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沉沦)(5/8)

    着肉色丝袜,一身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我早已记不清破冰那天自己是怎么自我介

    绍的,也没记住班级里同学的名字,甚至不记得有晓曼这个同学。似乎那一天离

    我越来越遥远,迷迷蒙蒙的如同一层幻影,分不清是梦是真。我有想过哪一天突

    然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依然趴在大学校园的课桌上,9月的阳光正好,夏天的

    风燥热而柔和,窗外柳条纷冉,夏蝉高鸣,过道的那边坐着诗璇,低着小脸含着

    笑靥。

    我感觉胸口有些窒息,有点想哭。

    「你还记得我么?」晓曼问我。

    「我是在那节中级微观经济学的课上认识你的。」

    晓曼看了看我,继续她的故事。

    .

    (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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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这一切,到了大一第二个学期就彻底结束了。

    转眼间一学期就过去了,晓曼坐上了回家的航班。和爸妈次久别重逢,

    让晓曼归心似箭。她特意隐瞒了爸妈具体的落地时间,自己从机场免税店带了一

    些南方的特产,准备给亲爱的爸妈一个惊喜。飞机的机翼掠过白雪皑皑的平原和

    山峦,从窗边往下看,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是雪。晓曼满心欢喜地靠着窗沿,

    想象着待会儿见到了爸爸妈妈,一家人团聚的场景。

    经过大约3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了家乡的机场。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

    晓曼说不出这是怎样一种感受。北风拂过她红扑扑的脸颊,心潮随着回家的脚步

    越来越澎湃温暖。坐在从机场到家的出租车上,车内的水汽在窗边结成一层漂亮

    的冰晶。晓曼将手套脱下来放到了背包里,伸出光洁的食指在车窗上画了一个爱

    心形的轮廓,凝结的水珠滑落下来,清晰地擦出窗外的风景。茫茫风雪中,道路

    两旁张灯结彩,不少商铺已经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和各种装饰品。残阳西下,殷

    红照雪,街道上处处洋溢着除夕的气氛。

    过了大概整整一小时,出租车停在了晓曼家的庭院门口。打开外边的充满法

    式风情的雕花栅栏门,房子外头的小路边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在幽暗的光线下

    显得整洁而宁静。这个时候已经到饭点了,不知道是不是一开门就能看见爸爸妈

    妈在餐厅吃晚饭,抑或是夫妻俩紧挨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情景,也不

    知道爸妈看见女儿毫无征兆地归来会是什么样惊喜的表情。晓曼的心扑通扑通地

    跳着,包裹在围巾下被寒风吹拂着的脸颊红扑扑的,满心期待地伸手去摸打开房

    门的钥匙。

    打开门,一阵温暖的风扑面而来。客厅空空的,餐厅也空空的。屋内的光线

    很幽暗,并没有开灯。「奇怪了,难道妈妈出去健身了么?」晓曼心理默念着。

    晓曼的妈妈平时有健身保持身材的习惯;爸爸工作比较忙,比妈妈晚放假,不在

    家也不奇怪。晓曼脱下了雪地靴,套上了室内的拖鞋,伸手按了下门口的吊灯开

    关。大厅里一下子亮了起来,眼前的景象让晓曼十分诧异。客厅里显得乱糟糟的,

    记忆中洁白的大理石地砖上有许多黑色的泥渍,还有一些黄色的斑点,旁边的鞋

    柜也摆放得十分凌乱,上面横七竖八地摆着几只皮鞋和几双漂亮的高跟鞋。晓曼

    认得这几双高跟鞋是妈妈在夏天时穿的,有的则是在出席正式场合才穿。妈妈是

    个爱美的女人,有好几双非常好看的高跟鞋,亮紫鲜红的鞋面,时尚的尖头款式,

    有一双在脚踝处有一根金色的绑带,小时候晓曼经常在屋里偷穿妈妈的高跟,假

    装自己已经长大的样子。晓曼轻轻地向客厅中央走去,茶几上的果品零乱地摆放

    着,旁边水晶玻璃的烟灰缸已经被烟头塞满,缸底挤满了黄色的液体,似乎已经

    好几天没洗了,一阵阵恶心的焦油味让人感觉肠胃十分难受。沙发上随意堆放着

    各种衣物,妈妈居然把自己的一套内衣留在了坐垫上,沙发的扶手处还挂着一条

    超薄的肉色丝袜。

    晓曼心中的疑惑化作了丝丝恐惧,她知道自己美丽贤惠的妈妈无论如何都不

    会任由房间乱成这样都不管的,更不会把内衣扔在客厅里。晓曼走向了厨房和餐

    厅,她没有开灯,餐厅里面黑黑的,大圆桌上摆着吃剩下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饭菜,

    似乎是刚用完餐的样子。卫生间的门开着,整个一层没有爸爸和妈妈的人影。晓

    曼拖着毛绒拖鞋,顺着红木的阶梯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她本想先去自己的房间

    放一下行李,却被爸妈房里的细微声响吸引了。

    晓曼怔在了爸妈卧室的门前,犹豫了几秒,抬起右手弯着食指轻轻地敲击了

    几下。

    「咚咚咚~」房间里安静了。持续了五六秒。

    「啊?晓…晓曼回来啦?嗯…哼…你先下…下去吃点东西吧,妈妈…不…不

    太舒服……嗯!」晓曼的妈妈穿着粉红色的丝绸睡裙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妈妈

    的表情有些惊愕,脸色有些苍白,说话间带着很重的鼻音,显得有些痛苦。爸爸

    的手搭在妈妈的睡裙上,没等妈妈一口气喘完就拽着妈妈进了房间。晓曼感觉很

    吃惊:爸妈都是温文有礼的知识分子,在她面前向来也很懂礼节,绝不会这么肆

    无忌惮。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晓曼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回自己房间整理了一下。直到深夜,爸爸妈妈都

    没有来找她。

    「呃啊!!!!!!求…求你…你…轻点,别…别吵醒我…我女儿!」凌晨,

    晓曼被若有若无的咽呜声唤醒醒。

    「是咱的女儿,宝贝儿老婆!」

    「啊啊啊,疼……呜呜呜…你别这样!啊啊啊……」

    「嗯哼……呃呃呃啊……」

    「我…我…疼…求求你……」

    「不…不…我听话…你…你别这样。啊啊啊啊啊!!!」

    「我…我…听话了,呜呜呜……」

    「老……公……呜呜,我……我……我啊啊啊……」

    晓曼一直在担心爸妈的状况,并没有怎么熟睡。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

    上坐了起来。晓曼的脑子还没清醒,也不知道为什么,拖着自己的毛绒拖鞋鬼使

    神差般地走到了走廊口。爸妈卧室的房间门关着,从下面的门缝可以看到一丝微

    黄的灯光。晓曼因为精神迷迷糊糊的,居然大胆地转动了下门把手,把房门咧开

    了一道小缝。

    昏黄的灯光下,晓曼的妈妈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双人大床上,雪白的

    臀部和大腿一览无余。她的粉色睡裙被撩到了胸口,两个白白的大奶子像水滴一

    样垂在胸下,其中一颗被一只大手捧住揉捻着。妈妈盘在脑后的发丝已经被打散

    了,她的脑袋痛苦地颤抖,乌黑的发丝在床头纷飞着。

    眼前的一切让晓曼意识模糊,分不清是醒还是梦。

    妈妈纤美不带赘肉的腰被爸爸的一只手掐着,爸爸跪在妈妈的大白臀后面,

    臀部一挺一挺地抽动着,健壮的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凸了出来。他俯着

    身子,胸膛压在妈妈的睡裙上,「呼呼」地喘着粗气,下身发出「啪啪」的响声。

    「哦……啊啊啊……」妈妈的声音高亢而妩媚,成熟女性的淫叫让人身心荡

    漾。

    「啊!!!!不要,疼!!!」爸爸重重揪了下妈妈的腰肉,引得妈妈身体

    一阵发颤,柔软的乳房颠得如同枝头沉甸甸的成熟蜜桃,被肉棒钉住的大白屁股

    疯狂地扭动着。

    「叫老公!」晓曼妈妈的样子像是在发情。

    「老……老……公,不要啊……我…要…要去了,要……死了啊!」

    「嗯啊!!!!!!!!!!!!!!!!!!!」

    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妈妈的身体左右摇了摇,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小小的菊花蕾下,肥厚的两片唇之间,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阴阜流下来。

    爸爸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他喘了两口气,无意间转过头来。晓曼心头一惊,

    没来得及合上门缝,她看见爸爸的脸蜡黄蜡黄的,狰狞得让她都几乎要认不出来,

    两颗虎牙从唇下突出来,额头两侧各长了一只黑色的角,两只鲜红的眼睛直直地

    瞪着她。

    ……

    醒过来的时候,晓曼正躺在自己软软的床上,窗外的日光已经大亮,是个很

    难得的雪后晴天。

    一楼的客厅和餐厅已经焕然一新,杂物也被收拾干净,和昨天回来的时候完

    全是两个样子。厨房传来水声,妈妈应该很早就起了,将整个屋子收拾了一遍。

    晓曼心中一团疑惑,她轻轻向厨房走去。厨房的玻璃门开着,里面的水声还没停,

    妈妈正背对着她在洗刷碗碟。晓曼的妈妈穿着一身居家的白色真丝睡裙,乌黑的

    长发盘在了脑后,用银白色的发绳在斜侧面挽成一个圈,一根带有紫水晶挂饰的

    金色发簪从发丝中穿过,将发髻整齐地固定住。紫水晶的流苏随着发髻轻盈地摆

    动着,古典优雅,端庄而不失魅力。妈妈的长发放下来的时候可以一直垂落到胯

    上,就像丝质的流苏一样美丽。这是晓曼一直都很羡慕的,每次看到妈妈晓曼都

    会忍不住有想蓄一头长发的冲动,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发齐腰。睡裙的丝绸材质很

    柔很轻,面料的颜色仿佛是从牛奶里浸染而成,这是爸爸以前去南方出差特地带

    回来的。两根纯白的吊带跨过妈妈白皙的双肩,光洁的背和肉感的腋窝从平整的

    上端露出,和微微凸出的肩胛骨一道儿,勾画出柔柔的线条。腰身一侧用彩色的

    丝线绣着几束盛开的牡丹,柔软的丝裙轻贴在妈妈的圆臀上,依稀可见那引人遐

    想的浅浅股沟。妈妈穿着居家的拖鞋,大腿以下的肌肤从后面一览无余,虽然没

    有像年轻的晓曼一样紧致有光泽,却包含岁月沉淀的美,如同三十年的佳酿,浓

    香醉心。

    晓曼悄悄从后面抱住了妈妈,手臂轻轻着搂住了妈妈的细腰。

    「啊!」妈妈的身体快速地一颤,像是受了惊吓,但是马上镇静了下来。她

    静了几秒,用滴着水的双手握住了腰前晓曼的双手,缓缓转过身来。

    妈妈的温柔的脸上有几点水痕,眼眶微红,眼神中有一丝惊魂弗定,看得出

    来妈妈是在一边流泪一边刷碗的。

    「妈,你怎么了?爸爸一早就出门了吗?」晓曼心中的疑惑更甚。

    「晓曼,你醒啦?妈妈…在给你做早饭呢!」妈妈没有正面回答她,哽咽之

    中居然流出泪来。她温热的侧脸贴上晓曼的脸颊,将晓曼牢牢抱在了怀里,自己

    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蹲到了地上。妈妈的眼泪再也按捺不住,「吧嗒吧

    嗒」地往下落。晓曼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她贤惠端庄的妈妈,她从小

    心目中的女神哭得如此梨花带雨。

    「早饭做好了没有,你老公我都快饿死了!」背后传出了一声男人的怒吼。

    厨房的水声太大,母女俩都没有留意到楼上的卧室门已经打开,一个怒气冲冲的

    男人出现在了晓曼的身后。

    「啊!」晓曼转过身,娇俏的小脸「噗」一下就变红了。眼前这个男人眼神

    凶恶,扭曲的嘴角上扬狞笑着。男人的身高和爸爸差不多,身材却油腻得多,一

    脸的横肉把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了两道缝。晓曼立刻用双手捂住了眼睛,过了几

    秒才敢慢慢放下双手。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丝不挂地出现在眼前,他的阴茎已经

    高高翘立在杂乱的黑毛中,上面的筋脉暴起,像蚯蚓一样盘络在土色的包皮上,

    丑陋的龟头已经探出包皮,又红又黑的表面渗着乳白色的粘液。

    晓曼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扶着妈妈,身体却开始不听控制地颤抖。但

    马上,她意识到自己不能露怯,于是强忍着恐惧,一手拉着妈妈的手臂,颤巍巍

    地站了起来「你是谁!给我出去,流氓!我要报警了!」晓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

    样的情况,从来不可能有人胆敢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放肆。

    「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变态!」天真的晓曼还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趁

    她们不注意,爸爸又不在家,偷偷溜进来的变态色狼。她感到妈妈暖暖的身体在

    战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哆嗦。从小,就没有人敢欺负过晓曼。在爸妈的呵护下,

    晓曼出落成了一个懂事的大家闺秀。这样的人世险恶,她从未曾经历过。

    「听到没有!再不滚出去我要报警了!」看见男人不作反应,晓曼把音调提

    高了三分,原本甜美的嗓音竟呼出了几分凌厉的语气。此刻的晓曼,俨然成为了

    保卫妈妈的骑士。眼前男人只是坏笑着,他刻意用力将下身那条丑陋的东西上下

    甩动着,羞辱着眼前这一对仙女般的母女。妈妈发抖的身体依然蹲坐在地上,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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