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六章 逼奸贵妇)(6/8)

    夫的缠绵悱恻之中,但语拙的她却不知该如何用言语表达,也能尽力用肢体语言

    来回应。

    自打从娘胎出生起来,素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饥渴过,脑海里只有渴求,再

    容不下任何一丝其他的东西,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假车夫,那尖嘴猴腮的

    丑脸,此刻在她看来,却比世上任何英俊男儿都更具魅力。

    或许是感受到假车夫有些许的不悦,素娥主动勾住了假车夫的脖颈,挺起了

    胸脯,用那对滚圆肥软的巨乳去挤压磨蹭假车夫的胸膛,柔软的腰肢如雌蛇般不

    停扭动,圆如满月的肥臀尽力翘起,暗暗迎合着假车夫双手的抚摸揉搓,檀口中

    的娇喘吟哦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勾魂夺魄。

    假车夫刚才的疏远并非不耐烦,而是有意为之,此时见素娥此状,心知火候

    已到,于是再次适时地抛出了那句宣示主权的问话:「素娥,爷的美人儿,你是

    爷的人,只属于爷一个人,对吗?」

    素娥已是神魂颠倒,沉醉其中,哪里还顾得了其他,听得假车夫之言,她没

    有半分迟疑,不假思索地颤声回道:「嗯…是…是啊…素…素娥…嗯啊…是…嗯

    …哦…是爷的人…啊…只…只属于…爷…哦…一个人…唔…夫君…嗯…对…对不

    起…嗯啊…素娥…再…回不去了…呜呜…」

    说着,素娥竟又一次梨花带雨地抽泣起来,但这一次的哭泣却与以往有着天

    壤之别,象征着与过去的决裂,象征着与夫君的诀别。

    至此,假车夫确信素娥已经全身心属于他了,于是宽慰道:「乖素娥,小美

    人,别哭,爷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假车夫之言,犹如一剂强心针,既安抚了素娥心头最后的隐忧,又加深了素

    娥对他的好感和依恋之情,可谓一举两得,至关重要。

    果不其然,素娥听罢,心中的愧疚和担忧顿时减退了大半,只仰着头,感激

    地道:「爷…你…你真好…素娥…听你的…」

    假车夫张开嘴,伸出细长的舌头,像狗儿一样,将素娥脸上的泪珠一滴滴舔

    干,吞进了肚里,嬉笑着道:「等会,爷会让你体会到做为女人的极致快乐!让

    你快活似神仙!」

    假车夫边说着,边将手伸到了素娥胸前,去抚摸揉弄那肥圆鼓胀的豪乳。

    若是之前听到这样的话,素娥一定会感到羞耻,感到恶心,但现在听来,素

    娥却并没有太多反感,只是有些许紧张,面对袭胸的禄山之爪,素娥也没有一丝

    抗拒,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子,以便假车夫更好地把玩她的巨乳,看到假车夫眉

    开眼笑之后,她才娇怯地道:「妾身已经是爷的人了,今后伺候爷的日子多的是

    …妾身只是担心夫…他…爷您也知道,他太认死理,没有爷在,只怕那些人会伤

    害他…那些人,怎会像爷您这般明事理呢…」

    素娥说着,语气又变得凄婉,但用词却是很小心,诉说心意的同时,还不忘

    恭维假车夫一番。

    假车夫见素娥还是这般为于谦牵肠挂肚,心中自是不悦,但素娥恰到好处的

    奉承却让他找不到生气的由头。

    再者,素娥此时的种种表现,比起最初时已不知放开了多少,假车夫细想了

    想,觉得实在没必要吃那飞醋,毕竟软玉温香在怀,这才是最真实,最重要的!

    如此想着,假车夫怨气顿消,只轻抚着素娥白嫩柔滑的肌肤,柔声安慰道:

    「美人且宽心,上头要的是于谦这个人,金九他不会乱来的,至于爷答应你的事,

    那是万万急不得的,你一定要乖乖的,一切听爷的安排,切莫让金九看出破绽,

    将你我他三人置于险境!」

    素娥点点头道:「非是妾身不相信爷,只是此事不了,妾身心里总有挂碍,

    毕竟夫妻这么多年,还望爷看在妾身薄面上,帮妾身完成这最后的心愿,今后妾

    身定当为爷持帚拂尘,侍立左右。」

    假车夫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笑道:「你的心思,爷明白,但是你刚才说的却

    有一点小问题…」

    素娥心中一惊,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只得讷讷地问道:「妾身何处言语

    有失,还请爷指正…」

    假车夫邪邪一笑道:「严格来说,你现在还不算是爷的人,别的不说,最起

    码也要入了洞房,才能算私定终身吧!」

    素娥这才明白假车夫是何用意,内心不禁泛起一阵羞耻,但她很清楚,现在

    拒绝是不可能的,心里暗暗盘算着:「以他的脾气品性,若是不依他,他肯定不

    会带我去见夫君,说不定还会改变主意…」

    想到这点,素娥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急道:「不,不行,我所做的一切,

    不就是为了夫君吗?好不容易说服他以我之身换取夫君的自由,怎么事到临头,

    我反倒犹豫了呢?再说了,反正终究还是难逃此劫,迟来早来又有何分别呢?」

    素娥暗骂着自己糊涂,心中顿时释然,只羞怯地对假车夫道:「爷…教训的

    是…是妾身疏忽了…妾身…全凭爷发落…」

    假车夫见素娥如此温顺乖巧,心中大喜过望,连声道:「不妨事,不妨事,

    此处确实有些简陋了,今日事急,来不及准备,待到爷领了赏钱,一定为你补上

    礼数,好好操办一番,让你名正言顺地成为爷的妻子!」

    素娥已经决意牺牲自己,听了假车夫的宽慰之言后,心中抵触全无,只略带

    紧张和羞怯地看着假车夫道:「妾身年老体衰,还请爷…临幸时…温柔些…」

    说罢,素娥缓缓闭上妙目,放松了身体,显然已做好了失身的准备。

    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假车夫内心按捺不住地砰砰直跳,他连吞了几下口水,

    淫笑道:「放心吧美人,爷身经百战,经验足得很,等会定叫你欲仙欲死,感受

    到女人的极致快乐,你就只管好好享受吧!」

    说罢,假车夫三两下脱光了衣服,和素娥的衣裳一起铺到车厢地板上,以充

    当那欢好的床垫。

    一切准备妥当后,假车夫拦腰抱起素娥,缓缓地将她放倒在地,然后俯身弯

    腰,跪坐在素娥身前,喜不自胜地道:「美人,爷来了!」

    素娥虽已非处子,但此时的她,却比洞房花烛夜时还要紧张,整个身子都止

    不住微微颤抖,听得假车夫之言,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瞟了一下,但这一下却让

    她吃惊不小,禁不住脱口惊呼。

    原来假车夫此时已脱光了所有衣裤,赤条条地袒露在素娥眼前,他身材虽然

    矮小瘦削,但身上筋肉却是条块分明,分外结实,而真正让素娥吃惊的,还是他

    胯下那不文之物。

    只见一条形状古怪、丑陋无比的长条形肉棒赫然出现在素娥眼前,正跃跃欲

    试地上下挺动着,其长约七寸,通体漆黑,坚硬粗壮,青筋虬结,棒身约莫三指

    粗细,顶端的蘑菇头却异常硕大,犹如小儿之拳,素娥睁眼望去,正好跟粗圆龟

    头上流着恶涎的怒睁马眼对上,哪能不心惊肉跳,惊叫出声呢?

    假车夫一向以自己的本钱雄厚而自傲,见素娥如此,也不觉得意外,只是笑

    道:「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吧?嘿嘿,你等会尝过之后,就知道有多美妙了,保

    准你爱不释手,今后天天夜夜都记挂着它!」

    素娥又惊又羞,忙紧紧闭上妙目,哪里还敢搭话。

    假车夫得意地笑了笑,双手穿过素娥膝窝,将她那丰盈雪白的大腿分开来,

    同时挪动身躯,调整姿势,将粗长壮硕的乌黑肉棒置于素娥那肥美鼓胀温润多汁

    的蜜穴

    上,硕大的龟头轻轻磨蹭着湿漉漉的粉色蜜裂,嬉笑道:「准备好,爷要

    进来了!」

    终于到了这一刻,素娥愈发紧张,耳朵里嗡嗡直响,犹如万蜂齐鸣,芳心砰

    砰直跳,好似小鹿乱撞,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双腿早已被假车夫的双手

    抱住,哪里能合的上,双手无处安放的她,紧紧地抓住了身下垫着的衣物,仿佛

    要将布料揉碎一般。

    双腿被分开的一刹那,素娥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怅然若失的失落,心里也涌起

    一阵愧疚和不舍,但当那根坚硬粗壮的肉棒贴近她的身体时,这一切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羞怯和渴望,肥厚的蜜唇在龟头的磨蹭下,迅速充血翻开,犹如那绽放的

    花瓣,晶莹滑腻的蜜液汩汩流出,涂满了龟冠和肉棒的下半部分,为那黑炭似的

    肉棒又添上了一层水亮的油光。

    两人好似干柴烈火,一场盘肠大战一触即发,只见假车夫微微往后收了收腰,

    再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好似攻城锤一般,呼啸着冲到了湿润的洞口,眼看就要

    破体而入,然而就在这一刻,忽然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呵斥:「大胆狂徒!」

    紧接着,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车厢里,好似鬼魅一般站在了假车夫身后。

    车内的两人都被吓得不轻,尤其是素娥,她之前一直盼望天降救星,救她脱

    离危难,却一直没有等到,最终才选择了屈从于假车夫,可就在她万念俱灰准备

    献身之后,之前求而不得的救星却突然现身,而且还出现在她最羞耻的状态下,

    巨大的变故令她无法承受,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身影,便晕了过去。

    假车夫乃是背对着车门,并没有看到背后有人,但这一身呵斥却差点吓破了

    他的胆子,刚刚还昂然挺立跃跃欲试的肉棒刹那间便软了,好像一条死蛇一般垂

    下来。

    假车夫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只见来人面貌粗丑,朝天鼻招风耳,细眼阔嘴,

    脸上还有一个铜钱大小的黑痣,虽身穿布料精致的襦衫,但与不足六尺的身材搭

    配起来却是极不顺眼!

    假车夫被呵斥声惊了一下,但回头看得来人这般相貌体态,心中畏惧顿时消

    散,又惊又怒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打搅我的美事?」

    来者正是朱三,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好一个美事,劫杀朝廷命官,逼奸官

    家命妇,若是落到官府手里,只怕你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吧?」

    假车夫一听,顿时汗流浃背,惊恐地道:「你…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

    些事?」

    朱三冷笑了一声,继续道:「爷知道的还不止这些,你伙同那官差金九一起,

    设下圈套,意欲假借山贼之手,谋害兵部左侍郎于谦,不仅为你主子除了眼中钉,

    而且还可以和金九一起,领个剿除山贼的功劳,还真是一石二鸟的妙计呀!」

    假车夫越听越心慌,联想到朱三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连刀都不敢去拿,只

    惊慌失措地跪地求饶道:「你你你…莫不是这山里的神仙?来惩罚我们的…求求

    你,老神仙,饶过小的这一次吧!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襁褓小儿,实在是

    …」

    「够了!」

    朱三轻蔑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假车夫,冷笑道:「这些谎话能骗得过爷么?

    老实交代,你姓甚名谁,是何身份,背后的主使者又是何人?」

    假车夫连连磕头道:「是是是,老神仙有天眼,小的那些伎俩怎么瞒得过老

    神仙您的法眼呢?是小的自做聪明了!」

    假车夫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偷瞄了朱三一眼,见他穿着打扮和容貌气质都

    不像什么世外高人,又起了坏心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小声嘟囔道:「老神仙

    神通广大,怎会不知道小的背后是谁主使呢?」

    朱三没想到这假车夫如此狡猾,这种时候还油嘴滑舌,反将他一军,于是冷

    笑道:「爷只想看看你是否老实,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谎言,都是一张催命符!」

    说罢,朱三手一挥,假车夫头顶的头发立刻断了一簇,缓缓地飘落在了他自

    己面前!

    假车夫哪里见过这等高超的手法,哪还有心思猜测朱三是何身份,只暗自庆

    幸没有斗胆跟朱三拼命,连连磕头道:「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

    老神仙,还望老神仙高抬贵手,饶过小的,小的交代,老实交代,不敢有半句谎

    话!」

    朱三手一招,那簇掉在地上的头发忽又飞起,好似长了眼一般飞到了他的手

    中,然后才徐徐地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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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车夫看傻了眼,连吸了几口冷气,方才说道:「小的本是孤儿,无名无姓,

    大家都叫小的狗子,有一次在街头打斗,逃跑时误打误撞翻进了

    一个大宅院里,

    被那户人家的家丁抓了正着,本以为会被毒打一顿,谁知那户人家的主人见小的

    身手灵巧,便收留了小的,不仅给小的吃喝和衣裳,还给小的赐了姓名,小的感

    激,从此便跟了主子!」

    朱三看了看假车夫,见他不像说谎,于是又道:「你那主子就是此事的幕后

    主使,对吧?」

    假车夫猛点了点头,佩服万分地道:「老神仙果然神机妙算!小人的主子正

    是此事的幕后主使者,当初小的跟他之时,他还只是个县吏,没想到自从拜了朝

    中一个大官为义父后,便一路平步青云,成为了知府大人,而他当初收留小的,

    只是为了让小的替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朱三点了点头,又问道:「此人姓甚名谁,与于谦有何恩怨?」

    假车夫回道:「小的主子姓王,听说他朝廷里的靠山也是本家,所以才攀上

    了这条线,至于名字,小的不说您老也知道!」

    朱三哂笑道:「你这小贼,心眼挺多,还怕你那主子报复你不成?」

    假车夫叹了口气道:「以主子的为人,此次小的行动要是失败了,回去定是

    活不成的,但小的承蒙他收留养大,就算他要小的狗命,也是应该的!」

    朱三看着假车夫道:「你对你主子倒还有点忠心,说说他和于谦之间的恩怨

    吧!」

    假车夫略显惊讶地道:「我家主子跟于谦素有积怨,老神仙莫非不知?自从

    于谦巡抚山西以来,条条账目都要亲自过目,每村每寨都要亲自走访,治下官员

    一有疏忽,少则当场训斥指责,重则参奏朝廷,要求革职查办。才短短几年,我

    家主子就被于谦参了三本,要不是靠山势大,不说锒铛入狱,至少也削职为民了,

    此番于谦回京,听说又搜集了许多证据,想在皇上面前再参奏一本,主子他只能

    先下手为强了…」

    朱三冷笑着打断道:「所以你们就设下圈套,痛下杀手?」

    假车夫惶恐地低下头道:「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逼不得已…」

    朱三瞥了昏厥的素娥一眼,嗤笑道:「好一个逼不得已,那你刚才所做的那

    些龌龊事也是逼不得已么?」

    假车夫一听,额头直冒冷汗,连连摆手道:「不不,那是小的鬼迷心窍,鬼

    迷心窍,小的再也不敢了!」

    朱三冷眼看着假车夫道:「你说那主子给了你姓名,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假车夫感受到朱三扑面而来的无形压力,连忙回答道:「回老神仙的话,主

    子给小的赐姓林,单名一个新字,说是跟了他从新做人的意思,但平常还是叫小

    的狗子!」

    朱三自言自语道:「林新,林野狗,说起来你倒是和爷有点缘分!」

    林狗子不知朱三何意,但听得朱三说与他有缘,连忙借机讨饶道:「老神仙,

    小的所说的都是事实,绝无半点虚假,看在小的和您老有点缘分的份上,能不能

    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

    朱三道:「你这厮既好色贪淫,且见利忘义,阴险狠毒,留你在世上是个祸

    害,不过…」

    说到此处,朱三突然停了下来,只眯着眼看着林狗子。

    林狗子听得朱三之言,吓得脊背发凉,六神无主,见朱三话里有转折,似乎

    又有一线生机,于是忙跪地求饶道:「求老神仙大发慈悲,指点迷津,狗子一定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朱三脸上忽地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感慨道:「爷说有缘,是因为你刚才的

    所作所为,与爷当年有七八分相似!」

    原来朱三早就追上了马车,正好撞见假车夫欲行不轨之事,本想直接出手救

    下素娥,但却出于私心,想借林狗子之手看看素娥那丰满诱人的身子,探探她的

    性格脾气,于是选择了作壁上观,没想到却看戏看上了瘾,不觉已过了一个多时

    辰,眼看林狗子将要挺枪入穴,占有素娥,朱三才出言喝止。

    朱三此行本意在素娥,但越看越觉得这林狗子言行举止各方面都酷似从前的

    自己,手段技巧都有独到之处,让朱三颇有些回味过去的感觉,所以在探问出林

    狗子来历底细后,朱三才说出了这番话。

    林狗子出身低微,经历曲折,长期寄居人下的生活让他养成了细致入微的观

    察力,见风使舵溜须拍马几乎成了本能,听得朱三此言后,他受恐若惊,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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