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沉沦)(4/8)
「这也不能确定是她本人吧?这世道,同一个网名也有很多人用啊」我惊异
于这小子居然那么能刨,简直有点像变态跟踪狂。
「所以我说证据不是很可靠嘛!」
随后他又说了一大堆诸如赵晓曼大二上学期就开始不在寝室住了,班级里的
人没一个知道她不上课在干什么以及有人看到她偶尔和社会上工作的人一起出没
之类的话。我们一直聊到凌晨点多,我有点困了,并没有很用心地去以他的处
境来考虑这些。虽然,我也从中察觉了几分诡异,但我更觉得是猥琐陈有点走火
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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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周日上午9点45左右,我到了晓曼楼下,给她发了个微信。等到大约
点左右,楼道口还是不见晓曼的身影,奇怪的是,微信也没有回复。
「晓曼,没睡醒么?我在下面等你了。」我有点疑惑,又发了一条。
「你等等,我马上下来。」大约2分钟后晓曼才回复我。我猜晓曼八成是起
晚了,刚被我的信息叫醒,或者是正在化妆。和女孩子约会都这样,催了也快不
了。这是最烦的,即使被放鸽子也只能等着,什么都不说就对了。我在车里无聊,
就自顾自玩起手机来。
过来5分钟,晓曼没有下来,微信也没有反应。
点43分,晓曼这个妆化得够久的。
快点了,我觉得她有点过分了,她也不是大一大二刚入学的小女孩了,
时间观念至于这样么。
我在座椅上微微躺了一会儿,晓曼的反应有点让我心烦。看了下手机,
时23分,人没来,也没发任何信息。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她拨了个电话也没人
接,于是把车锁了向楼道口走去。我记得她昨天告诉我她的房间号是9,应
该是在9楼。楼道里面很陈旧,不少墙面都有被涂抹过的痕迹,地面和栏杆上满
是灰尘和白色的墙漆。电梯也不像是新的,运行的时候我感觉整个铁壳子一抖一
抖的,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去。到了9层,我挨个将门牌号点过去,
到了晓曼的9房间门口。
公寓门居然没有关上,虚掩着,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里面传来一些杂声。房
间的过道有些狭窄,尽头处有两扇门,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其中有扇门好
像没锁,门缝有点松,门框有些微微晃动,嘈杂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整
个房间的布局,大概是房东为了多赚些月租费,将四室一厅的套间分成了一条过
道和两个两居室的套间,专供出租使用。晓曼跟我说的室友,应该不包括另一个
套间里的人。我不知道晓曼住在哪个房间,也不好随意敲门。想要赌一把,直接
开那扇没锁的门,又怕开错了被人误会。我拨通了晓曼的手机,几秒钟过去没人
接,不过我辨认出有微弱的铃声从没锁的那个套间里传了出来。
打开门,面前是一个很小的客厅,仅容得下两张四人桌的大小。声音愈发清
晰,似乎是少女的叫喊声。客厅没有窗户,没开灯,黑漆漆一片。里面有两个房
间,门都关着。我记得晓曼说她有个室友,她们不会在里面打起来了吧?我走到
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门口,在外边定住了。
门里面传出了震天般的哭喊。
「求求…你!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你的钱了…快拔出来!!!」声音
不太清楚,应该是晓曼的声音。
「不要了?哼,我还能玩你一整天呢!」一个粗鲁的男声吼道。
「啪!」一声清脆的把掌声传出来。
「呜呜……求求你了,我…我男朋友在等我…啊啊啊啊啊!!!」
「笑话!婊子也有男朋友么?」
这种房间的门一般是没有锁的,把手一转就开了。我手握着把手,悄悄地将
门打开一小道缝。
视角并不是很充足,我看到了一个中年老男人正在狠狠地后入一个身材诱人
的少女。我确定那个声音,那个曲线和肤色,绝对是晓曼无疑。
「嗯……啊!啊!啊!我真的…不要…了……你停下来啊!!!」男人下体
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晓曼痛苦的呻吟。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
我将门往里面一摔,「嘭」的一声摔门而入。床上的晓曼用一只手支撑着前
倾的身体,五个粉亮的指甲紧紧地揪着床单。她跪在自己奶白色的床单上,一双
玉腿向两边被分成一个八字形,右手被那个中年老男人压在床上。晓曼的嘴角留
着浅浅的口水,拉成的丝线混着口红滴落在床单上,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男
人的另一只手扯从晓曼的腰际跨过,正粗鲁地揉弄着她的乳房。晓曼全身赤裸着,
粉色花边的乳罩挂在了她的左肩上,内裤被拉扯到了脚踝处。我注意到,她的那
只小脚上,挂着我昨天买给她的高跟鞋。
我这一开门,屋里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那个猥琐的中年大叔一受刺激,失
去了平衡,身体完全趴到在了晓曼身上,两只粗糙的大手狠抓着晓曼摇摇欲坠的
双乳,身体抖动了几下射了出来。所幸的是,晓曼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身体被压
瘫在了床上,正在被抽插的屁股也重重塌了下去。略带腥黄的精液,浇了晓曼一
屁股,缓缓地流淌进她的股沟。
晓曼床边的床头柜上,已经堆了满满三管装满浓浆的避孕套。
我冲了上去,对着那张老脸就是一拳。那中年男人一下子滚落下床。
「滚出去!」
「臭婊子,还给我来这一套。你给我等着瞧,你这烂逼。」
中年男人在地上提上了裤子,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整理,连滚带爬地夺门而
出,连落在床头柜的钱包都不要了。
晓曼这时已经艰难地坐了起来,双手拉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头发很
凌乱,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睛几乎已经肿了起来。
我转身走过去,脚上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瞟了一眼,是另一只高跟
鞋。我坐到了床沿,一把拉开了晓曼遮羞的被子。
「啪!」我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她,有什么资
格打她,但等我意识到,已经收不回手了。也许,我讨厌共享一件东西的感觉。
「我……对……不……」
「啪!」
「我都听到了,你干这一行多久了?」
我看到晓曼的眼神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晓曼似乎怕我再打她,条件反射地停顿了一下。
「我……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呜呜呜~」
「不是你男朋友是么?」
晓曼被我噎住了,她嘤嘤地开始哭,眼睛却连一滴多余的泪都挤不出来了。
良久,我没有发声。
「我送你的东西,不是让你这么用的!」我向床面上狠狠一锤。
「不…不是的……,我…我刚要出门,他就…」晓曼的声音剧烈地颤动着。
「那需要我报警么?」
「不…不要,不要!」
「果然婊子是不需要报警的么?」
晓曼哭着,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我翻了翻那人留下的钱包,里面除了一张证件,3元现金,什么都没
有了。这种情况,我想骗自己晓曼是个好姑娘都不可能了。就这样,又是一段接
近5分钟的沉默。
我知道,如果我像一个警察一样逼问她,估计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我长出
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了下来,让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激动而发抖。过了几秒,我
伸出手,才发现晓曼有点怕似的躲着我。我也没多说,一把搂住了她乱糟糟的脑
袋,霸道地把她摁在了我的胸口。晓曼哭声更重了,她没有试图挣扎,只是把头
埋在我怀里哭。哭得我心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股怒火、那阵无法遏制的醋意完
全不见了。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么?」我将她的脸浮起来,轻轻用手擦拭着她的泪水,
柔声对她说,「我不会怪你的。」
晓曼屏住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咽呜声渐渐安静了,泪水还是缓缓
流淌着。
……
「伤心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
「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她也不行。」又过了一会儿,晓曼靠在我怀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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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晓曼花了整整一个中午的时间,我才从她破碎的语言中组织出大概的来龙去
脉。期间她有好几次情绪失控,我只能等她冷静下来才能和她正常交流。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从我们的大学时光开始讲起。
赵晓曼来自一个北方的省会城市,父亲是体制内的小领导,母亲也在国企工
作。家中只有晓曼一个女儿,她从小就享受着同龄人中相对富足美好的生活。和
其他的纨绔子弟不同,晓曼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也没有养成什么坏毛病,一
直以来都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的性格有点像男孩子:独立、阳光,但也不乏女孩
的甜美。高中的时候,她就是市重点高中的校花之一,班里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不
在少数。用她的话说,追她的人可以从教室门口一直排到教学楼下。不过当时学
校和家里都管得比较严,大部分的暗恋和暧昧都只能留在心里。
晓曼的父亲长年忙于应酬,平日里一日三餐都很难得在家解决,美丽贤惠的
母亲在工作之余负责打点好家中的一切。虽然年近四十,晓曼母亲的容颜依然保
养得十分完美,轻盈的体态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洗礼而走形,姣好白净的脸颊一
如刚步入婚姻殿堂的少妇般精致迷人。外人看来,就和三十岁不到,二十七八的
年轻女性没什么区别,还多了几分冻龄女神的明艳和贵族少妇的风韵。晓曼和她
出去的时候,经常会被认作是姐妹活着闺蜜一起逛街,甚至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小
混混来专程搭母亲的讪。据晓曼说,她的母亲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可是市里的大美
人,她父亲可是一路过关斩将披荆斩棘才追到的她母亲。而这十多年来,记忆中
母亲的外貌几乎没有发生改变,自己的形容也是大部分得益于她母亲的美丽基因。
当时她的父亲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知识分子,晓曼的母亲从大批的追求者中选中
了他,而父亲也没有辜负母亲的心意,两人婚后生活美满甜蜜,事业蒸蒸日上。
这一切,不知道是缘分,还是母亲慧眼识人。
说道这里,晓曼略显憔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辛酸的笑容,泪水凄迷的双眼闪
着惹人怜爱的光泽。她的目光倏溜一下划过我的视线,接着跟我讲述道:晓曼的
成绩在班里一直不错,她顺利考上了她向往的大学,来到了我们这个沿海的城市。
晓曼的老家气候比较寒冷,隆冬时分的气温往往只有零下2多摄氏度。她很向
往她心目中的南方,那些存在于书卷画册里山青水绿,小雨淅沥,古巷通幽的古
镇水乡,那些放映在韩剧中灯红酒绿,华灯似火,笙歌不眠的广厦洋场。
这是晓曼次寄宿学校,也是次远离父母,在离家2公里以外
的城市独自生活。初入校园的大学生,总会尝试加入各种社团来体验与应试教育
不同的校园生活。刚进大学校门,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晓曼开朗的个性和漂亮
的外貌又为她带来了不少便利,帮她打通了进入学生会和社团的道路。晓曼在学
生会的外联部工作,主要负责为学生会及其分下社团的各类活动联系校外的组织
并筹集资源。借此机会,晓曼也认识了不少在校外工作的人。大一时期的学生,
荷尔蒙旺盛,充满了对大学生活的期望,学业也不忙,这个时期往往也是大家参
与社团活动最频繁的时期。晓曼也不例外,她在学生会中表现得很活跃,良好的
形象和优秀的教养使她在外联部如鱼得水。慢慢地,她也察觉到了来自身边的一
些男生,包括她所在部门的学长们的指指点点,大多是关于爱慕的流言蜚语,也
有一些难以启齿的觊觎言论。考虑到今后的发展,她在尽量不打击追求者的同时,
也从来没有接受任何人的表白。
「所以你就经常因为社团活动不来上课?」我试探性地问了问她。
晓曼沉默了几秒,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他们中没有你喜欢的么?」我继续问道。
她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过你给我的印象倒是很深刻,在破冰的那一堂课上。」晓曼接着说。
我回想起破冰的那一天,脑海里浮起那个足踩可爱的淡蓝色坡跟小凉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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