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情不成世子动杀(5/8)
“你走吧!”少年天子口是心非、不耐烦地挥手,“朕留不住你,你的心思早就飞到大哥那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到了那边在后方做做样子、看看伤员便罢,留几日鼓舞将士们就回,不许上前线。只要你把人送到,剩下的事给大哥办。”
“臣必定先保自己的小命。”王爷轻笑。
深秋闷雷滚滚。千里之外,大将军在后方大营养伤,接到通报时已经一怔,万万没想到王爷会一人一马、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微服快马加鞭地来。
瞧这位金枝玉叶那气喘吁吁、风尘仆仆的模样,其中没有公务,全是私心。
王爷压根儿不管那些手忙脚乱摆仪仗迎接的兵,他径直入帐,见大半月过去了,大将军的肩头仍缠着厚厚的绷带,便咬紧干燥的嘴唇。
早有人禀报大将军他到了,大将军抬起头,微微扬起唇角,说:
“这是怎么了,劳师动众的?五哥,刀剑无眼,你不该亲自来。”
“你还说。”王爷见四下无人,开门见山,发了脾气,“……那什么‘炸弹枪’是好玩的?中枪的人死得多惨我见到了。你运气好,只擦破了肉,就这样还养了这么多日,想必取那些个弹片流了一盆血,你——”
“——好了好了,我没事。”
大将军拉住他的手,柔声安慰:
“老图的朋友在想法子作针对那玩意儿的防御,已经让工匠去造了。老图一来,救人的事更可以尽人事听天命。我们不过退了十里,死伤虽惨,损失还好。这是战场,心肠太软只会害死更多人。你稍安勿躁,赶了这么多日路,先坐下歇歇。”
王爷白了他一眼:“……谅你这里不容易,饭难吃也难得干净水,早些时候已经在镇上歇过。我就是想见你,你管我该不该来!”
“……那你见过、放心了,就回去吧。要是连你都受了伤,父亲心里更不好过。”
“你只想着他。”王爷气呼呼地说,听了话在榻上坐下,“我是钦差,我要睡在这儿,你拦不住我。”
大将军虽无奈,倒觉得他可爱美丽,耍起性子来别有一番动人。于是自己也枕着没受伤的那条胳膊躺下,将王爷搂过来抱着,岔开话题:
“我听说你生了二皇子的消息,今天见到本尊却像没生过,还和我走的时候一样。你是真的怀了还是没有怀,我怎么一丁点儿也看不出?”
“……皇上成天盯着我的肚子看,就你不看,什么也看不出是应该的。你出征的时候就怀了。”王爷嘴上嫌弃,背后又往大将军的怀里缩了缩,暗暗感到屁股后头有个东西支棱着,心中一喜,“……守身如玉的毛病还是不改,我亲自送上门了,要不要痛快痛快?”
“你都不在乎,我能有什么意见?”大将军淡笑着说,“只有一条,给我套牢了,千万别闹出事。”
“没兴趣给你生孩子,没福分的杀星东西,连自己的孩儿都受不住你的克。”王爷口是心非地转过身,摸着大将军落拓的脸颊,“……留着肚子生你的弟弟去,径直升个辈分,做你的老子。”
大将军一怔,旋即回过神来,笑道:“这倒是大好事,那该是我弟弟里最漂亮的一个。”
“你不吃醋?”
“我吃谁的醋,你的还是他的?”大将军摇摇头,一只手环着王爷的纤腰,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绸衣在他姣好光洁的臀上摩挲,“……不吃。他要是高兴,我和他一起折磨你。”
王爷给他摸得腰肢麻痒酥软,脸颊绯红:“……讨厌,别说出来,怪期待的。”
大将军爽朗地笑:“我可有机会近距离看看我的弟弟怎么冒出来的了。”挨了王爷好一顿捶。
这二人在京中装模做样,互相端着架子,眼下生死一线,硝烟战火之地,想着相聚不易,真怕哪天天人永隔,都没了衡量进退的心情,很快就将对方剥了个精光,赤裸着身子交缠亲吻。
王爷支起双腿,身子给他吻得、揉得高兴,痴缠间还未插入,已是满足得要哭出来了。大将军上上下下地照顾着他,轻声问:“……这么喜欢我?”
王爷含泪瞪着他:“……论贴心舒服,你是不如十九叔……怪我命贱,除了一身风流病改不好,还爱一个心有所属的人……”
大将军见他这么多年终于真情流露,不再矫揉文饰,暗暗感动,想:父亲不仅容得下他,还盼着我俩和好的,我只要有一日命在,终归让他们两个都高兴就是,也算回报他这份情的万中之一了。
于是他一只手掰开王爷的屁股,轻声诱惑道:“放松……”气息拂过去,又使王爷一阵酥麻而轻轻一缩娇嫩的小穴。那里湿得滴出蜜来。
“……啊啊……进……进来……”
王爷的屁股像含着汁的蜜桃那样,碰一碰便迸出水,穴口翕张着凑近硕大的阳物,会阴一片晶莹可人。
大将军稍稍顶开入口,那昂扬巨物令王爷一阵惊愕。他又好几年没碰过这大家伙了,要吞下也不容易。
“嗯……!哈……哈啊……你……嗯……慢……”
大将军见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低下头耐心吻他的胸口:
“……没事……总比你的孩儿小多了……”
“……呜……没有我的孩儿一半可爱,还、还敢这样比……啊啊——”
这是在大帐中,终究不像宫里那样敢叫的。王爷闷着声音,难受又快活得眼冒金星,体内灼热的巨物慢慢顶入产道,将里面的软肉塞得又紧又满,敏感的地方都给磨折得张开了。他不能大叫,只能扬着纤长的颈大口喘气。
“啊……啊啊……”
大将军抱着他,强忍着抽插的冲动,待着里面稍微软和下来,吻去王爷面上的眼泪。
“……嗯……你……你动吧……”王爷小声抽泣着说。
“……哭成这样了还催我动……”
“……这是……军营……呜……”
“……没事……除非天塌下来,否则闯帐是死罪……”
“……我是他们的主子……在这地方取乐……不是个事……”
大将军微笑道:“……你十年前有现在一半,做皇帝轮不到老七。”说完稍稍抽出来,又在软肉湿湿密密的包裹下顶向宫颈深处。
“……啊啊啊——”
巨物深深地压迫着产道内的每一寸娇弱,王爷全然受不住,只强撑了片刻,高潮断了片儿似地拍得他两眼发黑,魂魄飞上天。
他无声地大喊,哆嗦着泄了一身,紧紧抱着大将军,体内颤抖得不成样子。
“啊……哈啊………………啊啊……”
大将军怕他晕过去,搂着他的后脑:“……想叫就叫……没事的……”
“哈啊……”
王爷神志不清地缩成一团,产道仍不由自主地吮吸着硕大的阳物。
大将军趁机又插了几下,将他插得更魂不守舍,最后终于不忍地交待了。
王爷仿佛仍没从高潮下来似的,双腿挣扎而软绵绵地接连去着,子宫里的潮水断断续续泄个不停,好一会儿他才满眼热泪地停下。
“……别……别出去……受不了……哈……嗯……”他半哭着说。
“……再等一会儿。”大将军维持着那个姿势保证。
王爷挨在大营简陋的床上,蜷缩在大将军的胸前,挨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去。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睫毛,见大将军方才陪他,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除却龙精虎猛,大将军的眼底方才确有浓重的疲惫之色,而他一阵子受伤未愈,毕竟不能与身子全好时相比。
王爷暗觉自己有些不识好歹,半撑起身子望着大将军的睡颜。这张沉郁逼人的面孔王爷是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像今天这般还是第一次。
多日来精神头绷着,大将军不过睡了片刻就醒过来,眼中的疲倦缓了一半。他瞧了一会儿王爷,问:“我睡着了?”
“半炷香功夫罢了。”王爷轻声说,“再睡一会儿吧,外面没什么事,看你也累了。”
大将军怔了片刻:“……你在这里,他们不敢有事。”
但他确然累了。略略起身,帮王爷系上衣裳。
王爷不言不语,想到留不了几日,办完公务自己就要走,心里觉得寂寞。但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徒添大将军的烦恼,更加兴味索然。
“我死不了。”大将军看他闷闷不乐,说。
“……你单是把自己全须全尾送回去,这话才算数。”
大将军沉吟半晌:
“……我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百姓上的税钱养我,图我这时候用用。……不过,小时候总觉得这是件顶威风的事,现在才明白其实没人关心。胜了是应该的,败了则是错处,旁人吹捧你,全是为了他们自己。只可惜我也是条闲不住的贱命,有本事不用烧得慌,图个心安罢了。”
王爷有些难受,问:“……你那两个孩儿若有一个活下来,你还会这样吗?”
“谁知道呢,这是没法假如的。”大将军笑道,“……不过此事有前例。我爹在南边打了大半辈子仗,有了我也没拦住他,是不是?”
“……老是说这些教人伤心的话。”
王爷回过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我领了皇命,晚上宴请将士们。等事情办完,留下图大夫他们给你,我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十九叔恐怕没有机会过来,但我知道,最想念你的是他。”
“……替我照顾好他。”大将军低声道,“……你要胡闹也罢,别让皇上不痛快了。皇上十七八岁,不像咱们,活到这受罪的年纪脸皮愈厚起来。……有些事闹得太过他受不了。”
“我自然办妥贴。”王爷回答,“经了去年那事,皇上的性子也闷多了。不然他不肯放我过来。”
三日后,王爷摆驾回京,又过大半个月而入宫。
皇上特地等他沐浴完、踏踏实实歇了才过来,望着他半梦半醒又睡不着的模样,笑微微地问:“这次有没有给朕带个孩儿回来?”
王爷嗔道:“皇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朕是开玩笑的。”皇上见他气急,又赶忙哄。过两个月看他的确没有怀孕的迹象,皇上心里暗暗有些舒坦却不能说。
四王爷接手了五王爷许多公务。他身子有疾,相貌不佳,从小被人忽视,只有五王爷一个对他好,如今得到重用实属意外,因此万分卖力。
有眼尖的官瞧见这块新的香饽饽,想要攀关系,然而世态炎凉四王爷见了太多,早已水泼不进,斥道:“有那心思留着给朝廷办差比什么不强?”皇上听说了,很是欣慰。
这日,皇上在龙榻上感叹:“瞧出来了,五哥是真心实意想到行宫过清闲日子。朕实在不愿说什么‘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之类的鬼话,但五哥退意如此,还是教人有些伤心啊。”
“臣怕劳碌,生完老二越发觉得体力不好了。”王爷笑嘻嘻地打哈哈,没一句是真话。
实情是他做了两年王大臣和旁人口中百般挖苦的男皇后,有些事看得比原先更透:他和太上皇当年是不同的。
太上皇比先帝年轻许多,这就有了决定性差别。先帝从不对太上皇患得患失,也不担心他位高震主,因自觉太上皇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中。大臣们更不敢有微词:以先帝当年的手腕与威望,独宠幼弟又如何?
然而这些隐忧今上都有。更别提王爷占着这个位置,朝廷里就要多无数风言风语,影响年轻皇上的威严。
皇上何其聪慧,不会不明白王爷的苦心。
“朕等着五哥回来。”皇上不咸不淡地说,“……朕永远等。”
王爷眼睛一热:“……那时臣年纪大了,皇上还未必瞧得上呢。”
“……五哥把朕的心当作什么?再说镇住这帮大臣、换一批年轻肯干的官还要那么久?”皇上别过头去,“……是了,只要朕还是这个年纪,就会被人小看。朕何曾不想早生十年?”
“臣还羡慕皇上年轻呢!”王爷走过去,拉住皇上的手,“我定然常常回来,送到龙榻上。”
“五哥知道朕真正的意思。”
皇上说完,将王爷按在床头,二人又是一番云雨缠绵。
太上皇光是立在那儿就足以打动许多人的心。但他近年来对世事早已看淡,因此深藏不露。
旁人见他偶尔侍弄琴棋书画,还以为他热衷此道。他固然技巧高明,心思却不在那上面,一切的一切不过摆个样子、打发时间。
源佑小小年纪攥着根儿毛笔,对着两尺白纸冥思苦想。太上皇随手画了一枝梅花,他想照着学,却不成体统,笔已给他戳得快掉毛了。
他的父亲五王爷过来,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瞧他的笑话。他画得越歪七扭八,王爷乐得越开心。
王爷说:“我瞧你没有什么天分。不如这样,你同皇爷爷打个商量,教他把这支梅花赏给你。上面还没有盖印,你盖上你的印,就算你的了,成不成?”
源佑当然听不懂,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瞪着两只大眼睛不大高兴。
他对美人、好画尤其痴迷,想来当初抓周时非要拿本风月册子,也是因为上面画的女子格外俏丽吧?
可惜本人没长了吟风弄月的脑瓜,却得了比他父亲多两倍的心眼。这会儿当然还不显露。
乳母抱着他沐浴出来,他“刺溜”、“刺溜”地一股脑跑远了,吓得乳母不敢出声又满世界找他。
这小子一通乱跑,来到太上皇的卧房门前,略闻里头旖旎之声,便透过窗缝往里看。他只当是看美人呢,美人做什么全然不懂。
只见房中他的皇爷爷清然覆在父亲的身上,双手抚着父亲两条修长赤裸的腿。父亲妩媚的模样与在他的面前判若两人。
王爷满面春色,羞怯地搂着太上皇,试探地问:
“十九叔,那件事,我问了老图,他说调理好了或许可以……”
太上皇笑而不语。
一年后。
……
“……嗯……哈啊……啊啊……呀……嗯……”
清风暖帐,王爷反折着漂亮的腿,给太上皇摸他的屁股。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他特别敏感,光是如此小穴便饥渴地张个不停。
太上皇将他折磨得受不了了。王爷满眼含泪,哀求他进来。
真家伙一插进去王爷就激动得要高潮,搂着太上皇发抖,口中胡乱呻吟着,下面的小嘴又夹又吸,只想将太上皇的龙精都嘬进肚。
太上皇挺了一会儿,满满地灌了他一肚子。
滚烫的精华流入子宫,被内射的王爷飘飘欲仙,只觉身在云端,腹中尤其暖洋洋,盼着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交合处再源源不断地吃进精液。太上皇自然射到他满足为止。
王爷红着嘴唇微微喘息,过了许久,不情不愿地清醒过来,一脸崇敬地望着太上皇,依依不舍地放他拔出去。自己蜷缩起双腿,不让龙精流出小穴。
“不去洗洗么?”太上皇微笑着问。
“……一会儿再去。”王爷喃喃道,“……让它在里头待一会儿。”
“你这身子,想怀容易,不想怀才难。”
“……虽然是这样。上个月十九叔忙,我也在老四那里折腾条约的事,几次干得匆匆,就没有怀。要我说真想什么也不做,隔三岔五被皇叔干一干,那才开心呢。”
“没有怀是我的问题。你的愿望不难,这阵子完全可以这样。”太上皇伸手拉他起身,“……洗洗吧,那东西多的是,总会有的。”
二人一同下了池子。王爷还夹着腿不肯动,太上皇无可奈何地掰开他的腿。
王爷不满地呻吟一声,乳白龙精便从粉嫩小穴汩汩流出,排泄感又让他低低喘息起来。
太上皇的手指慢慢掏出龙精,一路上刺激王爷高潮后的产道。王爷敏感不已,屁股张开,低吟着又微微地去了。
“……嗯……嗯……十九叔……啊啊……”
原来太上皇往常不能使人怀孕,图拉古说这是双身常有的一种弱精之症。他结结巴巴解释许久,王爷听得半懂不懂,最后只明白了人之阴阳难免相冲,同是双身,若精强则难怀孩子,若易怀孩子则精弱。想必这毛病五王爷也有,只是从没试过罢了。
“……不过太上皇殿下前年小产之后,思虑沉重,体质略微起变化,近来似是阳性较重,龙精比过去旺盛不少。这会儿若是禁下位行房,辅以药物稍加调理,亦有几率令人怀胎。”
太上皇听了虽是半信半疑,倒点点头:“试试无妨。我的孩子都是自己生的,前面不中用,想想是憾事。若有可能,老五日后生女儿的愿望也有的盼。”
“我可没有琢磨得那样远,”王爷贴在他的身上,“想一个是一个。”
“寻快活的人里,你是疯魔得很少见了。”太上皇回过头,轻轻吻过他的嘴唇。
到永嘉四年初,战争打了两年。
还在新年里,五王爷略觉身子沉重,一试果然有孕。
这是他迄今为止怀的孩子里最快活的一个,仅仅因为那孩子的爹爹是太上皇。
整个过年他缠着太上皇不放,太上皇亦很高兴,教人格外细心地照顾他。
源佑始知人事,问湘环:“……父亲和皇爷爷有了弟弟,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湘环笑道:“小主子别多心,王爷前年生二皇子也没有不要你呀。”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源佑皱着小脸忧愁地说,“父亲想要皇爷爷的孩子,这个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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