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身伏云端巫山远赴剑指天门Y壑难填(3/5)
卓沉无所适从地扭着屁股,轻柔的抚摸反而加剧了药液带来的麻痒,他急切地想要肉根进来。
等来的不是操干,而是萎靡着却还是半翘起的男根被叶渠含进口中。
在高潮后就想要射了的性器胀得厉害,被簪子抽插的幻痛还历历在目。可口腔的湿热柔软恰好中和了那种刺痛,卓沉爽得长吁了一口气,舌尖微缩在一侧,顿了半晌才试探着滑上柱头地步凹槽,一点点向上生涩舔动,停在马眼打圈,见道侣眼睛闭着,表情却欲哭,鸡巴在舌边微跳,才重重一吸,撤开时只能流出的精液恰恰抹在嘴角,称得发红的唇瓣颇有些邪气,打碎了困着叶渠的,那个名为温良的桎梏。
口干舌燥是修行后从未再有过的体验,心头像卧了把烧得正旺的柴,獠得人发慌发狂。
叶渠慢条斯理像盯着猎物一样目光锁定着他,一件件剥开衣衫的时候,仿佛是在一根根剪断卓沉的理智。
明明于平日里无二的动作,却在他平淡到有些漠然的表情下无比惑人。
狂跳的心脏鼓动起隐晦的爱意,他若回到了之前那个只敢在角落里观察叶渠的时光里。
眼前人熟悉又陌生,唯一不变的是,他想着的的确确渴望着他。
所以当叶渠操进来的时候,并未放松的脸在眼前放大,卓沉恍恍惚惚地想。
叶渠真适合这个表情啊…在床上的时候。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心里微妙的芥蒂。
尤其是温柔谦和的师尊在欢爱里一如既往,明明温润得像一块美玉,容颜就于仙门极具艳名的仙子相比也不逞多让,自己却雌伏于美人身下,难免心有不甘。
现下顺从地将腰臀抬得更高,好方便道侣进得更深。
一举探进被开发得一塌糊涂的孕腔里,拔出大半又全根没入,奶子被含进嘴里嚼着,坚硬的牙齿时不时蹭剐过乳尖,另一侧也没被落下,奶头被夹在两指中间拖拽,色泽若桃李,肿如小枣的尖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让男人不由地思绪忽至:
这里…也可以产乳吗?
不安分地晃动叫他看不真切,下意识朝着右乳狠扇了一掌,清脆的掌掴声却带出嘤咛似的喘息,微弱却又无法忽视。
卓沉握着床幔,努力向上拽起身子,神情难耐,被痛楚与欢愉弄得越加兴奋。
“…嗯…又…哈又操进子宫了…嗯啊…师尊…好烫…呃嗯…”
叶渠突如其来的开窍让林卿越也愣了一瞬,旋即笑开,撑起身附于师弟耳边。
“师兄要操你的屁眼儿了,抬高些…”
卓沉跟不上的思考只能由潜意识代劳,抬起屁股的动作让才拔出,还没操进孕腔的性器又干了进去,他呜呜叫着,身子却往前倾得更狠,爽得浑身哆嗦。
在被另一根鸡巴才进了两指,顶住腺体撞了一下时,下身剧烈痉挛,抱着叶渠的颈子哭得狼狈,逼肉仿佛有了生命,裹着肉屌直跳,进得艰难的另一根东西居然被他混乱的挣扎吃了进去,短期内又迎来了再次高潮,磅礴快感伴着宛若坐进刑具的痛苦,卓沉额角青筋绷起,汗液流进眼里辣的他更难以睁眼,双腿用力绞在师尊腰上,腰腹同时努力向上抬,恨不得借力脱开后穴里的巨物。
两根性器隔着薄薄的肉膜相贴,中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卓沉。
痛死了…真的会被弄坏…
他后悔死了,设想过被两根鸡巴操也许会爽得承受不了,毕竟已经被轮番开凿过的两个穴吃进尺寸骇人的性器可能会有疼痛,但也不至于太难。
没想到痛成这样,肛口若隐若现的撕裂感在疼痛中格格不入,空出一只手,试探着摸着自己的屁眼儿,被鸡巴撑开的肉穴边满是滑腻的淫水。
卓沉并不知晓,只以为是血水,心凉了大半,抽回手时还被握住了。
“还不够吃?还想再加根手指?”
林卿越亲昵地贴上来,调笑却恶意十足。
卓沉颤抖得越加明显,骂他把自己屁眼儿捅裂了,才安抚地笑道:“没有伤到,师兄怎么舍得。”
语毕握着他的腰向上提,缓缓操干了几下似是佐证他的话,骗不了人的快感极快地缓解了疼痛。
“嗯…哈…你还舍不得…别顶了…嗯呃…快把我弄死了…”
他哭得嘶哑的声音还在发抖,仍断断续续地怒声回应,气得不轻。
林卿越既已开了头,哪还会停下,颠弄似的操着他松懈下来的屁眼儿,开疆拓土地鞭挞依旧紧致的甬道,肠液的润滑让进出格外顺利,被另一根鸡巴堵着的逼穴也开始绞缩。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面前的男人问他,低沉的声音还依稀可见往日清润。
叶渠也不再惯着他,开始的动作就重得不像话,颇有惩戒的架势。换个角度来说,他此刻,才更像寻常的师父,赏罚分明,严厉而不留情面。
“啊啊啊啊…呃…师尊…师尊慢些…操死了…呜…”
“…嗯呃喜欢…喜欢的…太…哈快了,徒儿的逼要被…哈…被师尊捅破了…”
卓沉一句话被操得七零八落,若一叶孤舟在无法平息的深渊上颠簸,顷刻被拆解成四分五裂的零落碎片。
本就空间有限的逼穴和肠道被鸡巴撑得不能再加延展,硬热肉物可以说是挤在一块儿,逼仄穴腔里凸起的几处淫肉自然难逃一劫,在抽插里被无情碾压。
若一者进时另一方出,那倒不至于如此难受,偏偏两人默契无比,同进同出,根本不给敏感位置喘息的空间,放松下来的身体迎来大刀阔斧地操弄,凶狠的抽插像暗自较劲,被反复快速碾过的淫肉瑟瑟发抖,却带去无边的快感,神志四散若五色焰火,在卓沉脑海里炸开,连骨缝里都镌刻着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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