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刃】流向(微R)(2/8)

    不作死就难受的电波男对此做出了很不解风情的解答:“你该不会是烧坏脑袋了吧。”然后在感受到杀意时马上改口:“开玩笑的,我明白我明白。说起来也差不多到这个时候了呢……”

    而刃虽然发话狠厉,身体却在与穹长年的性交下变得极为敏感,每一个敏感部位都为穹所熟知,哪怕只是挑逗有时都能让他小小地去一次,更别提发情期下大开大合的交尾,这时的刃对快感的耐受程度就像是银狼口中的杂鱼敌人。

    【在漫长的淫行过后】

    应星高高抬起腰胯,前端几乎是以喷射的势头释放出了大量水液。在过度的快感过后内心充斥的则是对于自己的排泄物弄脏了对方衣服的恐慌不安与羞愧。

    青年恶劣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小孩伸手捂住了发声源,看着对方烧得像个番茄还糊满泪水的脸,后知后觉大概是欺负过头了。

    “阿刃,没关系吧?这样会不会不舒服?”

    而当事人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恶劣地掐住脖子,激烈收缩着的高热肉穴被强硬地拓开肏进子宫,凶猛的大型猫科动物此时像只被肏熟肏透的小猫咪般眼珠上翻,在气管被挤压着的情况下挣扎着发出破碎的淫叫。而那汁水四溢的肉壶此时仿佛变成了坏掉的水龙头,在窒息感与被猛烈顶撞的灭顶快感中源源不断地喷出汁液,在被如此热烈的招待下穹也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射进那渴望被播种的子宫最深处。

    应星不禁屏住呼吸怔怔地看了对方几秒,却在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中看到了震惊与随之其后的压抑痛楚。为什么?我与你应是初次见面才对。不知为何,应星的胸口也被揪了起来,因这份疼痛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他揪紧师傅的衣襟,尽量不去在意自己的手心正因紧张渗出汗水,怯生生地开口:“您、您好……我是应星。”

    偏偏男人边肏他边又贴着他薄薄的肚腹比划,摸着他小腹明显的凸起部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应星,能感觉到吗?我进到你这里了。”而少年则是感觉得不能再多了,他觉得自己的小腹内部已经完全被肏成了对方的形状,生来就是为了给这个灰发的神秘男人使用的。

    “很会说嘛。是时候让你尝尝炎枪的滋味了。”

    应星措不及防,被呛得一阵咳嗽。而在他还没缓过来多久时就被吻了上来,那吻带着些赌气味道,在搜刮应星唇齿间时穹明显也切切实实尝到了那东西难以言喻的苦味而皱起眉头,却不肯放开。在两人肺中都不剩多少氧气时双唇总算分离,应星年下的恋人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讲下次必须由他给应星口。故作凶狠内容却根本算不上是威胁,应星啼笑皆非,倒也还是允诺了。

    “啊啊啊???哦?要死???”

    睡前想到小穹被可疑商人推销了致幻剂含催淫成分说这能让人变得轻松不去想痛苦的事小穹买下了想着能不能给刃用让他感觉好些善意在刃魔阴发作挣扎时给他打了一针刃的确安静下来了但目光也涣散着不知道在看哪里因由于药物作用产生的情欲不由自主地磨蹭双腿看上去很热穹就帮他把衣服脱了然后因好奇心试着套弄阴茎看到刃射时的色情反应觉醒了奇怪的性癖的确有用但毕竟药物是会上瘾的……感觉药物雌堕的刃又色又可爱……成瘾之后直接注射在舌头上会变成依存关系但是很没救的堕落结局就是了

    他小声嗫嚅,声音还颤抖着:“对、对不起,我……”几乎想现在就把自己埋进地里。

    穹感受着被柔软肉穴包裹的快感,每次律动带来的快感与轻微刺痛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刃坐在他身上大开大合地做着活塞运动,咕啾咕啾的水声回响在房间里格外明显。从绑着些绷带的小腹往下看则能看到那尺寸可观的阴茎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乱甩出些水液,形状美好的腹肌也因快感抽搐着——可谓是淫靡的美景了。

    穹身上有着星海的气息。日复一日的手把手教学下应星感受到那股气息就会心安下来,而近距离接触时间过长时身体里却好像有什么在骚动,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那种感觉强压下去试图集中于锻造。

    穹以娴熟的动作开锁,随即对着黑漆漆的空间说了一句:“我回来了。”在他开口之前深处便窜出个黑影,话音未落便落到了他身边。穹站着不动,任由那个比自己还要体型高大的男人皱着眉头挂在他身上东嗅嗅西闻闻,确认过没有属于陌生人事物的味道后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些,但还是用着不满的语气低低说道:“太迟了。”

    “况且应星就算失禁了我也不介意哦?你这样很可a——”“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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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刃——”

    穹露出来的那只金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看他,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语。“应星,做得很好哦。”

    “就算你这么瞪着我也无济于事呀。”穹耸耸肩,“是谁说好了这次不会再过度勉强自己了?看到我把刃几乎报废的身体抱回去时卡芙卡可是相当生气,以至于答应我可以在这三天之内随意处置刃的身体呢。我要是不好好做事,也没法给阿刃个教训吧?”

    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受不住你可以睡着。”

    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蚌肉中红肿糜烂还一时无法回归原本形状的小洞飘,此时那里还有装不下的白浊不断往外渗,自己的确是从字面意义上喂饱了这只黑豹。而他的阴茎此时还因过度的性爱有些敏感刺痛,他的眼神望向虚幻的彼方,欲哭无泪地沉浸于贤者模式。

    “呃…去、去了……”刃背部弯成弓形,露出脆弱的脖颈,身体大幅痉挛着潮吹了一次。

    *群内口嗨前情提要↓正文只写了结尾的一小部分

    应星被那魅力十足的笑容迷得有些晕头转向,糊里糊涂地轻易应下了青年的邀请。而倘若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种挑战,一定会后悔如此轻易地答应下来吧。

    为何他表现得如此痛苦?看上去像是要流泪了,却咬着牙不让其流下。明明和我一起沉浸在这无尽的快感地狱中就好了。但脑中同时也有一个声音说着让他走,无论用怎样伤人的话语也要让他离开,他不该是堕落于此的人。刃已经想不出原因了。

    随即对方像是大梦初醒般收起那些许狼狈,露出让人心生好感的温柔笑容,弯下身向他伸出手来:“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穹。”

    “让我来教你更舒服的吧。”开拓把应星抱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身上,小孩子想说些什么也因会阴下方传来的明显热度身体僵住不敢再乱动,只是努力按捺住加速的心跳,虚虚攥住年上者的衣物。

    或许是因为在此见到面的喜悦与其与仙舟不同但极为巧妙的工造技能,应星一句“请问您能教教我吗……!”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话音一落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不禁羞红了脸便是要结结巴巴地道歉。

    开拓想,是时候找应星好好谈谈了。他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久,若是因为什么误会而导致对方避开自己,或许就要以这样尴尬的状态别离了。他不想后悔。

    ……行动力也太强了。穹内心飘过一长串省略号,但倒也预料到了对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自己去上班。于是他也自甘堕落,陷回柔软的床铺。哪会有人放着恋人和床铺不管宁愿去上班的呢!就算有想必也已拿到十级阳痿证书。

    这是他和任何人都没有说过的秘密。即便被同事问起粘在衣服上的黑色毛发,往常坦然的他也只是回答:“我养了一只黑猫。”大型猫科动物怎么不能算是猫呢?

    因那幻想出来的身影应星绷紧了身体,漏出一声喘叫——回过神来时残留在他身上的只剩下情潮过后的疲惫,与溅了满手的白浊。射精后的解放感与虚无感缠绕住应星,此时他终于有心思思考从此以后该如何面对青年。他咬紧了嘴唇,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没成想对方却笑了起来,“别担心,这是潮吹,不脏的。”甚至还勾起一点水液舔了舔后对自己眨了眨眼。

    “呜、呜呜……!”

    随即他感受到背上的重量明显颤了两下。尾巴虽然一直都是刃的敏感部位,但似乎反应也没这么大……?穹疑惑地转过头去,便看到了刃的狼狈姿态。

    “刃……”

    借助先前的精液残滓,柱身很快便顺滑得便于撸动。开拓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根青涩的阴茎的同时,也不忘用空余出的手指把玩着其下的阴囊。少年的生殖器仍未发育成熟,粉嫩的龟头仍被包皮包裹,显得幼嫩可爱。早已熟知恋人的一切敏感点,甚至在原有基础之上还开发了不少的青年熟稔地爱抚着背面筋络部分,隔着包皮刺激敏感的顶端,又在感觉差不多时轻轻剥下那多余的外皮,让那稚嫩的顶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些轻微刺痛,但此前未曾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完全覆盖了前者,让应星不禁想把腿往后缩,而身后便是爱慕之人的怀抱,导致他无处可逃,只能被对方玩弄得喘息连连。

    应星发出一声哭喘,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身体,仿佛那是在快感浪潮中唯一能让他从溺死的命运中解脱出来的救命稻草,却未曾想现在的状况本就是对方制造出来的。身材娇小的少年因过度的快感爽得身体抽搐,肚子被顶得鼓鼓,每次被抬起又落下都有种像是要被钉死在这根阴茎上的错觉。还未发育完全的精巢早已没了存货,幼嫩的阴茎只能在每次到达高潮时吐出点黏答答又透明的水。

    “抱歉啦……我又被迫加班了。”穹吐了吐舌头,自然地回抱:“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原谅我吧?”顺便狠撸了两把。有猫不撸还是人吗?

    穹带着些痛苦地呼唤男人的名字。被呼唤的男人似乎一时恢复了点意识,被肉体欢愉所支配的表情微微露出一丝痛苦:“别用、那个名字叫我???啊…!?”

    带着应星去浴室细细清理结束之后,少年很快便因初次经历情事带来的疲惫在开拓怀里睡熟。开拓抚着那柔软的发顶,露出了未曾给少年看过的复杂表情。

    穹把那些人的反应收在眼里,不去点破反而心情越发好起来。这天他一如既往地下班打卡回家——好吧,也不算是一如既往,因为繁忙期有些工作没能处理完导致他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此时夜已经深了,回去迟了怕是家里那只大型猫科动物又要不满了。但社畜的痛苦是你无法自由决定你什么时候下班。他期待着对方这次又会有什么反应,倒也算是苦中作乐了。毕竟总要去面对的事情即便逃避也只是自己受苦,何不以更乐观的方式去思考呢?

    应星的脸还泛着潮红,先前的泪水挂在眼角。他嗫嚅了半天,把头埋在年长者怀里装鸵鸟,过了一会才有声音闷闷地传出:“……喜欢。咦等等……!?”才刚回答,就被年上者握住了仍裸露在外的萎靡性器,应星不由得惊叫出声。

    刃的回答也总是像报告任务那般言简意赅:“给你请了假。这几天你不用去了。”

    开拓发现应星最近面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

    穹的玩心也上来了。他握住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脖颈,感受到掌下的喉结明显期待般地滚动了一下。“这么毫无防备,是等着被我狩猎吗?”他笑着问,同时将手指缓慢收紧。刃喜欢这样。这是他们之间偶尔会进行的一种情趣。

    而那份骚动随着彼此的关系变得亲密出现得越发激烈,已经到了无法无视的地步。甚至不时会梦到些自己与青年行了些不可描述之事,醒来时亵裤内往往已沾了不少白色污迹,让他只得羞红了脸趁着没人时偷偷清洗。应星曾偶然看到过一眼司里那些游手好闲总是聚在一起说他闲话的学徒丢弃在角落的淫秽书籍,那时他并无兴趣,脑中想起其中一人曾表情扭曲地指责他区区短生种有什么资格得到怀炎大人的青睐,冷冷地想正是你们虽长生却不学无术白白浪费大好时光,边将其卷起扔进了垃圾箱,此时却莫名想起了那书中的些许画面。

    这份誓言永不改变。

    最终结果是被榨了一夜精的穹精神萎靡,而成年人的悲哀之处就是即便被这么折腾第二天也还是得早早挤地铁上班。穹听着手机闹钟响个不停,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会儿,刚打算起身关掉开始新一天,他的头顶便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了那只手机,布满伤痕的修长手指一通敲打又放回了床头柜。

    穹扑哧一声毫无形象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发颤,却在应星想挖个洞就此逃跑时一把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膝上,在小孩子惊呼出声前握住他的手,便是要手把手教他。

    而待穹缓过来时那只雌豹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翻着白眼失神了。耳朵低伏着,阴茎潮吹过一次后现在正往外淅淅沥沥地流着尿液,前穴此时也在断断续续往外吐水,别说是穹的小腹连其身下的床垫浸透了大片。而那张俊脸此时早被生理泪水口涎鼻水等糊得一团糟,连脆弱的舌尖也吐了出来,看不出丝毫平时那危险大型猫科动物的样子。像是被完全肏服了的雌兽。

    而关于对方褪下手套用温暖干燥的手掌帮助他规范手法这件事,应星也不复最初被那份热度烫到似的僵硬,逐渐变得能够自然地接受被那双明显历经磨炼的大手覆住手背,只是心口一直像是被狗尾草挠了似的微微发痒。

    刃此时面色潮红,呼吸比平常来得急促,那对金红瞳变得湿润,尾巴也翘得高高,明显处于兴奋状态。即便是被穹注视着的现在,往对方身上磨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然而出乎意料地,他很快就再次见到了对方。而且是在自己工作的地方附近。那人摆弄着与其外表并不相符的工造零件,脸颊蹭上了些许灰尘也若无所觉地干着手下的活,手下工艺让应星被吸引得离不开眼,直到对方发现他的存在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冲他露出笑脸:“应星!”

    刃几乎是被进入之后就开始不断地痉挛,那频度有些接近抽搐;回抱在穹背脊上的手指颤抖着无法抓握,只是在穹背上留下一道道白痕。而半歪着的阴茎则是像坏掉似的一股股吐出浑浊的水液,一点也没有正常射精的模样了。

    穹出于好奇心又去伸手撸了把已被淫液完全浸透的尾巴根,而这次男人的躯体只是抽搐了几下,便又只是趴在那里不动了。这是穹的小小报复,之所以变成这样一部分原因也是对于刃把他榨到阴茎刺痛现在又来招惹他的回礼。夜还很长。

    情事的余韵已然退却,余下的是有恋人相伴的安心与疲惫。穹窸窣着钻进被窝,那头柔软的灰白发丝在年上恋人的胸口蹭了蹭,随即只从被窝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很理所当然地把身体与对方贴得密不可分。

    如此想着,前端便因情动溢出了些液体。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又缠绕上应星的手指,在磨蹭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应星笨拙地撸动尚未发育成熟的性器,脚尖情不自禁绷紧,在一次次的尝试间逐渐把握了如何获得更多的快乐,脑内则是努力去回想穹将自己圈在怀里的温度与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吐息、让人软了耳朵的清朗嗓音。

    他做了个深呼吸,在少年的发顶落下一吻。

    原先的紧张与局促随着指导进行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去,在仙舟未曾目睹过的工造技艺让应星目不暇接,在穹夹杂着玩笑解说原理的声音中,放松下来竭力像块海绵般不断吸收知识。这便是属于仙舟之外的浩瀚宇宙的锻造工艺……应星越发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同时进一步加深了定要将其尽数吸收并融会贯通的决心。

    那一丝清明转眼也被翻涌而来的剧烈快感所覆盖,刃浑身颤抖,被药物驯养的大脑大大提升了身体感度,神经不断传输着过量的快感信号,让刃除此之外再也无法思考。那快乐已经超出人所能接受的限度,使得刃在一次次高潮中将快感与死亡混淆。曾有无数次他觉得自己会被青年肏死,实际上他也确实在服用了过量致幻药物的情况下沉浸在神经快感中死过几回。而丰饶诅咒仍旧让他无法获得真正的死亡,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张开双腿向那个熟悉的青年求欢,在对方那根硬物深深捅入他体内进进出出时终于获得安宁。他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里呻吟出自己也已经不太明白意思的淫言浪语,却在看到青年痛苦的表情时心脏感到久违的疼痛。

    他闭上眼,试着想象是穹在触碰自己。他的手心也有许多老茧,但和自己的相比更粗糙而充满阅历;有时那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指尖会在自己手心一点,泛起一阵酥痒。似乎无所不知的旅行家在这种时候也会引导着应星,将他的手完全包裹在其中带着撸动。如果我学得很快,他会不会摸摸我的头夸我做得很好?

    若是以往,腼腆的小孩在看到自己时眼中便会溢出喜悦,如今却是如受惊的小鹿般身体一颤,随后便是眼神闪躲,甚至会找借口早些离开。像是又回到了最初相遇时那般生疏。他不禁苦笑。

    男人头上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哼了一声:“看你表现。”随即轻巧地从穹的怀抱挣脱出来,不知又窜到哪里去了。

    刃挑衅似的笑了。

    他哭叫起来,攥紧了男人的衬衫,喊着穹,穹。眼泪鼻水糊了满脸,早熟又懂事的孩子总算露出了符合其年龄的稚幼表情。这样的快感早已超过了他的承受限度,试图躲闪也因腰早没了力气只是微微抬起来些,又在下一次对前列腺的研磨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穹那双能将自己的手完全裹住的大手若是像书籍里那般来抚摸自己的话……应星下意识磨蹭起双腿,但这对于翻腾而上的情欲不过是杯水车薪。他咽了口口水,边念着对青年的歉意边犹豫着拉下了亵裤。

    高超娴熟的手法让连自渎都是最近开始的少年轻易便到达了极致的顶端,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只是靠着青年的胸膛神智涣散着喘息。

    而刃本人则是眼珠上翻连舌尖也吐了出来,面色红潮地摆出了如同娼妇般的过分痴态。下体结合部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濡湿了身下的被褥。这次刃失禁得很早,对他来说似乎连排尿这一行为也已经成了快乐源泉,意识涣散着身体却不断高潮。

    *现pa社畜穹x黑豹刃刃双性注意

    4中间夹杂着穹日记形式的话开始还是「他看上去轻松了很多。他在离开时停下了脚步,似乎犹豫了会儿最终背对着我低低道了声谢,很有他的风格。……他的气色好了一些,今天居然陪我打了会游戏。一切似乎都在变好。」到中后期就变成「我揍了那个商人,但他说药物对神经的影响是不可逆的。刃对药物的依赖越来越重,我无力阻止。」

    待恢复得极快的黑豹清醒过来,那便是第二回合的开始。性这种事,终究还是在彼此间不断互动有所反馈的情况下才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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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穴柔软得不需额外扩张,虽然心像被置在冰窖一般冷但仍会勃起。穹自嘲地想,也许不知何时自己也被那药物深深影响了。这是他的罪,那他会如刃所愿陪他到最后的。

    穹虽然已是社畜但终究是个气血旺盛的年轻人,明知这只是挑拨但也顺着接下。

    应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坐在青年那根硬物上,便吞吞吐吐地说想让穹也舒服。对方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又抬头对小孩露出那温柔的笑容:“想不想一起做点更舒服的事?”

    “哦?呃、??”

    ——然而,谁又能想到分明喂饱了的黑豹会在隔了不过一天的夜里又摸进青年的被窝,用被情欲浸透的兽瞳注视着青年呢。一切似乎尽在不言中了。

    而穹看中的是在刃身后颤动着的尾巴。他摸索着对方的臀部,随即抓住那灵活的棍状物体从根部一直撸到尾尖。刃的身体几乎是与此同时便开始大幅颤抖,包裹着穹的肠肉激烈收缩,在彼此的小腹上射出星星白点,同时发出一声带着颤的悠长吼叫,明显是爽过头了。有了心理准备的穹忍住了这一波快感浪潮,随即掐住对方的腰,在咕啵一声下把自己的性器深深按入刃的结肠口。

    穹被刃丢到床上。还没等他说出诸如还没洗澡之类煞风景的话,刃就已经解开腰带紧接着长裤与四角裤一同褪下。藏在尺寸客观的阴茎后的花穴已然泛滥,与四角裤内已积攒的水渍连成淫靡的银丝。他把下身衣物丢到一边便要来解穹的裤裆,动作显得急躁。刃如此主动的情况很是少见,穹下意识滚动了下喉咙,倒也没忘记在刃把自己的长裤扯坏前先乖乖把它脱下来。

    对方跟在剑首身后,右眼被眼罩遮住,唯一露出的左眼则像是装了星辰。身着一身像是为他量身剪裁的华丽服饰,身上的星芒饰品随着走路发出悦耳的清脆响声,与那神秘而温和的氛围极为契合。就像是从异国的童话书中走出来的海盗首领,又像是经历过无数次冒险的大探险家,拥有着让在场众人都将目光聚集于他的强烈存在感。虽说仙舟上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但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特别。

    “我很喜欢应星。嗯,是那种层面上的喜欢。应星喜欢我吗?”开拓声音里含着笑意,明知故问。而星神淡薄的道德观念让他对还是小孩子的恋人出手也没什么罪恶感。毕竟他在来这里之前已经用掉了三个崇高道德的赞赏,眼前的人无论什么时期也皆是只属于自己的可爱恋人。

    穹养了一只黑豹。

    又想想刃平常的冷淡态度——什么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他这几天可实实在在体会了这句话的含义。好吧,毕竟猫科动物总是那么自由。他为自己或许破了皮的小兄弟默哀,并决定之后几天穿更柔软松垮的裤子。

    将药剂顶入舌尖,看着那粉红色的液体顺着针管一点点流入。刃的双眼很快变得涣散,他下意识向上顶胯,身体发着颤,喃喃着:“不够……还不够……”

    而穹还在玩弄他刚被剥下包皮无比敏感的龟头,指肚在渗出清液的小孔磨挲画圈。应星瞬间猛烈地挣扎起来,断断续续哭叫着诸如不行,要出来了之类的话语,但身体早因过度的快感失去了力气,并未对青年的动作产生任何阻碍。

    他未曾想过,会在反复试错的道路上遇到还未被丰饶侵蚀的恋人。背负着沉重过去的少年在他人仍无忧无虑玩乐的年纪已然承受了太多,想必今后经历的辛酸苦楚只会愈发积累成山,其中也包括那让其身心俱裂一度死去的巨大痛苦。而从那蓝紫色的眸子里,开拓看到了与那个男人无比相似的意志。哪怕那人自嘲说名为应星的男人早已死去,可那份本质却从未改变。从始至终,都让他为之被深深吸引。

    好吧,你开心就好。

    “……我爱你。”他说。

    但穹在男人窜得没影前看到了对方高高竖起的尾巴。分明是心情好了,但就是不肯承认。这也是对方的可爱之处。

    接下来是他的回合了。穹叹了口气,握住了男人那半勃着淌水的性器。

    对青年的异样感情让应星内心滋生些出罪恶感,却又无法无视这份新生的情动。想将这些不齿想法扼杀,却越去在意便越发强烈。直到脑中萌生的淫秽幻想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应星想,似乎今晚能做个好梦了。他回拥住穹,手臂虚虚拢住少年的后腰,随即闭上眼睛。

    平日只用于排泄的器官带了些不熟悉的热度,应星颤抖着尝试抚摸那根东西,初次尝试自渎因缺少润滑摩擦时带着刺痛,又因掌心的茧子偶然擦到敏感的龟头而身体猛地一颤。

    刃似乎也没那么从容,他先是保持那个状态缓了一会后挑起眉毛,语气有点嘲笑的意思:“或许你需要补充些雄性激素。”

    “给我……快……?”

    应星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青年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

    右肩与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看样子是刃反射性地将尖锐的兽牙与爪子陷入了穹的皮肤并留下了伤痕。与此同时刃的后穴痉挛得比先前更为厉害,这一次穹没有再强忍而是就那样射进了对方的结肠。黑豹被其饲主长期开发的结肠口像是另一个子宫般容纳了那些精液并乖乖锁住。

    被快乐击堕的雌性不愿被以那个曾象征他新生的名字呼唤,而被罪恶感驱使的穹自然也觉得自己失去了再度如此呼唤他的资格。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开始掐着刃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穹与歧视排斥自己的那些长生种差得太多。他对待自己那副温柔亲昵的态度,完全是将应星当成与他对等的人物所看待的。来罗浮之后,因应星的身份善待他的人很少,但穹给他的,又是跟怀炎师父或白珩姐完全不同的感觉。至于那份感觉究竟是什么,应星还说不上来。与穹相处的时间让他感到舒适,让他短暂地从被冷眼相待的工造司生活中解脱出来。来自仙舟之外的旅行家说话幽默风趣,让人无法预测。不知何时应星完全放下了戒备,变得能够完全用本心与对方交流。

    刃喉咙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摸了摸自己被射满的肚腹后在床上滚来滚去,似乎是在依据本能为了更好地受精。

    而穹刚开始切菜没多久,眼前便突然被一根毛茸茸的长条状物体挡住了。想也不用想那自然是刃的尾巴。平日哪怕是对于身为饲主的穹也冷淡得毫不留情,将私人空间与独处时光看得极为重要的刃主动贴过来的情况可以说是很少见了。那根尾巴见穹没反应更是各种高调霸占住穹的视野,本体则是无言地用身体在穹身上蹭来蹭去。空气中飞舞的黑色毛发让穹鼻子痒痒的,连忙丢下菜刀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女穴湿得不需额外润滑,刃盯着穹还只是半勃的性器,虽不耐烦终究还是给他几下口硬了再往上坐。刃一坐便直接到底,在下身连接得几乎不剩缝隙时两人都倒抽了口气。

    “呜……!”应星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抬起胳膊去挡住自己烧得发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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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开拓在应星陷入过呼吸前快步上前搂住了他。小孩子下意识在他怀里胡乱挣扎,而在开拓安抚性的拍背与诸如“没事的,别担心,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讨厌你”之类的温柔话语下,总算逐渐平静下来。

    四目相对,因震惊手下一抖的应星就那样射了出来。而快感过后首先袭来的是无地自容与羞愧:“对、对不起,我……!”越说呼吸越急促,明显是陷入了恐慌状态。

    2沉浸于幻觉获得一时的慰藉!但终究是药物作用很不健康身心都

    而谁知他从窗户翻进应星的房间时,小孩子正裸露着下身笨拙地撸动性器,同时带些苦闷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在最终的高潮来临时,青年掐住了刃的脖颈,窒息感让他与死亡离得更近,快感更为密集地如同烟花般在坏掉的大脑中连绵炸开,他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嗬嗬的气音,却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滴在他脸上,逐渐变冷。不知那是汗水又或是其他,他在疲惫中闭上眼睛。

    小孩明知故问,手上握着的是刚被他调到最大的跳蛋开关。而那跳蛋则是被他固定在刃的阴蒂上,刃的四肢都被魔阴身专用束缚带绑得紧紧无法动弹,早就被刺激得勃起的阴蒂无助地单方面接受着来自跳蛋的高强度震动,早已把床铺喷得湿漉漉的。为了防止这人又咬着嘴唇死死不出声口中则是塞进了口球,此时只能发出一些模糊无意义的呻吟呜咽。而那双泛着水光的红瞳仍在这种让人失去意识的灭顶快感中努力瞪着把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但显然集中不出平时那种以眼神便能将人杀死的威力。

    “啊,啊……呃呃?”男人的身体骤然绷紧,胡乱喘息呻吟着,连口水早已顺着下颚淌下也未曾察觉。至于那早成了雌穴的后庭,也正渴望被填满而不断收缩。在长期的性交下那本该只用于排泄的开口已经被肏成条竖缝,刃颤抖着用两指掰开那处熟透了的穴,把泛着水光的艳红内里露出来给穹看。

    只留下同事看着他的背影咋舌。给主人留下那么多伤痕,还真是只凶猛的猫。怕不是只不适合家养只能放归的野猫。而看着青年不但不为此头疼甚至还受用的模样,倒也是乖乖闭上了嘴。

    “哼,那你尽管试试看吧,小子。”

    3明明出于善意想帮忙最终结果却导致刃深度堕落很有倒错感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呢……??叹息但也无法放下这样的刃喜欢一些因选择失误导致没得救的结局

    青年并不介意应星的手指因过度锻造露出些绷带也没藏住的伤痕,应星能感到对方的手掌隔着皮革传出些许温热,这不知为何让他有些脸红心跳。

    穹抓住那条作乱的尾巴。

    “太猛了……”

    以下正文↓

    一天的疲惫被撸到自家黑豹的幸福疏解了不少,心心念念着吃完晚饭后埋在刃肚腹打游戏的惬意,穹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穹直视刃的眼中燃起斗志。这让包裹着他性器的穴肉猛缩了一下。显而易见,这只半野生的大型食肉动物对此时深深插入自身体内的肉棒也是食髓知味的。

    表示友好的握手很快结束,在那份温热抽离时应星突然觉得手掌有些冷。他悄悄蜷起手指,试图在这位将军与剑首向他介绍的贵客面前表现得尽量得体一些。对方身上有着星海的气息,像是名在任何地方都不会长期停留的旅者。对方与自己大致是在完全不同的世界,也许之后便不会再见了。

    接收到精子滋润的子宫紧紧闭起了宫口,似乎不想浪费掉任何一滴精液。而穹清楚对方不可能只凭这些便获得满足。若是小瞧了发情期豹类动物的性欲,那被反过来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只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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