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幼龙出世雷雨之问(6/8)

    “不去洗洗么?”太上皇微笑着问。

    “……一会儿再去。”王爷喃喃道,“……让它在里头待一会儿。”

    “你这身子,想怀容易,不想怀才难。”

    “……虽然是这样。上个月十九叔忙,我也在老四那里折腾条约的事,几次干得匆匆,就没有怀。要我说真想什么也不做,隔三岔五被皇叔干一干,那才开心呢。”

    “没有怀是我的问题。你的愿望不难,这阵子完全可以这样。”太上皇伸手拉他起身,“……洗洗吧,那东西多的是,总会有的。”

    二人一同下了池子。王爷还夹着腿不肯动,太上皇无可奈何地掰开他的腿。

    王爷不满地呻吟一声,乳白龙精便从粉嫩小穴汩汩流出,排泄感又让他低低喘息起来。

    太上皇的手指慢慢掏出龙精,一路上刺激王爷高潮后的产道。王爷敏感不已,屁股张开,低吟着又微微地去了。

    “……嗯……嗯……十九叔……啊啊……”

    原来太上皇往常不能使人怀孕,图拉古说这是双身常有的一种弱精之症。他结结巴巴解释许久,王爷听得半懂不懂,最后只明白了人之阴阳难免相冲,同是双身,若精强则难怀孩子,若易怀孩子则精弱。想必这毛病五王爷也有,只是从没试过罢了。

    “……不过太上皇殿下前年小产之后,思虑沉重,体质略微起变化,近来似是阳性较重,龙精比过去旺盛不少。这会儿若是禁下位行房,辅以药物稍加调理,亦有几率令人怀胎。”

    太上皇听了虽是半信半疑,倒点点头:“试试无妨。我的孩子都是自己生的,前面不中用,想想是憾事。若有可能,老五日后生女儿的愿望也有的盼。”

    “我可没有琢磨得那样远,”王爷贴在他的身上,“想一个是一个。”

    “寻快活的人里,你是疯魔得很少见了。”太上皇回过头,轻轻吻过他的嘴唇。

    到永嘉四年初,战争打了两年。

    还在新年里,五王爷略觉身子沉重,一试果然有孕。

    这是他迄今为止怀的孩子里最快活的一个,仅仅因为那孩子的爹爹是太上皇。

    整个过年他缠着太上皇不放,太上皇亦很高兴,教人格外细心地照顾他。

    源佑始知人事,问湘环:“……父亲和皇爷爷有了弟弟,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湘环笑道:“小主子别多心,王爷前年生二皇子也没有不要你呀。”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源佑皱着小脸忧愁地说,“父亲想要皇爷爷的孩子,这个是不一样的。”

    他的敏锐令人惊讶。但他那沉浸在奇异喜悦中的父亲,暂时还无暇顾及他的心绪。

    太上皇宠爱五王爷十分过头。

    王爷怀孕在行宫养着不是第一次,但这回怀的是太上皇的孩子,两个人亲密无间,早就没有了礼法。一同在后院躲着,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

    “……十九叔……不、不行,不可以这……啊啊啊————”

    王爷一丝不挂,挺着孕肚,娇嫩的乳头兴奋地冒了出来,樱粉中甚至闪烁着稀薄乳汁的痕迹。

    同样淫液涟涟的是他的下体。太上皇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头低埋在他的腿间,舌头轻轻扫过他硬挺敏感的花蒂,随后来到敞开的粉红小穴,不由分说探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王爷不是没有被人舔过,这一向是世上最舒服的事之一,但太上皇来做,却让他羞耻快乐得叫出声来。湿软的舌头顶开绵密的产道,他被吸得腰都软了,满口胡言乱语:

    “啊啊——皇、皇叔……啊——不要……啊啊啊……好厉害……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太上皇扶着他仍然纤细的腰,强硬地吻着他的阴部,到他神魂颠倒地去了,流着热泪软倒在床。

    待王爷终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被撑着坐在太上皇的腿上,产道里深深插着阳物不说,太上皇正耐心地吮去他不该有的那些乳汁,以免淤积着伤他的身子。

    “十九叔……”他噙着泪花呻吟,“好、好舒服……”

    “……哪里舒服?……”

    “……被十九叔碰的地方,都舒服……呜……又要去了……哈啊……嗯!……”

    太上皇微微一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让双身的男子快活。他见王爷这样敏感可爱,自己的子宫也起了些许反应,流出淡淡淫潮。

    王爷手足无措地向下试探,摸到太上皇优美的后腰和臀。

    “……我……我也想让十九叔高兴……”

    “……来……”

    太上皇将他垫高放倒,自己隔着大肚覆上去的同时,宽容地分开了腿。

    于是王爷的手指颤巍巍地摸到了他湿透的小穴,一根一根缓缓插了进去,另一只手小心地揉搓起太上皇的花蒂,感到插在自己体内的人身子微微一抖。

    “……嗯……”太上皇轻轻皱起眉头,靠在王爷的肩头小声喘息着。

    “……十九叔……这样好美……”

    他方才去得厉害,气力虚弱,并不能真正地折磨太上皇。太上皇也惯着他,让他将自己摸到微微去了,就停下来重新插他的身子。

    王爷孕肚笨重,神魂却在云端飘着,呻吟声甜腻得不成样子。

    太上皇怕他三番两次高潮得太厉害,手指来到他羞答答紧闭的后庭,沾他的淫液润着插入。那些微疼痛的刺激却并没影响王爷的快活,反而让他更兴奋似的。

    “……呀……啊……嗯嗯……呀……”

    太上皇略微讶异,待他再去后拔出来,掰开他的屁股,阳物试探地在他的后庭入口挑逗。见果然柔软非常、并不拒客,便趁王爷身子还松着毫无防备,而展开那儿,顶入深处。

    “呃嗯……”

    王爷并没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而是温顺地迎太上皇进自己屁股。

    “……这儿,是第一次?”太上皇问。

    “……嗯……”王爷迷茫乖巧地点点头,“……可是屁股里面也舒服得很……哈啊……”

    “你怕是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太上皇轻笑,放心大胆地进去,又安抚地吻王爷的后背。

    “……皇叔……呜……”

    王爷终于变得柔软平静,像只顺从的猫儿一样让太上皇把玩自己的身子,仅剩的意识慢慢抚摸自己孕育的大肚,愈显洁白非常。

    一天就这样晕乎乎地过去了。王爷一口气睡了大半日才醒,醒了以后又蜷缩在太上皇的怀里不肯走。

    那是丢盔卸甲、最无防备的状态,换成任何一个阳身男子,王爷都绝不会这样。

    “……我应该早点来皇叔这里……真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

    “往后还长着呢。”太上皇说,“你也是个不省心的,诱得我疯魔了……”

    王爷羞涩地微笑,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待精神好些,他又低声吐露:

    “……皇叔,我已教人勘了址……西边山中有一仙境,只容仙人进入,最宜避世。等我生了,他也该回来了,等孩儿们大些,咱们就甩了这劳什子皇城不要……”

    太上皇原当他是玩笑,顺着道:“既只容仙人进入,如何进得?”

    “……十九叔就是仙人下凡,来改这世间迂腐规矩的。”王爷朦朦胧胧地回答,“……确定无疑。我们都跟着沾光了。”

    就在这叔侄二人水乳交融、卿卿我我的时候,缠斗已久的前线终于传来大胜的消息。

    大将军神威赫赫,一枪打穿敌军元帅的喉咙,全军士气大振,一鼓作气斩敌八千,北国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终是只顾逃命,让出边境五十里,再也不敢进犯。

    这是秋高气爽时的胜利,距离大将军出征,刚刚好将要三年。王爷的分娩之日也越来越近了。

    大将军班师回朝,受到皇上隆重的接待。

    三年未曾面圣,大将军见皇上已成长为高大青年,比自己不遑多让,诸多感慨,一个字也不能说。

    他的心早飞回行宫,提前派人递了信,说照应完宫里就立刻回去。想必他越是低调简行,皇上越放心。

    然而皇上拉着他不放,一路当着许多陌生大臣的面叙说他三年来的功绩,热情得有些过于装模作样。

    大将军心想这或许是皇上的需要,只是受着,不能自谦。

    到晚上终于得了脱身的机会。

    “……好了,五哥派人来催朕,赶紧放你回去。”宴末,皇上似笑非笑地道,旋即遥遥一叹,“……朕这五哥真是个祸害,全天下也没几个拿他有办法的,朕瞧就是父皇也不行。”

    此话难得大将军深有感触,回答:“父亲是不想拿捏任何人的,恐怕这样才让五哥自己舍不得离开他那儿吧。”

    皇上苦笑着摇摇头。

    待到大将军回行宫,王爷一直等着跟他说句话儿而没有睡。

    他饱满的大肚涨得快要从腿间的缝隙溢出来了,眼瞧着生不生就在这二日,人也优美得不可方物。

    二人相望着有些感慨,沉默了半天,王爷凝视着大将军的面孔,迟迟才泪盈盈地挤出句话:

    “……原本昨天就该生的,一直没动静,图大夫说怕是等着你回来才憋到今天,结果今天也没动静……”

    “……你们俩的孩子,还要等我。”

    大将军故作轻松地笑道,伸手想搂着他又放下了。

    “……我在驿馆洗的澡,过了一日还是有些不干净的。天晚了,你先歇吧。现在你的身子是头等大事,叙话不急于一时。”

    “……我就在这儿等着见你一面。就算没这身子,今晚也轮不到我扰你和皇叔的。快进去吧。”王爷垂下眼睛,“……皇叔等你回来,又怕我要生,昨夜没睡好,今日有些昏沉,我好歹劝他先歇,现在精神应该好多了。”

    “我就去。”大将军略略帮他扶着腰,“……先看你睡下,我放心了再走。”

    “……我和皇叔是睡一块儿的,我躺下,你还想去哪儿?”

    大将军淡笑:“原来我不在,五哥就鸠占鹊巢了。”

    他固执地扶着王爷到卧房里。

    恰逢太上皇带着倦意起身,四目相对,二人一阵怔忡。

    王爷在大将军的背后轻轻一推。

    太上皇瞧见那些小动作,忍耐着心中的思绪说:“……老五过来躺下,这儿你最要紧,别操他的闲心。”

    “哎。”王爷低声答应。

    他由太上皇搀着安顿下来,稍稍垫起身子才阖上眼。这样万一又像上次那样睡着觉起了宫缩而浑然不觉,好歹是个能让他顺着开了身子的姿势。

    太上皇披衣走到花园里,大将军心领神会地跟在旁边。

    皎洁月色下,太上皇身上的薄纱剔透如蝉翼。他回头望着大将军风尘仆仆的面庞,心头泛起浓烈的苦涩,话在喉咙口堵了许久,才微颤着声音道:

    “……你,你让我单独呆一会儿。后头洗澡水已烧好了……”

    大将军平静地笑了:“……父亲怕我又跑了不成?”

    “……胡言。”

    “……既是不怕,干什么自己率先把我赶跑?”

    他忽然露出些许豪情,当着月亮的凝视将太上皇打横抱起:“一块儿洗吧,小时候父亲沐浴偶尔也是带我的。”

    “你……”

    太上皇抱着他的后颈,胸口一阵跳动,顺从地低垂睫毛,终于由着他将自己抱到浴池中,一同解了衣裳浸入升腾的雾气。

    “父亲……”

    大将军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来,不由分说地将太上皇圈在湿漉漉的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太上皇迷茫地望着天空,优美的身子被大将军牢牢把着,腹中一波一波地注入汹涌的精液。

    他知道自己这二年用的那些调理的药物让身体没可能怀孕,既不担心又有些遗憾。大脑高潮得一片空白之时,静静地体会着被内射得快要溢出来的快乐。

    他又晓得最快乐的不是自己:身上人方才动作如此刚猛疯狂,任凭谁在身下承欢都要吃不消的,加之那将他射得小腹微涨、满盛精液的阵势,让太上皇既心疼又怜爱。

    子宫中再也装不下龙精,浓稠的淫液从腿间湿漉漉的交合处流入池水,化作一片飞白。

    太上皇有气无力地环抱着自己的儿子,轻抚他后脑反翘的发丝,听着他在自己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如水柔情从心底泛滥。

    他低声哄道:

    “……慢些……莫急……以后的日子都是你的……”

    “……嗯……”大将军闷闷地回答,阳物还停留在父亲的体内,“……方才是不是弄痛了你……”

    “……三年见不到人影,若你不弄痛我,我才难过……”

    大将军勉强微笑,挺起身轻轻吻他:“……到底还是痛了,我这就出去……”

    他慢慢拔出来。产道里软肉颤动,太上皇暗暗皱眉,扬起脖颈,喉咙里含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精液混着淫水从还张着的小穴里一股脑地泄出来,太上皇紧闭双眼,呻吟声变得更加无可奈何。一半想要夹紧双腿收缩产道,另一半想要排泄淫物。

    大将军这会儿才顾上吃惊,自己竟然射进去这么多。他愧疚地将太上皇拥在怀中,让那被自己操得气力不支的身子靠得舒服些:

    “……没事吧?”

    太上皇摇摇头。

    “真的不会怀孕?父亲不能再受那苦了……”

    “……放心……”

    太上皇声音愈低,已懒得说话。大将军抱着他,惭愧又担忧:

    “……要不要回床上歇着?”

    “……不用……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你会着凉的……”

    “……有你挡着……”

    太上皇说的是实话。大将军那龙精虎猛的身子,不热着都算好的,用水泡一泡刚好合适。

    “……说些话儿给我听……”太上皇呢喃。

    大将军怔了片刻,道:“……我很想你……想到做梦见了你,心里很高兴,一睁眼仗还没有打完……你有没有梦到我?”

    “……有……”

    “都是什么梦?”

    “……打仗的梦。”

    “……抱歉。”

    “……没什么……方才摸你身上很多新伤……比那些梦更不好受……”

    “……都好了。你不要嫌疤痕难看就是……”

    “……我嫌什么……我是想你受过的罪……”

    太上皇声音越发低微,显是一番消耗,真正困倦了。

    大将军小心翼翼地抱他出池水,帮他披上衣裳。

    “……今晚五哥那边若没有大事,你就和我睡吧。”大将军说,“我回来了,你们两个都由我来顾。”

    太上皇微微一笑:“真是听了让人舒心的话……我不放心,这会儿随时可能生,不能让他一个人单独待着。房里那张榻倒是够两个人躺,可老五醒来见了定要闹脾气。”

    大将军挑起眉毛:“不信这世上还没人能治他了。”

    “……你要跟他冤家路窄也不在今日。……你去榻上守着,我照旧同他睡。等他好了我再还给你。”

    “……怎么还?”

    太上皇见他不依不饶,无奈地背过身去,却又被他一把抱起来:

    “……就当今日我发疯,不许你脚再沾地。”大将军蛮横地说,“……一路上想了许久,这才撑着一直马不停蹄的。想着回来就要同你亲热,吃回本,起码一个月不让你下地,这还不够欠我三年的呢!结果你的心思都在他身上……”

    太上皇听着他胡搅蛮缠,难得复了往日稚气,不自觉露出浅浅的笑容。

    另一边大着肚子的五王爷,倒真如图拉古说的,是等着大将军回来才能发动。

    第二日刚醒,王爷即觉得腹痛,不到下午便顺顺利利地将孩子生下来。过程竟然不怎么痛苦,连他自己生完都吃惊,差点为了看孩子直接下地,给吓了一跳的太上皇拦住了。

    也不怪他心急。他和太上皇的这个孩子,实在美貌惊人。一屋子人对着婴儿词穷,仿佛连开口夸赞都是亵渎。

    没有谁见过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孩,眉间淡淡光华犹如神迹,比照得宫里的小公主都要略略失色。可想到孩子的双亲是那两个人,似乎也不足为怪。

    太上皇抱着婴儿,暗暗感叹良久:

    “……他的名字是早已拟好的,按我的儿子作‘翊’字辈,名宣,日后袭十九王爵,省去一些纠葛。”

    大伙儿听了,暗想这位翊宣小主子爷真是好福气。那十九王爷的名号和俸禄不是随便一个宗室子弟能袭的,太上皇一句话就直接给他了。可见这一脉除了年纪最长的大将军,太上皇的溺爱多半要留给这个最小的。

    孕育翊宣的父亲五王爷,心里美得不得了,躺在产床上还要惺惺作态地说客气话,顺便抹两滴方才生产时疼出来的眼泪:

    “……谢十九叔厚爱宣儿,侄儿听了都羡慕他。”

    太上皇笑道:“差不多得了,这里并没有外人。”

    他把孩子放到王爷的怀里,一屋子人俱是笑吟吟地望着这父子两个。

    太上皇同上回一样,在王爷坐月子前几日,每天陪着他睡了,叮嘱王爷的贴身侍女照往常那样轮流守着他。

    然而自己脑海里空荡荡的,又似装着无限的思绪。

    一打开卧房门,见大将军在月光下等他。微风吹拂过太上皇鬓边柔长青丝,映着眼底一汪碧湖。

    太上皇出来,将门仔细关上,以防凉风吹着里面的王爷。

    大将军笃定了不让他的脚沾地,一路将他抱到后院去。

    虽想着要吃回本,可除了头一天耐不住发了疯,后面都脑子里绷着弦,生怕将太上皇弄伤了痛了。到第五日二人都筋疲力尽,心照不宣地不做,只是静静靠在一块儿躺着。

    大将军将头埋在父亲的肩头嘀咕:“……白日应多睡些……见你这几日吃的也不明显丰盛,真怕我回来你反倒瘦一圈……”

    “……已比往日多睡不少,比不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睡得无忧无虑……”

    “……还有什么事让你忧虑?若是无关紧要的,我去一刀砍了,若是不得了的,咱们远远避开。”

    这当然一半是玩笑话。

    太上皇轻笑着回答:“这么多人里,数你上赶着哄我,旁人都怕说错了话我反而不高兴。高处有好有坏,见分明了人心,也没什么亲热了……如此我才喜欢老五,他那只管自己的性子这会儿反而成了好处,作戏也真心实意,不在跟前卑躬屈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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