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六章 逼奸贵妇)(7/8)
「老神仙过誉了,您神通广大,狗子哪里能比得上老神仙之万一,若是有幸能得
老神仙点拨一二,狗子今生都受用无穷了…」
试问世上有几人不爱听奉承话,朱三本是俗人,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哈哈
大笑道:「你这厮溜须拍马的无耻模样,更像爷了!也罢,看在你这么像爷的份
上,爷就收了你吧!」
林狗子大喜过望,磕头如捣蒜地道:「谢谢师父收留!师父在上,请受徒儿
三拜,从今往后,徒儿愿追随师父左右,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朱三招招手,示意林狗子起身,淡淡地道:「爷现在有要事在身,不方便留
你在身边,他日若有用到你之时,爷自会找你。」
林狗子好不容易抱上一颗大树,当然舍不得放下这大好机会,于是不甘心地
道:「师父您担心的,莫非是狗子的身份?不瞒您说,狗子这次任务失败,原来
的主子那里肯定是回不去了,狗子又没其他亲人,真个是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只
要师父不嫌弃狗子愚笨,狗子给您挑担负重,牵马驾车都行…」
朱三摇摇头道:「你的过去,爷并不在意,但爷此行与这于谦有莫大关系,
因此不能留你。」
林狗子想起刚才朱三之言,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讨好似的问道:「师父您
老人家可是对这小娘子有想法?」
朱三没有正面回应,只目视着林狗子道:「你这厮头脑灵活,善于应变,但
见识短浅,鼠目寸光,以后若想有一番作为,还需多见见世面,拓宽一下眼界。」
林狗子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忙躬身道:「多谢师父指点,狗子知错了,今后
一定谨言慎行,以师父为榜样,好好学习。」
朱三摆摆手道:「多说无益,凡事还需自己去体会参悟,你走吧,爷在这里
已经耽搁得太久了!」
林狗子见朱三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于是跪下来,又拜了三拜,毕恭毕
敬地道:「师父之言,徒儿铭记在心,还望师父保重贵体,徒儿告辞了!」
朱三自恂受了林狗子这般大礼,同时也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不打发点什么,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可他此番来得匆忙,身上并没有带什么东西,摸来摸去只
从衣服内衬里找到一本小册子,随意看了看便递给林狗子道:「这本内功心法,
就当是师父送你的见面礼,你好好修练,对你个人的提升大有裨益!」
那小册子是朱三拜访环秀山庄时,南宫烈送给朱三的,朱三记忆力殊绝于人,
早已将其中内容记在心里,册子却是没丢,一直随身携带,此时正好转送林狗子。
林狗子跪在地上,恭敬地用双手接过册子,受宠若惊地道:「承蒙师父厚爱,
徒儿一定勤加练习,不敢有半点懒惰。」
朱三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拿上你的衣服,快走吧!」
林狗子又拜了一拜,去捡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时,眼睛瞥见那倒地昏迷的素娥,
不觉又心生邪念,于是讨好地笑道:「师父在上,徒儿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望
师父恩准。」
朱三只道是林狗子贪心不足,皱眉道:「你还想怎地?」
林狗子挑了挑眉,目视着素娥道:「这小娘子太美了…」
朱三没好气地打断道:「你可真是色胆包天,事到如今,你还惦记着…」
林狗子忙辩解道:「不不不,师父您误会了,师父您看上的女人,徒儿岂敢
有非分之想。」
朱三笑骂道:「你这厮又耍滑头,你喜欢便喜欢,明说便是,倒怪爷为老不
尊,跟你这徒弟抢女人了,不过,现在可不是你肆意妄为的时候!」
林狗子听得朱三此言,心中窃喜,忙回道:「多谢师父成全,其实徒儿并没
有那般急切,徒儿只是想取走她那贴身的胸衣亵裤,今日憋得太久了,晚上不放
点水,怎么睡得着觉呢?」
说罢,林狗子还故意往下看了看裆部,只见那刚才软化的乌黑肉棒不知何时
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晃来晃去,煞是打眼。
朱三啼笑皆非地道:「你可真是色中饿鬼,罢了罢了,拿上你想要的东西,
赶紧滚吧!」
林狗子连声称谢,猫着腰从地上翻捡起自己衣物,由于衣物刚才都用来给素
娥当垫子,所以找衣服时不可避免地需要挪动素娥身子,林狗子一边翻找,一边
借机揩油,看似快手快脚,实则在短短时间之内摸遍了素娥全身,弄得昏迷中的
素娥频频蹙眉,鼻息也逐渐急促,连那圆润可爱的乳头也娇颤颤地立了起来!
朱三见林狗子越来越过分,忍不住冷笑道:「摸够了没有?」
林狗子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够了…够了…」
朱三冷声道:「那还不赶紧滚?」
林狗子连声道:「这就滚…这就滚…」
说罢,林狗子恋恋不舍地捏了一把素娥滚圆滑腻的肥臀,顾不得穿上衣服,
只搂在手里,便窜出了马车,一转眼便消失在夜幕中。
林狗子走后,朱三才显露本性,他俯下身躯,轻轻抚摸着素娥浑圆肥硕的巨
乳,自言自语道:「大、白、圆、软、嫩!嗯,色泽、形状、外观、手感都属上
佳之品,比起玉儿母女来也
不遑多让,少几分弹性却多几分柔软,从刚才林狗玩
弄时的表现来看,她身体也是敏感异常,只是经验匮乏,床技还需磨练!」
接着,朱三又将手指伸向了肥美的蜜穴,从丰隆肥沃的耻丘摸起,一直伸到
了蜜穴内部,半晌才咂吧着嘴道:「唔,蜜穴肥厚多肉,阴阜紧实丰隆,天生经
得起男人的强冲猛撞!穴内幽深紧致,肉褶千层,春水充盈,一入便自动夹紧,
好似千手轻抚,奥妙无穷,毫无疑问乃是名穴,一般男人难以消受!」
素娥刚才被林狗子调教了许久,体内暗藏多年的情欲已被开发出来,若不是
朱三关键时刻突然现身打断,只怕此刻早已与林狗子水乳交融共赴巫山了,但即
便昏迷,素娥体内的欲火也没有完全消散,加之刚才林狗子取衣服时又占了她便
宜,惹得昏迷中的素娥又来了感觉,朱三只轻轻抚弄了两下,素娥的蜜穴便流出
了亮晶晶的的蜜液,脸上也现出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复杂表情。
朱三见状,只得恋恋不舍地抽回手,叹道:「好一个敏感妩媚,丰满诱人的
美妇!年纪虽然大了点,却有着年轻女孩不具备的成熟风韵,若是稍加调教,必
定更加风情万种,成为难得的床上伴侣!也难怪这厮对你这么痴迷,只可惜如此
美艳动人的贵妇,偏偏是于谦的夫人,真教人左右为难!」
说罢,朱三按捺住汹涌的欲望,定了定神,扶起素娥,给她披上衣裳,开始
为她渡送真气!
在朱三浑厚真气的助力下,受惊过度而晕厥的素娥渐渐醒了过来,她缓缓睁
开眼,转头一看,却见身后坐着一个陌生的黑脸壮汉,吓得惊叫一声,差点又晕
了过去!
朱三赶紧扶住了素娥,用平和的口吻道:「夫人莫慌,林某是受于谦于大人
所托,前来救你的!」
素娥听得于谦之名,心中稍安,也顾不得衣衫不整,紧紧抓住朱三的臂膀道:
「夫君他人呢?现在何方?有没有事?」
朱三轻轻拨开素娥的玉手,微笑道:「夫人尽可放心,于大人安然无恙,现
在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夫人!」
素娥受刚才的假车夫林狗子蛊惑,听得朱三之言,并不敢深信,只扫视观察
着周围,小心翼翼地道:「那…个人呢…他…怎么样了?」
素娥本想说那恶徒死了没有,又怕朱三和林狗子是一伙的,故意来考验她,
所以犹豫了一下后,她改用了那个人来称呼林狗子,既不得罪林狗子,又不至于
在朱三面前露馅!
朱三回道:「夫人是说那个意图强奸你的淫贼么?他见了林某,便落荒而逃
了!」
素娥左右看了看,见林狗子不在,方才舒了一口气,但一想起刚才那些屈辱
的画面,芳心却又砰砰直跳,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跑了?跑去哪里?」
朱三知道素娥为何有此一问,于是宽慰道:「夫人不用担心,那厮逃走时受
了林某一掌,一时半会都难以恢复,不会再回来伤害夫人了!」
素娥闻言,又自言自语地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素娥稍稍回过神之后,似是为刚才失态有心中有愧,于是俯下身躯,对朱三
施了个大礼道:「多谢恩公搭救,大恩大德,素娥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朱三为素娥披的衣裳本就是虚掩着,胸衣亵裤也被林狗子拿走了,这一拜,
衣裳不小心滑落,素娥那丰满的胴体又一次展露出来。
朱三看着赤身裸体的素娥,欣赏着她丰满白嫩的身躯,尤其当看到胸前那对
玉瓷般白皙柔滑的巨乳时,朱三禁不住虚火直冒,连忙扶起素娥,为她披上衣裳
道:「夫人不必言谢,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素娥刚才慌了神,只关心夫君安危和假车夫的下落,竟没注意到自己的情况,
见朱三为自己披上衣裳,心中一暖,面上一热,难为情地道:「多谢恩公,若是
恩公迟来半步,只怕妾身就要被那恶徒玷污了!恩公真是妾身与夫君的贵人…」
朱三相貌虽然粗丑,但却心细如发,听得出素娥话中有话,于是再次宽慰道:
「夫人不必担心,常言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今日之事,林某什么也没看见,也
不会对任何人提及。」
朱三此言正中素娥心坎,消除了她最大的心病,性子柔弱的素娥心头一阵感
动,顾不得身份和男女大防,只泪眼婆娑,连声称谢,双膝一软,眼看又要跪下。
素娥几番跪拜行礼都是衣不蔽体中门大开,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随着身
体的起伏,在朱三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荡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看得他刚压下
去的欲火又焰腾腾地烧了起来,只恨不得抓住那对摇晃不已的美乳,将她压在身
下,行那林狗子未完
之事。就在此时,朱三忽然听得峡谷内传来呼喊声,此声音
虽离得远,但听力超常的朱三却是听得真切,很快就听出是于谦的声音。
「这于谦好生大胆,自己明明吩咐过他小心躲藏,他居然一路追寻过来,还
大声呼喊,难道不怕那些匪徒来追杀他吗?」
朱三心里寻思着,也不敢再对素娥有非分之想,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道:
「夫人言重了,你夫君还在峡谷口等候,事不宜迟,速速随林某回去寻他。」
顿了顿,朱三又道:「夫人且整理一下仪容,免得你夫君起疑,林某在车外
等候。」
说罢,朱三便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经朱三提醒之后,素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境,不禁对朱三的谦谦君子之风
和细心暗生感动,她红着脸点了点头,紧了紧虚掩在身上的外衣,开始找寻掉落
在地上的其他衣物,但她找遍了整个车厢,却唯独没有发现胸衣和亵裤。
「这…哪里去了?难道是被风吹走了?」
素娥又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胸衣亵裤,心里暗暗寻思道:「真
的不见了…那就只穿外面的衣裳吧…等会见了夫君,他应该看不出来…」
另一个声音却跳出来道:「不不…要是夫君发现了怎么办?那…我该怎么解
释呢…」
「他…不会发现吧?夫妻这么多年,他几时对我的穿着上心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时不同往日,有了这场劫难,夫君他势必对我多加
关心,况且我们是夫妻,同床共枕时也难免会发现…」
「要不…跟夫君坦白,如实告知今日之事?」
「不,不行!夫君虽然对我十分体贴,但却过于古板,若是让他知道我差点
失了贞洁,那他会怎么想呢?就算他能理解我,只怕也无法释怀,我今后又有何
面目与他相对?还是将此事瞒过去,不要让夫君知道为好,恩公已经说过会为我
保密,如今只要那恶贼不出现,今日之事便不会有人知晓了!」
思索再三之后,素娥不再执意找寻胸衣亵裤,开始穿衣。
虽然被林狗子淫辱了一番,但由于衣裳大多是素娥自己脱下来的,所以并未
有任何破损之处,穿好以后,素娥仔细检查了一遍,从外表看不出什么问题,只
是没穿胸衣亵裤,让她很不习惯,总感觉胯下凉飕飕的,但事已至此,素娥也顾
不得许多了。
「夫人,你收拾好了么?」
素娥刚穿好衣物,车外便传来了朱三的声音,她连忙应声道:「好…好了,
恩公请进来吧!」
朱三应了一声,跳上马车,掀开了车门帘,看了看素娥,道:「夫人且安座,
林某现在就带夫人去见于大人。」
朱三的善解人意让素娥又平添了几分好感,连没穿贴身衣物的尴尬和不适也
减轻了许多,她坐回了座位上,手掀起车窗帘布,出神地望向一片漆黑的山谷。
峡谷内声音传得很远,马车行不足半里路,素娥也听到了于谦的呼喊声,忙
拉开门帘,欣喜地道:「恩公,妾身好像听到了夫君的声音,是他寻来了么?」
朱三点点头道:「林某也听到了,只是还未见着人影,再往前行,应该就能
遇上了,夫人且回车内,路上颠簸,小心磕碰。」
素娥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只站在门口,眺望着远方。
朱三见状,也不再劝,依旧驾车前行。
呼喊的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朱三便看到了一个消瘦的身影,那人正是于
谦,他同时也看到了马车,于是高声呼喊道:「前方来者可是林大侠?」
朱三回应道:「正是在下!」,旋即驱赶马匹,加快了速度。
来到于谦面前,朱三翻身下车,拱手道:「于大人久等了,林某幸不辱命,
已将尊夫人安全带回来了!」
素娥在车内早已望眼欲穿,待到停车,便紧随朱三之后下了马车,迫不及待
地扑进了于谦怀中,泣不成声地道:「夫君…妾身…妾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呜…」
短短的一两个时辰,于谦和素娥却分别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此时重逢,于谦
心头也难掩激动,但由于朱三在一旁,他并未表露,只安抚地拍了拍素娥的玉背,
半是欣喜半是责怪地道:「唉,你看你…堂堂官家命妇,偌大一把年纪了,还像
个小女孩似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也不怕林大侠笑话…」
说归说,于谦还是贴心地为素娥拭去了脸上的泪痕,眼神也难掩关切。
听了于谦之言,素娥也有些难为情,回头对朱三道:「恩公,妾身一时激动,
失礼了,请勿见怪。」
朱三摆摆手道:「不妨事,于大人与夫人情深意浓,恩爱如此,实在令林某
艳羡!」
说罢,朱三又问道:「于
大人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于谦明白朱三所说何意,解释道:「于某本藏身暗处,见林大侠去了有些时
候,外面也听不到响动,眼见天色渐暗,心中焦急,便沿着山谷寻觅而来,于某
行事唐突,教林大侠担心了!」
朱三不说自己为何去了这么久,只叹道:「林某非是怪罪于大人,只是这伙
歹徒居心叵测,心狠手辣,专为谋害于大人而来,不得不小心。」
于谦脸上带着歉意,拱手称谢道:「多谢林大侠关心,林大侠不仅武功高强,
急公好义,且心细如发,思虑周全,于某钦佩之至,请受于某夫妻一拜!」
说罢,于谦拉着素娥一起,双双行了个大礼。
朱三连忙搀扶起于谦夫妻,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于大人身居高位,
林某区区草芥,如何能领受此等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于谦起了身,又拱手作揖道:「林大侠过谦了!您搭救于某夫妻二人于危难,
恩同再造,虽千恩万谢也不足以表达于某心中之感激,区区一拜如何受不得。」
朱三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于大人威名扬于天下,四海之内,有谁不
知于大人清廉正直,爱民如子,林某仰慕于大人已久,只是缘悭一面,今日适逢
其会,略施援手,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苍护佑于大人,即便没有林某,也
定会有他人助于大人化险为夷。」
于谦道:「林大侠虽身处江湖,但心怀高远,光是这一份磊落的胸襟,便教
天下无数男儿汗颜,且以大侠之身手,若是能报效国家,定能成就一番伟业,留
千古美名!」
朱三形容怪异,相貌粗丑,本不是个讨喜之人,但救命之恩在前,不仅于谦,
素娥也对朱三颇有好感,此时见俩人还在客套,于是扯了扯于谦衣角,低声嘟哝
道:「夫君,天色已晚,你们打算在此说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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