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3/5)
灯花还在默默地流曳着,静谧的屋内,楚晚宁将自己束髮的帛带被拆下来,长髮散落,他并不在意,而是抬手用藕白色的髮带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事情,眼不见大概就不会那么羞耻了。
墨燃有时候是真蠢,他愣了一下,问,「师尊这是做什么?」
「……」
饶是烛火昏黄,还是能清晰地看到楚晚宁初春冰雪般细剔的皮肤下有血色涨起,他咬了下唇,墨燃这个人啊,总有办法在瞬间让他心软,又瞬间心硬。
楚晚宁头顶几乎冒着青烟,若非丝帛遮目,多少减了些耻辱感,不然他怕是能将墨燃一推而后夺门而出。
他沉默片刻,咬牙道:「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墨宗师是个老实人。
他用了须臾时光惊讶,又用了须臾时光惊喜。
剩下的大好时光,他就都很虔诚地用到了缠绵悱恻上去。
衣衫很快就被褪去,肌肤暴露夜晚微凉的空气里,楚晚宁遮着眸,因瞧不见眼前生的一切而下意识地微抬着下巴。
这其实很要命,藕白色的丝帛下是一管笔挺的鼻樑,柔和的线条往下延伸,人的视线引向他的嘴唇。
平日里,因为楚晚宁的眼睛太过明亮,也太过冷冽,所有看着他的人都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两池皓月冰雪里。
但此时他的眼睛被遮住了,失去了那种威严气场。于是墨燃顺理成章地发现他的下半张脸其实长得很柔和,有着线条细腻的面庞,还有瞧上去非常软的、淡粉色的嘴唇。
因为失去了视觉,此刻这嘴唇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这姿势太像是在索吻。虽然墨燃确信自己的师尊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但他还是从善如流地吻了上去。
层齿间濡湿地交缠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带着薄茧虳手抚摸着楚晚宁的腰身与胸膛,一吻结束后,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急促。
墨燃与他额头相抵,嗓音微哑:「可以吗?」
被蒙住了眼的男人低沉地喘息着,嘴唇的颜色显得愈发诱人,像初绽的海棠,极嫩的薄红色。
楚晚宁问:「什么?」
「就在这里,可以吗?」
「………」
有时候楚晚宁会觉得,虽然墨宗师是个正人君子,处处行事为他考虑,从不勉强他做些不喜欢的事情,但是在某些情况下,这种「征求意见」简直比踏仙君做的那些荒唐事加在一起还要令他倍感羞耻。
楚晚宁有些愠怒地:「你把我衣服都脱了再问我可不可以?」
「唔………」在楚晚宁看不到的地方,墨燃的脸有些红了。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问了句多余的话,因此有些不好思地抿了抿嘴唇,过去在自己师尊的侧脸亲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
回应他的一声冷哼。
墨燃没有再让他尴尬,他的睫毛像蝴蝶一样微动,那个吻细细碎碎一路往下,从脸颊到脖颈,又到锁骨,到胸膛……
他能感受到楚晚宁的肌肉绷得很紧,手臂还不自觉地紧捏着椅子边——他知道楚晚宁不喜欢被人过度地玩弄胸口,那道疤痕虽然不会疼,可总归是他脆弱受伤过的地方。
所以他只是在乳尖轻轻吻了一下,便俯下身,埋身在楚晚宁两腿之间。
他仰头看了一眼楚晚宁紧张而僵硬的模样,凑过去,炽热的呼吸拂在己经抬头的茎身处。
楚晚宁喉结攒动,哪怕被遮着眼,依旧耻辱般地侧过脸。
「啊………」
忽地性器被青年含住,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在这一片黑暗中那被人口交的刺显得格外强,似乎所有的感官都涌到了下体,脊柱彷佛窜上火花细电,一路麻到脚趾尖。
楚晚宁微微后仰,咬住自己猝不及防喘出的气声。
但即使再压抑,他性器的勃起还是诚实地反映给了俯在他腿间的青年。墨燃于是愈发深入地含吮他,舌尖在他铃口与茎身灵活地打着,当他抽离的时候,口腔湿润的唾液已沾湿了怒昂的柱体。
「恩公哥哥……」
楚晚宁的脸时间红了个彻底,他低沉地恼怒道:「别那么叫我。」
墨燃温柔地笑了笑,他的嘴唇一直离楚晚宁的性器极近,说话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到气流的拂动。
「好。」墨燃道,「我听师尊的。」
不知道是师尊这个称呼更羞耻,还是恩公哥哥更让他彆扭。
但楚晚宁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思考,墨燃湿润的亲吻与舔吮又侵袭而来,他瞧不见眼前的一切,只能在帛带下微张着嘴喘着气,不过他几乎可以想像墨燃的姿势,可以想像到那舌尖是怎样舔过自己。
终于在一个深喉后,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指尖探入墨燃的黑髮间,他微微战栗着:「行了,可以了。」
墨燃这一次却没有打算听他的。
楚晚宁是个很要强的人,哪怕在床上也是这样,所以他说「可以了」,其实离可以了还差得远。
他们归隐后头几次缠绵时墨燃就信了他的邪,结果楚晚宁被撕裂地厉害,事后墨燃盯着血迹斑驳的床单发了很久的呆。
从那之后,他就学会了把楚晚宁的「可以了」,当做一句耳旁风。
墨燃没有理他,而是伸手扣住了楚晚宁另一隻试图过来阻止他的手,与他交握着,然后一路往下,在欲望处舔舐过,再往下。
他顿了顿,黑眼睛因情欲而湿润着: 「师尊,你得再往前坐一些,你这样……我很难照顾到……」
他说的很委婉,但楚晚宁还是觉得自己头顶在冒烟。
墨燃见他没有动静,不过也没有反抗,便鬆开他的手,将他抱到椅子的边缘来,而后跪下,楚晚宁的腿分的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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