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夫妻义务(3/8)

    嗯《外科学》?

    时与看着他翻书忍不住笑,“你看得懂啊?”

    钟烬淡定点头,“中文还是认得的。”

    时与咧开嘴笑了,眼睛都笑弯了。

    钟烬随口问道,“你也是学的医?”

    时与诧异,“你不知道?”

    钟烬挑眉,“我为什么会知道?”

    时与眨了眨眼,“我以为你跟我结婚会跟电视剧里一样,把我生平二十四年干过什么都查一遍呢。”

    钟烬:“”

    时与看他一脸的无奈,自顾自接着散发思维,“你们家不是大家族吗?不会害怕我是为了你们家的财产才来的吗?”

    钟烬淡定戳穿,“你没有那个脑子。”

    时与:“”

    时与打算不和他计较,毕竟刚刚他帮过自己了,于是他忍了忍接着问,“你真的没有查啊?”

    “只知道大概,我喜欢自己了解余下的。”

    时与听完忍不住有些开心,虽然也不知这开心从何而来,于是他老老实实回答,“是学的医啊,我不是跟你说过爸爸嫌弃我,不让我在他的医院工作了。”

    钟烬失笑,“嗯。”

    时与翻了个身嘀咕,“学医好累啊,也不知道哥哥怎么这么爱的”

    钟烬还在等着他的下文,再抬头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太阳下山,夕阳渐渐隐入山间,连道亮光也照不进窗子的时候,床上的人才悠悠转醒。

    时与睁开眼时,钟烬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安静看书,房间里还弥漫着柏木沉香和兰花香交织的香气,也不知为何,时与觉得此时十分岁月静好,原本身上总是带着些强势的钟烬此时看起来竟带了些温柔。

    钟烬放下书起身走近他,“醒了?还会不舒服吗?”

    时与摇了摇头,声音略带了些沙哑,“没有了。”

    钟烬倒了杯水喂给了他,随后带着他下楼吃了晚饭。

    重新恢复了元气的人晚饭吃得极好,两只大龙虾吃完,又吃了一大碗海鲜饭,老管家看着他这样子夸了许久。

    只是睡了一下午的人,晚上便开始睡不着了,大半夜的去了别墅后的室内射击馆里开始折腾,管家迅速报给了钟烬,于是钟烬又陪着他在射击馆里待到了凌晨。

    所以,时与的发情期,最终累的还是钟烬啊

    早上钟烬下楼后,看到对面空着的位置面不改色的,“晚些时候叫他起来吃点东西吧。”

    陈伯乐了,“小与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让人做了好几道菜,说是要送去医院,应该是去送给哥哥了吧,听说这两日医院忙得很,今日才好一点。”

    钟烬听完只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而时与此时正绕路去一家甜品店,打算买一些时桁爱吃的小蛋糕。

    甜品店刚好经过谢临远的舞蹈工作室,他看了一眼有些诧异,“唔怎么关门了啊?”

    司机看了一眼,认真解释,“听说是有个小孩受伤了,闭店整顿了。”

    时与吃惊,“真的呀?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擦伤,只是那家人又是投诉又是曝光的,不关门也开不长久了。”

    时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下了车买了甜品直奔了医院。

    时桁此时刚下了手术台,在休息室休息,看到他进门笑了,“好像胖了?”

    时与连忙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去照镜子,“真的胖了?我怎么没感觉啊。”

    时桁自顾自打开飘着香气的饭盒,一边小口吃,一边哄他,“这不是证明你过得开心吗?有什么不好?”

    时与坐到了桌前撑着下巴看他吃饭,“你一会儿回家吗?你都有黑眼圈了。”

    “要查个房才能走,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唔那就好那就好。”

    时与眼珠子转了转,打开水果盒子拿了块西瓜啃,一边不经意间问了句,“你最近一直都在医院吗?”

    “不是啊,没有特殊情况晚上还是回家的。”

    时与:“”

    “我是问你最近有没有出去玩儿。”

    时桁皱眉,“忙死了,去哪玩儿?”

    “那那秦怀月呢?”

    “他不是在美国吗?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他了?”时桁纳闷,“你之前不是不太喜欢他吗?”

    时与笑了,果然秦怀月那个王八犊子就是个王八!!!

    “你别吃了,先去查房,查完了我送你回家好了。”

    时桁被迫放下了筷子,起身去查房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往医院外走,只是刚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了还在美国的人。

    时桁一愣,“怀月?”

    秦怀月怀里抱着一束花朝着时桁走了过去,时与抱胸站在一旁眯了眯眼。

    时桁接过花眼里都是疑惑,“不是说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吗?”

    “事情忙完了,就提早回来了,好久不见,要一起吃午饭吗?”

    时与看着秦怀月一脸的温柔都要看吐了,笑了笑终于打断了他的话,“呦,秦先生今天才回来的吗?急匆匆赶来看哥哥啊?”

    秦怀月其实之前对时与不太熟悉,只记得时桁这个弟弟不太喜欢他的样子,现下看过来陡然间认出来了在钟家的宴会上这位似乎坐在了钟烬身旁?

    再联想到那个关于钟烬结婚了的传闻,登时串了起来。

    “前几日就回来了,处理了些事情,今天便来看看时桁。”

    “哦~这样啊?你要处理的事情就是去接近那个应辰?我看你那天给人嘘寒问暖,恨不得帮他上厕所的样子,我以为你们两个结婚了呢?”时与越说火越大,伸手拿过时桁手里的花就扔回了秦怀月身上,“你去国外学了什么?脚踏两条船?”

    秦怀月有些难堪地抱着花束连忙解释,“你可能看错了,我只是出于礼貌照顾他而已。”

    时桁听得云里雾里的,此时勉强理清了思路,皱眉看向时与,“应辰是谁?”

    “城建局的什么小儿子。”

    时桁聪明得很,瞬间明白了。

    秦怀月一急,上前想抓时桁的手腕,“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好不好?”

    时与抬脚踢了过去,这一脚准的要命,正中秦怀月的手腕。

    “嘶”秦怀月强忍着没还手,面上带着怒气看向时与,“我看在钟烬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我和时桁的事情不需要你掺和吧?”

    时桁皱眉,“你想多了,他说什么我都信。”

    钟烬给的司机看到时与在动手,连忙跑了过来,站在了他身后,一副随时准备揍人的样子。

    时与理直气壮地嘲讽人,“你看在钟烬的面子上?那我需要看在应辰的面子上不揍你吗?可惜了,钟烬的面子比较大。”

    “你”

    时与持续嘲讽,“你都看上人家有权有势了,还来这干嘛?来这演深情呢?我可没有钱打赏,别演了。”

    “我没跟他在一起,只是他对我有意,那日是出于礼貌照顾他而已”

    时桁终于开口了,“等一下,我们又没有在一起,你跟谁有点什么都没关系,以后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时与翻了个白眼,抓着时桁的手腕就要走,秦怀月情急之下握住了时桁的肩膀。

    下一秒,“嘎巴”一声,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怀月闷哼一声,右手有些无力的耷拉在了身体一侧。

    时与揉了揉手指,“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哥哥都说让你离他远一点了,这下好了,你快点去上楼让人帮你接骨吧。”

    秦怀月脸上都有了细汗,满眼的愤怒,还不忘放狠话,“不要以为有了钟烬你就能”

    时与原本淡定地听他无能狂怒,但一阵刹车声响起,他看过去时,钟烬正下了车,迈着悠闲的步子往这边走,但不意外的,秦怀月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偃旗息鼓了。

    钟烬虽没看到前面发生的事,但扫了一眼明白了,单手插兜站在了时与身侧,面上没什么情绪,声音也淡淡的,“秦少爷似乎受伤了?需要帮忙吗?”

    钟烬说的话挺客气,但说完纹丝未动,只静静地望着人。

    秦怀月看到他有些暗沉的眼神已经领悟了,咬牙道:“不用了,我刚要去医院。”

    钟烬点了点头,扫了时与一眼抬腿往车那边走了。

    时与连忙跟了上去。

    他犹豫了一下没上钟烬的车,跟时桁坐上了自己的车。

    时桁坐在车上看他,“所以你今天来是因为看到了秦怀月?”

    时与咧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嘿嘿,我就是怕你不知道,所以先来问问,我怕我错怪好人。”

    时桁看向窗外,“下次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又不是不会信你,还有,你是对在医院动手情有独钟吗?”

    时与抠了下手指,忽略了后半句,咽了下口水才道:“哥哥,我一直也没明白,你是怎么因为秦怀月捡到了你的实验资料,你就喜欢他的?这个里面他的魅力体现在哪里?”

    时桁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

    时与瘪了瘪嘴,低头给钟烬发消息。

    送完人,时与才上了钟烬的车。

    “手法不错。”

    时与瞬间开心了,开始嘚瑟,“那当然了,好歹我也学了五六年的医啊,一般的alpha不是我的对手。”

    钟烬垂眸给建议,“但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别人动手,不是给了你司机?”

    “那不行,我得自己动手才能解气。”时与气鼓鼓,“那个王八犊子居然还敢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去找哥哥,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我要揍得他三天下不了床。”

    “不错,挺有志气。”钟烬的指尖动了动,“你有没有发现你在讨伐秦怀月的时候,周围是有人的?”

    “什么意思?”时与一怔。

    “你想让时桁在医院出名?”

    时与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我记得没什么人吧”

    “医院里最不缺的是什么?”

    时与脸都垮了,“人”

    “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钟烬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却多了让人安心的魔力。

    时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扑过去抱住了钟烬在人身上蹭了蹭,“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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