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14-415)(3/8)

    借个名头还能碰见仇人,领头人暗道声倒霉,这人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足见功力不凡,那边几个师兄弟不知能挡住边军多久,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少生事端为妙。

    “既然敝山寨曾经得罪过阁下,这里有些银票,权作赔情,大家就此揭过如何?”领头蒙面人将怀中银票取出。

    司马潇摇头,“不必破费,借几位人头与我那徒儿消气即可。”

    “你个不男不女的狗东西,别他娘给脸不要脸!”一个手持巨斧的蒙面大汉怒声大喝。

    “便从你开始。”话声刚落,司马潇身形一闪,只见白影翩翩,转瞬已到近前。

    大汉应变不慢,手中巨斧一招‘力劈华山’,向着白影兜头劈下,可巨斧才刚举起,‘蓬’的一声闷响,司马潇已从他面前闪过。

    只见那昂藏大汉胸膛凹陷,双目凸出,喉中嗬嗬出声,七窍都渗出血来,巨斧当啷坠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师弟!”余下蒙面人纷纷惊呼。

    “尊驾好毒辣的手段,休怪我等不客气了。”领头人冷声道。

    “生死之争,不必客气。”司马潇淡然一笑,再度猱身而上。

    霎时间白光耀眼,各式兵刃齐向她砍去,司马潇无畏无惧,身形飘忽,奇快无比地在人群中穿插进退。

    身形电转,折扇向外一送,一名手持铁枪的蒙面人手捂咽喉跌跌撞撞摔出了圈外,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流出。

    司马潇脚下不停,转身之际已绕到一人身后,单掌在那人腰背间一按,将这个手持流星铜锤的大汉震得脊柱寸断,如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借这一掌之势,司马潇疾退而出,左脚飞踢,正中持刀汉子胸膛,那人大叫一声,一蓬血雨喷出,仰天直飞出去。

    司马潇兔起鹘落,不过数招之间,四名好手惨死当场,余下二人吓得心胆俱裂,发足狂奔,未跑出多远,又见一名冷艳女子持剑横在路中。

    “你不逃么?”司马潇对唯一剩下的敌人笑道。

    领头人一声不吭,双掌翻飞,掌势连绵,将周身护得牢固严密。

    “不错。”司马潇赞了一句,左掌扬起,拍出一记,领头那人见这一掌诡谲缥缈,竟无法闪避,急忙双掌一封,硬接了这一掌。

    司马潇身形微微一摇,轻咦一声,对方掌力内有一股阴柔之力,不同邪派功法的阴寒歹毒,而是玄门正宗的纯正浓厚,万马堂中几时有玄门弟子了。

    领头那人被司马潇那一掌震得倒翻而出,脏腑动荡不安,知是受了内伤,也不再停留,借势在空中连翻两个筋斗,向前夺路而逃。

    “休走。”司马潇如影随形,蹑踪而进。

    蒙面人突然反手挥洒,寒光闪动,五支金钱镖成串向司马潇射出,自来暗器名家所使手法各有不同,有的无声无息,有的以数取胜,再有的所发暗器前后照应,让对方无从闪避,可这人的金钱镖出手便是串成一条直线,只要稍微偏个方向,任你数量再多,也可躲个干净,甚是奇怪。

    怎料这人的金钱镖脱手之后,最后的一枚暗器去速陡然加快,撞击前镖,前镖又再撞击前枚,五支飞镖连环相撞,方向全然改变,分成五路笼射近在咫尺的司马潇。

    身在半空的司马潇眉头一皱,也没想到对方的一手五暗器竟然发出时藏有这般变化,翻掌间内力换成了霸道强势的天冥斩,一掌劈出,五支金钱镖被震得粉碎,司马潇也前势用尽,身形飘落。

    借暗器暂阻追兵,蒙面人气息稍缓,瞅准一棵树干准备再度借力跃起,蓦地一柄长剑斜刺里飞出,向他肋下刺来。

    这一剑使得若有若无,虽不露锋芒,却回转如意,轻灵机巧,蒙面人此时一口内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千钧一发之际勉强将腰身扭开半寸,随着一声惨叫,血雾喷洒,肋下皮破肉绽。

    蒙面人不敢再做停留,手按伤口发力狂奔,连怀中物跌下也不曾发觉。

    “映葭,不必追了。”司马潇唤住还要再追的白映葭,微笑道:“你的剑法大有进境。”

    白映葭低头注视着手中长剑,乌黑晶眸中也泛起了一丝喜意,司马潇助她打通经脉之后,快雨无形剑威力大增,已有了几分返璞归真的内敛剑韵。

    “为何放了他?”

    “流星赶月,是崆峒派九指飞环孙必败那老儿的独门手法,这些人不是万马堂的贼子。”

    “那他们何必借那些马贼的名头?”白映葭敛眉问道。

    司马潇瞥了眼晕死在马车边的吴仪,冷笑一声,“与我们无关,走吧,去花马池。”

    ***

    晕厥中的吴仪终于醒了过来,茫然看看四周围着的人影,“地府的鬼卒怎么和阳间军兵一个打扮?”

    “大人总算醒了,您没事吧?”一个熟悉的脑袋凑到了眼前。

    吴仪认出这是负责护卫的边军队长,疑惑道:“怎么你也被贼人所害,下地府了?”

    “大人安心,贼人已被弟兄们杀退了。”护卫队长解释道。

    “没事了?”好不容易弄清楚状况的吴仪被军卒搀起,浑身上下摸了自己一遍,又不顾形象地蹦跶了几下,确认自己浑身上下没缺什么零件,唯一别扭的就是脸庞似乎有些发肿。

    见吴仪摸着脸发呆,边军士卒们不自然地扭头看向别处,那个护卫队长将两只粗糙大手在身上棉甲上蹭了又蹭,干笑道:“大人,我等启程吧?”

    “启程?启什么程!贼人败退可曾追回了什么东西?”吴仪想起了要命的物件。

    “这个么……”我哪知道啊,搬开拦路巨石赶过来就看你小子躺在路边装死了,打算冒功的队长想这事还不太好编,摇头道:“不曾发现。”

    “快去找!否则谁也……嗯——”眼尖的吴仪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树下那个眼熟的蓝布包裹,立即连蹦带跳地奔到了前面。

    仔细翻检一番,见包裹上虽然沾染了不少血渍,里面账册却还完好无损,吴仪喜极而泣,随后又仰天大笑,“天不绝我!”

    “大人,您没事吧?”这位爷又哭又笑的,可别是疯了,护卫队长忧心万分。

    “没事。”吴仪猛然收住笑容,“立即启程,赶赴花马池。”

    ***

    花马池。

    边塞军城,天幽帮自没有设置暗桩产业的必要,司马潇二人住进了慕容白安排的客栈内。

    “师父,这间客房可还满意?”慕容白恭敬说道。

    司马潇环视一周,微微点头,“边城小店,倒还干净。”

    “委屈师父了。”

    司马潇摆手示意无碍,“这城门盘查甚严,若非是你,我与映葭还不易进城。”

    “启禀师父,传消息鞑子近期犯边,故而城防

    严密,徒儿担心师父进城受阻,事先向门军使了银子。”慕容白可不会说出是锦衣卫向门军打了招呼。

    “丁寿与萧别情有什么动静?”

    “快意堂的人与丁寿都住在军营内,徒儿不识路径,未敢轻举妄动。”慕容白道。

    “不要打草惊蛇,为师会亲自一探,你做得对。”司马潇颔首。

    “谢师傅夸赞。”慕容白嫣然一笑,“师父一路风尘,热水已然备下,待徒儿服侍您沐浴更衣。”

    “映葭那里如何?”司马潇忽然道。

    慕容白低头瞬间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抬首展颜道:“映葭师叔那里也已安排妥当,房内另有人前去服侍。”

    “那便好。”司马潇放松心情,展臂由慕容白服侍宽衣。

    ***

    昏黄的灯光下,半人高的榆木浴桶中正散发着丝丝水气。

    试了水温,白映葭轻解罗带,下裳坠地,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浑圆玉腿,将罗裙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才要脱去贴身小衣,忽听窗格一声轻响,白映葭抬手便要去抢桌上宝剑。

    身子才一动,白映葭便觉暗劲透体,被制住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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