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刃】流向(微R)(1/8)
*星核猎手侧的成体穹。未加入列车组的if线。可当成与好奇心过度那篇是同一个世界线。
听到手机来信发出的提示音,青年先几下打完了当前的关卡boss,随即以无比熟练的动作回收战利品存档关了掌机,整套动作一气合成。他往手机屏幕一暼,上面的消息来自于银发的天才骇客少女。
「穹,刃就拜托你回收咯。坐标位置○○○,xxx」
「ok」
穹起身,将掌机等物品收到背包,便以轻快的动作跳下高台,随之而来的是身后此时才发现被不速之客闯入军事重地的守卫们的惊呼。
“各位拜拜~”
穹眨了眨眼,毫无留恋地从反方向离开。虽然经历了自己的此次入侵,基地里的工作人员又要为安保头疼一阵子,但此时这已经不管他的事了。他乘上早就等待在那里的小型载具,脑中已经想着自己那沉默寡言的搭档了。
不知道他这次又伤成什么样了。希望不是腿废了,不然自己还得背他回去。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刃这人受了濒死伤时精神容易不稳定,上上次背得好好的突然发难来掐自己脖子,用力到指尖都发白——然后穹反射性就揍回去了。结果回去时伤势更重,收到来自对接方的一个大大的白眼。穹觉得这可不能怪他。只能怪刃神志不清时认不出人。不过也多亏自己这搭档的福,穹现在对基础医疗可以说是是样样精通,甚至还能给人接骨。
虽然刃起初对此并不怎么领情,总想一个人躲起来处理伤口,但十几次都被自己拽出来强行上药后最近也乖巧了许多。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僚言:有几个人能经受住你那执着。软硬兼施,你是不是跟卡芙卡学的?
穹觉得自己那搭档就像只干架凶狠不要命事后却又总是躲起来默默舔伤口的大猫。他是喜欢猫猫狗狗的,自从有了这种认识后看向刃的目光甚至都带了点……慈爱。
到达指定地点。穹关上导航,环顾四周很容易便在视野中锁定了那地上趴着的一大滩黑色物体,周围还有不少血迹,几乎已经凝固。穹走上前去,在对方耳边喊:“阿刃——?”
刃的身体颤了一下。但似乎还没恢复到能动的程度,呼吸仍旧是浅的。穹把刃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含了一口水便嘴对嘴去喂。撬开唇齿首先感受到的是充斥整个口腔的血味,虽然已经熟悉这股味道但穹也还是皱了皱眉,又汲了几口水去渡,在感受到刃的小腹收缩时便迅速避开,看着对方往地上呕了几下掺杂着固体的血。
穹给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边的血迹,问:“能走吗?”
此时刃的瞳孔终于聚焦,他看向穹,“不需要来接我。”
“好好,”穹随口敷衍,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中掏出消毒液先在严重的伤口处淋了一圈,清理掉附着在伤口上的杂质,又用干净的绷带替他包好,算是先做个紧急处理。“总之先去趟附近的临时据点,好好处理下伤口,再洗个澡,适度恢复下体力——毕竟现在的样子可没法去见卡芙卡她们呢。”
被随口敷衍过去的大猫沉默地任他摆弄,然后身体便被架起来带着走。灰发青年喋喋不休地讲起最近遇到的趣闻趣事,说到他和银狼联合整了一把某个脑袋迂腐的军官时笑得连靠在他身上的刃都能感受到震感,看上去心情很好。刃这才想起他们似乎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临时据点内容物简洁,但胜在足够满足需求。穹不知从哪翻出了口已经落了灰尘的锅,简单清洗带擦拭便煮上了米。随即回到刃的床边,边哼着不知名的歌边给他细细处理伤口。
刃刚刚就看着穹在那忙前忙后。他曾不理解对方为何要对自己这么上心,但对方只是简洁地回了他一句:因为我想,没什么理由。
刃盯着那双金眸,随即在席卷而来的倦意中闭上了眼,无尽的黑暗中只剩下那抹金色。
穹看着对方闭上眼睛,随后分开他额间的发丝在那块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阿刃。”
刃时常做噩梦。那些噩梦的内容总是重复的,像是坏掉的录像带永远在播放某几个片段,没有尽头,没有终止。这都是他,以及深恨之人需要偿还的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演剧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然后在镜流将长剑反复捅入他胸口,一次次地杀死他时那过于真实的剜心剧痛中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阿刃,阿刃,刃——”
从远方传来模糊而熟悉的呼喊他名字的声音,并且越来越清晰。他下意识去寻那一丝金色的温暖,然后在摇晃中回到现实。
刃猛然惊醒,才感觉冷汗已经浸透了整个背脊。他大口呼吸,平时被他视为与死无异的心脏跳得厉害。穹离他距离极近,将他扶起拥入怀中,哄小孩似的轻拍他的背。虽然对这种方式有所不满,但刃的呼吸也的确逐渐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了?那来喝些粥吧。”
很显然刃的手臂还无法使力,穹便端着碗舀了一勺热腾腾的粥,呼呼吹了两下递到他眼前,“啊——”
刃的唇闭着,视线移向别处,似乎不打算对穹试图喂他进食的举动做出任何反应。而穹自然也不是个会就此放弃的主,既然刃不肯被他喂,那他就进一步行动。穹把那勺粥转而含入自己口中,不顾刃的抵抗强硬撬开他的牙关,在唇舌交缠时将粥强行渡了进去,为了不让刃吐出来还用舌尖顶到深处,确保粥顺着刃的喉咙滑下。
每当刃从那些反反复复的噩梦中惊醒,身体便容易像断了线般在短时间内失去求生的一切本能。虽说被丰饶赐福的身躯不会彻底死亡,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隔一段时间又会像丧尸一样爬起来,永无宁日。但穹自然不会放任自己救下的人又在短时间内症状恶化。他又含了几口粥通过唇齿交缠的吻让其流进刃的喉咙,连续的深吻让刃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染上了些红晕。
——直到碗中的粥全进了刃的胃里,这场尤其漫长的深吻才得以终止。同时刃的唇也被穹吮得已经红肿。穹想到接下来还要去见卡芙卡她们,有些心虚。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刃变得清明的红瞳,“去洗澡吧。”
刃说,“好。”
被穹褪去衣服的刃安静地坐在凳子上,任穹用温水冲去他头上及身上的血污。墨色发丝上凝固粘连在一起的血块也被穹细细分离冲洗干净,再用无刺激性的洗发液使其光滑如初。刃身上严重的伤口被特意避开,直到流进地漏的水不再是浑浊的红色,清澈透亮得与清水无异时才结束。一直默不作声的刃在穹转身试图带他出浴室时,终于开口。
“上我。”他说。
“伤口会裂开的。”
“无所谓。”
然后刃看着穹的表情由纠结变成无奈,他不做声。他知道穹实际也是想那么做的,而他的身体并不需要穹太多怜惜。
“唔……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回房间再做。”
两人不是没有在浴室中做过。只是刃的身体目前还处于几乎报废的状态,冰冷坚硬而潮湿的地面显然并不适合此时的状况。
刃的身体还带着些水汽,头发潮湿地贴在枕头上。穹先是去亲吻,又或说是啃咬刃的脖颈以及锁骨,然后咬住对方的喉结,感受到身下人身体猛然绷紧后满意地留下牙印。
这么多年来,刃的身体已经被穹开发得完全。无论是耳朵、乳尖、后腰、阴茎、后穴又或是大腿内部,他知晓刃会猛然绞紧他性器的点,也知晓什么地方会让刃发出包含痛苦与快感的喘息。
刃的乳尖已经不知何时挺立,期待着来自穹给予的快感。穹先是揉捏,用指肚去碾,随即将那凸起含入嘴中去吸吮啃咬。仅仅是这样刃便弓起了背部,性器不断渗出清液,似乎很难忍受快感的样子。
穹想起少年时期的自己问刃疼痛度耐受高的人是不是对快感抵抗力要弱,对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耐不住自己的死缠烂打与自己做了一次。那次的性体验让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羞耻,但无疑是珍贵的回忆。现在他可以肯定地说,推论成立。虽然穹只和刃一个人做过,没有别的例子可参考也并没有制造其他例子的打算,但样本的准确性毋庸置疑。
照顾好两边的乳头,又沿着腰腹一路吻下去,直到刃不耐烦地轻踢了他一下后,才去重点关照那最容易获得快感的部分。
穹将一旁的润滑液倒出来些在手指上,探向会阴后面。被穹多次使用的后穴入口已经成了一条竖缝,很轻松便能探入一根手指。
穹探进刃体内两根手指还没多久,腰部便被圈住拉近。
“够了,进来。”
刃两腿交叉,紧紧锁住穹的腰不让撤离。
穹能看到对方暗红的瞳中翻涌着晦暗的情欲,显然许久未见想着彼此的并不只有自己。他像只小狗般轻易被满足,带着笑说好。
刃通常不愿做事后处理,实际上精液留在肚子里也的确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但穹想到他毕竟刚死而复生,身体还受着重伤,便坚定要给他清理。扒开有些红肿还一时合不太拢的后穴,伸进手指去将射在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刚经历过多重性高潮的身体还很敏感,只是在体内抠挖的动作便引起后穴的连连收缩。穹想起刚刚的性事又有点脸热,清理得差不多了便草草结束,避免自己又想做一次。虽然刃肯定会容许他的行为,但他也不想被刃又当成没有自制力的小孩。他早就已经长大成年了——但刃对此怎么想还尚且未知。
刃的眼睛多次几乎闭上,看来是已经很累了。穹钻进被窝,把刃抱在怀里,很快就听到了对方规律而悠长的呼吸声。穹无声地笑了笑,便也很快陷入了睡眠。
——星核猎手基地。
“他俩怕不是又在搞……坐标好久没动弹过了。”负责把握情况的银狼吐出一个口香糖泡泡,有些无语。
“呵呵,”站在一旁的卡芙卡似乎有些愉快地笑了。“毕竟好久没见面了,想念是正常的……这里就让他们好好独处一下吧。”
她随即望向飞船外那浩瀚无边的宇宙,眼神飘忽。
“希望能成为对他来说最起码的‘救赎’吧……”随即又像察觉自己的失言般掩住唇瓣,“哎呀,对不起呢。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最终走向何方也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决定。”
即便是艾利欧也无法准确预测的变量,未来会走向哪个分支还无法完全确定。虽然那在巨大的命运流向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分支,但卡芙卡从心底希望他们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局。
“刃他……就交给你了,穹。”
*结论:有,但是很凶。
穹好久没回猎手本部了。
前些时候他和刃吵了一架。比起说吵更像是自己单方面的,刃基本始终都保持着沉默。穹知道他不会对此有什么回应,便也泄了气,借着任务说自己要离开久些,之后便再也没和他见面。
在那期间刃果然还是没有给他发来任何讯息。穹自嘲地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头来也还是单方面的,只要自己不去主动维持住便会轻易中断。对方将自己像是单纯的战斗道具使用、不爱惜自己也不允许他人走入自己的心。像是一节腐朽得已经不会给出任何反应的枯木。比起愤怒失望更盛。穹想,那我对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麻烦的暂时同伴?达成你目的所必需的要素?不管是哪种情况都算不上太亲近。那为什么还要为此烦闷呢。穹对之前立在路边莫名其妙被他踹了一脚的垃圾桶感到抱歉。
穹平复了下心情,确保自己已经心态稳定后打开了本部的门。此时他最不想见到的对象站在角落,看到他进来眼睛闪烁了下似乎打算说些什么,但那些小动作这次被穹故意忽视了。穹一如既往地整理下任务得到的成果归拢到资料柜里,补给了下物资便目不斜视地上了楼。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想都不用想是谁跟着自己一起上来了。穹在心底叹了口气,但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态度贯彻到底。
走进卧室,更换衣物。他能感受到那红瞳一直在盯着他,视线刺得后背发痛;刚换完,背上就传来一股重量。刃无言地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肩上,那力度让穹有些喘不过气。
“干什么?”
“你在躲着我。”
“没有。只是这次任务耗时久了些。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深到闹了矛盾时一方需要躲着另一方的程度,不是吗?”
穹刚把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只能说他的心态还是没能平静到面不改色扯谎的程度。
在下一秒视野整个颠覆,他被刃就近按在了床上。穹不知道对方在犯些什么病,试图挣扎却像是被早早预料好般封住了四肢。是真的封。那把支离剑穿过他的手心把他钉在了床板上。虎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还没来得及痛吟出声,发声源便被完全堵住并被来了一场掠夺性的吻,毫无疑问他被咬破了嘴唇,唇齿交接间全是血腥味。
——好吧,穹现在确定了。刃在发疯。那双直直盯着他的暗红眸子里此时全是晦暗的疯狂,也许是卡芙卡的言灵已经过了时效。
刃在猎手身边时大多时候都是安静而不带感情的。在精神受到刺激言灵失效时表现出来的也无非是对于周围一切的破坏欲,除了他要让其付出代价的几人外针对特定对象的还是法地进进出出,在甬道一阵更为强烈的痉挛下于最深处吐出了欲望。
刃的眼前早就被连绵不绝的刺眼白光所充满,已经不知无精高潮了多少次。比起痛痒的确是让人无法保持神智的快感来得更为摧毁性地强烈,但刃也将试图置身在外的少年轻易地拉了下来,一同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下坠。真正被掌控的又是谁呢?
刃无意识地唇角上扬,在辛勤耕耘的少年毛茸茸的头顶落下一个吻。
最终,这场“治疗行为”来得很是成功。最后穹终于想起来抽掉刃前端的银棒时,刃已经神志不清,只有身体的反应依旧诚实,在穹的动作下绷紧或是痉挛,唇中漏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与喘息。被堵塞了许久的出口没有爆发,只是像坏掉般不断淌出白精,被心虚的小孩试图“修好”而上下搓动刺激时,便像是坏得更厉害了,在其主人身体的大幅痉挛下淌得更为猛烈,最终在穹以为已经顺利排空时又是一阵颤抖,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断断续续射出些淡黄色的液体,让本就被各色液体染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更是一团糟——刃被他整失禁了。
……穹觉得似乎有什么新大门正要朝他敞开。他甩甩头暂且甩去不良想法,开始着手给刃清理身体并更换绷带。
更换被体液搞得一团糟的床单被褥时,穹把刃抱在怀中移动。失去双腿的男人比看上去轻了不少,他这才觉得平时极有压迫感的男人此时只是像只受伤的大猫安静蜷缩在自己怀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穹心底悄悄扎根发芽,最终一切清理完毕后,他冲着男人因疲惫熟睡的眉眼蜻蜓点水般悄悄落下一个吻。
“晚安,阿刃。”
穹说。在他转身离开房间时,被他落下亲吻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啊,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死掉了。每次这么想着,迎来的则是肉体又一次的再生。若是把自己切得粉碎呢?……想必只是大大延长了再生完毕为止的时间,大概只会被卡芙卡训吧。毕竟为了刃的最终目的,他也不能错过剧本上映的时间。
刃漫无目的地想着,眼睛在睁合之间徘徊。已经想睡过去了。只有尸体相伴的空间无比寂静,似乎往日的喧嚣也暂时离他远去。刃对葬身之地没什么要求,只要能陷入永眠就好。意识模糊间却又听到了随心所欲又带点轻快的脚步声。是那小子来了。
声响很快接近,又在刃附近站停,毫不客气地摸索起他报废的肢体来。“这次手臂断掉了啊……怪不得这么狼狈。你该庆幸我带了固定用绑带哦?不然又得好一段时间才能接上了。到头来因为挥不了剑而低气压的还不是你……”
刃清了清被鲜血糊住的嗓子,“……话太多了。”
“嗯嗯,”穹随口敷衍,捧住刃的脸:“张嘴。”
对青年命令的服从刻在身体里,刃几乎是在穹出声的同时就张开了嘴。在交换过一个血腥味浓厚的吻后穹摸了摸刃有些凌乱的脑袋:“【goodboy】。”
来自专属do的称赞让刃的思维像是陷进了软绵绵的云里,找不到落脚点。他索性闭上了嘴。除了不想再搭理青年,也是为了防止从这张嘴中吐出些未曾料想过的话语出来。虽然这对穹来说只是无用的挣扎,但男人仍旧固执地这么做,甚至有点莫名的可爱。
穹眯细了眼,心情似乎变好了。
由星核猎手四人基因培养出来的星核载体在少年期觉醒了地将那雄性气息浓厚的物什含入口中,进得极深直到顶入喉咙内。难以汲取新鲜空气的窒息感与喉咙的不适感此时也只成了促进性感的催化剂,刃用嘴唇、舌、甚至于喉咙为这根硬挺服务,看起来很是熟练。没什么波动的红瞳边观察着穹的反应,边吸吮舔舐他胯下的硬挺。不得不说,刃的口交技术与一开始相比有了相当大的进步。原先的刃虽然会把一整根毫不犹豫地含进去,就算喉咙顶得难受也无动于衷,但终归只是含着,动作粗暴不得章法,还经常牙齿磕到柱身导致昂扬痛得萎靡。而现在他已经学会小心收起牙齿,以及如何让口腔与喉咙都成为取悦穹的肉套。
“哈……嗯、做得很好……”穹闭眼忍耐快感,手指不由得抓住刃的头发。得到do肯定的sub吞吐得更加卖力,对着那根无比熟悉的硬挺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在战场上刃把自己当成兵器被使用,而这种时候他也不会在执行命令上疏忽。被使用的满足感使得下身未被抚慰却已经擅自滴答出水液溅落在地面。
刃将穹的反应全收入眼中,挑准了穹阴茎的弱点刺激。而在穹发出难耐的低喘,抓住他头发的力道不由得更为用力时,刃判断对方差不多快到极限了。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粗暴吞吐,在感受到后脑传来压迫感时把那根跳动的阴茎含到最深处,嘴唇与根部不留一点空隙。随即喷溅的热液在刃喉咙中爆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触也让他痉挛着达到一次高潮。
刚经历过一次顶端的穹脸上潮红仍未褪去,他逐渐平复急促的呼吸,不忘去先给予完美达成指令的sub奖励。穹声音还带点颤抖地夸刃做得很好,不愧是他的sub,边将刃的头发揉乱,在对方闭上眼睛后与其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刃刚把属于穹的精液吞咽下去,口中的味道算不上好,但穹并不会介意。他分开刃泥泞的双腿,将因青年人旺盛的精力很快便重新振作的性器整根没入对自己的侵入已期待已久的肉穴,给予对方应得的奖励。刃的四肢牢牢缠上穹的肢体,眯细的金红瞳与从唇中漏出的喘息无不彰显着他的确对此感到满足。
穹想,对尿孔的进一步开发就留到下次吧。
穹像是被包裹在温暖又湿润的地方。那让他想起母体温润的子宫,像是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在羊水中,什么都不必去想,因为那里是足够安全的避风港。哪怕他并非人体孕育,感到温暖的也只不过是模拟了羊水环境的培养液,而在那之外,即便密闭的培养槽将外界杂音完全隔断,他也能感受到那些人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仅像是面对实验体。
他醒了。呼吸到的先是湿腻的空气。随即发现那包裹在羊水中的梦境只不过是空气过于潮湿带给他的错觉,只是他的某个部分确实被什么湿润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咕啾,咕啾。随着腰部沉甸甸的重量一并传来的还有男人不时泄漏出的压抑喘息声。他让自己睁开的眼睛望向发生源,伏在他身上的模糊人影逐渐清晰。黑发的星核猎手似乎并未预料到穹会在此时醒来,他难得地睁大眼睛,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啧了一声。“……那家伙。”声音很小,穹没能听清楚前半段。在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他的视野重新变得漆黑。
“……忘掉刚刚的一切继续睡。或者想想其他人。”男人声音嘶哑,喉骨震动的低音像是从彼此的连接部分一直传到他的耳膜。其他人?为什么?穹并不理解。他脑中浮现的还是星核猎手那张苍白却泛着红潮的脸。被遮蔽了视觉使得其他五感更为敏锐,对方敷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湿润而充斥着血腥味。而感觉最为集中的下身部位源源不断传来些奇异的快感,附近似乎湿漉漉的。肉体交合声与水声碰撞声明晰地撞在穹的耳膜上,令这场不知为何发生的交媾更为黏腻而背德。
而穹很多时候更像是凭直觉行动的生物。他姑且能动的手向下摸索,然后摸到了刃垂在他小腹滴水的那根东西。其主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遮在穹眼睛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穹说:“我不想忘记。我要怎样才能帮到你?”
被刃压在身下的小孩虽然没搞清楚情况但也还是认真地问他。因药物发情的身体仅靠自我排解的确过于难熬,刃几乎是本能地从那个曾无数次与自己身体纠缠过的青年身上寻求慰藉,哪怕对方现在已根据剧本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依卡芙卡所言穹现在本该醒不过来,而事实证明他被对方摆了一道。
刃沉默着,把青年摸在自己男性象征上的手拉向其下方,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小巧的阴囊下方藏着一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粒立在那,顺着肉体再滑下去则是被青年阴茎撑开得光滑的秘裂。
穹在短暂惊讶后倒也适应性良好地很快接受了现状。他根据引导去揉捏阴蒂,一开始还是尝试性地小心翼翼碰触,随即便大胆起来。青年的手不知轻重,某次失手重重掐了一把阴蒂,随之而来的便是他被溅了一手潮吹液,包裹着穹阴茎的甬道也激烈痉挛起来,似乎经历了一次强高潮。
穹在被猛烈吸绞的快感中就那么泄在刃身体里,引来对方几声哼喘。自知理亏本以为会被训责的小浣熊夹紧了尾巴显得颓靡,而刃只是看着这样的他什么都没说,又上下动作起来。只是那退出到只堪堪包住龟头,又一坐坐到最深与腰胯来个负距离接触的动作,倒像是裹挟了几分怨气在的。
穹感觉不太好受,他爽得嘶嘶抽气,实际上这样一次次从头到根发泄性质般的激烈动作除了让他感受到次次冲入感官中枢的极致刺激,还有不知会不会被坐断的危机感。毕竟星核猎手使起腰来也是实打实的狠,穹不确定他的第一次体验至少是他所已知的会不会以见血惨剧收场。刃那边明显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每次交合间都有些水液伴着零星白浊飞溅出来给穹本就一团糟的小腹再添一笔,裹着穹性器的那口穴明显也抽搐得厉害。
穹被单方面吸绞,手脚空闲还有功夫思考原来具有两套生殖器官的人感受快感时前后肢体反应也是联动的。他盯着彼此的连接部分对新鲜知识的求知欲跃然脸上,倒也记得在被对方指出有功夫盯着不如动手前乖乖揉捏抚慰那颗肉蒂,这次记得不要失手太过用力。
同时被两种快感夹击的刃动作明显钝了下来,然后在穹以为要找到通关秘诀前拉近距离双唇相接。比起吻更像被情欲熏得深了的野兽发泄般的撕咬,但穹的第六感告诉他刃本来没打算吻他,这是在他事先预定之外的。有了吻这场交媾的理由便无法仅止步于发泄性欲,脱离原本轨道的行为让穹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他目光发亮地盯着对方的脸,然后小狗般笨拙回吻了上去。
被回吻的刃喉咙中漏出几声咕哝,但似乎并不反感。穹把刃原本干燥起皮的唇舔吻吸吮得泛着水光又有些肿,看着自己的成果莫名有些得意。刃对小孩完全写在脸上的心理活动不做评价,但身体反应显示着他的确受用。做到热烈处穹也无法忍耐只是被单方面榨取,他开始从下往上顶,依靠本能去索取对方的身体,口中喊着刃,刃。星核猎手在被他喊到名字时内里明显收缩得更剧烈,任由小孩把他的阴道捅得汁水四溅身体痉挛个不停。
刃喷得穹小腹全是湿滑的潮吹液。被可劲欺负的阴蒂红肿糜烂地直直挺立着,在穹揉捏的动作下不断颤抖,然后由下面的小洞喷射一次又一次。刃已经使不上力了,只是把阴茎坐到最深,任由那硬物撬开他的子宫口在里面肆意戳弄,由于过度的快感眼睛上翻失了焦距。至于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下刃像是回应般哑着嗓子低低喊了几声载体的名字这件事,明显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
*应星视角内容只有小情侣黏糊
suary:他年下的恋人似乎总是有着无尽的活力与精力。
头埋进枕头,承受着来自后方的顶撞与过了头的快感的应星大脑混沌地想。赤裸的肢体汗水淋漓,少年偏偏又贴上来在他颈间吮出黏糊糊的吻痕,让常年泡在锻造坊里本应对炎热耐性良好的匠人像是中了暑,脑袋里除了少年与此时正与其肢体交缠的事实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他感受到身下的被褥早已濡湿,比起汗水更多的是来源于他自身的一些羞于启齿的体液,这让他有些想把双腿合并起来,肢体却被操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大开着任由少年进出。他听见少年咬着他的耳朵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应星,应星。穹喊他名字时那悦耳清脆的嗓音总是如晨间露水般让他享受,此时却因淫靡的行为全然变了个味。应星动起干哑的喉咙同样呼唤穹,不管半垂着的前端仍蹭在被单上淅淅沥沥地淌水,而是颤抖着努力支起一点无力的膝盖,扭过脖子努力地去接对方如小狗般黏糊而充满爱意的吻。
在快感的浪潮中随波逐流的应星在不知第几次达到顶端时,眼前闪过一片空白就那样失去了意识。
应星再度睁开双眼时,先感受到的是酸痛的背脊与腰椎,以及异物感严重的喉咙。他尝试动用声带,而嘶哑的喉咙让他只是发出了嘶嘶声,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好在身旁人及时注意到了他的响动,扶他起身渡过一杯温水。
水咕咚咕咚流过喉咙,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之后,应星总算勉强能说得出话来了。刚想说些诸如你昨晚还真是很厉害之类的话打趣下穹,对方便已抢先开口,声音里失了以往的底气。
“抱歉……我做过头了。”
他的恋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般焉着,头上仿佛还能看到因心情低落而低低伏下来的毛绒耳朵。怎么看都像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正在等候发落的垂头丧气小狗。应星有些想笑,并且若不是嗓子还不允许他现在一定很没形象地大笑了出来。他伸手把小孩拉近到身边后拍拍他的背,又把那明显是刚醒还没打理过的头发一通乱揉揉成茅草窝。少年顶着一头灰色乱毛目光闪躲着看他,而后穴虽仍有些刺痛但并无过多的不适感,明显是已经被对方好好清理过了。对少年的怜爱满溢出来,他搂过穹的脖子,边感受着对方后颈碎发的触感,边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下应星不但没有介意还心情很好的事实总算传到穹那里。那对金色的眸子看着应星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受用地接受了恋人的爱抚,并用那柔软的发丝蹭蹭应星的手心。
但其后穹便不常在夜晚主动贴上来与他黏糊了。虽知他们身体贴在一起时往往容易擦枪走火,但少了少年偏高的体温在怀,总让应星觉得有些失落,连带着睡眠质量一同下降。而穹那边似乎也不是很好过,表面上一如往常,却会时不时露出点寂寞的表情来。
而在手上的活大致告一段落,总算得到点清闲时,应星与穹进行了一场严肃的床上谈话,解开了这段时间困扰着两人的结。
“人年纪大了的确经不住太多折腾……但还是可以这样给你解决的。”
应星想起司里那些小年轻偷懒时聚起来偷看被他没收的黄书,学着上面的动作在唇前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圆,露出一小截舌头,对年下的恋人眨了眨眼。
“什……!”
以往伶牙俐齿思维跳脱的穹脸噌的一下红透,支支吾吾一时没说出来什么话。也许电波男也敌不过这样过于直球的情色邀请。年轻人的身体诚实得很,应星眼尖地发现对方的胯下明显凸起了些。
“哈哈…还真是诚实。这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有做得不周的地方可要随时说出来哦?”应星边这么说边动作娴熟地去扒穹的裤子,让那根给他带来快乐与钝痛的性器完全显露在空气中。少年正处在精力旺盛的时期,在应星褪下他裤子时那物什已经硬挺着溢出滴水珠悬在顶端。
不可思议地,应星对于将恋人同为男性的阴茎纳入口中这件事完全没有抵触。他只觉得少年那东西在空气中颤抖着吐出点水珠来,看起来很努力,还…有些可爱。当然这话只在他心里转了一圈而没有说出口。他张开口没什么犹豫地含住那根阴茎,除了顶端的液体有些咸涩外少年的身体也明显颤了一颤。
他吞得更深一些,抬眼去看穹的表情,发现对方同样看着自己,那一贯明亮的金瞳因情欲瞳孔变得细长,眼角也有些泛红,手指虚虚搭在他的后脑。应星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即开始尝试在收住牙齿的情况下吸吮与吞吐。
应星清楚初次尝试的效果不会很好,但少年似乎因为视觉冲击大大提升了感度,搭在后脑的手指不由得收紧又怕弄痛自己般马上松开。
“应星……唔、”
长时间维持在同一个张合大小让应星的下颚开始酸痛僵硬,自唇缝无法抑制地流出一些唾液。他苦笑着想这也不是个好干的活。而在一顿理科男堪称毫无技术的口交下,少年的反应的确越来越激烈,这无疑带给应星以鼓舞。他开始更为卖力地吞吐,忍耐住了被捅到喉咙口时下意识的呕吐感。而那喉间不受控的肌肉痉挛为逐步累积的快感添上了最后一笔,使得穹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泄在了应星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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