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她不知道他今晚又要怎么玩,跑山吗,从字面意思就觉得不是什么简单的,更何况池聆看向外面的浓雾夜。

    陈靳淮:“不接。”

    “很危险!反正就是不行。”

    秦侃已经换好衣服也准备好,那边的人过来催陈靳淮:“好了没,磨磨唧唧的不会是怕了吧。”

    说完,池聆先他一步挂掉了电话。

    第一个弯道在三百米外,弧度不大的左弯,但路面收窄,是整条山路最适合卡位的地方。秦侃显然也清楚这一点,车身微微向左偏,试图守住内线。

    他态度不在意,冷,仿拒人千里之外。

    这条赛道不是非常标准,地上车痕都是一些爱玩的自己跑出来的。线只有条临时画的白线,已经蹭花了一半。

    几乎是一瞬间下了决定,池聆马上打给段扬,她急切地恳求:“你好,请问我方便过去吗,他不接我的电话。”

    段扬刚追上陈靳淮。

    被陈靳淮不客气地挥手别开。

    指挥员站在两车之间抬臂,一块格子方巾在夜间挥舞。引擎声瞬间拔高,像猎豹张开獠牙。

    陈靳淮一言不发,转换成段扬的手机给池聆打,池聆应该猜到了是他,同样挂断。

    结果就换来俩字。

    秦侃坐在他精心改装过的车里,窗开着,张扬的脸冲旁边的人比了个自以为特帅的手势。

    “我靠兄弟。”段扬简直也想跟着骂人了,“你是人不,你看看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话,她要来也是因为你。”

    段扬:“”

    秦侃聚精会神,势必要借这个机会给陈靳淮吃个绊子。

    池聆要来?

    池聆开始不知道,只以为是陶冶情操的爱好,也没说什么,后来才了解到这人玩得都是些什么。

    池聆有一次见到了陈靳淮和别人赛车,速度快到她即使站在场地外也觉得耳鸣。后面一辆车因为转弯失误人滚车翻,她吓得瞪大眼,不懂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没事找事玩这些东西。

    “挂了。”

    陈靳淮依在车门,那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上此时尽显烦躁不耐,他下颌绷紧抽出手机给池聆回电话。

    几辆车的车灯把这段山路照得像白昼,引擎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全是难闻的尾气味和紧张。

    跳伞深潜滑雪就算了,还很爱玩车。

    实际特油腻。

    段扬听出这句话的话外意思,在池聆来之前,够解决了。

    “”段扬耸耸肩,实话实说,“给了,谁让你不接人家的电话,她着急问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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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就给,这么晚你找她是什么意思。”陈靳淮戾气很重,差点给段扬一脚,“你有脑子没。”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段扬感觉要吵起来了,手机支架充当的尽职尽责,又把话筒往陈靳淮脸边送了送。

    角色反转,池聆挂得利索。

    陈靳淮没给他机会。

    “我现在就过去!”池聆心跳快到无法思考,一晚的情绪全顶到了嗓子眼爆发,“你如果非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那我也去,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就一起!”

    他旁边是一辆布加迪,哑光黑的车身,线条轮廓流畅漂亮,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那个人被震慑停顿。

    “太晚了吧,你说你不放心?!”段扬眼又瞄陈靳淮,“要我把电话给他,好,你说。”

    陈靳淮冷沉审讯的目光紧随其后:“你把位置给她了?”

    排气管突突叫嚣,方巾携风落下。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跑过这条路的都知道,赛道地势崎岖,一旦落后再难反超,而陈靳淮上来就被秦侃压住了一个车位。没人看得懂,唏嘘嘲笑一片。

    段扬瞄了一眼陈靳淮,特别刻意地拉长音腔:“什么妹妹,你要过来?”

    他举着话筒就要送陈靳淮耳边。

    “”

    “二十分钟够了。”

    陈靳淮靠在驾驶座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散漫,另一只手握着档,指节修长骨感。

    段扬啧声,强调:“妹妹!”

    段扬在心里算了时间提醒:“她需要二十分钟。”

    陈靳淮拉开车门要进,段扬蓦然抓住他手臂,眼神认真起来,制止,你玩真的?

    “你不准和那个人比!”

    陈靳淮也听清楚了,睨着号码反问:“凭什么。”

    倚在车边的人撩眼,凌厉的身影手里还举着手机,露出一截劲瘦冷白的腕骨,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了一点,眼神结冰。

    天上的地上的水上的都玩。

    车是陈靳淮之前留这的,这条线他们玩过,有熟悉度,但也绝不是毫无危险,跟何况在这样的外界环境下。

    “不过如此啊,纸老虎嘛。”

    两句话四个字池聆听的清清楚楚,她气得大喊:“陈靳淮!”

    秦侃的车嗖搜窜了出去,陈靳淮也势如破竹踩下油门,前者在前,后者零点几秒内贴上秦侃的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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