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协议(微H)(1/2)

    赵理山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砰、砰、砰。

    铁门被砸得嗡嗡作响,整栋老居民楼的楼道都在震,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闪个不停。

    赵理山缓缓睁开眼,白色天花板有裂纹,窗帘拉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砰、砰、砰。

    铁门还在响,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用尽全力撞击着铁门,铁皮已经开始变形,门框和墙体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窗帘沙沙作响。

    赵理山躺在床上,眼珠往右边转了一下,看向卧室的门缝,门缝外面是客厅,客厅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听得很清楚,绳子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沙、沙、沙。

    有东西从客厅的地板上爬过来,绳子拖在身后,在地板上留下沙沙的声响。

    沙、沙、沙。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停在卧室门口,赵理山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动了动,迟钝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鬼压床。

    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四肢、躯干、脖子,全都动不了,赵理山心里默念着口诀,手指在被子下面,指腹摩擦着床面,画着符咒。

    砰、砰、砰。

    铁门的撞击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

    脚步声从卧室门口向他走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湿漉漉的,每一步都带着水声。

    赵理山的眼珠转过去,门口什么都没有,可那股熟悉的桂花甜粥味弥漫在空气里,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他眼珠转过来,瞳孔骤缩。

    有人吊在天花板上,面朝着他,缓缓向着他压下来。

    头发从她的脸侧垂下来,还在不断变长,发梢落在他的皮肤上。

    哗的一下,她下降的速度猛地加快,赵理山心脏停了一拍,在只有一拳的距离,她的身体骤停,悬空于他身体上方。

    红色的血丝从眼角伸向瞳孔,像一张编织细密的网,然而她的瞳孔非常黑,那些血丝像虫子,在她眼中翻涌滚动。

    血红的唇瓣张开,露出两排尖牙,她继续往下压向他的身体。

    夺舍的感觉赵理山不是第一次体验,每次都是窒息感,像被人按进水里,口鼻被捂住,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意识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远,脱离了肉体,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人占据。

    赵理山心中默念的速度不断加快,床面上的手指快速滑动,在她即将全部压下来的瞬间,符咒画完。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落下最后一笔,身体瞬间恢复控制,赵理山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沉秋禾的头发,五指插进她湿冷的发丝里,抓着她往前一拽,沉秋禾被拽得从上方摔了下来。

    然而两个人都忘了,沉秋禾因夺舍自杀,怨气有所增长,赵理山作为通灵体,已经能触碰到她,这个设定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成立,不只是客厅和浴缸,也包括现在的床上。

    身体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疼得闷哼了一声。

    沉秋禾摔下来,严严实实砸在胸口上,赵理山胸腔里的空气几乎全被被挤出去,肋骨生疼,沉秋禾也疼,他胸口的肌肉很硬,她的下颌磕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牙关一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身体交迭在一起,停顿了几秒后,两人开始推搡起来,沉秋禾张大嘴想咬他,赵理山就掰着她的下巴偏头躲着。

    沉秋禾的腿缠在赵理山腰侧,是他拽她头发时惯性带过来的,她顺势就没松开,膝盖抵在他腰窝,整个人骑在他身上。

    两个人来回拉扯推搡,以极其狼狈的姿势绞在床上。

    赵理山另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五指收紧,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往上提,迫使她仰起头,沉秋禾的脖子绷成一条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沉秋禾不甘示弱,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进他t恤的薄棉布料里,隔着衣服抠他的皮肉。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敢先松手。

    赵理山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沉秋禾还穿着他的旧t恤,领口大得挂不住肩,滑下来一半,露出锁骨和肩膀。

    t恤的下摆在她身上裹着,勉强盖住大腿根,但因为她抬腿的姿势,布料往上缩了一大截,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余光瞥过她腿间裸露处时,赵理山才注意到一个问题,沉秋禾没穿内裤。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两个人贴得太紧,性器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腿间,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是凉的。

    沉秋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黑色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回去,那种要夺舍的凶狠突然被打断,变成了一种茫然。

    她没有痛觉,但她有触觉,只对他有触觉。

    所以此刻她感觉到的东西,是她作为鬼这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奇怪又潮湿,让她整个灵体都在发麻的感觉,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死后,无知无觉的时间太长了,对于人的感知已经变得模糊,模糊的记忆告诉她这种感觉很危险。

    赵理山与沉秋禾僵持着,竟然逐渐感受到了一点水液,他尝试说服自己,鬼的皮肤表面会有一层滑腻腻的水液,但她腿心中尤为明显,隔着层薄布料渗过来,沾在他敏感的顶端上,凉丝丝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两个人谁没不松手,就那么姿势尴尬地绞在一起,身体紧贴着,呼吸交错。

    沉秋禾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磨蹭一下,让赵理山有些头皮发麻。

    既是因为生理反应,还因为他荒谬的生理反应,一个道士对一只女鬼发情。

    “松手。”

    沉秋禾当然不会松手,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那条腿勾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尝试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进行夺舍。

    赵理山深吸一口气,“我说,松手。”

    沉秋禾的眼睛凶狠又漫上来,鬼的肢体僵硬,一旦缠上去之后关节就像锁死了一样,更何况她根本不打算松手,紧紧缠着他,骨骼硌着他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