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协议(微H)(2/2)
沉秋禾的嘴微微张开了,那两排尖牙露出来,但这次不是为了咬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突然像过了电一样,从脊柱底端窜上来一股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瞬。
两个人同时松开了。
他硬得发疼,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那片湿痕正好贴在她腿间的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水声。
他直接掐上她的胸口,掌心下是冰凉的鼓起弧度,指尖陷进去,警告意味很重,犟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手指刺痛传来,赵理山脸色一沉,掐着她的乳房用力往下按。
“最、后、一、次。”
“三。”
赵理山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还敢耍赖?”
沉秋禾的牙齿咬下来,咬住他的指节,尖牙刺破皮肤,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下一秒沉秋禾就重新扑了上来,张大嘴径直咬向他的脖子,夺舍的架势,毫无掩饰。
沉秋禾没点头,也没摇头,就死死瞪着他。
沉秋禾被裹进床单里,像条被兜进网里的鱼,反而越挣越紧,赵理山单膝压上来,收紧床单两端,绕了两圈,随手打了个结,做完这些,他立刻退离到床边,喘了口气。
黑暗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沉秋禾的呼吸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被手指堵住的呜咽,赵理山呼吸变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出几个字
“一。”
沉秋禾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甚至都不明白鬼为什么还会有反应,可此刻被掐着的地方就是又疼又麻。
沉秋禾还在被单里挣扎,看起来有点滑稽,赵理山低头看她在布料里拱出的轮廓,嘴角抽动着,眉毛上挑。
赵理山在最后一刻回过神来,猛地抬手,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她的嘴里。
“二。”
沉秋禾身上的皮肤是冰凉的,但那个地方裹着滑腻的液体,像一层薄薄的膜,隔着布料含着他的顶端,轻轻吮着。
沉秋禾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落在床面上,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赵理山也不好受,她嘴里含着他的手指,柔软的触感和鬼身上其他僵硬的地方完全不同,她的舌尖无意舔过他的指腹,他知道她舔的是他的血。
赵理山掐在她胸口的手也松了一分力道。
沉秋禾趁着他失神的这一瞬猛地扑上来,嘴巴张到最大,那两排尖牙直直对准他的喉咙,只要咬断他的脖子,夺舍就能成功。
更糟糕的是,赵理山抬起上半身,然而沉秋禾紧紧攀附着他,竟然就这么抱着人抬离了床面。
赵理山的拇指在她后脑的头发上无意识蜷缩一下。
“三。”
沉秋禾的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含混的闷哼,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叫不出来,但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满是愤怒。
赵理山继续掐着往下按,拇指压在最顶端的位置上,感觉到掌心下的东西从冰凉变得微微发烫,变得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核,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
两个人谁也没动。
谁也没彻底松手。
沉秋禾的腿微微松开了一点。
赵理山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
沉秋禾被拖着往下滑了一点,但腿还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赵理山趁她松口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移。
不能再耗下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他掐着她的胸,她含着他的手指,勃起性器抵着腿心间,她的腿勾着他的腰,四肢纠缠在一起。
“一。”
沉秋禾咬着他的手指,怒目而视。
“二。”
“行。”赵理山咬着后槽牙。“数三下,一起松,君子协议。”
她挂在他身上,勾着他腰的腿都在颤,膝盖内侧的皮肤蹭着他腰侧的肌肉。
和女鬼的君子协议,这非常离谱,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果不其然,没人打算先屈服,沉秋禾的腿装模作样滑下来,看到他没松手,立刻又缠回去了,赵理山的手松了一分又抓紧了。
因为重力,沉秋禾身体往下滑,结果这一下让两个人贴着的部位重重地蹭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从她的入口处碾过去,赵理山用力咬住牙关。
赵理山早就知道她会这样,侧头躲开她咬过来的嘴,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单,床单边缘扫过空气,接着兜头盖脸地罩在她身上,在她撞上他之前收拢、翻转、下压,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我数三下,你松腿,我松手。”
数到三的瞬间,两个同时动了一下,沉秋禾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半寸,赵理山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一分力道,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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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理山猛地扣住沉秋禾的腰,十指掐在她腰侧,用力把她往下拖,沉秋禾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圈,指腹陷进她冰凉的皮肤里,骨头硌着他的掌心。
“下来。”
沉秋禾牙关用力,似乎非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不行,赵理山胸口火气蹭蹭的涌上来,更别说下体那恼人的生理反应。
一人一鬼,谁不肯先认输,身体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君子协议尝试贴得更紧了,扭动之间,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隔着布料从她腿间蹭过去,顶端擦过某个柔软的入口,赵理山的呼吸一窒。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的身体冷静下来,反而让下面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充血,顶端胀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顶在她腿间,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嵌进她柔软的凹陷里。
赵理山疼得皱眉,但没缩手,反而把手指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截,沉秋禾被呛得弓起后背,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牙齿下意识地松开了。
赵理山的手从她胸口移开,掌心里还残留着她冰凉的体温和微微凸起的触感,抽出的手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