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身伏云端巫山远赴剑指天门Y壑难填(4/5)
高潮来得剧烈而急促,再次坏掉的尿孔只能无声翕张,潮液干涸,而肉洞里却是骚水泛滥成灾,被不肯撤出的两根鸡巴堵得严实。
很快,在不断的操干下卓沉被迫松开环住师尊腰肢的双腿,就连抱也不被允许了。
强制地被两人拽起,只能蹲在塌边,若不是边上有叶渠挡着他,不留神就会被林卿越操得摔下榻去。
可他如此蹲着,叶渠的东西就操不进去,被推着差点仰倒在师兄身上,暴露无遗的逼穴挨了几巴掌后,他委屈地双手握住床幔,尽力后仰,被重新进入的鸡巴顶得几欲松手,才卸下力,干进结肠的肉屌痛得他又打起精神,拽着帷幔不肯撒手,颤颤巍巍地承受猛烈的进攻。
“娘子今日怎么不肯唤夫君了?”
抚摸着卓沉被操得左摇右晃的腰身,林卿越添油加醋地为情事添了把火。
“嗯啊…几时…唤过你…哈…慢…师尊…好疼…啊啊啊慢些…哈”
“没有…唔啊……师尊…呜…要坏了…没有叫过旁人…只有师尊…哈…相公…饶了…啊啊嗯啊…饶了我…”
女逼快被操得磨破了皮,叶渠抬起他的下巴,偏要在此时算账。
“和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和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话音刚落,脆弱孕腔迎来一记狠狠顶弄。
短促的急喘后,清明之色逐渐在他脸上回笼,帷幔亦在不断颤抖的手中被扯得皱乱不堪。
叶渠就若一片不甚明显的阴影伏在他身上,至于真实的重量则全落到了心上,压得卓沉喘不过气来。
讷讷地偏过视线,可被捏着的下巴下一瞬就会帮他矫正。
“听不明白?”
“…师尊…别…嗯…再问了…”卓沉无法松手,麻得失去知觉的双足离不开借以支持的帐幔,只得缓缓蹭了蹭钳着脸颊的手,沙哑的调子都被刻意软成一滩水,讨饶意味十足。
“师弟同我欢好的时候可没有这般不情愿。”
手指沿着凹陷的腰窝来回打转,粗硕的肉根不再配合叶渠的撞击,自顾自地把师弟操得不断耸动。
“住口…”
变调后软绵绵的喝止起不到一点威慑作用。
被妥当抽出的簪子又抵在尿孔上,只不过换了个位置,似是为了应合娇软的雌穴,簪身又细上了几分,可卓沉尚无所知,看到此物吓得立即松了手,这么粗都东西插进看都看不见的女穴里,真的会弄死他。
麻透了的腿再蹲不住,重心都立在搅得穴里翻江倒海的两根肉屌上,踉跄着撞进道侣怀里,打断了他的动作。
逼穴里的东西一下捅进子宫最深处,把狭窄的肉花填的满满当当,除了翻搅的些许淫水,再容不下他物,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契合这根鸡巴的套子。
“唔嗯…哈…又操到了…啊…”
生理性的泪水呛出来,刺激着充血泛红的眼眶。女穴里绞得甚紧,而甬道里的鸡巴就因为此番动作滑出大半,他也顾不上其他了,讨好地去蹭叶渠的胸膛,心跳响若擂鼓。
嘟嘟囔囔地小声说:“…呃…啊…不要碰那里…夫君…嗯…怎么操我都可以…”
末了又犹犹豫豫地补了个好不好。
他瞧着像是说悄悄话似的,实则音量让林卿越听得真切。
师兄惩罚意味的操干撵着他,跪坐的姿势差点让卓沉被顶得仿佛要将叶渠推下榻去。
“现在倒只记得这一个夫君了?”
话里酸溜溜的,师弟再如何心还是多向着师尊。
叶渠没再推开他,缎子般的墨发微湿,猫似地在他胸前蹭动脑袋,起先还是卓沉主动,后来便成了被操得乱蹭,不见丰润的脸颊却意外地柔软,绵绵地贴着胸膛,便是身为道侣,也鲜少见得他有如此亲昵的动作,哪怕是被迫的。
“那是何时开始的?”
仙人颔首低眉,不见冰雪消融,还是执着于那个答案。
逼穴里也加快抽插的性器逼得卓沉进退两难,他低低回应,答案像被压在呻吟里,刻意掩饰。
“嗯…是…今日…唔啊…不要…”
“今日?”
叶渠被气笑了,他们这熟稔的架势今日才生私情,那才是真荒谬。
他顿了一顿,放缓的动作似给卓沉分辩空间:“那且说说,今日几点,又是如何暗通款曲的?”
“…嗯…几时…呃…几时…嗯啊…别…我说…”
灼热的覃头与子宫外隐秘而被鲜少触及的敏感位置挤压在一块儿,小幅度却高频碾压,后穴里不肯停滞半分的鸡巴把本就狭窄的阴道挤得更窄几分,娇气的淫肉在逼穴里受尽淫亵。
“唔…师兄…早间来寻我…哈…然后…”
思绪被连绵的快感搅得零碎,顿了半晌才道:“…来替我…嗯…上药…”
所言非虚,却也隐瞒诸多,还有来不及处理的破绽。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和他…?”
“…没有!师尊…我没有…是师兄给我涂了…药,我难受得紧…嗯啊…错了…我错了…”
惩戒成了性爱的主题,深谙卓沉身体敏感程度的叶渠没有片刻犹豫,拧上红肿的乳尖,消去的药性盖不住此刻简直要捏碎它的力道,痛得他浑身剧烈颤抖,可逼穴里还是诚实地涌出大股淫水。
“知道错了还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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