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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你手别停’,哈哈哈哈得寸进尺还承认了!!”
“既明姐的‘哦’,”甘棠翻译,“意思是:在学了。”
“可是,可是她会蹲下来摇手臂喊姐姐诶!”
“当年什么?”顾行止立刻捕捉。
“哦。”大狗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被她伸手扶住。站稳了也不走,顺势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闷闷地说,“姐姐,白茶味。”
“张清澜。”
张清澜仰起头看她。灯光从头顶落下来,逆着光,她看不太清姐姐的表情,只看得见那双微微弯着的眼睛。
“所以不怪你了。”易钧泠说,“起来吧,地上凉。”
“张清澜。”
“一个‘哦’?”
观察室里,乔稚盯着屏幕看了三遍回放,转过头,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问出了那句后来被做成无数表情包的话:
顾行止盯着她看了三秒,慢条斯理地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那个本子后来被粉丝称为“死亡笔记”。他边记边说:“各位,记住这个画面。一个在外面说一不二的科学家,回到家蹲下来摇手臂。有人说这叫‘怕老婆’,我说这叫——”
“易教授按头揉发这个动作熟练得我心疼,平时没少揉吧”
“我宣布这对是全内娱最反差的alpha和oga,谁赞成谁反对”
“贺律师回了一份十二页的反驳意见。两个人的矛盾最终通过引用同一篇文献得到了解决。”季同面无表情,“所以你们看,同样是有文化的妻妻,处理方式天壤之别。一个发报告,一个蹲下来喊姐姐。我个人认为——”他顿了顿,“蹲下来比较省纸。”
“等一下——张清澜,她是a级alpha对吧?对吧??”
揉了很久,久到易钧泠的手腕都有些发酸,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蹲在地上的人安静得过分。低头一看——那人把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眼睛眯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着了。
“我自己写‘被丢下’的时候,都没想起打雷这回事。”她说,“你记得。说明那些打雷的晚上,你都醒着。”
墙角的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都收了进去。
“她蹲下去了??一个a级alpha蹲下去了??”
“就是这个。”
观察室笑成一片。甘棠在旁边补了一句:“桑夏看到这个片段,已经给既明姐发过去了,配文:‘学着点’。既明姐回了个‘哦’。”
“alpha怎么了,”孟想端着茶杯,笑眯眯地补刀,“alpha就不能跟老婆撒娇了?我跟你们讲,这不算什么。当年在我妈家——”她猛地刹住车。
“嗯,得寸进尺。”
“不腻。”那声音越来越含糊,“第一天闻到就……”
“再蹲一会儿。”张清澜说,“你手别停。”
“……得寸进尺张清澜。”
“这和我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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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手臂!!她在摇手臂!!这是什么大型犬驯化现场!!”
肩窝里的人安静了两秒,忽然像是清醒了一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笑:“就……记到了现在。”
“……行吧。”她没追究,推着人往床边走,“睡觉。”
揉发的动作停了停。
“一个意思。”张清澜说。
这一段在正片里只有短短四十秒,却炸出了当期最高的弹幕密度——
“那道题,”易钧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很轻,“你答‘打雷’,其实我挺高兴的。”
“嗯……”
“‘姐姐揉揉就不傻了’——张清澜你要不要脸!(多来点)”
易钧泠狐疑地看了她两秒:“你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个吧。”
“没什么。”孟想喝茶。
“去床上睡。”
“我来提供一个对照样本。”季同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作为岑恪和贺凛的亲友席,他一向话少,一开口就是关键处,“我们那两位,上周在家也因为一道题闹了矛盾——新出的司法解释适用问题。岑教授的处理方式是,写了一份八页纸的分析报告,凌晨两点发到贺律师邮箱。”
“嗯?”
“就怎么样?”
秦桦在旁边笑出了眼泪:“是!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a级alpha!乔稚你冷静!”
“闻六年了,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