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幼龙出世雷雨之问(8/8)

    “那么儿臣找大哥相商。想来大哥知道,父亲也就知道了。”

    这信到时,五王爷正在太上皇的身边。

    他好奇心大发,伸手抢过来读,读完笑道:

    “……我们兄弟人人性子乖张,不是让皇叔头疼,就是让皇上头疼,翊宣也是个倔头倔脑的。如今看来,老八反而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最令人省心了。他年纪刚好,正是做事的时候,难怪得皇上的器重。”

    太上皇点点头。

    “正因他懂事,我也欠他最多。”

    他淡淡地回答,眉间掩不住一缕惆怅。

    永嘉二十一年的秋夜,更深露重,翊宣又一次跌跌撞撞,借夜色掩映而归。

    他脚步踉跄地下轿,身上穿着精美齐整的常服,雪青缎子衬得美丽的面容越发苍白,眼底两抹不自然的绯红,双唇被咬得艳丽无比,教开门的下人看了心惊肉跳。

    “……小、小王爷……”

    “……别出声!”翊宣狠狠地说,“没你们的事,守好宫门!”

    “是、是!”

    源佑坐卧不安,早早摸到了前院。他的身体仍未算强健,提前穿上了狐皮小袄。

    翊宣看见他,心弦一松,忽然腰一软,脚底绊了一下,直倒在他的怀里。

    “……翊宣!”源佑惊呼。

    翊宣呼吸着那令人心安的皮毛熏香,疼痛的身体稍稍缓和了些。

    未几,他扶着源佑的肩膀站起来,忍不住躲开眼神,不去看那张与宫中人一模一样的面孔。

    “……回去吧,教人在这里看了笑话……”

    源佑默然点头,搀着他的胳膊,二人扶在一块儿,回房去了。

    黑暗中,衣衫簌簌滑落,雪白的肌肤触着冰凉的空气,翊宣浑身一抖。

    他推开源佑递过来的锦被。

    “……不用了,冷一点,舒服多了。”

    他赤身裸体地倒在床上,只能趴着,两条修长秀美的腿疲劳地伸开。即便在夜色的微光下,股间艳丽的红肿亦格外触目惊心。

    源佑不言不语地点了灯。

    翊宣闭上眼睛。

    源佑见那凄美景象,苦涩地问,:

    “……他既然口口声声说爱你,为何不对你温柔些?……你也是。若你铁了心要受这个罪,不如我把身子换给你更——”

    源佑说到这儿,自知失言,闭上了嘴。取来药膏为翊宣涂药。

    翊宣阴阳怪气地笑了,旋即又悲哀地沉默下来。

    “……我铁了心要受这个罪?哈哈……”

    源佑分开他的腿,望着他后庭穴口残留的一丝浓精,心脏“砰”地一跳。身前阳物微微充血之余,心里对素未谋面的双胞胎兄长又多了一分厌恶、三分嫉恨。

    想到那人同自己是一模一样的脸、乃至于同一副身长体格,就更难受了。

    “……洗一洗,里面还有东西。”源佑尽量平静地说。

    翊宣尴尬得脸颊绯红。

    源佑见他脸红,不由别过头去,小声嘀咕:

    “……这样也害羞,回回把我弄成那个样子,你倒不觉得我害羞呢。”

    翊宣不说话,低头扶着他进了水池。

    源佑也脱了衣裳,下水抱着他。

    “……你冷不冷?”翊宣沙哑地问。

    “没事……大将军说我好多了……”

    ——出于种种原因,源佑被关在行宫二十年。

    行宫里花团锦簇、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日子倒是不难过。可他这样长大,性格难免天真,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

    他不通人事,随心所欲。有时为不得自由而黯然神伤,古怪孤僻,讲话句句带刺;有时又说孩子话,什么也不懂一般。那份天真和无常,时时令翊宣觉得痛苦又依恋。

    从前源佑对翊宣亦有敌意。但自从发现了翊宣的秘密,他的态度便大大地改了过来。

    源佑从小就是个格外早慧的人,如今究竟是怎样想的,连翊宣也弄不明白。

    翊宣还有更弄不明白的事:

    “……你和太子同胞而生,同一张面孔,同样的声音,我实在……常常有错觉……心绪一片混乱……”

    这清丽绝伦的少年,孤独地抚摸源佑俊美的面颊,忽然变得极认真,吻上他的双唇。

    “……嗯……”

    源佑搂着他,轻声呻吟。

    源佑的手摸到翊宣疼痛的后庭,帮他清洗甬道。翊宣一愣,松开薄唇,忍着痛苦趴在他的身上。

    源佑一边动手,一边伤感地回答他刚才的话:

    “……你口口声声说要变天,让我将宫里那个取而代之,我看是气话呢。我能出门就满足了。……可是翊宣,你该不会,其实心里在意那个人吧?”

    翊宣闻言,身子一僵,心直直地坠入了冰窖。

    敏感的源佑,仍自顾自地道:

    “你若心里有我,就必定有他,因为,你分不清楚啊……”

    一个时辰前,太子宫中。

    “哈……啊……啊啊——”

    “……外人都弄走了……想叫就叫……”太子哑着喉咙,低沉地命令。

    “啊啊啊————”

    狰狞的阳物充满娇弱的后庭。翊宣痛苦不已,乳头却兴奋地充血挺立,疼痛裹着不容抵抗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少年的身体。

    他完全混乱了,阳物在太子手中高兴地勃起,呻吟声里尽是令他心碎的妩媚。

    “啊——!!!!”

    光是那样就射出精液的翊宣,虚弱地倒在华美的床第间,除了无助的喘息,再也没有一丝抵抗的能耐。

    太子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注入翊宣的腹中。

    翊宣紧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腹内一片灼热。

    “……你越来越习惯这件事了……小王叔……”太子不无得意地道,“不枉我从四年前开始悉心对你……”

    翊宣嫌恶地别过头去,不愿听他再说。

    不管心里如何厌恶,身体的反应越发诚实。

    ——他一个阳身男儿,竟被这乖戾的太子调教成床第情人了。

    翊宣忍着股间的剧痛起身,慢慢给自己穿上衣服。

    没有下人伺候,他仍然穿得很齐整。

    太子以胜利者的姿态好整以暇地望着这一切:以翊宣的地位,要亲自动手穿他那一身精美繁复的衣服,用以掩盖情事的伤痕,别有一种羞辱。

    太子的眉间酝酿着一股黑压压的怒气,那份愤怒与怀疑在他的心底盘桓已久,但必须斟酌地暴露。因他在宗室中是仅次于皇上的存在,既有生来坐拥权力的狂妄,也有被规训出的谨小慎微。

    太子端起茶杯,故意让杯盖弄出难听的声响。

    “……自从父亲同皇爷爷云隐,我很久没去行宫拜会了。上次赶巧不巧,伯父他老人家正闭关,不便打扰……”

    翊宣的心脏“砰”地一紧。

    太子不知道自己还有一名双胞胎弟弟。不如说,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源佑的存在。

    宗室中生双胞犯忌,往往都要杀掉一个,以防帝位生变。如果是太子的双胞兄弟,更触忌讳。既是太子,怎能有一名可以将他取而代之的兄弟?

    然而太子和源佑的生父五王爷百般不忍,定要留下源佑的性命,这才将源佑以大将军之子的名义藏在行宫。

    太子心胸狭窄而多疑,偏耳聪目明、手腕凌厉得与皇上如出一辙,这使皇上对他颇为满意的同时,也意味着,他当然早就察觉行宫中藏着一些对他不利的东西。

    他原本不确信那是何物,直到听闻两名老宫女洗衣服的时候说漏了嘴:

    “……我瞧得清清楚楚,那会儿是大年三十,五王爷给咱们皇上藏在清心殿,一胎生了两个儿子,长得一模一样……”

    太子的生辰,就是大年三十。

    太子如遭五雷轰顶,神魂出窍似地回到东宫,板着一张脸,静静思索了一个晚上。

    他开始慢慢明白。

    ……为何那天仙似的皇爷爷对自己总是不甚热络;为何自己每每去行宫,宫人都饱含警惕与回避,一切尊重和畏惧都像是表演;而只要从后院传出少年嬉闹的声响,宫人们的面色便吓得惨白。

    ——行宫里当然有几个孩子,嬉闹怎会不正常呢?

    幼小的太子只当那是自己的权力还不够大、不够稳固,不足以撼动皇爷爷经营数十年的根基。太子下定决心有朝一日,一定让行宫对自己臣服,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现在他懂了。

    ……不是权力的问题。

    一定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藏在行宫里。

    隔日,两名老宫女失踪了。皇宫里再也没有人见到她们的身影。

    “我很想念伯父他老人家,还想同伯父请教兵法和武艺。宫里的师傅再好,终究不如伯父在战场上杀伐果决。……这样,翊宣,你帮我同伯父说说,让我去行宫住几日可好?”

    太子不阴不阳地道,紧紧盯着翊宣的表情,像一头从中寻找破绽的鹰隼。

    翊宣的胸口下方“砰砰”乱跳,他借披衣的功夫强自镇定,背过身去说:

    “……我帮你带话。”

    太子开心地笑了:“如此真是多谢。……也不用急着走嘛。天气这么冷了,你就是睡在这里,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翊宣咬紧牙关:

    “……外人眼里,我是来和你做‘功课’的。断没有‘陪读’变成‘陪睡’的道理。”

    太子哈哈大笑:“——可你已经‘陪睡’了,不是么?”

    话音未落,一个杯子“哗啦”一声,重重地砸在太子的脚下。

    “摔。”太子抚掌,“我这儿的杯子用不完,够你摔一辈子的。小王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恼羞成怒的模样好看极了?”

    翊宣不再理他,拔脚就走。

    忽地太子起身,一股大力从翊宣的背后袭来,他被拽入身后人的怀中。

    太子紧紧抱着他,不许他挣脱。翊宣的力气完全不能同此人抗衡。

    “……翊宣,平心而论,我对你怎样?”太子压低声音,唇片贴着翊宣纤细的后颈,灼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胸口,“……那些反抗我的男男女女的下场,你都见到了,我唯独对你一忍再忍。但凡你性子柔顺些,我有必要对你用强的?又有什么好处我没想着你?我哪点对你不够意思?”

    翊宣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

    “放……放开——”

    “……我不放呢?你这么不乖,我又被你撩拨起来了……”

    太子蛮横地把着翊宣,贲张的性器抵着那人的股缝,一只手扯开他刚系上的衣带,向里探去,轻轻松松将翊宣方才萎靡下去的漂亮阳物套弄到半勃。

    “……啊啊……”

    “你比那些能生孩子的男人还淫荡……小王叔……”

    “……啊……不、不要……”

    翊宣再次被他按在床上,只有下半身被剥个精光,缠着那些难受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腿。屁股在这个姿势下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后庭期期艾艾地开着口,是方才情事留下的痕迹……

    太子掏出性器,在穴口粗暴地捅了捅。

    “……哈啊……”

    知道他必定要再来一次的翊宣,绝望地闭上眼睛。

    ……已经习惯了。

    习惯到有时恨不得自己生了办这事不那么痛苦的产道。

    但如果是那样,一定会被太子绑在东宫,为他生儿育女。过去太子对看上的玩物都是那样做的。

    只不过,上次兴致勃勃地观看郡王家的小女儿分娩皇孙之后,太子似乎一下子对产道失去了兴趣,从此只“宠幸”纯阳之身的翊宣。

    “……你看到自己造的孽……害怕了对吧……哈哈……”翊宣趴在床上,一边疼痛地喘息,一边讥笑他,“……你只是随便射了个痛快,那无辜的少女却十月怀胎,痛得要死,流了一盆血。女儿出生两个月,你都不肯去看一眼……皇姐……哦,你应该叫姑姑……气得把她们母女两个藏起来,不许你再见她们……”

    “——闭嘴。”太子冷冷喝道,硕大的阳物狠狠顶向翊宣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啊————”

    翊宣后庭紧缩,受了刺激的阳物反而更加硬挺。

    “……你……啊啊——害怕再让人怀孕……就拿我这个不会怀孕的出气……哈哈哈……胆小鬼……啊啊——!”

    太子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抽插,深深楔入翊宣的体内,剧烈的疼痛和快感险些将翊宣操晕过去。

    翊宣冷汗涔涔,抓着床单,嘴唇咬得鲜红,像野兽那样呻吟着。

    太子往他的屁股里又满满当当射了两回才满意。

    翊宣揣着满肚子的精液,昏在床上,足有半个时辰不能动。

    ……

    “……翊宣?……”

    “……嗯……”

    翊宣回过神来,池水有些冷了,自己正靠在源佑的怀里。

    “……出去!”他猛地起身,又把源佑拉起来,“……水凉了,你身子不好……”

    “……我没事。”源佑被他吓了一跳,喃喃地辩解。翊宣还是用一件干衣服将他厚厚地裹起来,抱回床上。

    源佑有点高兴,暗暗搂着他:

    “……翊宣,你别生气。我都这个年纪了,碰点凉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自己说了不算。”

    “图大夫说算不算?”

    “……当着我的面说的才算。”

    翊宣没好气,身子还痛,瘫软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天没亮,翊宣就醒过来,休息了一夜的阳物又毫不客气地支棱着。

    他望了一眼旁边睡得香甜的源佑,那张和太子完全相同的脸显得格外无辜。

    翊宣小心翼翼地起身,拨开源佑的双腿,手指略略一碰,缝隙间柔软的花蒂和放松的小穴,像他猜想中那样湿漉漉的。翊宣不由得微微一笑。

    “……唔……”

    源佑睡得沉,毫无察觉。

    他梦见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子宫微微发热,梦里的源佑,毫无理智地将身体交了出去。

    阳物进入产道的感觉真实地传过来,源佑兴奋极了,在梦里自由自在地做承欢的野兽。透湿的产道“咕啾”、“咕啾”地咬着对方的阳物不放。

    “……射进来……”他迷迷糊糊地说,还没有醒,“……都给我……求你……”

    插在里面的翊宣吃了一惊。

    往常源佑知道他顾虑血缘不会射,若是醒着的源佑,绝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源佑已到了身子越发成熟的年纪,他的本能有什么盼望都不奇怪。

    翊宣沉默不语,又草草插了几下。得不到内射的源佑显得有些失落,却仿佛还在做梦。

    梦里,源佑渐渐看清了插自己的那个人的脸……

    ——是自己的脸。

    源佑吓了一跳,产道猛地一夹。

    “啊啊啊————”

    翊宣未料到他忽然这样,阳物猝不及防地被绵密的软肉裹紧、吮吸不放,舒服得他一下失去了神智,精液从先端汹涌而出。

    “……嗯!……”

    ——不、不妙……

    源佑吃惊地睁开眼睛,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翊宣。

    一股陌生又新鲜的暖流流入他的腹中。

    在此之前,浑身麻痒微热的快感就让源佑的屁股贪婪地绞紧,交合处憋满了高潮的热液。

    “哈啊啊————”

    源佑本能地挺起身子,紧紧抱着翊宣,不让他拔出去。自己抬高双腿,以便他进得更深。

    先端牢牢地卡着宫口。源佑舒服极了,腰发着抖,一边发出快乐的呻吟,一边流出眼泪。

    翊宣到了强弩之末,全射了个干净。

    他无可奈何地倒在源佑的身上。一时房中只有淫靡的喘息声。

    “……你、你怎么……”

    “……不许说话……”源佑委屈地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就只会煞风景……哈啊……啊……我不、不喝药……绝不……”

    翊宣抓着被子,目光黯淡下去。

    他还没开口,源佑已晓得他要做什么。

    “可我们两个……”

    “……亲兄弟还有生出正经孩子来的呢!”源佑少见地跟他急赤白脸,“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怀上怪胎?”

    “……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你的身体……”

    “……我身体要是有你以为的那么不好,更不能喝避子药了。要怪就怪你大早上发情吧。”源佑气呼呼地拔出来,其实他不仅不怪翊宣发情,还高兴得很,“……再说了,不就射进去一次,有什么大不了?那么多人想怀还怀不上。”

    翊宣无奈地望着他。

    源佑背过身去,沉默良久,忽然问:

    “……哪,我要是怀孕,你就可以随便射在我里面了,对不对?”

    “……首先得你的身子经得起怀孕。”

    “……又来了。你打定主意把我当根儿草,风一吹就倒,却以为自己是八臂金刚,给那家伙随便折腾,带着一屁股他的东西回来,动都不能动……——你以为我看了是什么心情?”

    翊宣一怔。

    “……抱歉。”

    他坐回床边,将源佑搂过来。

    “我只是……有不好的预感……宫里那个,恐怕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他昨天含沙射影,试探我的反应,说话不正常……”

    “……这儿有你和干爹呢,”源佑喃喃道,“就算他知道了,他还真敢搬出祖宗那一套,要我的命不成?……”

    “……我不怕那个……我更怕他发现你是这副身子……然后……”

    翊宣声音渐低。

    源佑轻轻一抖,想起刚刚那个梦。

    不过他决定隐瞒做梦的事,因为翊宣的神经已经够脆弱了。

    源佑打起精神,往翊宣的颈窝靠了靠。

    “……再来一次吧?”他贴着翊宣的耳朵,用那特有的天真语气诱惑道,“……都射进去一回了,再一回也没差别。正好今天你不用进宫,就今天,别想那么多,痛痛快快地干我……”

    翊宣哪里经得起他主动诱惑?一转眼,将他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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