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身伏云端巫山远赴剑指天门Y壑难填(2/5)
此刻堵嘴最快的方式就是让它成为发泄工具,当然叶渠也这么做了,掐着他的下巴颇有些不留情面的意思,鸡巴很快插进喋喋不休的挑衅口中。
不排除林卿越操得孕腔发麻如泄洪的可能性,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快感从逼穴深处涌现,卓沉憋着一口气,趁着叶渠不操他的嘴,把每个字都咬清楚了,呻吟得骚浪无比,用尽了有限的毕生所学。
他被捞起上身,肌理分明的精瘦躯干却软绵绵地由人摆布,宛若被制住关节的提线木偶,任男人抱着他走向近在咫尺的塌边,深埋孕腔的肉屌就是控制他的机拓,颠簸着挺动,不过几步路,卓沉已经歪着头靠在他怀里无法承受了,高潮后敏感而脆弱的子宫被干得失控,潮水一波波随着操弄浇在龟头上。
软烂的肛口缩成更小于一指粗细的缝隙,热情地贴着柱身吮吸。
身子向后微微仰去,露出那个被操得合不上的逼,阴唇也完全肿了,大喇喇地向外张开,像两个无法拢起的独立个体,邀君采撷。残留的淫药仿佛有一部分滑进了逼里,或顺着流进了后穴,而剩余的还隐藏在水亮的阴阜上。
他是真的被淫药冲昏了头脑,加上被两人翻来覆去地玩喷了几次,连尿都管不住了,所幸破罐子破摔。
而师徒间的默契竟被用在情事上,视线交织便默许了首徒宛若胡闹的行径。一无所知的二师弟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还未平复的咳喘在顷刻天旋地转里收敛,继而发出的短促惊呼是他微不足道的反抗。
他问:“喜欢这样吗?”
他只觉得舒服,也只想舒服,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都把他作弄成这样了,现在来问喜不喜欢。
吃不到想要的东西有些焦灼,于是择了他木而栖。
“啊啊啊啊啊别揪…嗯…不要…”
“…嗯啊…哈…做什么!?”
他摸到卓沉鼓着的阴蒂,狠狠一拧,青年塌得不能再塌得腰又往下落去,如果不是被握住胯骨狠命凿逼,应该已经跪到地上了。
他莞尔一笑,松开手,把潮喷得满手的骚水给师尊看。
卓沉被他的话带着,情难自已地联想到荒唐的画面,先是潜意识里觉得荒谬,后又浑浑噩噩地想…会更舒服吗?
红着脸看向站在面前的师尊,红倒不是因为羞,而是连番交合下被情欲蒸红了。
卓沉思绪混沌又忽而飘过讽刺的心绪,喜欢什么?
头皮被扯紧,可以说是叶渠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被揉按的左乳此刻比右边足足大上一圈,尤其是还被揪着奶子使劲往下拽扯,可卓沉已经能从这种痛中提取极大的快感了,放在平日或许不行,可被涂了淫药的奶子太需要这种方式了。
“师尊何必伤怀呢?”林卿越面上挂笑,温和的表情与凶悍的操干动作极其割裂,所幸有性事中的喘息声中和了违和感。
”当然是…师弟伺候不好师尊…”
多数腥咸的腺液都直接被喂进了食道,刺激得卓沉觉得整个口腔都发苦,喉头软肉微微刺痛,他哭着摇头要吐出鸡巴,才撤出一点,又被猛烈的撞回去,林卿越仿佛是铁了心不让他好过。
“妾”有无意不晓得,他已经被龟头撵着喉管折磨得快疯了,生理性的泪水遍布下颌,混着一直乱流的涎液,也可能夹着鸡巴分泌的腺液。
片刻前,青年喉头还卡着粗硕的冠头,咸湿泪水在无措抽噎中呛进鼻腔,剧烈收缩着嗓子眼儿想要咳呛,干呕如约而至,就连师兄的话他都来不及思考,在逃开的晃神功夫里急促大口喘息。
林卿越像是珍惜哪怕分毫的肌肤之亲,插着他的逼,硬生生将师弟身子转了一圈,吓得他脸色发白,急喘中伸手抓着床柱哆嗦,几欲抱上去,好隔绝了这悬空被钉在屌上的恐惧,他师兄挪到榻上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鸡巴,没了东西堵着,汩汩骚水立即若雨中落花般飘摇而下,枝无所依地逐水飘零,不过这儿的水更应该叫作…师兄的衣衫。
甚至明明是卓沉背着自己与林卿越苟合在先。气恼过后看见道侣因失禁吓得浑身发抖,又软下心来。
叶渠哑声问他:“可以吗?”手指抚摸还在流水的肉口,小洞无声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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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把他的嘴当做了逼,被拽着头发有些合不上的嘴成了最合适的容器,硕大的龟头撤出,流着腺液抚摸着艳红的唇瓣,腥咸的液体让味蕾勾带起性欲,目光痴痴,呻吟破碎而沙哑。
他说完剩下的话:“只能用别的地方来抵了。”
于是卓沉的报复是…
“…母狗嘛。”
逼都快要被操破了…
从鼻腔里挤出艰难的苦笑:“…你就这般气我。”
卓沉昏昏沉沉地想,没收住的牙齿磕到了肉屌,叶渠摸着他的头发换为了攥。
叶渠一不留神就让剧烈挣扎的卓沉逃开了,他眼泪口水糊在一块儿,更狼狈的还是被轮番操的小穴,水液被打成沫子,装点着鸡巴与逼穴的连接处。
他一路走,堵不住的淫液一路流,可交合处明明被卡得毫无缝隙,过多的骚水都把平坦的小腹撑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嗯啊…哈…师兄好会操…呃…哈…干得骚逼流的水都快打湿师尊的下摆了…”
叶渠知道他无法回答,已经从卓沉潮红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呼吸乱了,而后是不加掩饰地顶弄口腔。
卓沉茫然地用股缝在鸡巴上滑动,好几次想要吞吃进去,都被林卿越按着屁股又将龟头抽了出来。
林卿越轻轻拍了拍被扇得软红的肉臀,卓沉身体比理智更快地作出反应,抬腰让师兄的鸡巴挤进臀缝里。
卓沉被摆成背对着,跪坐于师兄身上的姿势,碍事的衣物已被除尽,炙热的鸡巴贴在尾椎上,湿漉漉的硬热感烫得他逼里发痒。
淫液不偏不倚地全洒在林卿越衣物上,弄得他亦是下身湿透。
“多操几次就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