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千面蛇(1/8)

    正是下班回家的时分,路上也比平时要拥挤的多,即使是人行道上也是人来人往。

    严沐舟从一家店里走出来,就迎面撞上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严沐舟手疾眼快的弯下腰用另一只没拿伞和纸袋的空出来的手扶住小女孩,她才没有摔倒在地。“小心。”

    小女孩站稳身子,不好意思的对严沐舟道:“对不起哥哥!”

    “…”

    小女孩的妈妈也随即赶到,先是小声的教训了小女孩几句,然后又跟严沐舟道谢后才离去。

    没走几步,小女孩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跟妈妈说了几句话后便回头又跑到严沐舟的面前。她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对严沐舟露出无比纯真的笑容:“刚刚真的谢谢哥哥,这个是糖果,送给哥哥当作礼物。”

    不知怎的,面对惯了虚伪和尔虞我诈的严沐舟在面对这么纯真无邪的笑容时,竟显得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不爱吃这些糖,可居然也罕有的有了些不忍拒绝的感觉。他只好收下。

    小女孩见严沐舟收下了糖果笑的更开心了,她朝严沐舟挥手说再见,然后跑回妈妈的身边,跟妈妈牵着手离开了。

    严沐舟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糖一会儿后随手塞进了口袋,拿着伞和纸袋离开了。

    回到家后,舒悟跟小灰都在门口等着他回来。没等舒悟开口问,严沐舟便道:“先洗澡。”

    “好的。”

    舒悟正想去浴室放水,又被严沐舟叫住了。

    “主人?”

    严沐舟从口袋里把那根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的麻烦糖果直接塞到了舒悟手里。

    “给你。”

    舒悟愣在原地,惊喜的差点忘了所以然。他把这在他看来无比宝贵的糖果小心翼翼的先拿回了房间,随后才去严沐舟的浴室放洗澡水。

    从前一段时间开始,只要舒悟没有加班,严沐舟洗澡时他都会在旁伺候,反正对此他乐在其中。今天也是一样,舒悟跪在浴缸旁边,给严沐舟按摩他已经辛苦劳累了一天的肩颈。而按摩到枪伤处时,舒悟总会不自觉的放轻力道,仿佛他按的重一点,严沐舟就会感到疼痛一般。

    “不需要在意那里,”严沐舟忽然道。“已经不会疼了。”

    舒悟的手顿了顿,他稍稍加大了力度,轻声道:“…好的,主人,我怕您难受。”

    “已经是前年的事了。”

    “前年…前年…?”舒悟猛的想起来,前年他们两家的确有一段几乎长达半年的时间没有聚餐,那时严父的意思是严沐舟被他派去国外分公司学习出差去了,严母也陪着,所以母子俩有一段时间不会在国内。“那时候…有半年多没有聚餐,伯伯说您去分公司出差了,伯母也在那…”

    “嗯。我在私岛上养伤。”严沐舟背对着舒悟,不知是什么表情。“以你的专业应该可以看出来吧。多巧妙,再偏差一点,我的手就废了。”

    “……”

    严沐舟嘲讽的补充道:“虽然现在也和半废了差不多。”

    “主人……”

    这是严沐舟主动与他提起了这些他本该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事,舒悟的心没由的紧张的乱跳。

    “谭伯因此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提前让严萧出了岛。”

    “严萧?”

    “你知道严萧是谁吗?”

    舒悟老实回答:“主人,我不知道…”

    “他的原名叫萧缊笙。”

    这个名字让舒悟大吃一惊。萧家和严家一样是他们国家的商界中非常知名又具有地位的家族。严家坐拥了半边天,剩下的半边天曾经则就是萧家的,而萧缊笙是他们萧家的独子,他跟严沐舟一样,是货真价实的钻石大少爷。但是不知为何后来萧家一落千丈,不但破产还负债累累,萧氏夫妇不堪重负一起自杀了,在当时才八岁的萧缊笙下落不明。不过人走茶凉,这些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都不过是看个热闹,多点茶余饭后的话题,至于萧缊笙到底怎么样了,不会有任何人在乎。

    可他怎么会到了严家呢?

    “六年前我才知道,萧家给蓝叔的报酬是他绑架我时索要赎金的三倍。”

    严沐舟的话好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湖里,怔的舒悟无法动作。

    “他得到的任务其实是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我,这样他就能得到一大笔钱,还可以在萧家的帮助下移民出去,一家人荣华富贵。”严沐舟依然背对着舒悟,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蓝叔真是一位好丈夫,也是一位好父亲,对吧?”

    蓝叔本来有很多的机会能杀了严沐舟,但他却选择了绑架,还是高调的跟严家索要赎金的那种绑架。想来,蓝叔是终究没有下的了手,干脆想索要一笔赎金远走高飞,也能留下严沐舟一条命。

    好人不做,可做坏人又坏的不彻底,留着多余的仁慈。严沐舟在心里不无嘲讽的想,这样的人,不管是做好人还是坏人,都失败的彻底。

    舒悟不解:“可,可是蓝叔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如果有什么困难,伯伯和伯母一定会帮助他的不是吗?”

    “为什么?”严沐舟笑。“这还需要理由吗?一辈子当一个佣人被人主宰,或是拥有荣华富贵主宰他人,是你,你会怎么选?”

    舒悟无言以对,他知道严沐舟是对的,人心从来都难敌利诱。

    “查清楚后,我花了一段时间,用了一点手段也付出了些代价,一举打垮了萧家。”严沐舟继续道。“但萧家会为了还债把儿子卖到了黑市那边倒是我料想之外的情况。”

    “什么?”

    严沐舟得知消息后去到了黑市,才知道萧缊笙早就被贩卖头子转卖到了一个实验室里。萧缊笙真的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从在一场宴会上。”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左边的淡粉色乳头上扣着一枚乳钉。放下了衣服后,珊瑚对他说:“这是主人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主人的姓氏。”

    “乳钉?”舒悟有些惊讶。

    “是的,乳钉和耳钉那样需要穿环。”珊瑚露出了很是幸福的笑容。“不同于项链戒指这类的无伤饰物,这种会让身体留下痕迹的信物是主人与奴隶彼此承诺的象征。”

    “彼此…承诺。”舒悟喃喃自语道。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项圈或是项链,这种无伤的信物,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这意味着主人可以随时抛弃你。但如果信物在你的身上烙下痕迹,信物无论是否收回,痕迹都永远存在,这代表着主人也在向你承诺,他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舒悟的喉咙哽了哽,他苦涩的道:“这听起来,好像更像是定情信物。”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

    没想到看起来轻佻随便的岑曲,竟会专情的和一个私奴定下承诺。

    可严沐舟怎么可能呢?能得到这条项链已经是他无比巨大的意外之喜,他怎敢奢望和严沐舟定情,他甚至不敢奢望严沐舟会有那么丝毫的喜欢自己。

    只要能留在严沐舟身边就已经足够了——舒悟暗暗警告自己。

    除此之外,他不能够再奢求更多。

    ──────────────────────────

    严沐舟回到家里还处理了些工作,等他换好睡衣回房时,舒悟也已经将床铺整理过了,正跪在床边等着他回来。

    “主人!”

    舒悟见严沐舟回来了,急忙叫他。他有一个问题无论如何也想问问严沐舟。

    严沐舟上了床,随便的应了一句。

    “主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舒悟手脚并用的爬到严沐舟的枕头边。

    “说。”

    “主人,您,您是不是,”舒悟想到那个骚男人那对明显比一般男性要丰满的乳房。“您是不是比较喜欢…胸部大的类型?”

    严沐舟一时无语,满脸问号的看向舒悟。但他毕竟可是严沐舟,很快就明白过来舒悟为什么会这样问了。

    今晚他去悦色是和岑曲讨论关于这个变态之前弄出的催乳针产品合作的事项,岑曲想要在严氏下的医疗业务内发展一波。男人端来茶水时,严沐舟一眼就看出他那对异于普通男人的乳房就是打过针的,所以才会弄那一出,主要就是看看催乳针的具体效果。仔细想想像岑曲那样的人精大抵也是因此才特地安排那个男人来给严沐舟送茶的。

    毕竟严沐舟是商人,眼见为实,实在的证据比空想讨论有效得多。

    舒悟这个误会的有点多。

    “没,只是试试催乳针的效果。”

    这个催乳针让舒悟想起来,在上一次他被严沐舟赶走前不久,对方就提到过要给他打这个针,但还没打上呢就东窗事发被赶了出去。那时候舒悟还对这件事感到恐怖又绝望来着——可就算是现在,想想也还是很可怕。

    “是您之前准备给,给我打的那种针吗?”

    舒悟不提起这件事,严沐舟已经完全忘记了。

    “嗯。”

    虽说现在已经有了男性怀孕的技术,可对男性孕妇来说,母乳方面依然是还未攻克的技术问题。要不是亲眼所见,舒悟难以相信,男人的乳房竟然真的可以产出奶水来。不管是市面上还是医学界中他都还没有听闻过这项技术已经有了突破,看来是岑曲还未公开。不管岑曲是出于什么目的弄出这玩意的,舒悟当真还是佩服他的,毕竟很难想象要投入多大的代价才能够成功。

    舒悟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主人,您…您如果比较喜欢那种类型的,就…”

    他暗暗深呼吸一口气。

    “就给我打那个针…吧…”

    舒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严沐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难看起来。

    严沐舟冷声道:“舒悟,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通知我,我想对你做什么更不需要你同意。”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想变成您喜欢的样子…”舒悟手忙脚乱的解释。“您别生气…”

    “我要休息了,滚出去。”

    舒悟的眼圈红了,他忍耐着咬了咬唇,把额头伏在地上。

    “是,对不起主人,主人晚安好梦。”

    离开了严沐舟的房间,舒悟还是老老实实的手脚并用爬回了自己的房间。经历过被抛弃的舒悟不敢在任何方面投机取巧,任何事都认真的做到能尽量让严沐舟满意。

    舒悟躺在床上,脑子里忽然不停的想起珊瑚对他说的话。

    珊瑚的声音那么温柔动听,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感到冰冷恐慌。

    “这种无伤的信物,”

    “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

    “被主人收回…”

    照旧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

    严沐舟慢条斯理的坐在餐桌前吃着舒悟用心准备的早餐,餐桌底下,舒悟正跪在主人的两腿间用嘴卖力的伺候着那根出现自然的晨勃反应而硬着的巨物。

    昨晚舒悟说错了话惹的严沐舟不高兴,他从早起来开始就觉得浑身难受满心不安,生怕严沐舟还没有消气。好在严沐舟似乎已经不再在意昨夜那段不快的插曲,态度也和平时一样,不仅如此,舒悟还惊喜的难得在一大早就有了伺候主人的机会。

    腥臭的鸡巴在舒悟看来是贵重的赏赐,主人高兴时才会赏他,只有他努力伺候好了,才能两张嘴都得到主人的疼爱。

    天真的小灰在自己的盘子前喝着舒悟给它准备好的热奶,无暇看向餐桌那边的动静,不然它准会看见那个奇怪的两脚兽在桌子底下撅着个白花花的屁股,不知道在忙什么。

    严沐舟射了后,舒悟从餐桌底下爬出来,仰着头对严沐舟张开了嘴让他检查嘴里的精液,然后等着他的命令把这些精液吞了或是吐掉。这次严沐舟没有看他,咽下最后一口早餐后漫不经心的让舒悟把精液咽下去。得到命令的舒悟害怕严沐舟后悔似的立马把含着的精液给咽了下去,然后爬回到主人的两腿间把鸡巴上残存的体液都舔舐干净后再逐一整理好主人的衣裤。

    做完一系列流程,舒悟才爬到严沐舟的脚边跪的笔直,额头伏地,所有羞耻下贱的言语早已不再难以启齿:“谢谢主人赏小狗精液。”

    严沐舟拿纸巾擦了擦嘴,问道:“今天休假?”

    “是的主人。”舒悟直起身子点头。“中午我把饭做好给您送去。”

    这一段时间以来,只要舒悟休假,他便会去给严沐舟送午饭。想献殷勤博取好感度是一方面,舒悟也还有另外的小私心——他送饭的时候得到宠幸挨草的机率会比平时高一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