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2/8)

    “你怎么知道?”

    脑子里怂恿他“那就打开吧!”的声音,反而促使他收回伸向门把手的手。

    阿织于是暂时退出他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嗨呀,我认识的三教九流可不少呢,已经有皮条客在传了,说他只喜欢良家处女,妈的这个臭鸡巴男!”青树嘴巴里吐出一连串礼心无法处理的粗口和生殖器俚语。

    “法礼者可是会成为下一任大祭司的!你们的孩子也会成为大祭司!你毁了这大好的机会!毁了我们进入教会的唯一机会!”父亲双手勒紧绳子,对她胀得紫红的脸吼道,“绝不能让你这样的污点从我们家里走出去,‘不肯受辱而自尽’,是保全你最后的脸面!”

    “这个本能控制不了啊心心……”阿织嗤嗤地笑起来,“我的天呐,你好可爱!”

    就像他曾经跪在神像脚下那样。

    会像胡子叔那样,即使发怒责骂,也不顾一切地保护她吗?

    “啊你真的不打开吗?不好奇吗?如果是我的话会超级好奇的!地下室!而且别人家的恐怖地下室哦!你不想看吗?!”看他立即放弃,阿织反而着急了。

    卡利福那时已经是教礼者了,青树做过他的学生,想必他对举报之事比谁都更在意吧。礼心一边皱眉,一边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壁上覆盖着薄薄水汽的、能闻到水果香气的冰凉啤酒。

    他几乎可以确定,恶魔阿织绝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又是恶魔啦?”阿织敏锐地听出礼心变换称呼的意义,“那恶魔可就不打算温柔了。”他彻底压住礼心,深入地插进去,将虔诚信徒压榨出可怜的呼声。

    “阿织……我问你啊……”他眯着眼睛看阿织,感觉到对方的手分开了自己的腿。

    “这种小事就包在青树老师身上吧!”青树把手掌贴在心口,信誓旦旦:“跟礼心同学不一样,我从小就很受爷爷奶奶欢迎,等我来给你打听一下。”说完举起手里的酒杯,“今天就好好来喝一杯吧!”

    “别咬……!”

    “所以当教会选定你做我伴侣的时候,你才决定破釜沉舟吗?”

    礼心叹了一口气:“小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到底为什么在迷茫。”

    “请问老师,谁的手里最有可能会有更早版的教义呢?”

    没一会儿,他就得到一杯冰凉解渴的柠檬茶。把冰块咬碎咽下去的时候,他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呻吟。

    阿织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床上,张开双臂在窄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我家呀,我的卧室,漂亮吧?”

    礼心握着那根东西往“他的屁股”方向用力。

    那时青树还不懂什么是“温柔”,她只是以一个孩子的直觉认为:他肯定不会伤害我。

    “青树老师,我有问题!”阿织一本正经地举手。

    把阿织痛得“呜哇!”一声:“会扯掉的啊心心!”

    礼心看了一圈,越看眉头越紧,索性闭上眼睛躺回去:“好晕呐,你东西太多了。”就连床上都有五颜六色的无数个垫子、玩偶。

    “我不能继续喝了,回去会被发现的。”一身酒气可没法进社区的门啊。

    但是他遇到了青树。

    把她关在家里面对神像跪下,等她在神的感召下“恢复正常”。

    “对不起……青树……”不该答应让你做我的未婚妻。“如果我先拒绝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所有的事了。

    “……我不知道,不应该是恶魔知道得比较多吗?”

    “我不能——”在教外夜宿是要跟教会报备的,尤其是身为法礼者更不可以。可是话说到一半礼心就咽下去了,现在才来说“我不能、我不能”的,有什么意义?

    恍惚间,他听到青树和阿织聊到那个从“某杀手”斧头下逃过一劫的性侵犯。当时闹得动静不小,还上了新闻。

    半梦半醒之间,父亲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而母亲压住了她的手脚。

    “你这样做……实在很冒险,万一你遇到他之前就被别人带走,万一他是个坏人……”对心教徒来说,异教徒本身就是危险。

    “那就住外面呗。”

    “那里是什么?”礼心指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说。

    阿织又高举双手:“来我家、来我家!”

    “真是太棒了阿织同学!你推导出正确答案!让我们为阿织同学鼓掌!”

    “有的老师!”

    女儿在刚过八岁生日不久就离开了他们,妻子也因悲伤过度和积劳成疾,在一年后去世。

    如果自己的房间是一个极端,阿织的房间就是另一个极端。

    阿织立刻跳下去,床铺上少了一个人的重量,礼心陷下去又浮上来。

    花纹地砖、拼布脚垫和挂毯、桌布、沙发巾,透过墙上画框之间狭窄的缝隙,就连墙纸都是带着绿底带着花纹的。

    礼心在那瞬间想到了很多可能。

    体位变换,让每一次插入也改了微妙的方向。礼心几乎是凭借着追逐快乐的本能,将自己调整成接受起来更舒服的姿势:跪下去,同时又抬高腰部。

    阿织愣了一秒,看着礼心气喘吁吁的脸,换更加上愉快的笑容:“哎呀,那恶魔可要‘生气’啦!”

    虽然因为奇怪的礼貌和羞耻,他拒绝进入他人的卧室。

    礼心正端着果味啤酒小口啜饮,甜味混合着酒精在他口腔里蔓延,微量气泡一边扩散一边滑过喉咙时,带着隐隐约约的针刺感。

    “心心晕是因为喝多啦,”阿织整个人都覆盖上来。“虽然只有一瓶,你想吐吗?”

    那时,胡子叔已经不是流浪汉了。因为时常“聆听青树的教义”,混了个脸熟,他因此能在吉格拉店铺里寻得一份包吃住的工作。青树十五岁去世俗学校念书,他甚至去出席她的家长会——以利可父母是绝不屑于出现在异教徒学校里的。

    两人有来有回演了一出小剧场,又兴高采烈地一起鼓掌,同时看向礼心。

    扭曲、阴暗又功利的私心。

    礼心在床铺里摇晃着。

    身边那些软垫子上的花花草草伸出柔软的枝蔓来缠绕住他,把他拽向不知名的深处。身体里的生殖器推波助澜,把他一次次顶得离那个地方更近。

    在礼心被诱惑着品尝了一口并且觉得还不错的时候,青树悄悄以手肘碰了下阿织:“你是故意的吧臭混蛋,给他喝帝国世涛。”

    阿织跟她打了起来。

    礼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颜色和花样。

    生殖器完全挺进身体里,毫不犹豫地开始抽动。

    “很好,请说出你的答案!”

    耻辱,真是耻辱。

    看到礼心抱歉的样子,青树摆摆手:“感谢我的无知和勇敢,让我抓住了胡子叔。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但已经知道‘我一定不要’什么样的生活。”说到这里,她看着礼心。“想不到吧?我可是一直过着双面人生活呢哈哈哈哈哈!”

    阿织的嘴唇瞬间就贴了上来。

    那么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我也同样信仰不虔诚、灵魂不纯洁,她应该也不会指责我吧?

    是的,他其实有私心。

    两个人赤身裸体,手拉手在这栋老式住宅的每个房间里穿梭。从楼上到楼下、起居室、客厅、外公外婆的房间、妈妈曾经的房间、储藏间、厨房、卫生间,伴随着阿织喋喋不休的介绍,礼心在这花团锦簇的家里把他祖父母年轻时谈恋爱的事情都听完了。

    阿织的手指退出去,接着是圆润的生殖器顶端顶在肛口,礼心忍不住去触碰那个东西,好像想要弄清楚它打算怎么进来。

    “通常来讲,那是恶魔藏匿祭品的房间——”阿织刻意压低了声音回答,“千万不可以打开——打开的话心心就再也回不去人间了——”

    青树问:“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我还可以再为您讲述主的故事!”

    前言不搭后语,一句话里毫无逻辑关系。

    一旦让他主动提要求,他好像又不高兴了。

    世涛酒精度比一般啤酒要高,帝国又更高一点。但在浓厚风味的压制下,入口察觉不到。

    然后松开手,“那你呢?你会想要被插进去吗?”

    同许多在矿业工作的人一样,原本生活稳定的胡子叔因为公司破产而失业,年仅六岁的女儿却又查出罹患重病,治疗需要很多钱。他与妻子变卖家产、借债、不停工作,一个人打三份工,拼命赚每一分能赚到的钱,却还是没能留住唯一的宝贝。

    “不太需要问吧,看得出来。”她在礼心和阿织之间看了两眼:“人类天生就是欲望的动物,有人顺从,有人抵抗,而心教是扼杀欲望的宗教。这本身就是摇摆的过程,不必对自己感到失望——也不要逃避。”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礼心对这位胡子叔产生了好奇。

    不过到底谁赢了他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是被阿织带回家的。

    不会叫她在凌晨擦洗神像、背诵全书、忍饥修行。

    “这个问题很好,在老师说出答案之前,阿织同学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呢?”

    他是第一次听到青树讲那晚的事,怪不得她会只穿着睡衣就逃了出去。

    虽然累,但礼心睡不着,所以在听阿织问“要不要参观我家?”时,点头同意了。

    “啊,可是很好喝呀。”阿织又上手把礼心喝完的部分补齐。

    “你多大了?”他轻声问。

    青树“嘿嘿”一笑:“让我原谅你的话,今晚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呀礼心?姐姐会很温柔的~”她并不问礼心道歉的的缘由。

    他不肯告诉青树自己真正的名字,青树只好因为胡子而叫他“胡子叔”。他反而很开心,说女儿以前也会叫他“胡子爸爸”。

    阿织点的食物陆续上桌,浇盖着浓厚芝士的披萨、油炸鸡块、岩烧烤肉、辣拌虾、奶油绵绵冰、水果雪糕碗——像油脂与糖分的阵法一样摆在礼心面前。

    男人笑了,先摇头又点头:“那麻烦你,我还想再听一遍流浪少女是如何指引苦难之主的。”于是在接下来绘声绘色的讲述中,他甚至配合“流浪少女”的要求,躺下来扮演昏迷的“青年主”。

    背弃信仰的战栗,羞耻至极的姿势,和一个绝无可能被教义接受的对象,却绞缠在一起形成无与伦比的愉悦,如电流般反复击穿他的身体。

    男人露出一脸疑惑:“干吗?”

    得知未婚妻对象的时候,他想:是我曾看到的那位青树啊。

    “叔叔,带我去外面玩吧!”

    阿织确实没有。

    也许是想找回与女儿相处的时光,也许是怕如果自己不答应,这小丫头万一在别人那里遭遇不测可怎么办。男人从那之后,半是无奈半是开心地成为青树在世俗社会中的保镖兼导游,会用不多的钱给她买冰淇淋,攒很久带她去一次游乐场,还会在心教徒发现他们时协助她演一出传教的戏码。

    就是在那天晚上,为了从黑帮流氓的手中保护青树,他被打中了头。

    阿织吻他的膝盖,同时听话地放缓动作,“心心想要怎么做,都可以跟我说。”

    “等一——啊!”

    “虽然一直叫叔叔,但他就是我在世俗社会里的父亲。他会把自己打理干净,带我去从前工作的矿场、看挖矿机如何工作;带我去家庭餐厅吃套餐;会教我分辨不怀好意的男人、在久安生存的方法,甚至教我防身术。”

    不愧是恶魔的巢穴。

    “当然啦,别看我现在这样,当年若是没有出走,我说不定也是第一个女性教礼者呢!”说道这里,青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青树说,“虽然可能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被关在家里时,卡利福曾经来过我家,与我父母密谈。”

    只是当礼心额头顶着镶嵌在墙上的镜子,被阿织按住从后方插入,任凭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胡搅蛮缠却毫无挣脱之力,只能大声哭泣的时候,他早就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年纪大的人?算是个办法吧,虽然从这两位嘴里说出来就像在闹着玩。

    比起青树的遭遇,现在自己的犹豫又算得上什么呢?

    擦掉喷溅在小腹上的精液,阿织搂着他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礼心发出长而缓的呻吟,“胡扯……!你的本能没告诉你,进来的时候不要胀这么大吗?!”即使扩张过,撑开后的异物感和痛感也依然明显。他干脆扳过阿织的下巴,用食指和拇指圈一个圈给他看:“这么大就行了……不,这么大就够了!”说着把圈缩小了一点。

    阿织一边亲吻他一边活动着手指,然后说:“嘻嘻,心心是嫉妒了吗?”

    “结婚前,教会会验证女性的贞洁,到时候你们就会信了。”青树用一句话,终结了父母所有的幻想。他们不再愤怒,连哭泣都没有了,只是像干枯的树枝一样立在神像前,说他们犯了大罪。

    双脚在地上还没站稳,便被他搂住腰从后方进入。礼心不得不双手撑在床铺上,弯曲的膝盖甚至不轻不重地磕在床沿。

    “不是、不是、不……啊!啊!”

    “哎嘿,好的!”

    礼心好好思索了一番,摇摇头。他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其他祖辈的亲戚,虽然教中不乏长寿之人,但若是法礼者去询问肯定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人。

    青树双手在他面前重重一拍:“好啦!不要摆出这种难看的样子。礼心你跟我不是一种人,也不需要参照我的经历。”

    阿织想了一下:“目前……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象,大概我偏向插入的那一方吧。”他把手指探进礼心的屁股,听见对方哼唧一声。

    “呜呜呜——!”礼心伸出手,无力而徒劳地想要推动阿织耸动的胯部,却只能在对方大腿上留下抓痕。

    与其说父母过分相信她,给了她伪装的空间,倒不如说当他们眼中只存在一种事物时,便永远不会看到其他东西了。

    光是想一想,身体里刚平静下来的湖泊,竟然还是会颤抖着掀起波浪。

    “胡扯……”礼心喃喃地说。

    有“污点”的她,和有“污点”的我,就可以互相包庇着活下去吧。

    礼心摇摇头:“我比你大,小树……”

    “真的哟。”阿织站在楼梯上,挡住了身后的灯光,看不清脸,头发却披散开,一副赤裸又邪恶的模样。“心心打开那扇门的话,我就不让你回去了。”

    “嗯。”青树垂下眼睛,“但也不止是因为这样。”

    渐渐地,青树知道了他的过去,在久安来说稀松平常的故事。

    礼心因此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不,”青树仰着脸蛋看他,“我是来找你的!”

    “经验是不多啦,但是我的本能会告诉我心心希望我碰哪里……比如这里、这里……”阿织一点点吻住礼心的眉角、眼尾、耳后。

    青树点点头:“嗯,胡子叔也这样说。但你知道我为何笃定他不会拒绝我吗?”

    礼心目瞪口呆。连回来的阿织都愣住讲不出话,端着几盘小菜忘记放下。

    但却松开了手,让礼心往下走。

    这根邪恶的东西是一定还要再进来吧?钻进他的身体里,支配他,占领他。明明身为法礼者,却在淫乱的肉欲恶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都怪我。礼心忍不住向阿织低头道歉:“对不起……阿织……”应该让你杀了他的。

    “……啊?说什么鬼话呢……”礼心曲起双腿,用一只脚摩擦着阿织的腿部。

    那杯浓稠黑色的酒液,确实散发着巧克力的香甜气味。

    “什么……?”

    阿织的卧室像个满满当当的储藏室加展示厅。

    当小女孩稚嫩脸蛋上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挨个询问“您想听听我主的故事吗?”只有他没有不耐烦,而是微笑着说“好啊,我很想听。”

    “你别太用力……!”礼心扯过软垫盖住脸,所以声音有些模糊,“被你顶疼了……!”

    礼心因此比阿织更快一点到达高潮。

    童音朗诵着大段大段也许她自己还未曾明白的教义时,流浪者也没有过一丝嘲笑,他沉默而认真地倾听,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

    礼心被他拖下床。

    阿织和青树互相击掌喊“耶”,同时“啪啪啪”开了几瓶啤酒,阿织倒了一杯给礼心:“心心,尝尝看吗?牛奶巧克力和果仁风味。”

    “那个家伙被吓到消停了几天,但据说,最近又开始搜罗猎物了。”

    屁股里很快就变得湿滑而顺畅,臀肉被撞击的声响和颤动,为礼心带来潮涌一般的快乐,让他的哼叫简直如吟唱一般婉转。

    一个跟女儿一样大、一样可爱,会给他讲故事的小姑娘。他觉得这是女儿冥冥中给他的指引,让他帮助这个小姑娘完成心愿。

    礼心对此全然不知,只是十分仔细地品尝着手中的啤酒与不同食物搭配的口感,最后得出个人结论:跟酸黄瓜最搭。

    男人如行尸走肉,在还完最后一笔债后流落街头。失去一切希望与活着的动力,他原本打算在女儿生日那天,买一个小蛋糕吃掉后就结束生命。

    “提问:礼心同学,你认识哪位足够长寿的老人家吗?”青树问道。

    第一次结束时,阿织并没有射在礼心身体里,而是在他腿间蹭了出来。

    “一只眼!你可以当老师耶,讲话好有哲理!”阿织由衷地敬佩。

    其实礼心想说的是“你快点结束”,但是无论身后还是体内,已经不给他完整表达一句话的机会了。

    可礼心越挣就被阿织攥得更紧,插得更猛烈,让他没有余裕去管脚上的疼痛了。

    反正也不是真的打,所以礼心没有理会,甚至在听别桌的客人讨论谁会赢。

    青树久违地被允许睡在床上。

    阿织抓住他脚腕提起来,放在自己肩上,转头便可以在雪白的脚踝上留下齿痕。

    礼心迷迷糊糊地,摸上对方青了一块的颧骨:“我得回家……哈哈哈你挨揍了……好渴啊,有没有水……这是哪儿啊。”

    青树用像看小猫咪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发出“噫噫噫噫——”的怪叫:“好可爱呀心心~好想吃掉你呀~~~”

    嘴里的哈气让镜面起了雾,又被他蹭开,汗和呼吸、甚至眼泪,把靠近脸颊的那部分搞得乱七八糟。礼心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手镯、手指上的戒指,叮叮当当地磕在镜子上。

    “你很有……经验吗?”阿织在异教徒世界里应该是很受欢迎的存在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让自己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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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答案就是:年纪大的人!”

    “嗯阿织……!呜啊啊……!”礼心不受控制地哭,“你快……快……啊啊啊!”

    有凉而滑腻的东西涂抹在肛门内外。

    对父母承认举报告示中的一切都是真的,看到父亲手里握着的鞭子时,青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哈?”阿织看着他手里小半杯啤酒,“醉得也太快了吧?”想把酒杯换成了柠檬水,可是礼心不干,立刻抢回去还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阿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愣了一会儿:“大概?”

    青树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死了。”

    礼心一边接吻,一边抚摸着阿织带着薄汗的小腹,和他那根仍然坚硬的阴茎。

    她想看看,如果她不再是那个优秀的以利可女儿,她的父母还会爱她吗?

    “听出来了吧?我很像他死去的女儿。”青树说,“我也是从胡子叔身上才知道,原来‘父母的爱’可以是那么温暖,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

    他低声叹了口气:“不要太晚就好。”

    他们不肯相信,说她疯了。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看到礼心的表情,青树哈哈大笑:“你现在的表情跟胡子叔当时一模一样!哈哈哈哈他觉得这个小孩实在是有毛病!”“胡子叔”这个称呼,让青树脸上第一次露出格外怀念的神情。

    阿织骂她“一只眼臭混蛋!”

    带着热度的舌头钻进温度下降的口腔,带来奇妙的触感,礼心在鼻腔里发出撒娇一样的感叹,使得身上的衣物以更快地速度褪去。

    青树从阿织手里接过盘子,顺便往嘴里扔了一块鱼肉条:“所以说嘛,平时就要多多锻炼、多多摄入优质蛋白质,不然两个常年吃不饱饭、睡不好觉的瘦子,哪有勒死人的力气?”

    那东西从他指缝间挤进去,挤进他身体另一个孔洞里。

    礼心不由得开始期待——期待自己将被更疯狂的浪潮所淹没。

    他把任何能摆出来的东西都放在外面,还仔细地分门别类好好归纳,不让任何一点空间被浪费。挤在一起的画框和镜框;不知道哪里收集的奇奇怪怪小挂件和各种链子坠子;柜子上摆的小花瓶就有四五个,插着各种各样的干花;床头柜上的杯子和水壶不成套,各有各的特色。

    “为什么……我不想跟女性做这样的事?这是天生的吗……?”

    礼心说“你又胡扯。”

    “这不是很奇怪嘛……我为什么会想要这根东西——”他伸手摸索着,在阿织胯找到并握住那根生殖器,“——放进我的屁股里啊?”

    “你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胡子拉碴的男人说道,他甚至开始生气,“一个小孩儿跑到这种地方来,你不要命了吗?!快点回去!”他不愿用自己刚掏过垃圾桶的手去碰她,便挥舞着胳膊撵人,“快走快走,还记得路吧?我看着你回去!”

    礼心摇摇头:“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只是眼睛没有方向感了——你到底给不给我水?”

    虽然在笑,可是被亲生父母动手杀死的绝望和悲伤,依然在她的语调里残留着。

    于是一个软垫砸在阿织头上。

    起初,不过是试戴一下阿织的项链。

    “好的阿织同学,请说!”青树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是我们唯一能够给你的赎罪……放弃不洁的身躯……去神明那里洗涤灵魂吧!”母亲哭泣着说。

    阿织的腰部挺动得更迅猛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八岁。”青树清脆地回答。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祭品的房间,他只是不相信阿织会让他回不去——那自己会很失望的。

    “八岁……一样大呀。”他喃喃自语。

    但是床铺好软,软得像陷在奶油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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