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的仓鼠(2/8)
“趁着这一家电力完好,太阳能还有热水,赶紧洗洗你身上的馊味。”说罢又兜头丢下一套换洗衣物就转身离去,去了另外的房间清洁自身。
轻手轻脚锁好门,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尹渭记得古昊天是在自己后面一点就开始洗澡的,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好?看来对方真的挺爱干净的,今天的嫌弃也不是针对。
古昊天没有什么yy的对象,他打算靠着纯生理的刺激来达到顶峰而已。
古昊天:“一会找个地方给你好好搓个泥。”
在热水下站了几分钟,尹渭才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打出泡沫搓洗起来,不断的纠结着,丧尸好像比他认知中的恐怖太多,和最低级的野兽一样向往着食物,而他面前就摆放着一条金大腿,这么一对比,虽然大腿的脾气好像怪怪的,但也并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温度逐渐变得灼人,尹渭看向紧闭的窗户,决定去透透气。
尹渭迅速缩回副驾驶,利落的锁好车门,显然是原先在心里预演过一遍。
尹渭恶狠狠的咬着自己下嘴唇里面的肉,这人怎么有一种强度的不识趣。
此刻尹渭耳边好似还似有似无萦绕着性感的低喘,就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我,我在吹头发。”
尹渭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边将将露出鱼肚白,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急忙收拾好自己就要出门。
古昊天有点无语,这人是另一个人格出来了吗?又怂又没防备心,也不怕醒来身上就多了几个窟窿,那白天的时候还以为他真的怕到不行呢。
还好还好,大腿好像没有把自己丢掉的打算。
过了许久,古昊天才舒爽的从喉咙里闷哼一声,股股浊液射到了地上,顺着水流流走。
他没有烟瘾,尼古丁会让神经松懈,不利于他们这种刀尖舔血讨生活的人,但是偶尔的麻痹神经也是另一种清醒。
“怎么?你怕一个人睡觉,还要大人陪着啊?”
他随手擦干水分,腰间松散的系着浴巾,赤脚踩着地面走出浴室,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窗前。
尹渭皱起了眉,这话要他怎么接?他倒也不是觉得对方真的当过兵啊,他只是想通过对方的职业来稍微判断一下自己的处境而已。
精壮的男性躯体靠在瓷砖墙上,青筋暴起的手掌包裹着自己同样青筋虬结的男根一下一下的撸动着,水流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流下,勾勒出整体轮廓遇到有疤痕的地方就会改道。
讲真,有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证明了自己又活了一次,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尹渭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有些别扭的说“我叫尹渭,成年了的,大佬你呢?”
尹渭无话可说,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条件挑剔这些?现在的水资源根本就是液体黄金,哪是说有就有的,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他选择继续s鹌鹑。
尹渭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试探性的拉了一下,这一次门锁一下子就开了,欣喜的情绪如潮水漫上心头,他迅速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平静无波。
“是以前当过兵吗?”不然怎么会有枪还会用,用得这么熟练。
偏偏某人没有自知之明,揪着这个话题不肯放手,还一直猫逗老鼠般追问,。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敢想不敢言,最终只是唯唯诺诺的憋出了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在那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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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渭垫着脚走到对门,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水汽蒸腾到浴室的磨砂玻璃上,由于只开了很微弱的手电筒,尹渭连一点人影都看不清。
尹渭背脊一僵,房间难道还有其他人?他眼神投向唯一可以藏人的床底。
尹渭目送对方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黑黢黢的楼道,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开门声和微弱的虫鸣,逃跑的念头又情不自禁冒出了苗头,愈发不可收拾。
尹渭气冲冲的扑倒在唯一的床上,像沙滩上的海星一样摊开。
古昊天倒是坦然的走到床边套上自己的背心,顺手摸出打火机和一根烟,咔哒一声点燃,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紧绷的肌肉充满着真枪实弹操练出来的力量感,雄性荷尔蒙溢出,充斥着这片空间。
一阵凉风吹过,风干了头皮上残留的部分水分,尹渭头皮莫名一紧,摸摸索索的朝着古昊天所在的房间走去。
伴随着头顶上方玻璃破裂的脆响,沉闷的重物落地声砰的一下炸开。
“嗷,错了错了,饶命,大侠,我的手要断了。”
古昊天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突然大笑了起来,是那种遇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之后,从肺部由内而外发出的笑,很有穿透力,穿透了尹渭的脑袋,让他顿时无地自容。
尹渭脸色倏地爆红,同为男性,他好像知道了大佬应该是在进行某种自我疏解的手工活动。
此时脑洞大的他对于自己被对方“挟持”的事实已然接受良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的大腿都拧不过对方的大腿,能活一秒是一秒,反正情况不能更糟了,大不了一头撞死在豆腐块上。
古昊天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丢到浴室门口。
“我叫古昊天。”
两辈子都遇到了,总要知道人姓名不是。
“问你呢?你的同伙在哪?别装傻!”
屁股下的沙发好像变得灼人了起来,即使是舍友关系亲密的大学,尹渭也没有见识过其他同性的自我疏解现场。
“还没来得及问呢,你叫什么名字?成年没?”
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一条缝,尹渭甚至来不及伸出脚。
古昊天选择了一家偏僻的旅馆,他让尹渭待在车里,自己拎着枪和手电筒上楼搜查去了。
“啊!!!什么鬼东西!!”
看到古昊天,尹渭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喘起粗气。
又是一声枪响,红白脑浆炸开,迸射到车窗上,吓得尹渭又是一个激灵
“还不快点上来,这上面我都清理干净了。”
尹渭不自在的摸了摸耳朵,他最过界的同性行为也仅限于偷偷看小电影来给自己的找素材,还没有亲眼见识或亲耳听过别人的现场。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吓得尹渭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又触电般的收了回来。
“你……”尹渭停顿了一下,不自然的拨弄了两下半干的头发,稍微组织了一下措辞,委婉发问。
走到窗台一看,他们的车旁边蹲着一个人,被古昊天挡着,看得不是很清楚。
古昊天起身拍开尹渭的手。
尹渭开始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万一结果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怎么办?
古昊天呼出一口烟雾,扯了个话题开聊。
走得近了,对话的声音就愈发清晰了,首先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在求饶,声线已经痛到颤抖。
古昊天拿出备用被子,自顾自在床的另一头躺下了,他倒是没有不跟别人睡一张床的规矩,条件最差的时候,几十个兄弟一起躺水泥地也不是没有过。
古昊天听出了未尽之音,也只是随意笑了下就反问道“你觉得我像当兵的?”
这话就错怪尹渭了,他只是,只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八块腹肌,加之刚才发生那种事,所以有点不知所措而已,而且他也不矮了,是大佬太高了,跟做小山似的。
古昊天在二楼冷冷的注视着下方,手电的光打在车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尹渭刚才的小动作。
“你觉得呢?我像当兵的吗?我有那种气质?”
尹渭洗好澡,湿发软踏踏的耷拉着,尹渭拿毛巾擦着,撩起眼前略长的额发,撇撇嘴,他好久没有理发了,头发已经快长过耳朵了。
古昊天自末世后奔走忙碌了一个月,今天终于得空,决定趁着洗澡顺手疏解一发。
尹渭一步三回头的走近浴室,生怕哪里又突然窜出一个丧尸来。
古昊天随意扫了一眼背着包的尹渭,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男子身上。
不对,声音夹杂在水声里,所以,声源地不是床下,而是,浴室?!
尹渭气急,扯过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侧躺在床边缘。
尹渭颤从驾驶座下来,巍巍绕过死尸,拖着面条一样软的双腿,拿出跑八百最后一百米的速度迅速窜到散发着手电光亮的房间,跟一阵龙卷风一样刮进来。
古昊天将尹渭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眼神里确实不信任,这人又矮又瘦小,做起事来一点没有成年人的稳重,说个话都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直视对方。
“好歹给我腾点位置啊,要大人陪着睡的小宝宝。”
尹渭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那个危险人物,这里地处比较偏僻,遇到的丧尸也寥寥无几,他相信凭自己的运气和实力,他离开后一定可以再次找到一个藏身之处。
其实对于重生,淡定如古昊天也没有什么实感,直到这一次遇见了这个上辈子遇见的陌生青年,他才有了几分巨石落地的踏实感。
尹渭因为最近一个月精神太累了,没一会就打起了呼。
一支烟抽完,尹渭等烟味散去,才一小步一小步的蹭到古昊天旁边,小声发问“今天我们怎么休息啊?”
尹渭气得炸毛,该死,该死,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歪曲事实啊?他只是想说他们要不干脆睡车里好了,方便应对突发情况而已。
尹渭在其他房间找了个黑色帆布双肩包,如蝗虫过境般搜刮了些食物和水就背着下楼去了。
我能怎么觉得,当然觉得你肯定是会黑社会或者原本是恐怖分子喽,不然还要觉得你是斗战胜佛下凡嘛?
他借着月色看清,一张血肉模糊的烂脸糊在车窗上,龇牙咧嘴的朝尹渭赫赫嘶吼。
没一会,尹渭就察觉到了不寻常,怎么好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