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14-415)(2/8)

    “白师叔隐居久了,也许……”见白映葭神色有异,司马潇住口不言,扯开话题道:“依映葭看,过去的一批是什么人。”

    “你……”慕容白眼泪已将开始在眶中打转。

    “你们是……是万马堂的贼人?”万马堂的马贼余孽半途截杀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这段时日陕西各府都在缉拿凶犯,可三山五岳的绿林好汉被抓了不少,那几百号人却好似消失了般不见踪影,吴仪没想到愣是被自己撞个头彩。

    不知是不是俯身的缘故,感觉这胸脯又涨大了些,嘿嘿,弹性依旧,若不借机揩油,那便不是丁寿了。

    未等行过二里,两边高峰上突有数块巨石滚落,几名军士躲避不及,丧命石下,随后一阵唿哨声起,十余个蒙面人手持兵刃由两边树丛中跃出。

    “帮主,什么吩咐?”驾车的大汉勒住马车,在厢外俯首听命。

    峡谷两岸危峰耸峙,岩壁如削,河水澎湃,乱石激流,分外壮观。

    马夫一甩鞭子,马车便在崎岖不平的峡谷内一路狂奔。

    “爹没有疑他。”白映葭一句话已说明立场,白壑暝的话在她眼中胜过一切。

    “不必来日了,我有一笔旧账要向万马堂讨。”司马潇缓缓合上折扇,眼中精光闪动。

    白映葭心中莫名一痛,侧首窗外,“不知道,爹总有他的意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样东西对咱们兄弟有没有用,你个将死之人就不必操心了。”来人狞笑着将匣内东西统统揣入怀中。

    “半点不假。”起码目前还没更深入的交流,丁寿心道。

    “保护大人。”残余官兵急忙抽刀迎敌,不想贼人武艺高强,才一照面就有三五人殒命当场。

    丁寿紧挨在慕容白身后坐下,两掌抵在她小腹气海穴,缓缓输入真气,“小慕容,你引导太师叔输入的这股真气,冲开穴道。”

    “你笑什么?”慕容白见丁寿脸上不觉浮现的猥琐笑意,警觉顿生。

    紫色劲装连同红色亵衣都被抛在一旁,慕容白上身赤裸地盘坐在榻上,胸前两座饱满玉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粒嫣红豆蔻挺立峰前,撩人漪念。

    “我给师父传信你在花马池与萧别情密谋,算算时间人便快到了……”

    “你被点了哪处穴道?”

    西安府连通固原的官道上,十余骑快马从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旁疾驰而过。

    白映葭轻哦一声,一如往日清冷,神情专注地抚摸着身前铜匣。

    负责护卫的队长心中有气,你倒是坐在车里干吆喝了,弟兄们靠着两条腿爬山涉水的哪那么容易,这些话又不敢明说,只得让先期渡河的两什人护住马车先行启程。

    “隔着衣服施展不开,这可是白师兄教导的,白儿不必拘泥小节,静心运功。”丁寿按着白如羊脂的光滑肌肤,好一派正气凛然。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你们竟……敢杀……杀……”见对方劫财以后还要害命,吴仪被吓得话也说不全了。

    吴仪心中有事,哪里愿在河边耽搁,不等人马渡全,便连连催促队伍起行。

    “果然是万马堂的人。”一个纤脆清朗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背后响起。

    领头蒙面人见来人衣着举止尽是男儿气度,偏生了一副女相,虽好奇此人来路,可也不想节外生枝,抱拳道:“万马堂在此办事,相好的借个方便,来日定有厚报。”

    ***

    七名黑巾蒙面人环围上前,领头的一个冲上前将吴仪从车上拽下,往地上重重一丢,其他人也不管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吴大人,冲上车好一阵乱翻。

    “没什么,太师叔来给你解穴。”丁寿也不理慕容白肩腿等处穴道,直奔她左乳点去。

    “这些人在马背上还能身板笔挺,看来武功不弱。”司马潇向车厢内的玉人笑道。

    “说得好听,你那鬼东西硬邦邦杵在后面,如何静得下来!”慕容白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细如蚊声。

    “不知道。”白映葭保持对一切事物漠不关心的态度。

    吴仪在车内被颠得左摇右晃,浑身骨头架都要散了,耳听得兵刃撞击及喊杀声渐不可闻,才勉强松了口气,可还没这口气喘匀,忽然‘咚’的一声闷响,不知撞到了什么地方,车身一歪,吴给谏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马车厢壁上,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丁寿坏笑着将腰身向后挪了挪,头却凑得更近,一边细嗅少女身上肉香,轻咬着她的精巧耳垂道:“那你喜不喜欢?”

    “找到了。”一个蒙面人惊喜呼喊,从车厢内翻出一个乌木匣子递与领头人。

    ***

    护送吴仪的固镇边军沿着崎岖山谷逶迤而进,遇见激流拦路,便寻水缓处分批渡河。

    “你在干什么?”纵然有过一夕之欢,可这青天白日的在院中被他捏着胸脯按来按去的,慕容白耳根都臊红了。

    弹筝峡,泾水穿谷东流而去,湍流萦回与岩岸相击,风吹流水,常闻弹筝之声,故有此名。

    哟,戴丫头果然够意思,点的穴位如此刁钻,摆明是便宜二爷么。

    “师兄,这……”举刀的汉子挠挠脑袋,迟疑问道:“还要做个样子么?”

    “小慕容别担心,太师叔有办法。”丁寿也不顾慕容白叫喊反对,将她挟在腋下进了屋子。

    领头人挥手示意,身旁一个持单刀的汉子举刀便向吴仪砍去,吴仪吓得‘啊呀’一声,

    “肩井、伏兔、中府,还有……”慕容白玉面一红,小声道:“乳根。”

    “是极,白师叔多谋善策,我早有耳闻,此举定含深意。”司马潇抚掌莞尔。

    “我才想起来……”丁寿突然退后一步,托着下巴尴尬道:“这丫头的点穴手法怪异得很,我好像解不开。”

    一只如玉般的白皙手掌掀开车帘,扫了一眼马上骑士,便缩了回去。

    慕容白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微微娇喘道:“别闹,快解开我的穴道,随我回花马池。”

    “怎么回事?!”吴仪探出车帘,准备好好训斥一下这个蒙事的车夫,可当他见到车夫喉间兀自汩汩冒血的血洞,便将剩余的话统统吓回了肚里。

    “你——不信他?”收回目光,白映葭轻声道。

    几人急忙扭身,只见一个玉面星眸的白袍人屹立在数丈之外,手持折扇,意态闲逸。

    “白师叔留下的这铜匣究竟有何玄妙?”

    “诸……诸位壮士,匣中银票尽管拿去,可那包裹内的几本账册对众位毫无用处,还请留下。”吴仪大着胆子和这几个凶人打商量。

    “骑术精湛,武功又不弱……”司马潇唇角扬起,敲了敲车厢。

    “知道就好,下阴曹地府别忘了仇人是谁。”

    “我们万马堂的好汉,什么事情不敢做,杀你个狗官算什么!”一众蒙面人哈哈大笑。

    “快!快走!”保命要紧,惊慌失措的吴仪连声催促车夫。

    三魂飞散,七魄飘扬,眼一闭昏了过去。

    “去哪里做什么?”丁寿低头轻吻慕容白肩窝,含糊不清地问道。

    “不就是推宫过血么,你脱了我衣服干嘛?”慕容白杏眼向后斜飞,气哼哼道。

    领头人鄙夷地看了吴仪一眼,“算了,反正东西已经到手,让他知道是万马堂干的就成了。”

    “真的?你们关系仅止于此?”慕容白狐疑万分,那使玉笛的女子样貌武功俱在她之上,看到她从丁寿屋里走出,自己心里便说不出的别扭厌恶,当然慕容姑娘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他口口声声是魔门中人,却无凭无据,终日与六圣传人来往,若不查明身份,恐会成为师门大患。”虽没言明,司马潇也知白映葭说的是何人,冷哼一声道。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