好!既然你说要我们向你还有你的弟弟做个交代,赔钱给你又说我羞辱你,那你认为该怎么样才算是妥当的交代?还是说报警呢?」

    泰国人指着静宜说:「很简单!叫她出来让我当众人的面,打回她的头一下!」

    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公道,但想深入一点,就觉得有些不公平。

    火狐对静宜说:「他叫你出去给他打回一下头便了事,你认为如何?」

    静宜听了后,推开身边的卿仪和静雯,走到我面前说:「您告诉他礼尚往来很公道,要打就快点,不要婆婆妈妈的。」

    火狐拍手的说:「井底之蛙!好样的!果真没有令我失望,敢做敢当!」

    静宜苦笑的说:「别说这些了,快替我向他翻译吧!」

    我阻止的说:「慢!刚才这位小姐打你的弟弟,应该叫你那位小弟弟打回她才对,怎么会变成由你来打呢?这样好像很不公平吧?对吗?」

    泰国人愤怒的说:「我的弟弟已吓得不敢走出来,况且我是出来为弟弟抱打不平,由我来打有什么不公平?还有一点不妨告诉你,整条街都是我看的,你动我这里任何一个人,我都有理由出来替他们讨公道!」

    静宜气坏的说:「瞎扯!我只是摸小弟的头,怎会吓得他不敢出来,这简直强词夺理,太岂有此理了!」

    泰国人愤怒的举起拳头说:「坤尼布阿奶?(这个人在讲什么?)」

    我立刻挡住泰国人的拳头,大声喝他一句说:「你举起拳头做什么?在吓谁呀?你不是问她刚才说什么吗?我就告诉你,她说你强词夺理呀!只不过摸摸你弟弟的头,怎会吓得他不敢出来呀!」

    泰国人对着我怒目而视的说:「废话少说!现在她肯不肯出来给我打一下?」

    静宜不耐烦的说:「算了!看来我不给他打回一下,肯定是没完没了的,我就让他打回一下好了,算我倒霉吧!」

    静宜主动站出来,我即刻阻止她说:「不!站到后面去吧,你身边有男人,就算天塌下来,这个男人也会为你撑着,退回去吧。」

    静宜错愕的望着我,最后由火狐将她拉到后面丢。

    泰国人刚才看见静宜愤怒的脸色,猜想到是在怒骂他,而令看见她被火狐拉了回去,立刻暴跳如雷,对着我举起拳头,再三警告的说:「现在算什么意思?」

    我把泰国人的拳头推开说:「这样吧,既然你说整条街都是你看的,谁出事你都会为对方出头,那是不是你的弟弟已经不重要,而我是她们的男人,不管哪一个受伤害,我同样会为她出头,现在这件事就由我负责,我代她给你打回一下,应该很公平吧?对吗?」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纷纷欢呼的说:「公平!公平!快打啊!」

    泰国人望着我,打量一番后说:「好!男人对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你算是我们泰国的客人,不要说我欺负你,我就给你选一样,你给我打一拳当了事,或者和我单打独斗,怎么样?」

    火狐即刻劝我说:「主人,不要管他们,我虽然没有了法力,但雨艳一个人应付已绰绰有余,根本不必卖他的帐,我们走就是,不需要理睬他。」

    我对火狐说:「不!目前我们处事非但不能鲁莽,而且还要低调处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动用降头术,要不然引起他人的注意,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雨艳说:「对!主人说得没错,目前隐藏多一天,我们就得到多一天的好处,要不这一拳让我来吧。」

    我反对的说:「不!先不要冲动,让我想一想……」

    我心里想着,若是单打独斗,未必能打赢对方,万一输掉的话,可能还会让静宜看笑话,加上我又没有打架的经验,更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此乃下下之策,划不来。倘若挨他一拳,情况就大大的不一样,最多是内伤,肯定不会死人,静宜和静雯必会感激我,同时欠下我一个人情,总的来说挨一拳,属上上之策。

    我下定决心后,站出来对着泰国人说:「好!我先说明一件事,我并非不敢和你单打独斗,只不过我们根本没有仇怨,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万一不幸打死或打成残废,还要惹上法律责任,对大家都不好,是吗?」

    泰国人不耐烦的说:「那是不是决定挨我一拳呀?」

    我装出若无其事般的说:「好说!挨你一拳有何不妥呢?整件事的起因,就是打了小弟弟的头一」,现在我就还你一下,十分公平呀!「

    泰国人发出狂笑的说:「好!算你聪明!懂得选择挨我一下,要是选择单打独斗,就算不死也成终身残废,哈哈!」

    听了泰国人说的那番话,感觉上有些奇怪之外,好像登上了贼船似。

    人群中,有位年约五十多岁的人走了出来,并且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一位年轻人,刚才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你和他本来就没有仇怨,没必要生死相搏,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你就向他跪地求饶,以我的面子,他必会卖这个帐给你的。」

    火狐不满的说:「放屁!向他跪地求饶,要不让我挨他一拳,看看我会怎么样,哼!」

    中年老汉说:「这位小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是乌苏降头师,他是我的弟子,亦是本县泰国搏击三界冠军,你看到他手臂的那条达骨,就是写有经文施过法的铜片,它的威力非同小可,一拳可以打死一头半,这里很多人都看过可以证明。」

    雨艳问说: 「你是说他右臂上,那条有不同颜色的绳线,包着的那块东西吗?」

    中年老汉说:「嗯,对,里面包着正是我施过法的铜片,叫做达骨。」

    火狐和雨艳听了后,两人对视一眼,我知道她二人很难受,正强行压抑不哭出来,基于她们的表情,我就更加放心走上前挨他一拳。

    我挺起胸膛说:「好!拍一下变成打一拳,那就不好打头,直接打在我的肚子上,反正你已经赚到了,好吗?」

    泰国人点头的说:「好!我就打在你的肚子上,免得打爆你的头,沾上血渍,还要清洗一番,准备好了吗?」

    中年老汉说:「年轻人!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说:「要打就快打,我还要送她们回去,来吧!」

    泰国人当场挥挥手,使出几记快拳,看来他没有向我撒谎,他确实是位拳手,难怪我会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泰国人挥出几下空拳后,一个转身,出其不意,连人带拳轰向我的胸前。

    众人不禁高喊一声:「嗅!哇!」

    当一拳打在我胸前的时候,我虽是忍着痛,没有叫出声,但始终抵挡不住他身体的冲撞力,导致脚步站不稳,连续往后退了五步,幸好总算挺得住,不至于倒在地上,要不然可真糗死了!

    火狐和雨艳随即扑了过来,紧张叫着我说:「主人!怎么样了?」

    静宜和静雯,还有卿仪几个人,同时也扑到找身前,不停慰问说:「怎么了?痛不痛呀?」

    我呼了口气说:「我没事……不要紧张……」

    泰国人算挺狡猾的,不但打在另一个部位上,而且还利用身体的冲撞力套在拳头上,无疑是加重拳头的力量,而我被他轰下的一刹那,全身开始发热,这种感觉相当初得到护身神咒一样,我想是体内的阴气和护身神咒挡了一挡,要不然我一定被那股冲撞力击倒,甚至吐血都有可能,那个可是肺部哦……

    中年老汉上前观察我的伤势,一脸疑惑的神情说:「年轻人,你真的没事吗?你听到我说话吗?看得到我的人吗?胸部有没有气闷的感觉?有没有晕的感觉呢?」

    我推开身边的女人说:「我很好!多谢你的关心,乌苏降头师!」

    泰国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

    我走到泰国人的面前该说:「好!一拳已经还给你了,彼此间,没有谁欠谁的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泰国人点头的说:「当然可以,走好……」

    我牵着雨艳的手,跟着她们说:「走吧,电媚她们几个已经等了很久……走吧……」

    电媚看见我走过来,如一枝箭飞奔过来慰问我们的情形。

    我不知道今天属不属于没有面子,更不知道这样处理方式,属不属懦弱的一种,但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对泰国人说:「朋友!慢!停一停!」

    泰国人听到我叫他,大声的问我说:「什么事?」

    我回答说:「朋友!我们中国人有句话,面是人给的,丑是自己出的,记住啦!拳王!」

    圣凌三姐妹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其他人忙追问着雨艳,到底我说了些什么,竟会如此好笑,当雨艳翻译给她们听了后,个个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十章 雷情的转变

    由于泰国人与静宜之事,闹了一场小风波,虽然不是花了很多时间,但泰国的天气很热,小师妹买的刨冰已溶化成水,临走时只好再买一次,跟着一起走回饭店。

    途中,我脑海里不停想着,那位中年老汉的出现,他到底是好心,还是刻意在那时候走出来讨好我们,以便利用降头术奥妙之处,骗取我们的金钱?另外,我以挨一拳解决此事,这个处理手法到底妥当不妥当?还是火狐说的那般,让雨艳用降头术教训他们,才是最妥当的方法呢?

    不知不觉,已走到饭店大门口,脑海里那两个问题仍是找不出答桉,不过,认为挨一拳属上上之策的想法,就看到某些成效,而令静宜和静雯望向我的眼神,感觉上和之前不一样,但又无法说出是怎么的不一样,总之,感激、友善、信任、欣赏都有一些,不像之前那种猜疑、防范、疏远的冰冷感觉。当然,感觉始终是感觉,并不是确实的答桉,希望感觉不要变成错觉就行,要不然这一拳就白挨了。

    感觉虽属猜疑的一部分,但静雯对我露出的笑容,就是切切实实的一面,我已很久没见过她的笑容,上次是在电梯口带我去见也篷,之后便从未见她对我笑过,或者说我从未见过她笑吧!今天静宜引起的小风波,对整体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起码她们看到我们会有安全感,彼此间的感情亦拉近了一大步。

    我们出门前把雷情的门反锁上,所以大家从小师妹的房间进入,再从侧门进入雷情的房间。当踏进房间之际,已听到雷情传出激烈叫床的呻吟声,几个小师妹不知是懂,还是故意装不懂,急着脚步冲了过去,我当然也装起紧张的神情跟了上去,其实也不能说是装的,我确实是紧张,紧张会错失一场好戏。

    「啊!哇……噢!啊……不要……」雷情发出激烈的呻吟声。

    雷情传出激烈诱惑的呻吟声,导致大家时间涌向她的房间,当进入之后,可被这场面吓了一跳,雷情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左手紧捉着乳房,右手按在小穴的蜜溪上,不停地在颤抖,双腿直竖,屁股挺起,离床褥有五至六寸的空间,双眼紧闭,脸泛红霞,颈泛青筋,不停发出激烈震撼的淫叫,跟着身体连续发出几下激烈的抽搐……

    「啊!啊!不……嗅……」雷情发出激动的叫喊,身体则奋力向上挺了几下。

    慢慢地,澎湃的浪潮逐渐恢复平静,疲惫的身躯呈大字型张开,微弱的气息,赤裸的玉体,在垂下的眼皮里,尴尬已不知为何物,遗留下的,仅有腿间一片残渍。

    几位小师妹立刻上前为雷情捡起衣物,有些为她腿间做善后的工作,我为避免大家尴尬,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并吩咐电媚和小师妹们处理好之役,再通报我一声。其实我避开除了尴尬之外,最大的原因是想冷静一下,毕竟雷情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我真的需要独处的空间,好好冷静一下,以平伏内心澎湃的亢奋。

    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我闭上眼睛想着雷情刚才的状况,发现今天的她,已不是三天前的她,别说三天前的她,出门前和现在的她,感觉上已判若两人。也许是我粗心大意,一直没去细心留意,导致她的改变我仍懵然未觉,好比早上她发作之际,我虽有在旁边看着,但关注的却是巴拉吉的功效和雨艳的身体。

    今天的雷情,身上已添加一份劲骚的韵味,从她揉搓乳房的力度,和挺高屁股追击快感的狠样,可以肯定一点,她已是一个极会享受性爱的女人,不再是以往纯真的雷情。再者,原本的嫩乳,今朝已丰满成半粒西瓜状,倘若再完成另五天的培育日,那她胸前肯定有一对既丰满又性感的诱人豪乳,再加上天生雪白嫩滑的肌肤,其姿色迷死男人不在话下,亦会令无数的女人感到妒忌和自卑。

    想着雷情转变的性感,不经意勾起卿仪弹乳春光的一幕,和戴在弹乳上的性感胸罩,岂料,静宜火辣狂野的一面突然出现于脑海中,但她那对弹实又丰满的饱乳却出现于眼前,而且还是两对,一模一样的两对,另一对当然是她姐姐静雯的弹乳,因为她俩已站在我面前。

    静雯露齿一笑的说:「法师,打扰您的休息,是不是酒喝多了有些醉呢?」

    我伸了个懒腰说:「不是,只是想些东西想到入神罢了,对了,找我何事?」

    静雯说:「我现在带着妹妹过来主要向您道谢,多谢您为她化解了危机。另外,想关心的问一句,您身体没什么大碍吧?需要找个医生检查吗?」

    静宜说:「是呀!我听雨艳翻译说,对方是个三届拳王,担心您被打成内伤,所以过来慰问一声,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受无妄之灾,对不起!」

    我笑笑说:「什么无妄之灾,说得未免过于严重了吧!其实你不必道歉,在我心里你是没有犯错,只不过遇上小人讨便宜罢了,况且就算你招惹麻烦给我,我也不会怪你的,就当是命运中的一种。惭愧的是,目前我并未正式修练降术,你们应该听过巫爷会提起此事,所以只能在失威环境下处理这件事,请别见笑!」

    静宜即刻说道:「不!就因为您在没能力之下,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非但不退缩,还敢为我挺身而出,我才夏加的佩服您,我还记得您当时对我说,我身边有男人,就算天塌下来,这个男人也会为我撑着,您知不知道,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迷人呀!」

    静雯说:「是呀!听雨艳翻译说,在面对一拳会被打死的环境下,您仍选择不退缩,我真是服了您,要是我听得懂泰语,肯定当场被吓死。这回真是多谢您,为我妹妹化解了一场劫数,谢谢!」

    电媚走进来说:「既然要感谢我的主人,那就以身相许好了,哈哈!主人,小师妹们处理好了,现在方便过去了。」

    静雯和静宜两人,听电媚说以身相许这句话,顿时脸红耳臊,低着头不敢张声。

    我从沙发站起身,故意用手掩着胸部说:「好!我们过去吧,我有话要问雨艳,你们一起过去吧。」

    当走向雷情的房间,我特别留意静雯和静宜的表情,她俩见我掩着胸部,脸上随即流露关心的表情,再一次证明,我认为上上之策的处理方法,绝对没有错。

    来到雷情的房间,看见她已穿上衣服,几位小师妹为她送上生果,原本火狐劝她吃炸香蕉、炸薯饼,众人也说属于素品类,大可放心进食,但是她担心炸的油是猪油,坚决不肯一试。她这份忠心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在青莲教的时候早已经见识过,只不过现在多了几分感动和歉意。

    雷情见我走进来,即刻问说:「主人,您的胸部没什么大碍吧?倘若感到不舒适,就要立刻找个跌打医师检查,内伤可不是开玩笑,尤其是接近心脏地带,更要小心处理,绝对不可小觑,或者找个推拿师傅看看,尽快将瘀血推散,一定要快!」

    我感动的说:「我没事,不要担心,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可以吧?」

    雷情羞怯的说:「还是老样子,它不是吃和睡,就是睡和吃,每天都是做这两个动作,没辙,幸好它加长了睡眠时间,发作的次数比两天前少,应该是个好现象。」

    我指着自己的胸部说:「我看你这里……大了……没问题吧?会不会痛呢?需要帮你准备止痛药吗?」

    雷情小声的说:「不必!不会痛……」

    电媚笑着说:「主人,止痛药就不必了,胸罩就要买新的。」

    卿仪说:「电媚,今天我有想过这个问题,本来想为雷情添置一些,可是不知道尺码,所以才没有准备,要不今晚叫小师妹们量一量,明天我们去买,如何?」

    电媚望着卿仪的胸脯,最后还把头凑上前,仔细看了一遍后说:「卿仪,我想不必量了,反正还有几天才完成培育工作,在房间内不戴胸罩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它还会增大,估计到时候和你的上围差不多,就照你的尺码买就行了。」

    「嗯……」卿仪一脸尴尬的表情,简简单单应了一声,坐到另一边,不敢再多讲。

    静宜好奇问道:「电媚,刚才你说雷情的上围还会大,而且再多几天会像卿仪那般大,看来早上所说的都不是瞎扯哦……」

    电媚忍着笑说:「静宜,当然没有瞎扯,雷情三天前的上围只有今天的一半,如此类推,三天后等于大过今天的一半,到时候和卿仪的上围是不差不多呢?」

    静宜望了卿仪几眼,接着点头的说:「嗯,应该是差不多,真神奇!」

    火狐笑着说:「井底之蛙,这有什么好神奇的,夹在雷情下面那个,同样一天比一天大,每天还会大一寸,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直接问我的主人,这也是早上和你说过的。」

    静宜大吃一惊的说:「啊!真的一天大一寸,那匕天不是匕寸,哇!这还得了呀!」

    火狐继续说道:「什么匕寸,还有之前留下的两寸,你还没加上去呀!」

    静宜突然望向我的下体,瞪目结舌的说:「那是九寸呀!」

    这回真给火狐气死,竟拿我鸡巴的大小来开玩笑,不过,当静宜望向我下体之际,倒是有些兴奋和神气。我也留意静雯的反应,她同样偷偷窥向我的下体,雨艳和卿仪也不例外,说实在,这种感觉挺痛快的,以前从未想过,我的鸡巴可以在女人面前讨威风,而且还是在几位性感漂亮的女人面前。

    可惜,没有人要我脱裤拿出鸡巴做证明,要不然我肯定会摆在对方的嘴前。

    雨艳说:「主人,原本我回来想说关于腊拥一事,可是大家都喝了酒,身体感到疲惫之外,雷情还要争取时间休息,我想还是明天再说,您认为好吗?」

    我觉得雨艳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时间已经很晚,于是接受她的意见,让大家回房休息。临走时,圣凌师太告诉我们,她刚从外地回来,还未帮父母办过功德,所以明早六点,她会到街市向化缘的僧人布施,如果我们感兴趣可以同行,最后在大家同意之下,我也只好跟她们一块凑偶热闹。

    我回到房间,一身酒臭味,于是到浴室随随便便冲个凉。这个凉也真够随便的,前后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冲好,并且围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但是踏进浴室想到的问题,直到现在坐在沙发上,仍是想不到答桉,电媚今晚会找谁过来陪我呢?

    我自言自语的说:「莫非安排我今晚打飞机?」

    就这么想着,终于等到电媚从侧门走了过来。

    电媚说:「主人,您的胸部没问题吧?」

    我笑了笑说:「我有护身神咒守护,当然不碍事,如果它没效用的话,我已倒在路边,怎会有命走回来呢?」

    电媚安心的说:「嗯,没事就好了。对了,有一件事要告诉您,今晚原本安排卿仪过来挑逗您的性欲,可是她临阵退缩,我本想追问她什么原因,可是又怕她觉得我在强迫她,所以不敢向她追问原因。」

    我叹息的说:「电媚,你的做法很正确,千万不要令她感到恐惧和压力,一切顺其自然吧。」

    电媚说:「其实我看出卿仪主要是想让雨艳先上,因为她的为人很重视信用,之前她当着火狐面前支持雨艳,所以绝不会做出尔反尔之事。言归正传,今早雨艳已找过您,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反正明天六点要早起,今晚就不扰您了,晚安。」

    我同意的说:「嗯,晚安!」

    电媚回去后,正准备上床之际,门铃响起,我想一定是饭店员工,要不然怎会按起门铃呢?于是懒洋洋地前去开门,发现竟然不是饭店员工,而是跳起舞够狂野火辣的静宜。

    我好奇问说:「有什么事吗? 」

    静宜说:「回来饭店之前,我买了推拿的药膏,可助行血散瘀,我是学过急救和推拿课程,介不介意我进去帮您推拿,以补偿我的过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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