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夫妻义务(2/8)

    钟烬看没人再谈论,牵着时与的手走向了宴会中央。

    于是时与回过神来又看向了谢临远,“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钟烬不管我,所以我才要自己辛辛苦苦开店吗?”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时与回头看过去,是个陌生的面孔,他有些疑惑这人怎么会帮他说话。

    时与冷静下来闭了闭眼,幸好哥哥最近忙着在医院还不知道,随后他调整了一下,露出了个笑容跟舒华聊天去了。

    谢临远看着钟烬看时与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瞬间垂眼掩饰性地抿了一小口红酒。

    “神志不清还能逻辑这么清晰地耍流氓?”钟烬语气里带着调侃,听起来没有生气。

    “三天前。”

    柏木沉香的味道即便只是一点点也足以让人恍若置身于广袤的森林里,一阵生机盎然的香顿时让时与身上的燥热和难耐消散了许多。

    时与被塞进了被子,只露了半张脸在外面,眼睛眨啊眨地看着钟烬。

    时与愣了一下,“什么面试?”

    “唔”时与凭借着本能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搭在了人腰两侧。

    时与感觉到他刚刚打字的动作停了一下,于是自己开始嘀咕,“你说的我们有结婚证,做什么都合法的啊。”

    钟烬处理完了紧急的事情放下了手里的手机,“现在不难受了?”

    时与掐了下他的手指,“你当我傻啊?”

    他实在不记得之前见过这人。

    时与总算看出来了,这人是来找麻烦的,钟烬这个家世背景,谢临远应该不是跟他有仇,没仇那就是有情了?

    “这位是钟烬新结婚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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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时与刚刚坐到了舒华身旁聊了几句,抬眼就看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身边那人又是谁?”

    “书店钟烬确实没帮我,但那店的位置不错,租金比你命都贵,给我心疼坏了。”时与看向了不远处已经走过来的钟烬,弯唇笑了笑。

    钟烬推开门就是一阵铺面而来的兰花香气,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清新的气息,床上的人此时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晕晕乎乎的。

    钟烬起身关掉了几个大灯,只留下了一个小夜灯,便坐在了一旁随手拿过了桌上的书。

    时与眉头皱得更深了,前几天哥哥还说他还在国外没回来啊。

    钟烬走了之后,时与才感觉自己附近有了些人气。

    钟烬原本在处理事情,此时不得不停下来。

    谢临远迅速站起身,刚要颠倒黑白,钟烬扫了一眼几个人,“小与他爱玩,不需要待客,各位觉得哪招待不周,不如来找我?”

    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钟烬坐在他床边摸了下他的手感受了下他手心的温度,沉声道:“需要我把结婚证裱起来,时刻提醒你现在不管我做什么都合法吗?”

    “是你啊?真是不好意思了,早说你是钟烬的人,上次面试就给你过了。”

    “你不想让我帮你,能不能别勾我。”

    钟烬走过来就只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纷纷跟他寒暄,他点了点头看向了时与,“吃好了?”

    时与皱眉,“怎么了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于是时与照实回答,“因为我自己开了书店啊。”

    “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啊?哼!当我好欺负。”时与皱了皱鼻子,满眼的愤怒。

    钟烬扫了一眼那边看起来有些亲密的两人,“应辰,城建局的局长应睿的小儿子。”

    刚刚说完这话,时与侧头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这人往这一坐像是给周围上了结界似的,原本还停留在这的人只小心翼翼地跟钟烬打了个招呼就纷纷远离了这块地。

    钟烬抱起他便往房间走,“好,那睡一觉吧,醒来就会舒服些了。”

    时与便没再说话,依旧安安静静趴着,大气都没敢出,生怕影响钟烬工作。

    时与此时脑子反应有些慢,呼吸都顿了下,“什么啊”

    谢临远弯了弯唇角递给他一张名片,“上次那家舞蹈工作室是我的。”

    时与把额头抵在他肩膀处感受了一下,“唔好一点了。”

    于是时与胆子便大了,“都说了,合法的。”

    钟烬从一旁拿过了小毯子给人裹好了就往房间外走,“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辛苦你陪我十分钟。”

    怀里的人声音都是轻飘飘的,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钟烬选择了不跟“病人”计较,只默默拍了拍他的头。

    这话已经实实在在的不客气了。

    钟烬看在眼里整个人气势都柔和了许多,俯身查看了下他的状况,“还好吗?”

    时与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

    时与悄悄往他身边靠,“秦怀月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在外面处理事情的钟烬接到陈伯的电话,难得脚步匆匆回了家。

    钟烬看他的神情瞬间明白他想到了哪里,于是俯身凑近了他的脸,轻笑,“你以为是什么?”

    少见有人这么直白地戳穿别人的话中话。

    “你怎么会觉得当老板比给你打工累啊?”

    钟烬自然知道,遂他绅士般地问道:“那需要我帮你缓解一下吗?”

    钟烬附和点头,“嗯,他可能是嫉妒你聪明。”

    虽然即便用过了依旧会有点难受。

    越走近花香便越来越浓郁。

    “哦”时与看着上面的名字恍然,“没关系,过不过都可以,当时觉得无聊想找点事情做。”

    时与垂着头也能感觉到来人有个两三个,他跟前都落下了一片阴影,听到这话他皱了皱眉,随即淡定放下了勺子,“新的旧的都是我。”

    时与瞬间反应过来了,秦怀月家是做房地产的啊。

    时与蔫蔫的,“还好,你是回来要趁机占我便宜吗?”

    时与半睡半醒间察觉到了房间里的脚步声,猛地睁开了眼,看到钟烬的时候眼里的戒备才缓缓散去。

    时与一边拿过小勺子喝汤一边赶他走,“你去忙吧,我吃完就去找你。”

    “那是因为我聪明!”

    时与丝毫不慌,往越走越近的钟烬那里示意,“我在这吃饭啊,待什么客?待客的过来了,你去让他招待你。”

    钟烬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不远处的钟渡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个看热闹的人瞬间看明白了,钟烬十分喜欢这位新婚的oga,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刚刚我们只是聊几句而已,谈不上什么招待不招待的。”

    钟烬听完他的描述笑了,“你不是都还回去了?”

    时与一脸的为难,“你看我想给你留点面子,你非要刨根问底,他当然不会要租金了。”

    钟烬不能跟他一样躲清净,遂点了点头就起身去了钟渡那里。

    钟烬察觉到他的视线跟着望了过去,随后又收回了视线,给时与倒了杯茶水。

    时与趴在他肩上张了张嘴,刚要控诉他折腾人,随后便闻到了从钟烬身上传来的微弱的沉香味。

    只是不速之客也来得有点快。

    谢临远笑得和善,问的问题却不太和善,旁边的几个人看到这场景都在看热闹似的听着,时与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时与深吸了一口气,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时与撑着下巴点头,随后站起身走到了他身侧,看向了谢临远,“这位先生刚刚觉得我招待不周,刚好你过来了,你招待好了。”

    钟烬看他实在脑子不清醒,没再逗他,三两下把人从被子里抱了起来。

    时与瞬间想歪了,脸一红,整个人更热了些,眼里都水汪汪的,缩回自己的手捂紧了被子,“不用了,只是刚开始有点难受,等一会儿就好了。”

    “而且,我现在神志不清。”

    没过一会儿,他面前摆了一份小馄饨,扑面而来的香气让时与眼睛都亮了,钟烬看他这样子勾了勾唇角。

    谢临远淡定接话,“我这不是看时先生是个十分独立的oga,想要帮他一下吗?不然现在可以背靠大树,有一日靠不上了可要如何是好?”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怎么钟烬的太太没去钟烬的公司工作啊?”

    只是这口气还没找到机会出,时与的发情期猝不及防的突袭而来,病恹恹地窝在了家里。

    这话一出,周围零星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精彩。

    “没关系,下次你要是还想来跟我打声招呼就好,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时与瞬间被逗笑了,“我跟哥哥学的,他上次说你的衣服比我的命都贵。”

    宽大的椅子上他静静窝在钟烬怀里,闻着钟烬身上的香忍不住又凑近贴了贴,长睫轻颤着扫在了钟烬脖颈处。

    时与摸到他微凉的手,蜷了下手指,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算了,我都用了抑制剂了,下次吧,别浪费了。”

    钟烬:“”

    钟烬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乐了,但迅速收敛了,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拿开了微热的茶杯,淡声安慰人,“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他乖乖趴在钟烬肩上没再说话。

    唔脸颊上还有一颗极小的痣,在眼尾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若不是离得近,他可能也发现不了。

    时与:“”

    身后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谢临远抓着酒杯的手指都开始泛白,“你钟烬就是这么教你待客的吗?”

    谢临远只是想刺他一句而已,没想到时与回击得太快,他倒是被噎了一下。但在看到时与的脸时,他似乎又来了兴致。

    只是十分钟过去,他有些无聊,想睡睡不着,只好睁着眼睛打量近在咫尺的人,侧面看过去钟烬的眼睛深邃又明亮,睫毛也浓密,鼻梁的高度都极为优越。

    谢临远脸上带了难堪,但依旧找到了时与话里的破绽,声音里带上了嘲讽,“那处房子不是钟烬的吗?一家人还谈上租金了啊?”

    钟烬眼里也带上了笑意,“现在你的衣服跟你的命一样贵了。”

    他望着那颗痣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纠结,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理直气壮仰头“吧唧”亲在了钟烬脸上。

    “怎么会?傻怎么还会拐弯抹角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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